大乘庄严经论 - 第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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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婚礼上才有这些 好,还是在讲第二品 只是总结一下 我们在讨论…… 基本上我们在澄清这个疑虑: 大乘是否是佛陀的教法? 接下来要讲的一点 或许是最重要的一点 英语单词spiritual(灵性的) 这个“灵性的”系统或道 我不知道它是否 是正确表达“佛法”的措词 因为有这种种的观点: 像是认为佛教不是一种宗教 而是一种哲学 或者认为佛教是宗教 或者认为佛教是一种方法等等 一直会有这类臆测 那很好 应该继续保持那样 如今人们就只认为 佛教更像是关于心的科学 你怎么分类都无所谓 我甚至会更进一步质疑 佛教是否是一种“灵性”之道 我甚至会更进一步质疑 佛教是否是一种“灵性”之道 spiritual的那个“灵性” “灵性”这个词 源自心灵、灵魂等概念 在这种脉络下,把佛教看作 一种灵性之道可能不太管用 总之,不管我们是在谈论 声闻乘、大乘、缘觉乘、菩萨乘 不论我们谈论哪一乘 终极目标是要从这种持续的 迷妄、梦魇与缠缚中觉醒 终极目标是要从这种持续的 迷妄、梦魇与缠缚中觉醒 那才是根本目的 这种迷妄的经历被称作、 被命名为轮回体验 就是如此,真的就这么简单 当我们谈论轮回时,不是在讲某个 存在于外、丑恶骇人的邪恶处所 当我们谈论轮回时,不是在讲某个 存在于外、丑恶骇人的邪恶处所 你会一再听到这个说法 这很重要,是你需要了解的 轮回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 它只是一种迷妄 是一种持续性的迷妄 因此涅槃也并非某种神圣、 超自然或非常特别的东西 因此涅槃也并非某种神圣、 超自然或非常特别的东西 它不过是从持续的迷妄中觉醒 当我们谈论迷妄时 也不是在谈什么神秘的东西 我们反复说过这一点 像是你的购物方式宛如 自己会活上一千年的那种迷妄 有非常多的迷妄 传统上,我们会说: 当我们谈论事物时 当我们看待事物时 我们总是把事物看成一个整体 我们看不到它的组成部分 我们不会把它分解开来看 明白吗? 那其实是修内观的目的之一 如果你修持某些传统的内观 如果你想依止那些传统,我想 缅甸等地可能有系统性的教授 你在那里不断地 打坐、打坐、打坐 然后你开始意识到 这个所谓的身体 其实并没有身体这种东西 没有一个整体[的身体] 我想上次已经说过这个了 像是握手时 我们认为手是一个整体 但其实并没有“手”这个东西 我们必须把它分解成皮、骨、 血、肉、汗、指甲之类的东西 但是我们并不那么作想 不是吗? 我们不会说: “我可以触碰你的汗液吗?” “我们可以骨头碰骨头吗? 可以皮肤触皮肤吗?” 我们不那么思维 我们把手当作一个整体来思维 看,那就是一种迷妄的表现 但它是管用的 握手是一种重要的姿态 如果你没有在对的时间 同对的人握手,你会陷入麻烦 如果你没有在对的时间 同对的人握手,你会陷入麻烦 事实上,国家可能陷入战争 就只因为这个称作握手的愚蠢现象 这就是事物运行的方式 并且,当我们看待事物时 我们总是认为事物是连续的 是一个连续体 换句话说,是恒常的 就像昨天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昨天都在这里 你是同一个人吗?你明白吗? 但是我们不这么想 “啊,我昨天在这里 我是同一个人” “记得我吗?我昨天在这里” 我们是这么想的: 我是连续的——换言之,是恒常的 同一个人… 你在跟同一个人在说话 你是昨天存钱的人 今天你来取钱 用你的银行卡或密码 你能证明你是同一人 这也是认为有一个持续、恒常的人 的思维角度 我们不认为 实际上昨天已经结束 它永远不会回来 已经结束了 相对而言 今天的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但是我们不这么认为 明白吗? 我们有许多这类迷妄 而这迷妄的作用是… 迷妄的过患是什么? 迷妄的过患是它造成不必要的 期待、假设、希望和恐惧 同一个人,我 计划、安排时程、退休金规划 不止于此 我们有孩子,然后有孙子 还需要计划他们的福祉、幸福 以某种方式联系在一起 这种持续的迷妄、缠缚 就是我们需要从中觉醒的 所以只要有方法、手段能管用 并伴随着正确的见地、 正确的动机和正确的行为 必定是佛陀的教法 所以,如果你审视大乘的方法… 我又忍不住突然想起这个 它是如此美妙 《维摩诘经》对此 做了如此美妙的阐示 我不知道你们读过《维摩诘经》 的新加坡人是否记得? 有个富有的家伙维摩诘 这个大商人有些不舒服 于是每个人都去探望他 佛陀也派他的弟子前往 但是起初每个人都拒绝去 然后在《维摩诘经》的中间部分 佛陀吩咐文殊菩萨去 文殊决定前往 于是大家都很兴奋 这个维摩诘是自大、富有、 油头粉面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他可能 戴着钻戒、镶着金牙 总之就是一副有钱人派头 而且脸皮很厚,很聪明 总是在不断地挑刺 终于,也许他要遇到对手了 智慧之主、智慧菩萨 文殊师利决定前往 所以每个人都决定:我们也去! 让我们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于是整个故事就此展开 所有这些美妙的故事,我觉得 你们如果有时间,应该读读 总之,舍利弗也去了 而舍利弗是一位僧人、比丘 在上座部传统里 僧人、比丘、受出家戒者 甚至不可以单独在屋里同女性讲话 声闻乘中比较多这种情况 某种程度上,女性是被轻视的 男性,尤其僧人,是受到尊敬的 特别是舍利弗,非常受人尊敬 他也在那里 我有点记不清这个故事了 总之,在某个时刻 维摩诘被女孩们前呼后拥着 其中有位美丽的天女,一个女孩 她碰巧同舍利弗单独谈话 舍利弗已经有点不自在了 “我是僧人,而这里有一个女性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并且这个女孩实际是维摩诘的… 我不知道 维摩诘有各种制造麻烦、 考验别人的人 总之,这位女性、 这个女孩很自信地走进来 同舍利弗谈论重要的话题 讨论重要的话题 这个女孩非常有力量 她自己力量强大 突然她把舍利弗变成女人 舍利弗发现自己成了女人 这实在是… 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是个大灾难 我必须说 大家应该读读这个部分 因为这或许是佛教 最重要的其中一项教法 即使在当今世界中 依然有许多性别不平等,不是吗? 非常多,甚至像美国这种 最自由的国家亦然 毫无疑问,在印度和中国这种 父权社会中有极多的性别问题 但是,这里你会看到最深奥的教法 这位女性、这个天女说... 当舍利弗说“噢,这是场灾难 我居然变成了女人!”的时候 这位天女却说:“女人是什么? 我没有看见有任何女人在这里!” 由此开始,他们进行了一场 关于性别的对话:性别是个幻相 男性、女性,这些都是缘起 这些纯粹只是一种幻相 你担心什么呢?明白吗? 所以,你是否能从这个故事看出 大乘对性别的教法 阐明了关于性别的迷妄 我们确实有与性别相关的迷妄 在我们拥有的各种迷妄中 性别迷妄是最强的其中一者 我们真的毫无理由就蔑视[女性] 就只是因为文化的缘故 我没有能力妥善讲解《维摩诘经》 尤其是在这点上 我只不过是在给你们举一个例子 所以大乘是一种把你从这种包袱、 这种迷妄中唤醒的方法 因此它肯定是佛陀的教法 为什么?因为佛陀的目的是什么? 佛陀为什么教授? 为了把众生从迷妄中唤醒 如果大乘的教法能做到这一点 那么我们怎么可以说 大乘不是佛陀的教法呢? 我们必须了解: 大乘从来没说过 大乘永远不会说声闻乘教法 不是佛陀的教法,永远不会 我们大乘接受 声闻乘也是佛陀的教法 这个故事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说明声闻乘对教法的态度 对声闻乘自己的教法 ——在声闻乘中 有比丘、戒律、性别差异、 女性和男性… 但是在大乘里 性别被归结为幻相 如果你执着于那种分别 你就被束缚了 如果你被束缚 就仍是轮回中的众生 你还没有达到…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觉醒 总之 因此,带着广大的发心与愿景 我们不应该无法堪忍 大乘这样的宏伟教法 我们不应该轻视它 我把以上视为非常糟糕地疾速掠过 《大乘庄严经论》第二品的偈颂 我把以上视为非常糟糕地疾速掠过 《大乘庄严经论》第二品的偈颂 如果在场有新来的人 我们应该是…… 总之,我应该是要教—— 也许在这里 “教”不是一个合适的用语 我应该......总之我正试图介绍 弥勒教导的《大乘庄严经论》 我们现在开始讲第三品 但是在此之前 我想稍微谈一谈 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 这很困难 我会尽量讲得比较容易理解 但这样总是有风险 因为为了容易理解而讲得简单 真的会丧失许多深奥意涵 但因为这次的听众相当多 我也需要讲给那些可能 不太熟悉佛法的人听 因此我必须使它可以被理解 但是对那些希望更深入了解的人 你们可以试着问我相关的问题 或者你们也可以向其他的 大堪布或学者请益 不过我认为让你们对 这个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 有些许了解是很重要的 我不确定传承是否是正确的词 让我从几个不同角度来讲 首先简单解释一下,好吗? 在《心经》中 当你读《心经》时 其中有四个... 空性 好,让我们先讨论一下 “空性”这个词 ness(性)这个词缀 ness这个英文词缀也许没有完全 表达出应有的意思,不过总之 当我们谈论空性时,并非 纯然的否定,不是虚无所有的空 它不是像火焰熄灭 或水汽蒸发那样 我们不是在谈 一种不存在的状态 有一位争议性很大的印度哲学家 我觉得可以称他为哲学家 他叫奥修 我不知道,也许…… 奉行强硬路线的佛教徒 不会喜欢我引用奥修的话 但是奥修·拉杰尼希 讲了一些有点意思的话 他说 佛教的“无”是一个很特殊的无 无,空性的那个无 “无”这个词——无眼无鼻—— 就是藏文的“东巴尼”,即空性 总之,他说佛教的无 是一个很特殊的无 因为在佛教的“无”中 包含着无数的“有” 我认为这是一种 相当好的诠释方法 有助你理解空性 所以那是一种相当好的表达方式 这十分有意思 我在日本时,讨论过术语、用词 语文学是… 作为人类 交流的方式十分有限 我们可以用手语 但是最精致的还是使用语言 不是吗? 然后加上手语和肢体语言 真的可以非常令人困惑 ——肢体语言加上话语 有人同希腊人交谈过吗? 这里有希腊人么? 他们说“不”时 就开始点头,不、不 当他们说“是”的时候 他们像这样摇头说“是” 而当他们说“不”时 他们点头说“不” 明白吗?肢体语言 总之,那也是一种习惯 因为我也许有这种习惯 同说“不”时摇头的人交往 我是在这种习惯中长大的 所以希腊人的方式让我非常困惑 这很重要,我没有跑题 这真的很重要 语言是如此困难 即使身为藏族人,我也必须说 历史上的藏族人 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工作 就是翻译佛陀的教法 我是指,我几乎能…… 我可以肯定地说 那是一个倾其所有于翻译 佛陀教言的国家,或者说社会 几乎可说藏文就是 为了翻译佛语而设计的 我会说他们出色地完成了这一工作 总之,每当我在日本教课时 十分有趣地 总是听到“努”这个字 这里有日本人吗? 他们使用“努”这个字 而我听说中国人是说“无” 不是吗?无?无? 对你们新加坡人而言 “无”是什么意思? “无”对你们是什么意思? 什么都没有 对菲律宾人或者马来西亚人来说 “无”是什么意思? 总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 文字,语言,空性 空,[藏文]“东巴尼” 空性是一个非常难懂的词 因为如果我有两张嘴 一张在这,一张在那 实际上,三张嘴会更好 这里一张,那里一张,中间一张 那么我会同时用这张说“空” 用那张说“满”,用中间的说“双运” 同时说空的、充满的、双运 可惜我只有一张嘴 我不得不做出选择 要么先说空性 要么先说充满 或是说空满双运 明白吗?我只能选择其一 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要讲 弥勒传承和龙树了 我是在讲,这是与 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相关的 所以就连你读《心经》时 你会读到“色即是空” 紧接着是什么?“空即是色” 接着是什么? “空不异色”、 “色不异空” 所以从四个不同角度 从四个不同的方向 佛陀从这四者教导我们实相 对此我们暂且讲到这里 后面会再回来讲这一点 现在,让我们更加实际一点 让我们看看自己的心 我们有心,不是吗? 我们确实有,看,我们是有心的 我们正在了知,不是吗? 我们正在聆听 我们有身体上的感受 我们有心理上的感情 我们觉知,我们有觉知,对吗? 我们有 但是这个心在哪里? 它长什么样? 是湿软的、海绵似的、 圆的、扁的,还是方的? 实际上你说不出来 它在哪里? 它现在在哪里? 此刻你正在思考 你并没有停止思考 你现在正在思考 那么它在哪里? 所以,觉知、清明 心的充满性与心的无是在一起的 所以,觉知、清明 心的充满性与心的无是在一起的 难道现在你们不能感觉到吗? 这与逻辑无关 这是显然的,不言而喻的 看! 明白吗? 心在觉知 但它到底在哪里呢? 然而心是最重要的 如果没有心 你就同那桌子一般,什么都没有 心最重要 因为有心,你才有感觉 因为有心,你思考、阅读 并且你倾听、交谈 所有这些都起自于心 所以心是如此重要 现在就体验它 有某种东西 必定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但是又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 这个无和这个有某种东西 是合在一起的 了解吗? 现在,为了解释这个 让我们回到空性的 四个角度、四个方向: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 所有那些 这是佛教的见地 特别是大乘佛教的见地 我们需要学习 而当我们学习时,记得吗? 我们需要交谈 不幸的是,我们只有一张嘴 老师只有一张嘴 而听众也只有一个心识 无法同时听不同的东西 而听众也只有一个心识 无法同时听不同的东西 所以你必须选择 [是要讲]空性还是充满性 我正努力把它讲得简单一点 所以,空性—— 色即是空……那整个体系 被龙树和他的同伙详尽地 著述、辩论、解释与教导 明白吗? 充满性则由弥勒 进行阐释、著述与教授 因为我也是密乘追随者 我会给你们讲一点点那方面的东西 ——这算是给密乘打广告 在密乘佛教中 密乘的人很擅长讲述 这个空与明的双运 理解吗? 只是非常简要地讲讲 不要写下来,别说我讲了这些 这么说只是为了帮助各位理解 但我也不是那么大错特错 我不认为这么说有很大的错误 但是我做了很多的简化 龙树一派大量讨论空性 而无著、弥勒一派 则是大量讨论佛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你去藏地 会发现他们热衷于谈论空性 如果去汉地禅宗大师那里 我肯定他们会大谈佛性 甚至在餐厅里我都会看到 大大的书法写着“佛性” 明白吗?像那样的东西 总之,有心那方面的东西 瑜伽行、瑜伽行派 像玄奘等大师 所有他们这些人 他们是瑜伽行派的大英雄 我不能说… 要知道,没有等级之分 怎么可以分等级呢? 龙树和弥勒 哇!他们是同等伟大的菩萨 他们是同等的、 非常、非常殊胜的圣者 我不知道我是否…… 也许我错了,但就人数而言…… 人数很重要,不是吗? 人数上,我会说“充满性” 那一派的人数或许更多 整个中国,整个日本、韩国 有许多那一派的人 所以说“空”的人 我觉得也许会少些,我不确知 所以,只是提醒各位 这一次的这部教文 属于“充满性”这个类别 但是关于这个“充满性” 我要稍微修改奥修的陈述: 在佛教的充满性中 有无数的“无” 明白吗?所以,每次我们在这里 讲到“满”——这里有很多的“满” 同时我们也从未脱离“空” 丝毫都没有 请明白这一点 好,我们开始讲第三品 第三品中 首先讲到皈依 现在我们要学习皈依 大乘的皈依概念 可以说是皈依的理论 我们不是在这里举行皈依仪式 而是在谈论皈依: 什么是皈依? “我皈依佛”什么意思? 我皈依佛,我皈依法 我皈依僧 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refuge(皈依)这个英文词 是可以的,但是 它没有表达完整的意思 皈依有庇护所的意思—— 躲避危险和困难的庇护所 归随或寻求帮助的行为 一个安全处 这是皈依的总体定义 也许中文用语…… 中文是用那个词? “皈依”,那是什么意思? 寻求帮助和依靠 依靠,我更喜欢这个用语 依靠,我比较喜欢这个词 这就像:因为我一直在讲话 所以我口渴 我对于这是水没有任何怀疑 深信不疑 因为我口渴,我需要润口 而我相信这个东西会管用 如果我喝下它,它会帮助我 我有这种相信与接受 我知道这是水 不是伏特加 明白吗? 这种信赖、这种接受 就是皈依的核心与根本原理 在此,由于这是一部大乘教文 所以我们是在讨论大乘的皈依 在大乘皈依中 正如同我接受这是一杯水一样 根本上,我也必须 接受自己具有佛性 我具有佛性 明白吗? 要知道,这很重要 通常我们一讲到皈依 总是会有一种可怜兮兮、 有神论的心态: 噢,佛在某处 我这个渺小、有染污的难民 我很无助,需要帮助 我需要前往那位大力、全知、 全能的人那里,他会搞定一切 我应当向他皈依 不需要否定那种想法 那被认为是一种方便 但大乘皈依的根本核心 或者说大乘皈依的原理与精髓 实际上是“我有佛性” 看,我已经是在 以弥勒传承的方式做论述了 如果是龙树传承的人 他们会说: 我和一切都是空性 一切都只是幻相 这个空性是无欺的 就如同那杯水,是我可以信赖的 所以,相信佛性 就像我相信这是水 这是大乘根本的 “皈依佛” 这使得大乘的皈依 与声闻乘的皈依不同 好,现在我们可以展开来谈 基于此,不仅我有佛性 一切有情都具有佛性 所以,既然一切有情都具有佛性 我相当有信心令一切有情证悟 因为它有点像是看着一块 一点也不像金子的金矿石 但如果你是行家 如果你知道这是一块金矿 即使它没有被精炼过 没有被清洗过,仍然埋在土里 但你知道这块金矿就是黄金 所以赶紧抓住它 这就是菩萨看待一切众生的方式 基本上,把众生看作成佛的原料 所以,令一切有情 证悟的信心来自于此 所以即使皈依时,我们也是 为了令一切有情证悟而皈依佛 好,让我换个方式说 我们皈依佛的唯一原因是 为了让一切有情众生证悟 换言之,我皈依佛的唯一原因 是因为我的佛性 它是最究竟的,是无欺的 它永远不会辜负我 其它一切都会辜负你 唯独佛性不会 同样,有情众生唯一可信任 并且无欺的 是他们的佛性 以此作为信心的基石 我皈依佛,为的是 我得以让他们见到他们的佛性 使他们接受他们的佛性 这才是大乘皈依的心态 我们不是在谈很广泛的… 怎么说来着? 我们之前在讲 这些话听起来令人气馁 像是“要令一切有情证悟” 天哪! 但是如果你知道这些信息 就不应该过于畏惧 因为我会说,实际上 大约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那是什么呢? 就是有情众生具有佛性 你没有把佛性放在那里 你没有制造它,佛性已经在那里了 你只有百分之十的工作 所以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佛性已经在那里了 实际上,如果你足够聪明 比方说你是淘金者 如果你看到金矿 你一看到金矿 就会自信地把它放进包里 这是黄金 你可以说这是黄金 尽管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黄金 你可以说: 我有信心这是黄金 而且它确实是黄金 这就是菩萨发心的方式 这些是佛,我们全都是 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 你所要做的只是略微加工 抛光、铸造一下 这是大乘皈依的一个要素 好,现在讲第二点 大乘皈依与声闻乘皈依 有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 大乘皈依的第二个要素是 一位菩萨希望 一切有情众生最终能成佛 大乘不会止于一切有情 仅仅成为阿罗汉 没有这样的祈祷: 愿一切有情成为阿罗汉 一直都是:愿一切有情成佛 大乘始终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微小的利益不够好 我们一定要瞄准 最高的利益、最大的获利 这是第二个要素 第三个,啊,极为重要 你们一定要听闻这点 这点绝对重要 大乘皈依必须伴随 法无我和人无我的见地 大乘皈依必须伴随 法无我和人无我的见地 这是什么意思? 它实际上是指:没有做皈依的人 它实际上是指: 没有给你皈依的保护者 我的天,这简直是… 这是大乘的最高境界 这是大乘的狮子吼 别说许多其它宗教 即使在佛教内部 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这类教法 无我 所以法无我… 人无我和法无我 皈依的技巧中必须 始终保有空性的见地 另一点,很类似的一点 但又是非常了不起的一点 声闻乘——不光是声闻乘 所有其它灵修体系都是如此 为什么要皈依? 还记得吗?皈依的其中一个 定义是避难所——寻求避难所 寻求帮助、 规避危险或困难的避难所 对,危险或困难 总之,我们在谈恐惧 我们害怕 我们害怕受到危险的攻击 有某个危险的东西 且我们害怕危险 对声闻乘而言,危险是… 声闻乘的人畏惧轮回的危险 他们如此惧怕:噢,轮回 我真的想要完全脱离轮回 轮回是危险的 那就是他们皈依佛法僧的原因 而对大乘来说,什么是[危险]? 两者都是!轮回和涅槃 这两个都是危险的 是的,我们当然不想进入轮回 但是涅槃,天哪 我们不想呆在那里 我们甚至不想靠近涅槃 我们害怕——大乘对 轮回和涅槃两者都感到惧怕 你必须超越轮回和涅槃 总之,这些是大乘皈依的要素 那就是为何弥勒说“最殊胜的皈依” 是最殊胜的皈依方法 你们要不要问一两个问题? 也许我讲太久了 然后我们会再回来讲经文 这是我今早收到的 一个简短问题 声闻乘、大乘和金刚乘的 证悟者有区别吗? 声闻乘、大乘和金刚乘的 证悟者有区别吗? 如果是问佛的境界 一般而言,没有差别 我会说大体上并没有差别 但总是可以具体来说 仁波切,我们讨论了大乘的皈依 我想问对于皈依者来说 声闻乘的皈依 有任何独特的利益吗? 像是您提到的狮子吼 声闻乘拥有大乘皈依 所不具备的利益吗? 噢,我真的必须讲: 非常多,有非常多 我也必须告诉你这点 我正在讲大乘教文 因此我必须说 这里有大量的大乘沙文主义 所以不要太被它冲昏头 声闻乘系统是一条 完整、确定的法道 能带你脱离轮回,绝对如此 其实阿罗汉也是皈依的对象 大乘人士做皈依时 所有的阿罗汉也在那里 我们向他们行皈依 当然是这样 但是我们还是需要讲一下 两者的不同处 这是为了不同的众生 ——不同的界、不同的根等等 所以,对那些大乘根器的人 大乘的心态 例如才刚刚告诉你们的: 轮回和涅槃两者都要超越 ——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在声闻乘中可能是没有明讲的 如果那个声闻乘的人戴上 大乘的无二帽子会是什么样? 噢,我明白了 那个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我们现在只是在谈论这个系统、 这个哲学系统 有那么多的伟大菩萨 他们在声闻乘中示现为 声闻乘行者,这是毫无疑问的 反之亦然。明白吗? 你在谈一个具体的人 你在谈一个道上的修行人 那是我们无法评断的 谁知道他们为了利益有情会做什么? 他们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们在加油站当加油员 他们做妓女 做猎人,做国王 我们不清楚那些事情 基本上,全都值得尊敬 那种事确实会发生 这是我必须指出的 并且我需要强调: 声闻乘很重要 声闻乘是根基 如果没有根基…… 大乘像是枝干 像是一座大厦的躯干 而基础是绝对必要的 它有点像这样: 如果在这个地球上 声闻乘传统消亡了 大乘会在大约一周内消亡 金刚乘则在24小时之内就会消亡 明白吗? 另一方面 如果金刚乘消失了 大乘可以继续下去 声闻乘也可以继续下去 如果大乘和密续消失了 声闻乘还是可以继续 但反过来则不行 如果声闻乘消亡,佛法便会消亡 声闻乘是如此重要 我们永远永远不应该 忽视声闻乘 理想上,许多伟大 藏族大师一直教喻我们: 我们应该同时修持三乘: 外修声闻乘,内修大乘 密修金刚乘 外修声闻乘,内修大乘 密修金刚乘 那是你应当采行的方式 仁波切,我有一些 关于量学(因明)的问题 我认为在量学中 他们试图建立…… - 量学? - 是的,量学 哦,佛教逻辑学 天哪,这个问题会很难 我正在努力学习,还没学完 但我有一些疑问 如果我们安立佛陀所言是正量 我是指他宣讲了四圣谛等等 所以当我们安立佛陀是真实可信时 我们可以说佛是可信赖的人 因此他教的其它那些超出我们 理解范畴的东西,像是业 我们必须相信 但从一个挑刺者的角度 我会说: 是的,毫无疑问地 我们可以信任讲述四圣谛的人 是的,毫无疑问地 我们可以信任讲述四圣谛的人 但是如何知道我们应该相信业? 要对业有信心不那么容易 但我会说 业完全是四圣谛的一部分 它属于前两谛 因为业基本上在谈苦和苦因 是的,这并没有问题 那么对此您是怎么想的: 有人说在藏文佛经甘珠尔中 甚至在中文大藏经里也有 藏传佛经中有这部《圣大解脱经》 在中文大藏经中,这部《解脱经》 是有争议的,有人认为那是伪经 是的,当然了 这种事很多 有许多汉译佛典 没有被翻译成藏文 有许多汉译佛典 没有被翻译成藏文 反之亦然 所以这部《解脱经》的汉译是在… 过去中国人曾认为那是伪经 所以他们曾经…… 是的,类似的事情 也曾经发生在西藏 那类争论确实很难厘清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要一直 回归基础教法,这很重要 像是用四圣谛或四法印来辨别 如果一部经教与四圣谛 或四法印不相抵触 我就不认为有问题 但他们也许争论的是 更精细的事情 譬如说,它真的是佛陀教的? 还是是佛弟子讲的? 我现在要站在声闻乘那边,好吗? 我现在站在声闻乘的立场 我会对大乘佛教徒说: 嘿,你们的《心经》 不是佛陀的教法 为什么?因为你们自己 在佛经最前面就写着 佛陀从未开口,佛陀正在入定 甚深光明三摩地,记得吗? 是你们的两个大乘家伙 叫什么来着? 是观音和舍利弗在对话 所以它真的不是佛陀的教法 ——我们可以这样提出异议 对这类争论 我们需要做几件事 一是检查它是否 与三法印或四法印相关 我觉得声闻乘实际上 更可能是三法印 而不是四法印 所以要看它是否符合 三法印或四法印 或者四圣谛等等 然后,更深入的讨论是我们 一开始讨论的灰姑娘部分 那部分总是很困难 那部分总是更加困难 那非常取决于个别情况 而且我必须说 印度人从不付诸书录的习惯 也毫无助益 如果当时有几个埃及人 和中国人就好多了 他们会书写下、 刻在石头上之类的 但是我来自印度传统 所以我需要为他们辩护一下 要知道 印度人认为写下来毫无用处 你必需记在心里、 在你的头脑里 写在一张纸上却从不 去读它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他们有这种强大的传统: 老师讲给弟子听 且弟子确实记在脑中并实修 老师讲给弟子听 且弟子确实记在脑中并实修 所以我认为这个不书录的传统 加上印度人 ——我会说中国人也是—— 他们倾向 夸大自己喜欢的东西 明白吗? 噢,某某国王的王宫 大到里面有500哩宽 藏文中说“五百由旬” 那完全不可能 我是说,尽管你总是 可以用神变的角度来解说 尽管你总是能用那种方式争论 但是 如果国王想要厨房送杯热咖啡来 那个年代可没有飞机 有人必须骑马 可能还得是最快的马 经过从厨房到王座的500哩 咖啡已经不能喝了 所以,会有那类夸大的记述 中国古代作品似乎也会 有点夸大,不是吗? 某某人活了九百岁 某某人活了约一千岁 诸如此类,有许多那类东西 我的意思是 我不会说它是一个缺失 应该说,它有它自己的美 它是一种非常不同风格 的思考方式 它有它自己的美 只是存在许多华丽的藻饰 许多佛经都这样 耆那教经文也一样 有天鹅游在池塘中 还总是出现一种鸟 迦陵频伽? 我想印度有那种鸟 树上则有孔雀…… 那种描述、 那个时代人们叙事的方式 我猜他们的思维方式有点不同 好,也许有其他问题? -抱歉,仁波切,我可以 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当我们讨论空性时 中文有“无”这个字 所以“无”是nothingness “空性”是emptiness 我在想佛陀出现于 2500或3000年前 但3000年后的现在有现代科技 您如何把能量波动 归入空性中?归入佛教中 因为3000年前既没有 望远镜,也没有显微镜 我们无法在没有形状的情况下 看到波动 关于那个,完全没有问题 无论你有望远镜、显微镜、 实验室,无论有什么 最终,只要有心牵涉其中 一切都可以按教法做解释 你明白我说的吗? 你是可以使用望远镜 但最终无论是谁经验它 无论是谁透过望远镜发现真理 这个人都有心 佛教徒的论点是它是心的投射 我昨晚刚刚讲过: 例如科学 对科学家而言,证据极为重要 不是吗?必须被证明 任何可以被证明、被验证的 几乎是作为证明某事物为真 的重要元素 但是对佛教徒来说 当我们谈论证据时 我们是在谈论心的涉入其中 即使你使用某个工具 但是是谁在做证明? 被那证据说服的又是谁?是心 因此,都是那个心的投射 所以,无论你如何...... 无论是哪种技术 无论我们达到多么先进的科技 只要有心,那么它总是…… 它总是会受到心的支配 心是所有投射的投放器 这里,当我们谈论空性、无的时候 我们是在谈论投射的无 以及因此投射器也是无 我不认为佛教徒对此会很忧虑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问另一个问题: 你对机器人是如何做想呢? 你们是怎么称呼它的? 人工智能 有这样的问题:机器人 我们可以让机器人、电脑 的行为完全像人类一样 有人会问:您如何看待那情形? ——毫无问题! 我会说,如果科学家 可以让这个水瓶有心 因而这个水瓶会有希望和恐惧 那它就是我教学的对象 那就足够了——对我来说 它不需要看上去像人类 它只需要有不安全感 那是它所需的一切,仅此而已 所以科学家造出 一个有不安全感的人 和父母生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只是工厂不同而已 只是不同的科学过程 它真的不重要 所以心在捕捉波动吗? 心是波动吗? 波动——你谈的波动 是指什么呢? 你是指能量或气? 我不知道,就是科学 试图证明的那个东西 是那些电波 归根结底我们不过是一团能量 所以我的问题是 随着时代发展 佛教和科学最终是否会结合 并且解决空性这个难题? 因为人类的心智很难理解无二 这引出我的下一个问题 目前我正在读《法华经》 我可以理解小乘教导实相的方式 因为我们都有身体 我们能感受到这个轮回世界 我们都想离苦得乐 但是在《法华经》中 最困扰我的是 经中讲到数百万个外在世界 有各种各样的佛和…… 一方面我们讲到空性 我正努力理解这世界是个幻相 我们没有人是实有的 但是同时又有这部佛经讲到 外面有数百万个世界 对其有诸多描述,所以…… 非常好,非常好,确实如此 你现在在谈大乘的特性 这其实很简单 《法华经》的数百万佛土 还有《华严经》中的那一切 《华严经》就像是《星球大战》 基本上是永不终结的《星球大战》剧集 你知道大乘之所以 可以这么讲述的原因吗? 实际上,回到你之前的问题 首先是这样的:佛教徒不相信 有一个比主体更早存在的独立客体 首先是这样的:佛教徒不相信 有一个比主体更早存在的独立客体 你明白这一点吗? 比如你第一次听说我 是什么时候? 在我19岁的时候 那时您在马来西亚 我们有一群人 -我比您大一岁 -好,好 -我们一帮人跟随你从槟城…… -哇!好,好,我知道了 我才刚把您的东西传给 所有的老朋友们 我仍然有您19岁时的老照片 好,所以有点像是这样: 当我10岁时你多大? 你11岁 我要问你:我存在吗? 现在我是按照 弥勒一派的方式在讲 我现在是... 你的问题是…… 它会开启弥勒的哲学 所以我的问题是: 当你11岁时,我存在吗? 正是如此。当你看到我时 那同时是主体与客体的开始 这真的是弥勒教法的精髓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 一切都是心(万法唯心) 基于此点,有许许多多的东西 像神、全能的上帝、造物主 据说他创造了我们所有人 但弥勒会驳斥说: 不是这样的 上帝与知道上帝的人 同时存在 一个人说:啊,有上帝! 实际上弥勒会说: 是知道上帝的那个人创造了上帝 然后那个人会想:上帝创造了我 那没有问题——只要你愿意 你可以有形形色色的幻觉 总之,我们拥有的一切 无非都是幻觉,如此等等 现在回到《法华经》 我们把这个看成水 你我把它看作水 但如果里面有一条小鱼 它会把水看成别的东西 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是地狱众生 会把它看成火或熔浆之类的 如果是天人,会看作甘露 不仅如此,即使是人类 当水从水龙头里流出 就是干净的水 当它在马桶里 就是污水 盛水的容器也会让同样的水 变成不同的东西 这就是投射运作的方式 所以《法华经》—— 你提到这部经非常好 《法华经》和《华严经》 都是这些人努力造论 阐释的主要佛经 都是这些人努力造论 阐释的主要佛经 关于佛土 如果鱼可以把这看成它们的世界 而我们相信这是水 有何不可呢? 我们可以想说从这里到乌节路 之间有大约七万个佛土 这完全没问题,它只不过是… 我们先前在谈转变维度,记得吗? 你只需要转换维度即可 “一尘上有尘数佛” 而这一切都是空性 没有什么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法华经》是在讲 另一个维度的投射 所以《法华经》是在讲 另一个维度的投射 我想它更多是讲给那些菩萨们 如果你记得 佛是在对菩萨们说话,对吗? 那些菩萨是略微高阶的圣众 但还不是最高阶的菩萨 那些菩萨是略微高阶的圣众 但还不是最高阶的菩萨 实际上他们还没有 超越那些[投射] 我在努力回忆《法华经》 我想他是对初地菩萨宣讲 我想是初地和二地的菩萨们 对他们而言,他们见到…… 有点像是 如果我们喝了许多威士忌 就会对这个世界抱持不同的维度 我们不会区分 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 我们会把两个厕所看成是平等的 诸如此类 但因为这个状态是由 称作“酒精”的化学物所驱使 所以六个小时过后,我们又会 回到有男厕和女厕的二元分别中 但是在那期间,我们会有 一点点无二元分别之类的状态 是六小时期间的维度 而初地菩萨已经摧毁 非常多的这类幻觉 他们处在一个不同的维度里 所以他们看待事物的方式 他们对这个世界做出回应的方式 是视其为佛土 但是我必需告诉你们这一点 这非常、非常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 我之前说到《星球大战》 当我用“佛土”一词的时候 我可以肯定…… 我几乎能够看穿你们的心思 我认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莲花、水池、 有鹿走过,不是吗? 现在,如果你们真的想超越那些 去看《星球大战》 实际上 《星球大战》还做得不够好 我试图记起那部经 但我记不起来 据说在我们的大指甲上 就在这里,就在这上面 我不太擅长数学 一后面加七个零是什么? 一加七个零 一千万?一千万 好,再乘上82…… 好,没关系 佛土,它又再次取决于[缘起] 像是你是哪一种人? 你是哪个类型的人? 你是易怒的?还是更… 我不知道,有不同类型 假设你是性欲强烈型 明白吗? 这很重要,好吗? 如果你是性欲旺盛型的人 那么在你的拇指上 应该有82乘一千万的佛土 而且全都像是…… 他们的脸形、身形 全都是半圆型的 他们的脸形、身形 全都是半圆型的 他们的食物是红色 诸如此类 真的,那就像是 十亿倍的《星球大战》 而且你带着这些到处行走 如果你是嗔心重或 怒气较大的人 在你的大拇指上,会有…… 我忘记那个数量了 是不同的数量,不是八千二百万 总之有非常多的佛土 全都是三角形的 其中的人也是三角形的 他们的嘴是三角形的 他们的眼睛是三角形的 他们的鼻子是三角形的,诸如此类 顺带一提 这只是对初地境界的描述 顺带一提 这只是对初地境界的描述 当你们到达二地时 整个维度又改变了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 给你们讲这个例子 但既然我记得,那就告诉你们 有一位伟大的宁玛大师 名叫邬金德达林巴 邬金德达林巴来自敏珠林 德达林巴是一位 非常、非常重要的大师 密续传统里有件叫荟供的事情 我们会做荟供 现在我们做的荟供非常可悲 我们只是买一些食物 然后做些念诵 那就算作莲师日,明白吗? 就只是喝一点饮料而已 我们所做的就只是那些 但是真正的荟供是什么? 什么是派对、节庆的派对? 是什么? 它必须与超越拘束有关 如果你仍然像这样包得严实、 拘谨地走路,那就不是派对 要脱掉一些衣物,变得有点放松 明白吗?某种轻松自在 那才是派对,不是吗? 总之,邬金德达林巴 我想他在敏珠林寺举行法会 他只是在法座上打了个盹 仅仅一小会儿 在那状态中 他来到一个巨大的坛城里 他见到莲师在勇父、空行等众的 围绕下,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荟供 他见到莲师在勇父、空行等众的 围绕下,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荟供 有各种水果、各种饮料、 诸多美食,还有舞蹈与音乐 他非常享受 他四处走着、逛着 在四处游走时 他发觉有一堵墙 突然他感到强烈的好奇心 想要知道墙内有什么 他非常想进去,所以沿着墙走 然后发现一扇门 那里有位非常强壮凶猛的本尊 像是夜店门卫一样 “你是谁?你是哪位? 你有通行证、请柬吗?” 德达林巴告诉他自己是谁 总之放他进去了 他进去后 看见自己的上师 他的上师在那里主持一场 更奇特、更神妙的荟供 这次的荟供不是普通级的 是更加限制级的荟供,明白吗? 这次的荟供不是普通级的 是更加限制级的荟供,明白吗? 像是有肉,有血,有头颅…… 有各种音乐 有很奇怪的音乐 有哨声、咆哮声等等 总之,满怀喜悦虔敬 他很享受 然后他又发现一堵内墙 他非常想进去 他真的想进去 他一直绕着墙走,却没有门 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里面正在 举行更加限制性的专属派对 他真的很想参加 所以在他走动时 他请教一些勇父和空行: “我真的想进去 我应当如何进入?门在哪里?” 所有人都说: “如果你想进去那里,没有门” “你只需要善于进入其中” 于是他想:“好吧 我唯一拥有的工具是虔心” 所以他生起虔心 瞬间他就在里面了 在那里,他看到称作金刚瑜伽母 的空行在主持一个更加私密的派对 每个人都赤裸着,人人都是 有些人有两个头 有些有七只手 有人的肚子上长着嘴巴 有人有千只眼睛,到处在眨眼 有各种骇人的东西 然后那里的主人 ——重头戏,也许不该叫重头戏 这个派对的主角是 赤裸的空行母“金刚瑜伽母” 她自己有时显现为母猪 有时显现为人 她看着德达林巴说: 其实你不应该在这里 这是个永不结束的派对 并且没有出口 但是我看得出你还有事要回去做 所以只有你并且只有这一次 我会让你出去 回到敏珠林寺后 德达林巴醒了过来 仅仅是在法会中打了 短短一两瞬间的盹而已 这是发生在那些初地、 二地、三地的人身上的事 所以这里我们在谈维度 我们在谈论…… 像我们这样的人必须生活在 某些维度中,在不同的维度中 好,我们午休
在印度,这些音乐只在婚礼上才有。好,我们继续讲第二品,先做个总结。 我们一直在澄清一个疑虑:大乘是否是佛陀的教法?接下来要讲的这一点,或许是最重要的。 英语单词"spiritual"(灵性的)——这个"灵性"系统或道,我不知道它是否是表达"佛法"的恰当措辞。因为存在种种不同观点:有人认为佛教不是宗教而是哲学,有人认为佛教是宗教,有人认为佛教是一种方法,如此种种。这类臆测一直都会有,这很好,应该继续保持。如今人们倾向于认为佛教更像是关于心的科学。你怎么分类都无所谓。我甚至会更进一步质疑:佛教是否算得上是一种"灵性"之道?因为"spiritual"这个词,其"灵性"的概念源自心灵、灵魂等观念,在这种脉络下,把佛教看作一种灵性之道,可能并不太管用。 总之,不管我们谈论的是声闻乘、大乘、缘觉乘还是菩萨乘,无论哪一乘,终极目标都是从这种持续的迷妄、梦魇与缠缚中觉醒——那才是根本目的。这种迷妄的经历,被称作、被命名为轮回体验。就是如此,真的就这么简单。 当我们谈论轮回时,并不是在讲某个存在于外、丑恶骇人的邪恶处所。你会一再听到这个说法,这很重要,是你需要了解的:轮回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它只是一种迷妄,一种持续性的迷妄。因此,涅槃也并非某种神圣、超自然或非常特别的东西,它不过是从持续的迷妄中觉醒。 当我们谈论迷妄时,也不是在谈什么神秘的东西。我们反复说过这一点。比如,你购物时的那种心态,宛如自己能活上一千年——那就是一种迷妄。迷妄有非常多种。 传统上,当我们看待事物时,我们总是把事物看成一个整体,看不到它的组成部分,不会把它分解开来。明白吗?这其实是修内观的目的之一。如果你修持某些传统的内观,依止那些传统——我想缅甸等地可能有系统性的教授——你在那里不断打坐,然后你开始意识到,这个所谓的"身体",其实并没有身体这种东西,没有一个整体的身体。我想上次已经说过这个了。比如握手时,我们认为手是一个整体,但其实并没有"手"这个东西,我们必须把它分解成皮、骨、血、肉、汗、指甲之类。但我们并不那么作想,不是吗?我们不会说:"我可以触碰你的汗液吗?""我们可以骨头碰骨头吗?皮肤碰皮肤吗?"我们不那么思维,我们把手当作一个整体来看待。你看,那就是一种迷妄的表现——但它是管用的。握手是一种重要的姿态,如果你没有在对的时间同对的人握手,你会陷入麻烦,事实上,国家可能就因为这个称作"握手"的愚蠢现象而走向战争。这就是事物运行的方式。 并且,当我们看待事物时,我们总是认为事物是连续的,是一个连续体——换句话说,是恒常的。就像昨天我们都在这里,今天你还认为自己是同一个人,明白吗?"啊,我昨天在这里,我是同一个人。""记得我吗?我昨天在这里。"我们是这么想的:我是连续的——换言之,是恒常的。你在跟"同一个人"说话;你是昨天存钱的那个人,今天来取钱,用你的银行卡或密码来证明你是同一人。这也是一种认为存在着持续、恒常之人的思维方式。我们不会想到:实际上昨天已经结束了,它永远不会回来,已经结束了;相对而言,今天的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但我们不这么认为,明白吗? 我们有许多这类迷妄。那么迷妄的过患是什么?迷妄的过患是它造成了不必要的期待、假设、希望和恐惧。"同一个人"的我,要计划、安排时程、规划退休金,不止于此——我们有孩子,然后有孙子,还需要规划他们的福祉与幸福,以某种方式将一切联系在一起。这种持续的迷妄与缠缚,就是我们需要从中觉醒的东西。 所以,只要是有效的方法与手段,并伴随着正确的见地、正确的动机和正确的行为,必定是佛陀的教法。因此,如果你审视大乘的方法……我又忍不住突然想起这个,它实在是太美妙了——《维摩诘经》对此做了如此精彩的阐示。 我不知道读过《维摩诘经》的新加坡人是否还记得?有个富有的居士维摩诘,这位大商人有些不适,于是众人都前往探望,佛陀也派弟子前去,但起初每个人都推辞不去。到了经文中间部分,佛陀吩咐文殊菩萨前往,文殊决定去了,于是大家都兴奋起来。这个维摩诘嘛,自大、富有、油头粉面,我不知道,他可能戴着钻戒、镶着金牙,总之一副有钱人派头,而且脸皮很厚,非常聪明,总是不断地挑刺。终于,也许他要遇到对手了——智慧之主、智慧菩萨文殊师利决定前往。所以每个人都决定:我们也去!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于是整个故事就此展开。所有这些美妙的故事,我觉得你们如果有时间,应该读读。 总之,舍利弗也去了。舍利弗是一位僧人、比丘。在上座部传统里,僧人、比丘、受出家戒者,甚至不可以单独在屋里同女性讲话。声闻乘中这类情况较多,某种程度上,女性是被轻视的,男性尤其是僧人则受到尊敬,舍利弗更是极受尊崇。他也在场。我有点记不清故事的细节了,总之,在某个时刻,维摩诘被女孩们前呼后拥着,其中有位美丽的天女,她碰巧与舍利弗单独谈话。舍利弗已经有点不自在了:"我是僧人,而这里有一个女性,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而这位天女实际上是维摩诘安排来的——我不太确定,维摩诘身边有各种负责制造麻烦、考验别人的人物。总之,这位天女非常自信地走进来,与舍利弗讨论重要的佛法话题。这位天女力量强大,突然之间,她把舍利弗变成了女人。舍利弗发现自己成了女人,这实在是……现在该如何是好?这是个大灾难! 我必须说,大家应该读读这个部分,因为这或许是佛教最重要的教法之一,即使在当今世界中,依然有许多性别不平等的问题,不是吗?非常多,甚至像美国这样号称最自由的国家亦然,更不用说在印度和中国这类父权社会中了。但是,在这里你会看到最深奥的教法。当舍利弗说"噢,这是场灾难,我居然变成了女人!"时,这位天女却说:"女人是什么?我没有看见这里有任何女人!"由此,他们展开了一场关于性别的对话:性别是幻相,男性、女性,这些都是缘起,都不过是一种幻相,你担心什么呢? 所以,你是否能从这个故事看出,大乘对性别的教法,阐明了关于性别的迷妄?我们确实有与性别相关的迷妄,在我们拥有的各种迷妄中,性别迷妄是最强烈的其中一种。我们真的毫无理由就蔑视女性,只不过是因为文化的缘故。我没有能力在这里妥善地讲解《维摩诘经》,我只是在给你们举一个例子。 所以,大乘是一种把你从这种包袱、这种迷妄中唤醒的方法,因此它必定是佛陀的教法。为什么?因为佛陀的目的是什么?佛陀为何教授?是为了把众生从迷妄中唤醒。如果大乘的教法能做到这一点,我们怎么可以说大乘不是佛陀的教法呢? 我们必须了解:大乘从未说过、也永远不会说声闻乘的教法不是佛陀的教法。我们大乘接受声闻乘也是佛陀的教法。上面这个故事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了声闻乘对教法的态度——在声闻乘中,有比丘、戒律、性别差异、女性与男性之分;但在大乘里,性别被归结为幻相。如果你执着于那种分别,你就被束缚了;如果你被束缚,就仍是轮回中的众生,还没有觉醒。 总之,带着广大的发心与愿景,我们不应该无法堪忍大乘这样宏伟的教法,不应该轻视它。我把以上视为非常粗略地疾速掠过了《大乘庄严经论》第二品的偈颂。 如果在场有新来的人,我应该说明一下——也许在这里"教"不是一个合适的用语,总之我正试图介绍弥勒所教授的《大乘庄严经论》。我们现在要开始讲第三品,但在此之前,我想稍微谈一谈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这个话题很困难,我会尽量讲得比较容易理解,但这样做总是有风险——为了容易理解而讲得简单,真的会丧失许多深奥的意涵。不过,由于这次的听众相当多,我也需要讲给那些可能不太熟悉佛法的人听,因此必须让内容可以被理解。对那些希望更深入了解的人,你们可以试着向我提问,或者也可以向其他的大堪布或学者请益。总之,我认为让你们对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有些许了解是很重要的——我不确定"传承"是否是准确的用词,让我从几个不同角度来讲。 首先,简单解释一下,好吗?当你读《心经》时,其中涉及空性——好,让我们先讨论"空性"这个词。英文词缀"ness"也许没有完全表达出应有的意思,不过总之,当我们谈论空性时,并非纯然的否定,不是虚无所有的"空"。它不是像火焰熄灭或水汽蒸发那样,我们不是在谈论一种不存在的状态。 有一位颇具争议的印度哲学家——我觉得可以称他为哲学家——他叫奥修。也许奉行强硬路线的佛教徒不会喜欢我引用奥修的话,但奥修·拉杰尼希讲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说,佛教的"无"是一种很特殊的无——就是藏文的"东巴尼",即空性。他说,佛教的"无"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在佛教的"无"中,包含着无数的"有"。我认为这是一种相当好的诠释方式,有助于你理解空性。 这十分有意思。我在日本时,曾讨论过术语和用词的问题。语文学这件事……作为人类,我们交流的方式十分有限——我们可以用手语,但最精致的还是语言,再加上手语和肢体语言,其实真的可以非常令人困惑。 有没有人同希腊人交谈过?这里有希腊人吗?希腊人说"不"的时候,是点头;说"是"的时候,却是摇头。明白吗?这是一种肢体语言,也是一种习惯。而我是在另一种习惯中长大的——我周围的人说"不"时都是摇头——所以希腊人的方式让我非常困惑。这很重要,我没有跑题,这真的很重要:语言,是如此困难。 即使身为藏族人,我也必须说,历史上的藏族人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翻译佛陀的教法。我几乎可以肯定地说,那是一个倾其所有于翻译佛陀教言的民族和社会,藏文几乎可说是专为翻译佛语而设计的,而他们出色地完成了这一工作。 总之,每当我在日本教课时,有件事十分有趣——我总是听到"努"这个字。这里有日本人吗?他们用"努"这个字,而我听说中国人说的是"无"。对你们新加坡人而言,"无"是什么意思?什么都没有。对菲律宾人或马来西亚人来说,"无"又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文字、语言与空性的关系实在微妙。"空",藏文"东巴尼",空性是一个非常难懂的词。 因为如果我有两张嘴——一张在这里,一张在那里——实际上,三张嘴会更好:这里一张,那里一张,中间一张。那么我可以同时用这张说"空",用那张说"满",用中间那张说"双运",同时讲空的、充满的、双运的。可惜我只有一张嘴,我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先说空性,要么先说充满,或是说空满双运。明白吗?我只能选择其一。 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要讲弥勒传承和龙树了。我正在讲的,是与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相关的内容。所以,就连你读《心经》时,会读到"色即是空",紧接着是"空即是色",然后是"空不异色"、"色不异空"。佛陀从这四个不同的角度、四个不同的方向教导我们实相。对此我们暂且讲到这里,后面会再回来讲这一点。 现在,让我们更加实际一点,让我们看看自己的心。我们有心,不是吗?我们确实有——我们正在了知,正在聆听,有身体上的感受,有心理上的情感,我们有觉知,对吗?但是,这个心在哪里?它长什么样?是湿软的、海绵似的、圆的、扁的,还是方的?实际上你说不出来。它在哪里?此刻你正在思考,你并没有停止思考——那么它究竟在哪里? 所以,觉知、清明,心的充满性与心的无,是在一起的。难道现在你们感觉不到吗?这与逻辑无关,这是显然的,不言而喻的。心在觉知,但它到底在哪里呢?然而心又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心,你就同那张桌子一般,什么都没有。因为有心,你才有感觉;因为有心,你才能思考、阅读、聆听、交谈;所有这些都起自于心。现在就去体验它:有某种东西必定在那里,但又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这个"无"与这个"有某种东西",是合在一起的。了解吗? 现在,为了解释这个,让我们回到空性的四个角度、四个方向——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所有那些。这是佛教的见地,特别是大乘佛教的见地,我们需要学习。而当我们学习时,记得吗?我们需要交谈。不幸的是,老师只有一张嘴,而听众也只有一个心识,无法同时听不同的东西,所以你必须选择——是讲空性还是充满性。 我正努力把它讲得简单一点。空性——色即是空……那整个体系,被龙树和他的同道详尽地著述、辩论、解释与教导;充满性则由弥勒进行阐释、著述与教授。因为我也是密乘的追随者,我会给你们讲一点点那方面的东西——这算是给密乘打个广告。在密乘中,修行者很擅长讲述这个空与明的双运。 我只是非常简要地讲讲,不要写下来,别说我讲了这些——这么说只是为了帮助各位理解,但我也不认为这么说有很大的错误,只是做了很多简化。龙树一派大量讨论空性,而无著、弥勒一派则大量讨论佛性。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你去藏地,会发现他们热衷于谈论空性;如果去汉地禅宗大师那里,我肯定他们会大谈佛性,甚至在餐厅里我都会看到大大的书法写着"佛性"。明白吗? 总之,讲到"心"那方面的东西,讲到瑜伽行派,玄奘等大师都是瑜伽行派的大英雄。但要知道,这里没有等级之分——怎么可以分等级呢?龙树和弥勒,他们是同等伟大的菩萨,同等殊胜的圣者。我不确定,也许我错了,但就人数而言——人数很重要,不是吗——"充满性"那一派的人数或许更多:整个中国、整个日本、韩国,有许多那一派的人。所以说"空"的人,也许会少些,我不确知。 所以,只是提醒各位,这一次我们所讲的这部教文,属于"充满性"这个类别。但关于这个"充满性",我要稍微修改一下奥修的陈述:在佛教的充满性中,有无数的"无"。明白吗?所以,每次我们在这里讲到"满",这里有很多的"满",但同时我们也从未脱离"空",丝毫都没有。请明白这一点。 好,我们开始讲第三品。第三品中,首先讲到皈依。现在我们要学习大乘的皈依概念,可以说是皈依的理论——我们不是在这里举行皈依仪式,而是在谈论:什么是皈依?"我皈依佛"是什么意思?我皈依佛,我皈依法,我皈依僧——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refuge"(皈依)这个英文词是可以的,但它没有表达完整的意思。皈依有庇护所的含义——躲避危险和困难的庇护所,归随或寻求帮助的行为,一个安全处——这是皈依的总体定义。也许中文的用词……中文用的是哪个词?"皈依",那是什么意思?寻求帮助和依靠。依靠,我更喜欢这个用语。 就像:因为我一直在讲话,所以我口渴。我对于这是水没有任何怀疑,深信不疑。因为我口渴,我需要润口,而我相信这东西会管用——如果我喝下它,它会帮助我。我有这种信赖与接受,我知道这是水,不是伏特加。明白吗?这种信赖、这种接受,就是皈依的核心与根本原理。 在此,由于这是一部大乘教文,我们是在讨论大乘的皈依。在大乘皈依中,正如同我接受这是一杯水一样,根本上,我也必须接受自己具有佛性。我具有佛性,明白吗?要知道,这很重要。通常我们一讲到皈依,总会有一种可怜兮兮、带有神论色彩的心态:噢,佛在某处,我这个渺小、有染污的难民,我很无助,需要帮助,我需要前往那位大力、全知、全能的人那里,他会搞定一切,我应当向他皈依。不需要否定那种想法,那被认为是一种方便;但大乘皈依的根本核心,或者说大乘皈依的原理与精髓,实际上是"我有佛性"。 看,我已经是在以弥勒传承的方式做论述了。如果是龙树传承的人,他们会说:我和一切都是空性,一切都只是幻相,这个空性是无欺的,就如同那杯水,是我可以信赖的。所以,相信佛性,就像我相信这是水——这是大乘根本的"皈依佛",也是大乘皈依与声闻乘皈依的不同之处。 好,现在我们可以展开来谈。基于此,不仅我有佛性,一切有情都具有佛性。既然一切有情都具有佛性,我相当有信心令一切有情证悟。因为这有点像是看着一块一点也不像金子的金矿石——但如果你是行家,如果你知道这是一块金矿,即使它没有被精炼过、没有被清洗过、仍然埋在土里,你依然知道这块金矿就是黄金,所以赶紧抓住它。这就是菩萨看待一切众生的方式——基本上,把众生看作成佛的原料。令一切有情证悟的信心,正是来自于此。 所以即使皈依时,我们也是为了令一切有情证悟而皈依佛。让我换个方式说:我们皈依佛的唯一原因,是为了让一切有情众生证悟。换言之,我皈依佛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的佛性——它是最究竟的,是无欺的,它永远不会辜负我。其它一切都会辜负你,唯独佛性不会。同样,有情众生唯一可信任且无欺的,是他们的佛性。以此作为信心的基石,我皈依佛,为的是令他们见到自己的佛性,令他们接受自己的佛性——这才是大乘皈依的心态。 "令一切有情证悟"这些话听起来也许令人气馁,天哪!但如果你知道这些信息,就不应该过于畏惧。因为我会说,实际上大约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那是什么呢?就是有情众生具有佛性。你没有把佛性放在那里,你没有制造它,佛性已经在那里了。你只有百分之十的工作。 所以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实际上,如果你足够聪明,比方说你是淘金者,一看到金矿,你就会自信地把它放进包里,说"这是黄金"——尽管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黄金。你可以说:我有信心这是黄金,而且它确实是黄金。这就是菩萨发心的方式:这些是佛,我们全都是,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你所要做的只是略微加工,抛光、铸造一下。这是大乘皈依的第一个要素。 好,现在讲第二点。大乘皈依与声闻乘皈依有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大乘皈依的第二个要素是:一位菩萨希望一切有情众生最终能成佛。大乘不会止于一切有情仅仅成为阿罗汉,从来没有"愿一切有情成为阿罗汉"这样的祈祷,始终都是"愿一切有情成佛"。大乘始终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微小的利益不够好,我们一定要瞄准最高的利益、最大的获利。这是第二个要素。 第三个,啊,极为重要,你们一定要听闻这点。大乘皈依必须伴随法无我和人无我的见地。这是什么意思?它实际上是指:没有做皈依的人,也没有给你皈依的保护者。我的天,这简直是……这是大乘的最高境界,这是大乘的狮子吼。别说许多其他宗教,即使在佛教内部,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这类教法。无我——人无我和法无我。皈依的修持中,必须始终保有空性的见地。 还有另一点,与前述非常相似,但同样极为了不起。声闻乘——不仅仅是声闻乘,所有其他灵修体系皆如此——为什么要皈依?还记得吗?皈依的其中一个定义是避难所,也就是寻求庇护、寻求帮助、规避危险或困难的避难所。总归而言,我们在谈的是恐惧。我们感到害怕,害怕被危险所侵袭。对声闻乘而言,那个危险是轮回。声闻乘的人畏惧轮回的危险,心想:"噢,轮回,我真的想要彻底脱离轮回,轮回是危险的。"这就是他们皈依佛法僧的原因。 而对大乘来说,什么是危险?两者都是!轮回和涅槃,这两个都是危险的。我们当然不想陷入轮回,但涅槃——天哪,我们也不想呆在那里,甚至不想靠近涅槃。大乘对轮回和涅槃两者都感到惧怕,你必须超越轮回和涅槃。总之,这些便是大乘皈依的要素,这也是为什么弥勒说这是"最殊胜的皈依"方法。 你们要不要问一两个问题?也许我讲太久了。问完之后我们会再回来讲经文。 这是我今早收到的一个简短问题:声闻乘、大乘和金刚乘的证悟者有区别吗? 如果问的是佛的境界,一般而言,我会说大体上并没有差别。但总是可以就具体情况另行讨论。 --- 仁波切,我们讨论了大乘的皈依。我想问:对于皈依者来说,声闻乘的皈依有任何独特的利益吗?比如您提到的狮子吼,声闻乘是否拥有大乘皈依所不具备的利益? 噢,我真的必须讲:非常多,有非常多。我也必须告诉你:我正在讲大乘的教文,因此这里面有大量的大乘沙文主义,所以不要太被它冲昏头。声闻乘是一条完整、确定的法道,能带你脱离轮回,绝对如此。其实阿罗汉也是皈依的对象,大乘人士做皈依时,所有的阿罗汉也都在场,我们向他们行皈依,当然是这样。 但我们还是需要讲一下两者的不同之处。这是为了不同的众生——不同的根器、不同的界等等。所以,对那些具有大乘根器的人,大乘的心态——例如才刚刚告诉你们的:轮回和涅槃两者都要超越——这在声闻乘中可能是没有明讲的。 如果那个声闻乘的人戴上大乘的无二帽子会是什么样?噢,那个我们永远不得而知。我们现在只是在谈论这个哲学系统。有那么多伟大的菩萨,他们在声闻乘中示现为声闻乘行者,这是毫无疑问的;反之亦然,明白吗?当你在谈一个具体的人,一个道上的修行者,那是我们无法评断的。谁知道他们为了利益有情会做什么?他们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在加油站当加油员,做妓女,做猎人,做国王,我们不清楚那些事情。基本上,全都值得尊敬,那种事确实会发生。 这是我必须指出并强调的:声闻乘很重要,声闻乘是根基。大乘如同枝干,如同一座大厦的躯干,而基础是绝对必要的。它有点像这样:如果在这个地球上声闻乘传统消亡了,大乘会在大约一周内消亡,金刚乘则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消亡。明白吗?反过来,如果金刚乘消失了,大乘可以继续,声闻乘也可以继续;如果大乘和密续消失了,声闻乘还是可以延续;但反过来则不行——如果声闻乘消亡,佛法便会消亡。声闻乘是如此重要,我们永远永远不应该忽视声闻乘。 理想上,许多伟大的藏族大师一直教喻我们:我们应该同时修持三乘——外修声闻乘,内修大乘,密修金刚乘。那是你应当采行的方式。 --- 仁波切,我有一些关于量学(因明)的问题。我认为在量学中,他们试图建立…… 量学? 是的,量学。 哦,佛教逻辑学。天哪,这个问题会很难。 我正在努力学习,还没学完,但我有一些疑问。如果我们安立佛陀所言是正量——他宣讲了四圣谛等等——那么当我们安立佛陀是真实可信时,我们可以说佛陀是可信赖的人,因此他教的那些超出我们理解范畴的东西,像是业,我们必须相信。但从一个挑刺者的角度,我会说:是的,毫无疑问,我们可以信任讲述四圣谛的人,但如何知道我们应该相信业?要对业有信心不那么容易。 但我会说,业完全是四圣谛的一部分,它属于前两谛,因为业基本上在谈苦和苦因。是的,这并没有问题。 那么对此您是怎么想的:有人说藏文佛经甘珠尔中,甚至在中文大藏经里也有这部《圣大解脱经》。在中文大藏经中,这部《解脱经》是有争议的,有人认为那是伪经。 是的,当然了,这种事很多。有许多汉译佛典没有被翻译成藏文,反之亦然。所以这部《解脱经》的汉译……过去中国人曾认为那是伪经,所以他们曾经……是的,类似的事情也曾发生在西藏。那类争论确实很难厘清。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一直回归基础教法是很重要的,用四圣谛或四法印来辨别:如果一部经教与四圣谛或四法印不相抵触,我就不认为有问题。但他们争论的也许是更精细的事情,譬如:它真的是佛陀教的,还是佛弟子讲的? 我现在要站在声闻乘那边,好吗?我站在声闻乘的立场,对大乘佛教徒说:嘿,你们的《心经》不是佛陀的教法!为什么?因为你们自己在佛经最前面就写着,佛陀从未开口,佛陀正在入甚深光明三摩地——记得吗?是你们的两个大乘家伙,叫什么来着,是观音和舍利弗在对话。所以它真的不是佛陀的教法——我们可以这样提出异议。 对这类争论,我们需要做几件事:一是检查它是否与三法印或四法印相符——我觉得声闻乘实际上更可能用三法印而不是四法印——然后看它是否符合四圣谛等等。更深入的讨论则回到我们一开始谈的灰姑娘那部分,那部分总是更加困难,非常取决于个别情况。 而且我必须说,印度人从不付诸书录的习惯也毫无助益。如果当时有几个埃及人和中国人就好多了,他们会把东西写下来、刻在石头上之类的。但我来自印度传统,所以我需要为他们辩护一下。要知道,印度人认为写下来毫无用处,你必须把它记在心里、记在头脑里——写在一张纸上却从不去读它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他们有这种强大的传统:老师讲给弟子听,弟子确实记在脑中并实修。 所以我认为,这个不书录的传统,加上印度人——我会说中国人也是——他们倾向于夸大自己喜欢的东西。明白吗?噢,某某国王的王宫大到里面有五百哩宽,藏文中说"五百由旬",那完全不可能。我是说,尽管你总是可以用神变的角度来解说,但如果国王想要厨房送杯热咖啡来,那个年代可没有飞机,有人必须骑马——可能还得是最快的马——经过从厨房到王座的五百哩,咖啡早已不能喝了。所以,会有那类夸大的记述。中国古代作品似乎也会有点夸大,不是吗?某某人活了九百岁,某某人活了约一千岁,诸如此类,有许多那类东西。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说这是一个缺失,应该说它有它自己的美,是一种非常不同风格的思考方式,只是存在许多华丽的藻饰。许多佛经都这样,耆那教经文也一样——有天鹅游在池塘中,还总是出现一种鸟,迦陵频伽?我想印度有那种鸟,树上则有孔雀……那种描述,那个时代人们叙事的方式,我猜他们的思维方式有点不同。 好,也许还有其他问题? --- 抱歉,仁波切,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当我们讨论空性时,中文有"无"这个字,"无"是nothingness,"空性"是emptiness。我在想,佛陀出现于两千五百或三千年前,但三千年后的现在有了现代科技,您如何把能量波动归入空性中、归入佛教中?因为三千年前既没有望远镜,也没有显微镜,我们无法在没有形状的情况下看到波动。 关于那个,完全没有问题。无论你有望远镜、显微镜、实验室,无论有什么,最终,只要有心牵涉其中,一切都可以按教法做解释。你明白吗?你是可以使用望远镜,但最终无论是谁经验它、无论是谁透过望远镜发现真理,这个人都有心。佛教徒的论点是:它是心的投射。 我昨晚刚刚讲过:对科学家而言,证据极为重要,不是吗?任何可以被证明、被验证的,几乎是作为证明某事物为真的重要元素。但对佛教徒来说,当我们谈论证据时,我们是在谈论心的涉入其中——即使你使用某个工具,是谁在做证明?被那证据说服的又是谁?是心。因此,都是那个心的投射。所以,无论是哪种技术,无论我们达到多么先进的科技,只要有心,它总是受到心的支配。心是所有投射的投放器。当我们谈论空性、无的时候,我们是在谈论投射的无,以及因此投射器本身也是无。我不认为佛教徒对此会很忧虑。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问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称呼它的——人工智能?有这样的问题:我们可以让机器人、电脑的行为完全像人类一样,有人会问您如何看待那情形?毫无问题!我会说,如果科学家可以让这个水瓶有心,因而这个水瓶会有希望和恐惧,那它就是我教学的对象,那就足够了。对我来说,它不需要看上去像人类,它只需要有不安全感,那是它所需的一切,仅此而已。所以科学家造出一个有不安全感的人,和父母生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只是工厂不同而已,只是不同的科学过程,它真的不重要。 所以心在捕捉波动吗?心是波动吗?你谈的波动是指什么呢?你是指能量或气? 我不知道,就是科学试图证明的那个东西,那些电波。归根结底我们不过是一团能量。所以我的问题是:随着时代发展,佛教和科学最终是否会结合,并且解决空性这个难题?因为人类的心智很难理解无二。这引出我的下一个问题——目前我正在读《法华经》。我可以理解小乘教导实相的方式,因为我们都有身体,能感受到这个轮回世界,都想离苦得乐。但是在《法华经》中,最困扰我的是经中讲到数百万个外在世界。 有各种各样的佛和……一方面我们讲到空性,我正努力理解这世界是个幻相,我们没有人是实有的,但同时又有这部佛经讲到外面有数百万个世界,对其有诸多描述,所以…… "非常好,非常好,确实如此。你现在在谈大乘的特性,这其实很简单。《法华经》的数百万佛土,还有《华严经》中的那一切——《华严经》就像是《星球大战》,基本上是永不终结的《星球大战》剧集。你知道大乘之所以可以这么讲述的原因吗? 实际上,回到你之前的问题。首先是这样的:佛教徒不相信有一个比主体更早存在的独立客体。你明白这一点吗?比如你第一次听说我是什么时候?" "在我19岁的时候,那时您在马来西亚,我们有一群人……" "我比您大一岁。" "好,好。我们一帮人跟随你从槟城……" "哇!好,好,我知道了。我才刚把您的东西传给所有的老朋友们,我仍然有您19岁时的老照片。" "好,所以有点像是这样:当我10岁时你多大?" "你11岁。" "我要问你:我存在吗?现在我是按照弥勒一派的方式在讲。你的问题会开启弥勒的哲学。所以我的问题是:当你11岁时,我存在吗?正是如此。当你看到我时,那同时是主体与客体的开始——这真的是弥勒教法的精髓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一切都是心(万法唯心)。基于此点,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像神、全能的上帝、造物主,据说他创造了我们所有人。但弥勒会驳斥说:不是这样的。上帝与知道上帝的人同时存在。一个人说:啊,有上帝!实际上弥勒会说:是知道上帝的那个人创造了上帝,然后那个人会想:上帝创造了我。那没有问题——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有形形色色的幻觉。总之,我们拥有的一切无非都是幻觉,如此等等。 现在回到《法华经》。我们把这个看成水,你我把它看作水;但如果里面有一条小鱼,它会把水看成别的东西,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是地狱众生,会把它看成火或熔浆之类的;如果是天人,会看作甘露。不仅如此,即使是人类,当水从水龙头里流出,就是干净的水,当它在马桶里,就是污水。盛水的容器也会让同样的水变成不同的东西。这就是投射运作的方式。 所以《法华经》——你提到这部经非常好。《法华经》和《华严经》都是这些人努力造论阐释的主要佛经。关于佛土,如果鱼可以把这看成它们的世界,而我们相信这是水,有何不可呢?我们可以说从这里到乌节路之间有大约七万个佛土,这完全没问题,它只不过是……我们先前在谈转变维度,记得吗?你只需要转换维度即可。'一尘上有尘数佛',而这一切都是空性,没有什么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法华经》是在讲另一个维度的投射。我想它更多是讲给那些菩萨们——如果你记得,佛是在对菩萨们说话,对吗?那些菩萨是略微高阶的圣众,但还不是最高阶的菩萨,他们实际上还没有超越那些投射。 我在努力回忆《法华经》,我想他是对初地和二地的菩萨们宣讲。对他们而言,他们见到……有点像是,如果我们喝了许多威士忌,就会对这个世界抱持不同的维度,我们不会区分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我们会把两个厕所看成是平等的,诸如此类。但因为这个状态是由称作"酒精"的化学物所驱使,所以六个小时过后,我们又会回到有男厕和女厕的二元分别中。但是在那期间,我们会有一点点无二元分别之类的状态,是六小时期间的维度。 而初地菩萨已经摧毁了非常多的这类幻觉,他们处在一个不同的维度里,所以他们看待事物的方式、他们对这个世界做出回应的方式,是视其为佛土。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这一点,这非常、非常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说到《星球大战》。当我用'佛土'一词的时候,我可以肯定……我几乎能够看穿你们的心思,我认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莲花、水池、有鹿走过,不是吗?现在,如果你们真的想超越那些,去看《星球大战》。实际上,《星球大战》还做得不够好。 我试图记起那部经,但我记不起来了。据说在我们的大拇指上——就在这里,就在这上面——我不太擅长数学,一后面加七个零是什么?一千万?好,再乘上82……好,没关系。 佛土,它又再次取决于缘起——像是你是哪一种人?你是哪个类型的人?你是易怒的?还是……我不知道,有不同类型。假设你是性欲强烈型,明白吗?这很重要,好吗?如果你是性欲旺盛型的人,那么在你的拇指上应该有82乘一千万的佛土,而且全都是……他们的脸形、身形全都是半圆型的,他们的食物是红色的,诸如此类。真的,那就像是十亿倍的《星球大战》,而且你带着这些到处行走。 如果你是嗔心重或怒气较大的人,在你的大拇指上会有……我忘记那个数量了,是不同的数量,不是八千二百万,总之有非常多的佛土,全都是三角形的,其中的人也是三角形的,他们的嘴是三角形的,他们的眼睛是三角形的,他们的鼻子是三角形的,诸如此类。 顺带一提,这只是对初地境界的描述。当你们到达二地时,整个维度又改变了。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给你们讲这个例子,但既然我记得,那就告诉你们。有一位伟大的宁玛大师,名叫邬金德达林巴,来自敏珠林。德达林巴是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大师。密续传统里有件叫荟供的事情,我们会做荟供。现在我们做的荟供非常可悲,我们只是买一些食物,然后做些念诵,那就算作莲师日,明白吗?就只是喝一点饮料而已,我们所做的就只是那些。 但是真正的荟供是什么?什么是派对、节庆的派对?它必须与超越拘束有关。如果你仍然像这样包得严实、拘谨地走路,那就不是派对。要脱掉一些衣物,变得有点放松,明白吗?某种轻松自在,那才是派对,不是吗? 总之,邬金德达林巴——我想他在敏珠林寺举行法会,他只是在法座上打了个盹,仅仅一小会儿。在那状态中,他来到一个巨大的坛城里,见到莲师在勇父、空行等众的围绕下,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荟供。有各种水果、各种饮料、诸多美食,还有舞蹈与音乐,他非常享受,四处走着、逛着。 在四处游走时,他发觉有一堵墙,突然感到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墙内有什么。他非常想进去,所以沿着墙走,然后发现一扇门。那里有位非常强壮凶猛的本尊,像是夜店门卫一样:"你是谁?你是哪位?你有通行证、请柬吗?"德达林巴告诉他自己是谁,总之放他进去了。 他进去后,看见自己的上师在那里主持一场更奇特、更神妙的荟供——这次的荟供不是普通级的,是更加限制级的荟供,明白吗?像是有肉,有血,有头颅……有各种音乐,有很奇怪的音乐,有哨声、咆哮声等等。总之,他满怀喜悦虔敬,非常享受。 然后他又发现一堵内墙,非常想进去——他真的很想进去。他一直绕着墙走,却没有门,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里面正在举行更加限制性的专属派对,他真的很想参加。所以在他走动时,他请教一些勇父和空行:"我真的想进去,我应当如何进入?门在哪里?"所有人都说:"如果你想进去那里,没有门,你只需要善于进入其中。" 于是他想:"好吧,我唯一拥有的工具是虔心。"所以他生起虔心,瞬间他就在里面了。在那里,他看到称作金刚瑜伽母的空行在主持一个更加私密的派对,每个人都赤裸着——有些人有两个头,有些有七只手,有人的肚子上长着嘴巴,有人有千只眼睛,到处在眨眼,有各种骇人的东西。 然后那里的主角——也许不该叫重头戏——这个派对的主角是赤裸的空行母"金刚瑜伽母",她自己有时显现为母猪,有时显现为人。她看着德达林巴说:"其实你不应该在这里,这是个永不结束的派对,并且没有出口。但是我看得出你还有事要回去做,所以只有你,并且只有这一次,我会让你出去。" 回到敏珠林寺后,德达林巴醒了过来,仅仅是在法会中打了短短一两瞬间的盹而已。 这是发生在那些初地、二地、三地的人身上的事。所以这里我们在谈维度……像我们这样的人必须生活在某些维度中,在不同的维度中。" 好,我们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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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rnament of the Mahayana Sutras - Part 6 | 《大乘莊嚴經論》- 第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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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庄严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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