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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乘庄严经论 - 第六部分（AI整理版）
original_title: The Ornament of the Mahayana Sutras - Part 6 | 《大乘莊嚴經論》- 第六集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Px3XJhQEmY
date: None
speaker: 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category: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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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乘庄严经论 - 第六部分（AI整理版）

在印度，这些音乐只在婚礼上才有。好，我们继续讲第二品，先做个总结。

我们一直在澄清一个疑虑：大乘是否是佛陀的教法？接下来要讲的这一点，或许是最重要的。

英语单词"spiritual"（灵性的）——这个"灵性"系统或道，我不知道它是否是表达"佛法"的恰当措辞。因为存在种种不同观点：有人认为佛教不是宗教而是哲学，有人认为佛教是宗教，有人认为佛教是一种方法，如此种种。这类臆测一直都会有，这很好，应该继续保持。如今人们倾向于认为佛教更像是关于心的科学。你怎么分类都无所谓。我甚至会更进一步质疑：佛教是否算得上是一种"灵性"之道？因为"spiritual"这个词，其"灵性"的概念源自心灵、灵魂等观念，在这种脉络下，把佛教看作一种灵性之道，可能并不太管用。

总之，不管我们谈论的是声闻乘、大乘、缘觉乘还是菩萨乘，无论哪一乘，终极目标都是从这种持续的迷妄、梦魇与缠缚中觉醒——那才是根本目的。这种迷妄的经历，被称作、被命名为轮回体验。就是如此，真的就这么简单。

当我们谈论轮回时，并不是在讲某个存在于外、丑恶骇人的邪恶处所。你会一再听到这个说法，这很重要，是你需要了解的：轮回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它只是一种迷妄，一种持续性的迷妄。因此，涅槃也并非某种神圣、超自然或非常特别的东西，它不过是从持续的迷妄中觉醒。

当我们谈论迷妄时，也不是在谈什么神秘的东西。我们反复说过这一点。比如，你购物时的那种心态，宛如自己能活上一千年——那就是一种迷妄。迷妄有非常多种。

传统上，当我们看待事物时，我们总是把事物看成一个整体，看不到它的组成部分，不会把它分解开来。明白吗？这其实是修内观的目的之一。如果你修持某些传统的内观，依止那些传统——我想缅甸等地可能有系统性的教授——你在那里不断打坐，然后你开始意识到，这个所谓的"身体"，其实并没有身体这种东西，没有一个整体的身体。我想上次已经说过这个了。比如握手时，我们认为手是一个整体，但其实并没有"手"这个东西，我们必须把它分解成皮、骨、血、肉、汗、指甲之类。但我们并不那么作想，不是吗？我们不会说："我可以触碰你的汗液吗？""我们可以骨头碰骨头吗？皮肤碰皮肤吗？"我们不那么思维，我们把手当作一个整体来看待。你看，那就是一种迷妄的表现——但它是管用的。握手是一种重要的姿态，如果你没有在对的时间同对的人握手，你会陷入麻烦，事实上，国家可能就因为这个称作"握手"的愚蠢现象而走向战争。这就是事物运行的方式。

并且，当我们看待事物时，我们总是认为事物是连续的，是一个连续体——换句话说，是恒常的。就像昨天我们都在这里，今天你还认为自己是同一个人，明白吗？"啊，我昨天在这里，我是同一个人。""记得我吗？我昨天在这里。"我们是这么想的：我是连续的——换言之，是恒常的。你在跟"同一个人"说话；你是昨天存钱的那个人，今天来取钱，用你的银行卡或密码来证明你是同一人。这也是一种认为存在着持续、恒常之人的思维方式。我们不会想到：实际上昨天已经结束了，它永远不会回来，已经结束了；相对而言，今天的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但我们不这么认为，明白吗？

我们有许多这类迷妄。那么迷妄的过患是什么？迷妄的过患是它造成了不必要的期待、假设、希望和恐惧。"同一个人"的我，要计划、安排时程、规划退休金，不止于此——我们有孩子，然后有孙子，还需要规划他们的福祉与幸福，以某种方式将一切联系在一起。这种持续的迷妄与缠缚，就是我们需要从中觉醒的东西。

所以，只要是有效的方法与手段，并伴随着正确的见地、正确的动机和正确的行为，必定是佛陀的教法。因此，如果你审视大乘的方法……我又忍不住突然想起这个，它实在是太美妙了——《维摩诘经》对此做了如此精彩的阐示。

我不知道读过《维摩诘经》的新加坡人是否还记得？有个富有的居士维摩诘，这位大商人有些不适，于是众人都前往探望，佛陀也派弟子前去，但起初每个人都推辞不去。到了经文中间部分，佛陀吩咐文殊菩萨前往，文殊决定去了，于是大家都兴奋起来。这个维摩诘嘛，自大、富有、油头粉面，我不知道，他可能戴着钻戒、镶着金牙，总之一副有钱人派头，而且脸皮很厚，非常聪明，总是不断地挑刺。终于，也许他要遇到对手了——智慧之主、智慧菩萨文殊师利决定前往。所以每个人都决定：我们也去！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于是整个故事就此展开。所有这些美妙的故事，我觉得你们如果有时间，应该读读。

总之，舍利弗也去了。舍利弗是一位僧人、比丘。在上座部传统里，僧人、比丘、受出家戒者，甚至不可以单独在屋里同女性讲话。声闻乘中这类情况较多，某种程度上，女性是被轻视的，男性尤其是僧人则受到尊敬，舍利弗更是极受尊崇。他也在场。我有点记不清故事的细节了，总之，在某个时刻，维摩诘被女孩们前呼后拥着，其中有位美丽的天女，她碰巧与舍利弗单独谈话。舍利弗已经有点不自在了："我是僧人，而这里有一个女性，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而这位天女实际上是维摩诘安排来的——我不太确定，维摩诘身边有各种负责制造麻烦、考验别人的人物。总之，这位天女非常自信地走进来，与舍利弗讨论重要的佛法话题。这位天女力量强大，突然之间，她把舍利弗变成了女人。舍利弗发现自己成了女人，这实在是……现在该如何是好？这是个大灾难！

我必须说，大家应该读读这个部分，因为这或许是佛教最重要的教法之一，即使在当今世界中，依然有许多性别不平等的问题，不是吗？非常多，甚至像美国这样号称最自由的国家亦然，更不用说在印度和中国这类父权社会中了。但是，在这里你会看到最深奥的教法。当舍利弗说"噢，这是场灾难，我居然变成了女人！"时，这位天女却说："女人是什么？我没有看见这里有任何女人！"由此，他们展开了一场关于性别的对话：性别是幻相，男性、女性，这些都是缘起，都不过是一种幻相，你担心什么呢？

所以，你是否能从这个故事看出，大乘对性别的教法，阐明了关于性别的迷妄？我们确实有与性别相关的迷妄，在我们拥有的各种迷妄中，性别迷妄是最强烈的其中一种。我们真的毫无理由就蔑视女性，只不过是因为文化的缘故。我没有能力在这里妥善地讲解《维摩诘经》，我只是在给你们举一个例子。

所以，大乘是一种把你从这种包袱、这种迷妄中唤醒的方法，因此它必定是佛陀的教法。为什么？因为佛陀的目的是什么？佛陀为何教授？是为了把众生从迷妄中唤醒。如果大乘的教法能做到这一点，我们怎么可以说大乘不是佛陀的教法呢？

我们必须了解：大乘从未说过、也永远不会说声闻乘的教法不是佛陀的教法。我们大乘接受声闻乘也是佛陀的教法。上面这个故事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了声闻乘对教法的态度——在声闻乘中，有比丘、戒律、性别差异、女性与男性之分；但在大乘里，性别被归结为幻相。如果你执着于那种分别，你就被束缚了；如果你被束缚，就仍是轮回中的众生，还没有觉醒。

总之，带着广大的发心与愿景，我们不应该无法堪忍大乘这样宏伟的教法，不应该轻视它。我把以上视为非常粗略地疾速掠过了《大乘庄严经论》第二品的偈颂。

如果在场有新来的人，我应该说明一下——也许在这里"教"不是一个合适的用语，总之我正试图介绍弥勒所教授的《大乘庄严经论》。我们现在要开始讲第三品，但在此之前，我想稍微谈一谈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这个话题很困难，我会尽量讲得比较容易理解，但这样做总是有风险——为了容易理解而讲得简单，真的会丧失许多深奥的意涵。不过，由于这次的听众相当多，我也需要讲给那些可能不太熟悉佛法的人听，因此必须让内容可以被理解。对那些希望更深入了解的人，你们可以试着向我提问，或者也可以向其他的大堪布或学者请益。总之，我认为让你们对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有些许了解是很重要的——我不确定"传承"是否是准确的用词，让我从几个不同角度来讲。

首先，简单解释一下，好吗？当你读《心经》时，其中涉及空性——好，让我们先讨论"空性"这个词。英文词缀"ness"也许没有完全表达出应有的意思，不过总之，当我们谈论空性时，并非纯然的否定，不是虚无所有的"空"。它不是像火焰熄灭或水汽蒸发那样，我们不是在谈论一种不存在的状态。

有一位颇具争议的印度哲学家——我觉得可以称他为哲学家——他叫奥修。也许奉行强硬路线的佛教徒不会喜欢我引用奥修的话，但奥修·拉杰尼希讲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说，佛教的"无"是一种很特殊的无——就是藏文的"东巴尼"，即空性。他说，佛教的"无"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在佛教的"无"中，包含着无数的"有"。我认为这是一种相当好的诠释方式，有助于你理解空性。

这十分有意思。我在日本时，曾讨论过术语和用词的问题。语文学这件事……作为人类，我们交流的方式十分有限——我们可以用手语，但最精致的还是语言，再加上手语和肢体语言，其实真的可以非常令人困惑。

有没有人同希腊人交谈过？这里有希腊人吗？希腊人说"不"的时候，是点头；说"是"的时候，却是摇头。明白吗？这是一种肢体语言，也是一种习惯。而我是在另一种习惯中长大的——我周围的人说"不"时都是摇头——所以希腊人的方式让我非常困惑。这很重要，我没有跑题，这真的很重要：语言，是如此困难。

即使身为藏族人，我也必须说，历史上的藏族人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翻译佛陀的教法。我几乎可以肯定地说，那是一个倾其所有于翻译佛陀教言的民族和社会，藏文几乎可说是专为翻译佛语而设计的，而他们出色地完成了这一工作。

总之，每当我在日本教课时，有件事十分有趣——我总是听到"努"这个字。这里有日本人吗？他们用"努"这个字，而我听说中国人说的是"无"。对你们新加坡人而言，"无"是什么意思？什么都没有。对菲律宾人或马来西亚人来说，"无"又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文字、语言与空性的关系实在微妙。"空"，藏文"东巴尼"，空性是一个非常难懂的词。

因为如果我有两张嘴——一张在这里，一张在那里——实际上，三张嘴会更好：这里一张，那里一张，中间一张。那么我可以同时用这张说"空"，用那张说"满"，用中间那张说"双运"，同时讲空的、充满的、双运的。可惜我只有一张嘴，我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先说空性，要么先说充满，或是说空满双运。明白吗？我只能选择其一。

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要讲弥勒传承和龙树了。我正在讲的，是与弥勒传承和龙树传承相关的内容。所以，就连你读《心经》时，会读到"色即是空"，紧接着是"空即是色"，然后是"空不异色"、"色不异空"。佛陀从这四个不同的角度、四个不同的方向教导我们实相。对此我们暂且讲到这里，后面会再回来讲这一点。

现在，让我们更加实际一点，让我们看看自己的心。我们有心，不是吗？我们确实有——我们正在了知，正在聆听，有身体上的感受，有心理上的情感，我们有觉知，对吗？但是，这个心在哪里？它长什么样？是湿软的、海绵似的、圆的、扁的，还是方的？实际上你说不出来。它在哪里？此刻你正在思考，你并没有停止思考——那么它究竟在哪里？

所以，觉知、清明，心的充满性与心的无，是在一起的。难道现在你们感觉不到吗？这与逻辑无关，这是显然的，不言而喻的。心在觉知，但它到底在哪里呢？然而心又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心，你就同那张桌子一般，什么都没有。因为有心，你才有感觉；因为有心，你才能思考、阅读、聆听、交谈；所有这些都起自于心。现在就去体验它：有某种东西必定在那里，但又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这个"无"与这个"有某种东西"，是合在一起的。了解吗？

现在，为了解释这个，让我们回到空性的四个角度、四个方向——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所有那些。这是佛教的见地，特别是大乘佛教的见地，我们需要学习。而当我们学习时，记得吗？我们需要交谈。不幸的是，老师只有一张嘴，而听众也只有一个心识，无法同时听不同的东西，所以你必须选择——是讲空性还是充满性。

我正努力把它讲得简单一点。空性——色即是空……那整个体系，被龙树和他的同道详尽地著述、辩论、解释与教导；充满性则由弥勒进行阐释、著述与教授。因为我也是密乘的追随者，我会给你们讲一点点那方面的东西——这算是给密乘打个广告。在密乘中，修行者很擅长讲述这个空与明的双运。

我只是非常简要地讲讲，不要写下来，别说我讲了这些——这么说只是为了帮助各位理解，但我也不认为这么说有很大的错误，只是做了很多简化。龙树一派大量讨论空性，而无著、弥勒一派则大量讨论佛性。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你去藏地，会发现他们热衷于谈论空性；如果去汉地禅宗大师那里，我肯定他们会大谈佛性，甚至在餐厅里我都会看到大大的书法写着"佛性"。明白吗？

总之，讲到"心"那方面的东西，讲到瑜伽行派，玄奘等大师都是瑜伽行派的大英雄。但要知道，这里没有等级之分——怎么可以分等级呢？龙树和弥勒，他们是同等伟大的菩萨，同等殊胜的圣者。我不确定，也许我错了，但就人数而言——人数很重要，不是吗——"充满性"那一派的人数或许更多：整个中国、整个日本、韩国，有许多那一派的人。所以说"空"的人，也许会少些，我不确知。

所以，只是提醒各位，这一次我们所讲的这部教文，属于"充满性"这个类别。但关于这个"充满性"，我要稍微修改一下奥修的陈述：在佛教的充满性中，有无数的"无"。明白吗？所以，每次我们在这里讲到"满"，这里有很多的"满"，但同时我们也从未脱离"空"，丝毫都没有。请明白这一点。

好，我们开始讲第三品。第三品中，首先讲到皈依。现在我们要学习大乘的皈依概念，可以说是皈依的理论——我们不是在这里举行皈依仪式，而是在谈论：什么是皈依？"我皈依佛"是什么意思？我皈依佛，我皈依法，我皈依僧——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refuge"（皈依）这个英文词是可以的，但它没有表达完整的意思。皈依有庇护所的含义——躲避危险和困难的庇护所，归随或寻求帮助的行为，一个安全处——这是皈依的总体定义。也许中文的用词……中文用的是哪个词？"皈依"，那是什么意思？寻求帮助和依靠。依靠，我更喜欢这个用语。

就像：因为我一直在讲话，所以我口渴。我对于这是水没有任何怀疑，深信不疑。因为我口渴，我需要润口，而我相信这东西会管用——如果我喝下它，它会帮助我。我有这种信赖与接受，我知道这是水，不是伏特加。明白吗？这种信赖、这种接受，就是皈依的核心与根本原理。

在此，由于这是一部大乘教文，我们是在讨论大乘的皈依。在大乘皈依中，正如同我接受这是一杯水一样，根本上，我也必须接受自己具有佛性。我具有佛性，明白吗？要知道，这很重要。通常我们一讲到皈依，总会有一种可怜兮兮、带有神论色彩的心态：噢，佛在某处，我这个渺小、有染污的难民，我很无助，需要帮助，我需要前往那位大力、全知、全能的人那里，他会搞定一切，我应当向他皈依。不需要否定那种想法，那被认为是一种方便；但大乘皈依的根本核心，或者说大乘皈依的原理与精髓，实际上是"我有佛性"。

看，我已经是在以弥勒传承的方式做论述了。如果是龙树传承的人，他们会说：我和一切都是空性，一切都只是幻相，这个空性是无欺的，就如同那杯水，是我可以信赖的。所以，相信佛性，就像我相信这是水——这是大乘根本的"皈依佛"，也是大乘皈依与声闻乘皈依的不同之处。

好，现在我们可以展开来谈。基于此，不仅我有佛性，一切有情都具有佛性。既然一切有情都具有佛性，我相当有信心令一切有情证悟。因为这有点像是看着一块一点也不像金子的金矿石——但如果你是行家，如果你知道这是一块金矿，即使它没有被精炼过、没有被清洗过、仍然埋在土里，你依然知道这块金矿就是黄金，所以赶紧抓住它。这就是菩萨看待一切众生的方式——基本上，把众生看作成佛的原料。令一切有情证悟的信心，正是来自于此。

所以即使皈依时，我们也是为了令一切有情证悟而皈依佛。让我换个方式说：我们皈依佛的唯一原因，是为了让一切有情众生证悟。换言之，我皈依佛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的佛性——它是最究竟的，是无欺的，它永远不会辜负我。其它一切都会辜负你，唯独佛性不会。同样，有情众生唯一可信任且无欺的，是他们的佛性。以此作为信心的基石，我皈依佛，为的是令他们见到自己的佛性，令他们接受自己的佛性——这才是大乘皈依的心态。

"令一切有情证悟"这些话听起来也许令人气馁，天哪！但如果你知道这些信息，就不应该过于畏惧。因为我会说，实际上大约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那是什么呢？就是有情众生具有佛性。你没有把佛性放在那里，你没有制造它，佛性已经在那里了。你只有百分之十的工作。

所以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实际上，如果你足够聪明，比方说你是淘金者，一看到金矿，你就会自信地把它放进包里，说"这是黄金"——尽管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黄金。你可以说：我有信心这是黄金，而且它确实是黄金。这就是菩萨发心的方式：这些是佛，我们全都是，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已经完成，你所要做的只是略微加工，抛光、铸造一下。这是大乘皈依的第一个要素。

好，现在讲第二点。大乘皈依与声闻乘皈依有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大乘皈依的第二个要素是：一位菩萨希望一切有情众生最终能成佛。大乘不会止于一切有情仅仅成为阿罗汉，从来没有"愿一切有情成为阿罗汉"这样的祈祷，始终都是"愿一切有情成佛"。大乘始终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微小的利益不够好，我们一定要瞄准最高的利益、最大的获利。这是第二个要素。

第三个，啊，极为重要，你们一定要听闻这点。大乘皈依必须伴随法无我和人无我的见地。这是什么意思？它实际上是指：没有做皈依的人，也没有给你皈依的保护者。我的天，这简直是……这是大乘的最高境界，这是大乘的狮子吼。别说许多其他宗教，即使在佛教内部，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这类教法。无我——人无我和法无我。皈依的修持中，必须始终保有空性的见地。

还有另一点，与前述非常相似，但同样极为了不起。声闻乘——不仅仅是声闻乘，所有其他灵修体系皆如此——为什么要皈依？还记得吗？皈依的其中一个定义是避难所，也就是寻求庇护、寻求帮助、规避危险或困难的避难所。总归而言，我们在谈的是恐惧。我们感到害怕，害怕被危险所侵袭。对声闻乘而言，那个危险是轮回。声闻乘的人畏惧轮回的危险，心想："噢，轮回，我真的想要彻底脱离轮回，轮回是危险的。"这就是他们皈依佛法僧的原因。

而对大乘来说，什么是危险？两者都是！轮回和涅槃，这两个都是危险的。我们当然不想陷入轮回，但涅槃——天哪，我们也不想呆在那里，甚至不想靠近涅槃。大乘对轮回和涅槃两者都感到惧怕，你必须超越轮回和涅槃。总之，这些便是大乘皈依的要素，这也是为什么弥勒说这是"最殊胜的皈依"方法。

你们要不要问一两个问题？也许我讲太久了。问完之后我们会再回来讲经文。

这是我今早收到的一个简短问题：声闻乘、大乘和金刚乘的证悟者有区别吗？

如果问的是佛的境界，一般而言，我会说大体上并没有差别。但总是可以就具体情况另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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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我们讨论了大乘的皈依。我想问：对于皈依者来说，声闻乘的皈依有任何独特的利益吗？比如您提到的狮子吼，声闻乘是否拥有大乘皈依所不具备的利益？

噢，我真的必须讲：非常多，有非常多。我也必须告诉你：我正在讲大乘的教文，因此这里面有大量的大乘沙文主义，所以不要太被它冲昏头。声闻乘是一条完整、确定的法道，能带你脱离轮回，绝对如此。其实阿罗汉也是皈依的对象，大乘人士做皈依时，所有的阿罗汉也都在场，我们向他们行皈依，当然是这样。

但我们还是需要讲一下两者的不同之处。这是为了不同的众生——不同的根器、不同的界等等。所以，对那些具有大乘根器的人，大乘的心态——例如才刚刚告诉你们的：轮回和涅槃两者都要超越——这在声闻乘中可能是没有明讲的。

如果那个声闻乘的人戴上大乘的无二帽子会是什么样？噢，那个我们永远不得而知。我们现在只是在谈论这个哲学系统。有那么多伟大的菩萨，他们在声闻乘中示现为声闻乘行者，这是毫无疑问的；反之亦然，明白吗？当你在谈一个具体的人，一个道上的修行者，那是我们无法评断的。谁知道他们为了利益有情会做什么？他们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在加油站当加油员，做妓女，做猎人，做国王，我们不清楚那些事情。基本上，全都值得尊敬，那种事确实会发生。

这是我必须指出并强调的：声闻乘很重要，声闻乘是根基。大乘如同枝干，如同一座大厦的躯干，而基础是绝对必要的。它有点像这样：如果在这个地球上声闻乘传统消亡了，大乘会在大约一周内消亡，金刚乘则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消亡。明白吗？反过来，如果金刚乘消失了，大乘可以继续，声闻乘也可以继续；如果大乘和密续消失了，声闻乘还是可以延续；但反过来则不行——如果声闻乘消亡，佛法便会消亡。声闻乘是如此重要，我们永远永远不应该忽视声闻乘。

理想上，许多伟大的藏族大师一直教喻我们：我们应该同时修持三乘——外修声闻乘，内修大乘，密修金刚乘。那是你应当采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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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我有一些关于量学（因明）的问题。我认为在量学中，他们试图建立……

量学？

是的，量学。

哦，佛教逻辑学。天哪，这个问题会很难。

我正在努力学习，还没学完，但我有一些疑问。如果我们安立佛陀所言是正量——他宣讲了四圣谛等等——那么当我们安立佛陀是真实可信时，我们可以说佛陀是可信赖的人，因此他教的那些超出我们理解范畴的东西，像是业，我们必须相信。但从一个挑刺者的角度，我会说：是的，毫无疑问，我们可以信任讲述四圣谛的人，但如何知道我们应该相信业？要对业有信心不那么容易。

但我会说，业完全是四圣谛的一部分，它属于前两谛，因为业基本上在谈苦和苦因。是的，这并没有问题。

那么对此您是怎么想的：有人说藏文佛经甘珠尔中，甚至在中文大藏经里也有这部《圣大解脱经》。在中文大藏经中，这部《解脱经》是有争议的，有人认为那是伪经。

是的，当然了，这种事很多。有许多汉译佛典没有被翻译成藏文，反之亦然。所以这部《解脱经》的汉译……过去中国人曾认为那是伪经，所以他们曾经……是的，类似的事情也曾发生在西藏。那类争论确实很难厘清。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一直回归基础教法是很重要的，用四圣谛或四法印来辨别：如果一部经教与四圣谛或四法印不相抵触，我就不认为有问题。但他们争论的也许是更精细的事情，譬如：它真的是佛陀教的，还是佛弟子讲的？

我现在要站在声闻乘那边，好吗？我站在声闻乘的立场，对大乘佛教徒说：嘿，你们的《心经》不是佛陀的教法！为什么？因为你们自己在佛经最前面就写着，佛陀从未开口，佛陀正在入甚深光明三摩地——记得吗？是你们的两个大乘家伙，叫什么来着，是观音和舍利弗在对话。所以它真的不是佛陀的教法——我们可以这样提出异议。

对这类争论，我们需要做几件事：一是检查它是否与三法印或四法印相符——我觉得声闻乘实际上更可能用三法印而不是四法印——然后看它是否符合四圣谛等等。更深入的讨论则回到我们一开始谈的灰姑娘那部分，那部分总是更加困难，非常取决于个别情况。

而且我必须说，印度人从不付诸书录的习惯也毫无助益。如果当时有几个埃及人和中国人就好多了，他们会把东西写下来、刻在石头上之类的。但我来自印度传统，所以我需要为他们辩护一下。要知道，印度人认为写下来毫无用处，你必须把它记在心里、记在头脑里——写在一张纸上却从不去读它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他们有这种强大的传统：老师讲给弟子听，弟子确实记在脑中并实修。

所以我认为，这个不书录的传统，加上印度人——我会说中国人也是——他们倾向于夸大自己喜欢的东西。明白吗？噢，某某国王的王宫大到里面有五百哩宽，藏文中说"五百由旬"，那完全不可能。我是说，尽管你总是可以用神变的角度来解说，但如果国王想要厨房送杯热咖啡来，那个年代可没有飞机，有人必须骑马——可能还得是最快的马——经过从厨房到王座的五百哩，咖啡早已不能喝了。所以，会有那类夸大的记述。中国古代作品似乎也会有点夸大，不是吗？某某人活了九百岁，某某人活了约一千岁，诸如此类，有许多那类东西。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说这是一个缺失，应该说它有它自己的美，是一种非常不同风格的思考方式，只是存在许多华丽的藻饰。许多佛经都这样，耆那教经文也一样——有天鹅游在池塘中，还总是出现一种鸟，迦陵频伽？我想印度有那种鸟，树上则有孔雀……那种描述，那个时代人们叙事的方式，我猜他们的思维方式有点不同。

好，也许还有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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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仁波切，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当我们讨论空性时，中文有"无"这个字，"无"是nothingness，"空性"是emptiness。我在想，佛陀出现于两千五百或三千年前，但三千年后的现在有了现代科技，您如何把能量波动归入空性中、归入佛教中？因为三千年前既没有望远镜，也没有显微镜，我们无法在没有形状的情况下看到波动。

关于那个，完全没有问题。无论你有望远镜、显微镜、实验室，无论有什么，最终，只要有心牵涉其中，一切都可以按教法做解释。你明白吗？你是可以使用望远镜，但最终无论是谁经验它、无论是谁透过望远镜发现真理，这个人都有心。佛教徒的论点是：它是心的投射。

我昨晚刚刚讲过：对科学家而言，证据极为重要，不是吗？任何可以被证明、被验证的，几乎是作为证明某事物为真的重要元素。但对佛教徒来说，当我们谈论证据时，我们是在谈论心的涉入其中——即使你使用某个工具，是谁在做证明？被那证据说服的又是谁？是心。因此，都是那个心的投射。所以，无论是哪种技术，无论我们达到多么先进的科技，只要有心，它总是受到心的支配。心是所有投射的投放器。当我们谈论空性、无的时候，我们是在谈论投射的无，以及因此投射器本身也是无。我不认为佛教徒对此会很忧虑。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问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称呼它的——人工智能？有这样的问题：我们可以让机器人、电脑的行为完全像人类一样，有人会问您如何看待那情形？毫无问题！我会说，如果科学家可以让这个水瓶有心，因而这个水瓶会有希望和恐惧，那它就是我教学的对象，那就足够了。对我来说，它不需要看上去像人类，它只需要有不安全感，那是它所需的一切，仅此而已。所以科学家造出一个有不安全感的人，和父母生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只是工厂不同而已，只是不同的科学过程，它真的不重要。

所以心在捕捉波动吗？心是波动吗？你谈的波动是指什么呢？你是指能量或气？

我不知道，就是科学试图证明的那个东西，那些电波。归根结底我们不过是一团能量。所以我的问题是：随着时代发展，佛教和科学最终是否会结合，并且解决空性这个难题？因为人类的心智很难理解无二。这引出我的下一个问题——目前我正在读《法华经》。我可以理解小乘教导实相的方式，因为我们都有身体，能感受到这个轮回世界，都想离苦得乐。但是在《法华经》中，最困扰我的是经中讲到数百万个外在世界。

有各种各样的佛和……一方面我们讲到空性，我正努力理解这世界是个幻相，我们没有人是实有的，但同时又有这部佛经讲到外面有数百万个世界，对其有诸多描述，所以……

"非常好，非常好，确实如此。你现在在谈大乘的特性，这其实很简单。《法华经》的数百万佛土，还有《华严经》中的那一切——《华严经》就像是《星球大战》，基本上是永不终结的《星球大战》剧集。你知道大乘之所以可以这么讲述的原因吗？

实际上，回到你之前的问题。首先是这样的：佛教徒不相信有一个比主体更早存在的独立客体。你明白这一点吗？比如你第一次听说我是什么时候？"

"在我19岁的时候，那时您在马来西亚，我们有一群人……"

"我比您大一岁。"

"好，好。我们一帮人跟随你从槟城……"

"哇！好，好，我知道了。我才刚把您的东西传给所有的老朋友们，我仍然有您19岁时的老照片。"

"好，所以有点像是这样：当我10岁时你多大？"

"你11岁。"

"我要问你：我存在吗？现在我是按照弥勒一派的方式在讲。你的问题会开启弥勒的哲学。所以我的问题是：当你11岁时，我存在吗？正是如此。当你看到我时，那同时是主体与客体的开始——这真的是弥勒教法的精髓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一切都是心（万法唯心）。基于此点，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像神、全能的上帝、造物主，据说他创造了我们所有人。但弥勒会驳斥说：不是这样的。上帝与知道上帝的人同时存在。一个人说：啊，有上帝！实际上弥勒会说：是知道上帝的那个人创造了上帝，然后那个人会想：上帝创造了我。那没有问题——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有形形色色的幻觉。总之，我们拥有的一切无非都是幻觉，如此等等。

现在回到《法华经》。我们把这个看成水，你我把它看作水；但如果里面有一条小鱼，它会把水看成别的东西，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是地狱众生，会把它看成火或熔浆之类的；如果是天人，会看作甘露。不仅如此，即使是人类，当水从水龙头里流出，就是干净的水，当它在马桶里，就是污水。盛水的容器也会让同样的水变成不同的东西。这就是投射运作的方式。

所以《法华经》——你提到这部经非常好。《法华经》和《华严经》都是这些人努力造论阐释的主要佛经。关于佛土，如果鱼可以把这看成它们的世界，而我们相信这是水，有何不可呢？我们可以说从这里到乌节路之间有大约七万个佛土，这完全没问题，它只不过是……我们先前在谈转变维度，记得吗？你只需要转换维度即可。'一尘上有尘数佛'，而这一切都是空性，没有什么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法华经》是在讲另一个维度的投射。我想它更多是讲给那些菩萨们——如果你记得，佛是在对菩萨们说话，对吗？那些菩萨是略微高阶的圣众，但还不是最高阶的菩萨，他们实际上还没有超越那些投射。

我在努力回忆《法华经》，我想他是对初地和二地的菩萨们宣讲。对他们而言，他们见到……有点像是，如果我们喝了许多威士忌，就会对这个世界抱持不同的维度，我们不会区分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我们会把两个厕所看成是平等的，诸如此类。但因为这个状态是由称作"酒精"的化学物所驱使，所以六个小时过后，我们又会回到有男厕和女厕的二元分别中。但是在那期间，我们会有一点点无二元分别之类的状态，是六小时期间的维度。

而初地菩萨已经摧毁了非常多的这类幻觉，他们处在一个不同的维度里，所以他们看待事物的方式、他们对这个世界做出回应的方式，是视其为佛土。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这一点，这非常、非常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说到《星球大战》。当我用'佛土'一词的时候，我可以肯定……我几乎能够看穿你们的心思，我认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莲花、水池、有鹿走过，不是吗？现在，如果你们真的想超越那些，去看《星球大战》。实际上，《星球大战》还做得不够好。

我试图记起那部经，但我记不起来了。据说在我们的大拇指上——就在这里，就在这上面——我不太擅长数学，一后面加七个零是什么？一千万？好，再乘上82……好，没关系。

佛土，它又再次取决于缘起——像是你是哪一种人？你是哪个类型的人？你是易怒的？还是……我不知道，有不同类型。假设你是性欲强烈型，明白吗？这很重要，好吗？如果你是性欲旺盛型的人，那么在你的拇指上应该有82乘一千万的佛土，而且全都是……他们的脸形、身形全都是半圆型的，他们的食物是红色的，诸如此类。真的，那就像是十亿倍的《星球大战》，而且你带着这些到处行走。

如果你是嗔心重或怒气较大的人，在你的大拇指上会有……我忘记那个数量了，是不同的数量，不是八千二百万，总之有非常多的佛土，全都是三角形的，其中的人也是三角形的，他们的嘴是三角形的，他们的眼睛是三角形的，他们的鼻子是三角形的，诸如此类。

顺带一提，这只是对初地境界的描述。当你们到达二地时，整个维度又改变了。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给你们讲这个例子，但既然我记得，那就告诉你们。有一位伟大的宁玛大师，名叫邬金德达林巴，来自敏珠林。德达林巴是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大师。密续传统里有件叫荟供的事情，我们会做荟供。现在我们做的荟供非常可悲，我们只是买一些食物，然后做些念诵，那就算作莲师日，明白吗？就只是喝一点饮料而已，我们所做的就只是那些。

但是真正的荟供是什么？什么是派对、节庆的派对？它必须与超越拘束有关。如果你仍然像这样包得严实、拘谨地走路，那就不是派对。要脱掉一些衣物，变得有点放松，明白吗？某种轻松自在，那才是派对，不是吗？

总之，邬金德达林巴——我想他在敏珠林寺举行法会，他只是在法座上打了个盹，仅仅一小会儿。在那状态中，他来到一个巨大的坛城里，见到莲师在勇父、空行等众的围绕下，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荟供。有各种水果、各种饮料、诸多美食，还有舞蹈与音乐，他非常享受，四处走着、逛着。

在四处游走时，他发觉有一堵墙，突然感到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墙内有什么。他非常想进去，所以沿着墙走，然后发现一扇门。那里有位非常强壮凶猛的本尊，像是夜店门卫一样："你是谁？你是哪位？你有通行证、请柬吗？"德达林巴告诉他自己是谁，总之放他进去了。

他进去后，看见自己的上师在那里主持一场更奇特、更神妙的荟供——这次的荟供不是普通级的，是更加限制级的荟供，明白吗？像是有肉，有血，有头颅……有各种音乐，有很奇怪的音乐，有哨声、咆哮声等等。总之，他满怀喜悦虔敬，非常享受。

然后他又发现一堵内墙，非常想进去——他真的很想进去。他一直绕着墙走，却没有门，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里面正在举行更加限制性的专属派对，他真的很想参加。所以在他走动时，他请教一些勇父和空行："我真的想进去，我应当如何进入？门在哪里？"所有人都说："如果你想进去那里，没有门，你只需要善于进入其中。"

于是他想："好吧，我唯一拥有的工具是虔心。"所以他生起虔心，瞬间他就在里面了。在那里，他看到称作金刚瑜伽母的空行在主持一个更加私密的派对，每个人都赤裸着——有些人有两个头，有些有七只手，有人的肚子上长着嘴巴，有人有千只眼睛，到处在眨眼，有各种骇人的东西。

然后那里的主角——也许不该叫重头戏——这个派对的主角是赤裸的空行母"金刚瑜伽母"，她自己有时显现为母猪，有时显现为人。她看着德达林巴说："其实你不应该在这里，这是个永不结束的派对，并且没有出口。但是我看得出你还有事要回去做，所以只有你，并且只有这一次，我会让你出去。"

回到敏珠林寺后，德达林巴醒了过来，仅仅是在法会中打了短短一两瞬间的盹而已。

这是发生在那些初地、二地、三地的人身上的事。所以这里我们在谈维度……像我们这样的人必须生活在某些维度中，在不同的维度中。"

好，我们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