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庄严经论,新加坡,2019年5月18-20日 - 第二年,第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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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音乐】 好,我们刚才那是对第六章——成就品——的一个大致概述。下一章是关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绝对真理,还是什么。我们在讨论前几章的时候,其实已经提到了很多这一章的内容。这一章当然讲的就是绝对真理。我想我们就先从这里开始,剩下的部分,等下次有机会再继续。也许有人真的很想完整地学完《入菩萨行论》——真对不起,因为我的懒散、忙碌,以及诸如此类的原因,这个学习已经拖拖拉拉好多年了。三年了,好吧。 还有一件事,这部论典也被很多学者视为唯识学派的重要论典之一。有时候我们称它为唯识学派,有时候叫瑜伽行派。我想这个学派在中国变得相当受推崇,大概是在唐朝吧,我不太确定。【音乐】 我想……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了解得不多。我觉得像玄奘这样的人物——对对,就是他,玄奘——也许推广了这个学派,或者说对这个非常辉煌的学派有所认可。西藏有那么多了不起的人物,但这个学派在西藏的影响并不算太强。【音乐】 不知为何,中观应成派在西藏变得极为盛行。【音乐】 当然,这其中是有论典依据的。顺便说一句,我现在用的是月称论师写的注释,叫做《入中论》,他在这里说到,这两个学派其实非常互补,这很有意思——因为按传统来说,这两个学派之间有很多争论。我说"争论"这个词,不是说那种世俗意义上的吵架,而是非常有益、非常丰富的那种论辩,在印度思想中,论辩是被高度珍视、极为推崇的。印度人向来喜欢争辩,我想,从出租车费到心性的本质,什么都可以辩。你知道吗,我总是开我印度朋友的玩笑——我理解他们,他们经历了太多外族入侵,那些外来的价值观和思想冲击…… 但话说回来,【音乐】印度出过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思想家,真的非常了不起。这个国家给了我们"零"的概念。零,是印度贡献给世界的。印度啊——在印度语言里,"零"这个字叫"Shunya",就是空性!多有意思。印度还给了我们统治者……难以置信。当然还有佛陀,以及不二论。这些都是……【音乐】 我提到唯识学派,是因为这个学派非常值得深入探索,真的很了不起。我知道藏传佛教徒可能非常门派主义,非常……嗯,我猜这就是人性吧。很多时候你会听到藏族学者用一种"哦,唯识嘛,比较低一等"的语气来说话。但如果你客观地去研究,认真地去接触——我可能是错的,但就算从人口数量来看,我觉得唯识论师也远多于中观论师。几乎整个中国的佛教徒,还有日本的,你知道吗,日本甚至有唯识寺院。清水寺——你去过吗?那里太美了,你一定要去。当然现在已经变成旅游景点了,可惜——但那座寺庙叫清水寺,它的……当你真正深入研究它,现代的唯识论师是极其精深的,极其精深。他们的论辩无比缜密。正是这些人真正告诉了我们:主体与客体是同时生起的,不存在一个独立于主体而先于主体存在的客体。这在今天来说也许不算太惊人,但要知道,我们说的是两千四百年前——那可了不起了。 唯识学派和中观学派当然会有所不同。比如中观学派特别喜欢用"二谛"来谈——就像我今天早上和昨天说的那样,因为我接受了非常扎实的中观哲学训练,结果我总是用中观的方式来表达。但唯识学派有他们自己独特的细微之处,非常有意思,我正要说到这一点。就在这一章的开头,他们谈到三自性——真的很好。为此,我要用唯识学派的经典比喻,也是《入中论》里用到的比喻。 假设你们面前这个房间的中央,有一根有条纹的绳子,光线又不太好。而你是个惊弓之鸟,曾经在蛇出没的地方被吓得半死——比如说在非洲某地,你刚从非洲回来,还在经历某种创伤。你走进这个房间,看到了那个东西……以为自己看到了蛇。你那个投射出来了:"啊,有蛇!"这就是唯识学派所说的**遍计所执性**——轮回,世俗的世界。 然后有人把灯打开。蛇没了。好,这是第二个阶段。 与此同时,那根有条纹的绳子,从来就不曾是蛇,哪怕一刻也不曾是。所以那根绳子并不理解"终于不是蛇了"的那种解脱——它就只是一根有条纹的绳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这就是唯识学派的分类方式,这就是他们如何看待世界的方式。他们不用"二谛"来分析现象,而是用所谓"三自性"来分析内外一切现象。我刚才说到的最后那个——那根绳子从来没有被蛇所染污,因此它也不可能因为"终于不是蛇了"而得到什么解脱——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它",就是中观应成派所说的"胜义谛"。 在这里有一点你需要了解:当我们谈这些的时候,我们不是在谈某种从外部存在的胜义谛,永远都不是。尤其对唯识学派来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心。 所以,非常切实地,这就是唯识学派对"心"的理解:有这样一个心,纯粹的觉知,简单的觉知。我说"简单的觉知",意思是不被分别所染污的觉知——比如我在想咖啡,那是一个念头,那是一个心,但那就像那条蛇一样,是被染污的。我们谈的不是那个,我们谈的是一种纯粹的觉知,不被咖啡、比萨、铅笔、美丑,任何分别所染污,只是纯粹的觉知,是轮回与涅槃一切现象的基础。 当轮回的一切污染——二元对立的那种执取,轮回与涅槃、好与坏的一切——当这些全部瓦解……请不要把那种境界想象成某种呆滞的状态,或者像蔬菜一样无知无觉的状态。我们说的是不纠缠、不被占据、不被那个游戏套住。记得我们昨天谈到的那个"游戏"——比方说,我不知道,这个比喻可能有点差,但就是说:你一直在玩那个游戏,但因为你觉知到这只是个游戏,你就不被游戏所困。你在玩,你享受。为什么你会玩呢?为了利益他人,也为了利益自己。 这个无污染的心,就是菩萨道所试图去完善的,或者换句话说,你是在试图觉醒到那个境界。 好,我想我们需要在这里暂停一下,因为有人要求传法。但我先让大家提三个问题,时间不多了,三个问题。 请。 早上好,仁波切。我有一个问题。关于空性的……昨天您提到对空性的"耐受性",能否展开说说? 为了惹恼所有佛教徒,我要引用一下薄伽梵·室利·拉杰尼希的话。他说:佛教的"不"是非常特别的"不",因为在佛教的"不"里,有一百万个"是"。 我想那就是对空性的某种"耐受性"吧。 好,下一个。 提问者的问题和上一个有些相关。似乎在修加行——前行功课,比如数数、坚持修习——的时候,修行好像非常扎实、非常真实;而到了更高层的修法,比如大圆满,更像是一种平衡,它在那里,又不在那里。如果我们修加行,我们是在建沙堡…… 对,建在沙滩上,潮水来了更快冲掉。 是的,当然。 最后一个。 我想知道……如果我们想要帮助那些受抑郁困扰的人,学了这几天的内容,佛陀的方法是什么?昨天我听到您说的一句话觉得很有用,您说,当负面念头来的时候,不要跟它玩游戏,就忽视它。但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因为我接触的有些人情况已经相当严重,在服药,甚至有自杀倾向。 观察念头、观察情绪——这个方法很流行,而且算是一种风险较低、比较安全的方法,我们通常会用这个,确实很好。另外,节约高效的一个方法就是观察呼吸,因为呼吸和情绪关系非常密切,而抑郁我猜是与情绪紧密相关的。 如果呼吸太细微难以捕捉,那么正念四念处的第一个——观身,观察形体,观察你的身体,就是这个形体——据说非常非常有效。 不过我很担心现代人的耐心。禅宗的人真的在这方面很鼓励——禅师会说:"好,去那里坐九年。"当然也许不用九年,但至少九分钟,就坐着,什么都不做。不许动,不许抓痒,不许打哈欠,当然也不许接电话,什么都不做,就坐九分钟,这是你的功课。 这样做的效果是,它强迫你回到这个身体里。因为抑郁和情绪化的人,他们总是跑出去——"如果只是……"、"早知道……"、"但是……"、"要是……"——跑得太远了。所以把他们拉回来。 方法有很多。观察感受,各种感受,包括最普通的身体感受——比如眨眼的时候,眼皮碰触的感觉,观察那个感觉。或者觉知到当下的现象:比如你现在戴着眼镜,眼镜一定有重量,你觉察到了吗?就这样观察眼镜的重量,衬衫的重量,围巾的重量,诸如此类。 好,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有个补充问题——好,师姐,能帮我念一下吗,她有一个写下来的问题。谢谢。 感谢您的开示,您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师,您说的话很有分量。关于在身体上纹图案的问题,能否进一步说明或给出更多指引?因为人们可能误解或曲解了您的意思,以为您开了绿灯去随意纹身。泰国是禁止纹身的。我的担心是,人们可能会在不适当的部位纹身,能否给出更多建议?谢谢。 我非常感谢你的关心,真的很好,是的是的。 好,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想……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立场,这就是说……其实我已经在这三天里很多次谈到这件事了。【音乐】 好,我觉得这只是我身为一个佛教徒的立场。我是说,我是个佛教"圣战者"——你可以这么叫我——我希望佛法兴盛,我希望佛法弘扬,我尤其希望年轻人来学佛,我希望他们来,因为这对他们有益,而不是说我们想要佛教徒人数越多越好。但你看看这些年轻人,他们正在受很多苦,他们在割伤自己,他们…… 你知道,他们在抓自己,他们在上吊——就是这些。然后呢,年轻人去找佛教的僧尼,尤其是第一次去,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能做这个,你不能做那个,你必须打坐,你必须剃头,你要这样,你要那样——把他们无聊死了。然后佛教就变成了一个老古董,而且佛教还跟各种低级别的文化包袱纠缠在一起,比如儒家价值观啊、亚伯拉罕宗教的价值观啊,等等。 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我已经惹了很多麻烦了——如果你去看看我的社交媒体上的反应就知道了,有很多佛教徒,真的很多,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我说某些话。 好,有一件事,就是——大家越来越强调吃素,对此我百分之百支持,不只是从修行的角度,就算从健康的角度来说,吃肉也真的不明智,因为现在那些牛基本上都在吃塑料,太糟糕了。 但我是这么想的——外面有很多人,他们真的挺喜欢佛陀,也对佛法有一点兴趣,但就是……你知道……做不到那么规矩。他们喜欢喝威士忌,喜欢吃饺子,我也不知道。如果我们那么强调"成为佛教徒的唯一方式就是吃素",那你可能10个人里要错过9个——这是我担心的。所以这完全是我作为一个佛教"圣战者"的个人立场。 好,回到纹身这个话题。我知道,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会惹到那些比较正统、行为端正的佛教界老前辈。但不管怎样,就算我不鼓励,我也会闭上一只眼,如果年轻一代在偷偷摸摸地搞这些——没关系,去吧,去吧,去吧。因为说到底,我宁愿这个孩子心里在思考慈悲、智慧、波罗蜜多、非二元,你知道——纹不纹身,谁在乎呢?佛教徒自己做的事比这糟糕多了。作为佛教徒,我们大多数人在道德上都不是什么理想典范,大家都懂的,有很多事情佛教徒本来不应该做——如果你把文化道德和佛教硬搅在一起,那你不该打麻将、不该听什么奇怪的嘻哈说唱音乐……再这样下去,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就是最后一代了,不会再有年轻人来了——这就是我的担忧,就这样,基本上就是这样。 这并不意味着我在修改佛教。因为如果你去看经典和论典,经论真正关心的是:你对空性了解多少、你对无常了解多少、你对情绪了解多少——它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政治正确不正确,不在乎这些。不管怎样,我很高兴你有这个关切。 但我特别想对在座的僧伽说——在座有很多僧伽承担着弘法的角色——我真的非常诚恳地请求各位,尤其是那些承担教学责任的,我觉得这非常重要。我昨天刚刚和一些新加坡年轻人谈过,我觉得,尤其是藏传寺院和仁波切、喇嘛们,大家的训练都是在寺院环境中完成的,所以我们所懂的,就是寺院生活和书本。于是我们讲苦,只知道书上写的那种苦——就是这样。所以我们面向大众教学时,讲法的方式就好像在对僧尼讲一样,这真的行不通,真的行不通。 比如,我跟一些同道说,好,有这个叫"四圣谛"的东西,对吧?四圣谛——好,从历史上来说,佛陀第一个教的不是苦谛,而是苦的因、以及如何断除,等等。但我想,也许我们真的要改变策略,也许一开始根本就不要谈苦——年轻人不想听这些,他们想要快乐。那么当年轻人来了,你就说:好啊,你应该快乐,我甚至可以教你更快乐——他们就会来了。那你给他们什么?非二元,他们会懂的,因为年轻人其实很聪明。然后他们会说:哦,非二元——有,又没有……嗯,这挺好,这给了他们某种自信。然后他们会说:好,那我怎么才能得到这个?因为他们都想要快乐嘛。这时候你再把苦谛插进去,放在中间——那他们就明白了,你看,就这样。 所以我觉得,我们就要这样——这也是今年聚会结尾要做的事,就是来重访这部经典文本,《摩耶》……不,不是经,是论,我想只是告诉大家这件事: 我觉得世界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而且变化很快,并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好的。当然,这些变化大多数是为了减轻我们的苦,但这大概不会真的发生,因为苦的根源是二元心。如果我们的机器——我不知道科学家能不能找到方法来减少二元心——如果能,我会是第一个自愿当小白鼠的。但就目前来看,这多半不会发生。 所以,世界在变,我们作为佛教徒也需要做好准备,需要认真思考这件事。比如你去日本京都,据说大约有一万座寺院道场,其中最大的是大德寺,是非常大的禅宗寺院,但里面大概只有四十个僧人。在京都,我相信你知道,很多寺院正在廉价出售——真的很便宜,不过维护费极高,真的极高,而且很多是历史遗址,不能拆掉改建成咖啡馆或者其他什么——好,我这次真的不是在砸自己招牌,但不管怎样。 虽然在京都有这么一家寺院酒吧,是某些禅寺开的,那里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太美了,真的很有艺术感……而且我相信你也听说过,现在有僧人在经营禅宗酒吧——不是我说的那种鼠标的比喻——禅僧在调酒,诸如此类。像纹身的事情一样,我闭上一只眼,因为日本佛教正在衰退,差不多——我的日本朋友听到这个可能会不高兴——但差不多快完了。如果我们这些佛陀的追随者,比如我自己,如果我们珍视佛陀的教法,我们需要让这件事业存续下去,不是为了我们这代人——我已经被"洗脑"了,我相信,如果有人用枪指着我头要我放弃佛法僧三宝,我会说:好好好,我放弃。但在心里,我不会。就是这样。 但我们的下一代,我们真的需要认真思考他们是怎么想的。而且就像我之前说的,像我这样的大多数佛教领袖,我们未必做得很好,因为我们太固守一些古老的东西——不只是佛教,是古老的习俗、古老的儒家价值观,我也不知道,"做正确的事"这类价值观……尤其是藏族人,他们正忙着教新加坡人如何成为藏族人。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们永远成不了藏族人,你可以装,但你不会真的变成。这就是藏族喇嘛在做的事——他们教你怎么讲藏语,教你用藏语念经等等,但很遗憾,你不会成为藏族人,这在生物学上根本不可能。 但是,今生证悟——那是可能的!作为新加坡人、作为马来西亚人、作为印度尼西亚人——那是可能的!那和文化根本没有关系,对吧? 不管怎样,我们需要思考未来。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其实多年来——真的,大概三四十五年了——一直想为孩子们建立一套以佛法智慧为基础的课程,某种儿童学校与教育体系。这一直是我人生中最困难的项目之一。我是说,84000翻译项目是庞大的,像是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事业,但至少它有方向,我们做得还不错——其实不是我,是那些"奴隶",我拿了所有的功劳,他们做了所有的事,我拿了所有的信誉,这是我的福报,我觉得…… 无论如何,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做这件事,最终我闭上眼睛,真的投入了资源,终于在纽约建立了一个。大概有二十个孩子,顺便说一句,除了一个,其余全都不是佛教徒。但你们知道,佛教徒有这种奇怪的毛病——"我们会传递佛法的价值观,但不会打佛教的旗号"……甚至不说"打旗号",就是对此有点不舒服。 你看,伊斯兰、基督教,他们直接说:这是伊斯兰学校,这是基督学校,这是犹太学校。但轮到佛教,我们只放智慧,却要把它是佛教这件事藏起来,不放佛像,不提佛陀……真是太懦弱了。 所以我一直都很坦诚,这就是一件佛教的事——当然,我们非常欢迎非佛教徒参与,我们绝对欢迎,但我们也不是要把人改变成佛教徒。佛教一直有这种潜力,可以惠益下一代,所以不管怎样,我一直在做这件事。 但现在更像是在建一所真正的实体学校。我快六十岁了,时间越来越少,我们大多数人都在忙着建寺院、建各种佛教相关的东西,所以我们是在和时间赛跑。 带着这个想法,我也开始创建一套课程,可以被引入学校——如果某些学校能接受我们的理念、方向和引导,接受我们的思维方式,那就把它融入他们的课程体系。因为某种因缘,我不知道是什么因缘,我们在新加坡做实验,已经开展了相当多的工作……所以这件事正在进行。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这些。 带着这一切,请各位——那些已经皈依佛法僧的人——如果你们想帮助佛法住世,除了崇拜这位叫佛陀的人,请多生孩子!因为佛教徒的数量正在急剧下降。皮尤研究中心——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大概每二十年,佛教徒人数下降一百万。基督教当然也在增长——在增长,伊斯兰教增长非常快。比如印度,大约再过二十年,印度的穆斯林——目前还是少数族裔,印度的穆斯林比巴基斯坦还多,但它仍然算是一个印度教国家或世俗国家——但大约再过二三十年,范式将会改变。 我不是在作任何政治判断,但当人口结构改变,范式就会大变——比如你可能吃不到汉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穆斯林更多了,所以汉堡就少了。范式,我们的生活方式、生活处境,会随着不同的族裔状况、不同的宗教状况而改变,等等等等。汉堡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不是说汉堡最重要,但你知道,生活会变。 所以我只是想给大家这些信息。那些希望(佛法)好、对此好奇的人,请把问题轰炸给这些人,他们会…… 希望他们能在我结束之前回答。你知道,我真的非常感谢大家送礼物给我,但拜托——你们能给我最好的礼物,就是记得佛陀、喜欢佛陀、敬仰佛陀。我甚至不要求你们念咒,不要求你们掏钱——我是说,就把一张佛陀的照片下载到手机上,对我来说就够了,真的,那就已经很好了,只是敬仰佛陀。如果你身边恰好有人愿意花时间陪你、愿意听你说话,就跟他们聊聊佛法——这才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话虽如此,你们很多人已经给了我礼物。我嘛,你知道,我一直在到处奔波,实在没办法随身扛着这些东西走,所以……我做了件很不厚道的事——很多礼物我会把它们卖掉,你们明白的。所得的款项将全部用于翻译佛陀的言教——84000。非常感谢。 代表大家,让我们携手同心,在84000网站上捐款,支持线上资源、这个基金会,以及其他一切的工作。 (以下为闭幕环节,现场主持人以中文发言致谢,自动字幕误转录严重,内容已无法还原。) 【音乐】 【音乐】
好,我们刚才那是对第六章——成就品——的一个大致概述。下一章是关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绝对真理,还是什么。我们在讨论前几章的时候,其实已经提到了很多这一章的内容。这一章当然讲的就是绝对真理。我想我们就先从这里开始,剩下的部分等下次有机会再继续。也许有人真的很想完整地学完《入菩萨行论》——真对不起,因为我的懒散、忙碌,以及诸如此类的原因,这个学习已经拖拖拉拉好多年了。三年了,好吧。 还有一件事,这部论典也被很多学者视为唯识学派的重要论典之一。有时候我们称它为唯识学派,有时候叫瑜伽行派。我想这个学派在中国变得相当受推崇,大概是在唐朝吧,我不太确定。 我想……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了解得不多。我觉得像玄奘这样的人物——对对,就是他,玄奘——也许推广了这个学派,或者说对这个非常辉煌的学派有所认可。西藏有那么多了不起的人物,但这个学派在西藏的影响并不算太强。不知为何,中观应成派在西藏变得极为盛行。 当然,这其中是有论典依据的。顺便说一句,我现在用的是月称论师写的注释,叫做《入中论》,他在这里说到,这两个学派其实非常互补,这很有意思——因为按传统来说,这两个学派之间有很多争论。我说"争论"这个词,不是说那种世俗意义上的吵架,而是非常有益、非常丰富的那种论辩。在印度思想中,论辩是被高度珍视、极为推崇的。印度人向来喜欢争辩,我想,从出租车费到心性的本质,什么都可以辩。你知道吗,我总是开我印度朋友的玩笑——我理解他们,他们经历了太多外族入侵,那些外来的价值观和思想冲击…… 但话说回来,印度出过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思想家,真的非常了不起。这个国家给了我们"零"的概念。零,是印度贡献给世界的。印度啊——在印度语言里,"零"这个字叫"Shunya",就是空性!多有意思。印度还给了我们统治者……难以置信。当然还有佛陀,以及不二论。 我提到唯识学派,是因为这个学派非常值得深入探索,真的很了不起。我知道藏传佛教徒可能非常门派主义……嗯,我猜这就是人性吧。很多时候你会听到藏族学者用一种"哦,唯识嘛,比较低一等"的语气来说话。但如果你客观地去研究,认真地去接触——我可能是错的,但就算从人口数量来看,我觉得唯识论师也远多于中观论师。几乎整个中国的佛教徒,还有日本的,你知道吗,日本甚至有唯识寺院。清水寺——你去过吗?那里太美了,你一定要去。当然现在已经变成旅游景点了,可惜——但那座寺庙叫清水寺。当你真正深入研究,现代的唯识论师是极其精深的,极其精深。他们的论辩无比缜密。正是这些人真正告诉了我们:主体与客体是同时生起的,不存在一个独立于主体而先于主体存在的客体。这在今天来说也许不算太惊人,但要知道,我们说的是两千四百年前——那可了不起了。 唯识学派和中观学派当然会有所不同。比如中观学派特别喜欢用"二谛"来谈——就像我今天早上和昨天说的那样,因为我接受了非常扎实的中观哲学训练,结果我总是用中观的方式来表达。但唯识学派有他们自己独特的细微之处,非常有意思,我正要说到这一点。就在这一章的开头,他们谈到三自性——真的很好。为此,我要用唯识学派的经典比喻,也是《入中论》里用到的比喻。 假设你们面前这个房间的中央,有一根有条纹的绳子,光线又不太好。而你是个惊弓之鸟,曾经在蛇出没的地方被吓得半死——比如说在非洲某地,你刚从非洲回来,还在经历某种创伤。你走进这个房间,看到了那个东西……以为自己看到了蛇。那个投射就冒出来了:"啊,有蛇!"这就是唯识学派所说的**遍计所执性**——轮回,世俗的世界。 然后有人把灯打开。蛇没了。好,这是第二个阶段。 与此同时,那根有条纹的绳子,从来就不曾是蛇,哪怕一刻也不曾是。所以那根绳子并不理解"终于不是蛇了"的那种解脱——它就只是一根有条纹的绳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这就是唯识学派的分类方式,这就是他们如何看待世界的方式。他们不用"二谛"来分析现象,而是用所谓"三自性"来分析内外一切现象。我刚才说到的最后那个——那根绳子从来没有被蛇所染污,因此它也不可能因为"终于不是蛇了"而得到什么解脱——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它",就是中观应成派所说的"胜义谛"。 在这里有一点你需要了解:当我们谈这些的时候,我们不是在谈某种从外部存在的胜义谛,永远都不是。尤其对唯识学派来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心。 所以,非常切实地,这就是唯识学派对"心"的理解:有这样一个心,纯粹的觉知,简单的觉知。我说"简单的觉知",意思是不被分别所染污的觉知——比如我在想咖啡,那是一个念头,那是一个心,但那就像那条蛇一样,是被染污的。我们谈的不是那个,我们谈的是一种纯粹的觉知,不被咖啡、比萨、铅笔、美丑,任何分别所染污,只是纯粹的觉知,是轮回与涅槃一切现象的基础。 当轮回的一切污染——二元对立的那种执取,轮回与涅槃、好与坏的一切——当这些全部瓦解……请不要把那种境界想象成某种呆滞的状态,或者像蔬菜一样无知无觉的状态。我们说的是不纠缠、不被占据、不被那个游戏套住。记得我们昨天谈到的那个"游戏"——比方说,就是说:你一直在玩那个游戏,但因为你觉知到这只是个游戏,你就不被游戏所困。你在玩,你享受。为什么你会玩呢?为了利益他人,也为了利益自己。 这个无污染的心,就是菩萨道所试图去完善的;或者换句话说,你是在试图觉醒到那个境界。 好,我想我们需要在这里暂停一下,因为有人要求传法。但我先让大家提三个问题,时间不多了,三个问题。 请。 早上好,仁波切。我有一个问题。关于空性的……昨天您提到对空性的"耐受性",能否展开说说? 为了惹恼所有佛教徒,我要引用一下薄伽梵·室利·拉杰尼希的话。他说:佛教的"不"是非常特别的"不",因为在佛教的"不"里,有一百万个"是"。我想那就是对空性的某种"耐受性"吧。 好,下一个。 提问者的问题和上一个有些相关。似乎在修加行——前行功课,比如数数、坚持修习——的时候,修行好像非常扎实、非常真实;而到了更高层的修法,比如大圆满,更像是一种平衡,它在那里,又不在那里。如果我们修加行,我们是在建沙堡…… 对,建在沙滩上,潮水来了更快冲掉。 是的,当然。 最后一个。 我想知道……如果我们想要帮助那些受抑郁困扰的人,学了这几天的内容,佛陀的方法是什么?昨天我听到您说的一句话觉得很有用,您说,当负面念头来的时候,不要跟它玩游戏,就忽视它。但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因为我接触的有些人情况已经相当严重,在服药,甚至有自杀倾向。 观察念头、观察情绪——这个方法很流行,而且算是一种风险较低、比较安全的方法,我们通常会用这个,确实很好。另外,节约高效的一个方法就是观察呼吸,因为呼吸和情绪关系非常密切,而抑郁我猜是与情绪紧密相关的。如果呼吸太细微难以捕捉,那么正念四念处的第一个——观身,观察形体,观察你的身体,就是这个形体——据说非常非常有效。 不过我很担心现代人的耐心。禅宗的人真的在这方面很鼓励——禅师会说:"好,去那里坐九年。"当然也许不用九年,但至少九分钟,就坐着,什么都不做。不许动,不许抓痒,不许打哈欠,当然也不许接电话,什么都不做,就坐九分钟,这是你的功课。这样做的效果是,它强迫你回到这个身体里。因为抑郁和情绪化的人,他们总是跑出去——"如果只是……"、"早知道……"、"但是……"、"要是……"——跑得太远了。所以把他们拉回来。 方法有很多。观察感受,各种感受,包括最普通的身体感受——比如眨眼的时候,眼皮碰触的感觉,观察那个感觉。或者觉知到当下的现象:比如你现在戴着眼镜,眼镜一定有重量,你觉察到了吗?就这样观察眼镜的重量,衬衫的重量,围巾的重量,诸如此类。 好,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有个补充问题——好,师姐,能帮我念一下吗,她有一个写下来的问题。谢谢。 感谢您的开示,您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师,您说的话很有分量。关于在身体上纹图案的问题,能否进一步说明或给出更多指引?因为人们可能误解或曲解了您的意思,以为您开了绿灯去随意纹身。泰国是禁止纹身的。我的担心是,人们可能会在不适当的部位纹身,能否给出更多建议?谢谢。 我非常感谢你的关心,真的很好,是的是的。 好,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想……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立场。其实我已经在这三天里很多次谈到这件事了。好,我觉得这只是我身为一个佛教徒的立场。我是个佛教"圣战者"——你可以这么叫我——我希望佛法兴盛,我希望佛法弘扬,我尤其希望年轻人来学佛,我希望他们来,因为这对他们有益,而不是说我们想要佛教徒人数越多越好。但你看看这些年轻人,他们正在受很多苦,他们在割伤自己,他们在抓自己,他们在上吊——就是这些。然后呢,年轻人去找佛教的僧尼,尤其是第一次去,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能做这个,你不能做那个,你必须打坐,你必须剃头,你要这样,你要那样——把他们无聊死了。然后佛教就变成了一个老古董,而且还跟各种低级别的文化包袱纠缠在一起,比如儒家价值观啊、亚伯拉罕宗教的价值观啊,等等。 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我已经惹了很多麻烦了——如果你去看看我的社交媒体上的反应就知道了,有很多佛教徒,真的很多,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我说某些话。 好,有一件事,就是——大家越来越强调吃素,对此我百分之百支持,不只是从修行的角度,就算从健康的角度来说,吃肉也真的不明智,因为现在那些牛基本上都在吃塑料,太糟糕了。 但我是这么想的——外面有很多人,他们其实挺喜欢佛陀,也对佛法有一点兴趣,就是……你知道……做不到那么规矩。他们喜欢喝威士忌,喜欢吃饺子,诸如此类。如果我们一味强调"成为佛教徒的唯一方式就是吃素",那十个人里你可能要错过九个——这是我担心的。所以,这完全是我作为一个佛教"圣战者"的个人立场。 好,回到纹身这个话题。我知道,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会惹到那些比较正统、行为端正的佛教界老前辈。但不管怎样,就算我不鼓励,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年轻一代在偷偷摸摸地搞这些,没关系,去吧,去吧,去吧。因为说到底,我宁愿这个孩子心里在思考慈悲、智慧、波罗蜜多、非二元——纹不纹身,谁在乎呢?佛教徒自己做的事比这糟糕多了。作为佛教徒,我们大多数人在道德上都不是什么理想典范,大家都懂的。有很多事情佛教徒本来不应该做——如果你把文化道德和佛教硬搅在一起,那你不该打麻将、不该听什么奇怪的嘻哈说唱……再这样下去,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就是最后一代了,不会再有年轻人来了——这就是我的担忧,基本上就是这样。 这并不意味着我在修改佛教。你去看经典和论典,经论真正关心的是:你对空性了解多少、你对无常了解多少、你对情绪了解多少——它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政治正不正确。不管怎样,我很高兴你有这个关切。 但我特别想对在座的僧伽说——在座有很多承担着弘法角色的僧伽——我非常诚恳地请求各位,尤其是那些承担教学责任的,我觉得这非常重要。我昨天刚刚和一些新加坡年轻人谈过。我觉得,尤其是藏传寺院的仁波切和喇嘛们,大家的训练都是在寺院环境中完成的,所以我们所懂的,就是寺院生活和书本知识。于是我们讲苦,只知道书上写的那种苦——就是这样。所以我们面向大众教学时,讲法的方式就好像在对僧尼讲法一样,这真的行不通,真的行不通。 比如,我跟一些同道说,好,有这个叫"四圣谛"的东西,对吧?从历史上来说,佛陀最先教的并不是苦谛本身,而是苦的因、以及如何断除,等等。但我想,也许我们真的需要改变策略——也许一开始根本就不要谈苦。年轻人不想听这些,他们想要快乐。那么当年轻人来了,你就说:好啊,你应该快乐,我甚至可以教你更快乐——他们就会来了。那你给他们什么?非二元。他们会懂的,因为年轻人其实很聪明。他们会说:哦,非二元——有,又没有……嗯,这挺好,这给了他们某种自信。然后他们会说:好,那我怎么才能得到这个?因为他们都想要快乐嘛。这时候你再把苦谛插进去,放在中间——他们就明白了,就这样。 所以我觉得,我们就要这样做——这也是今年聚会结尾要做的事,就是来重访这部经典文本,《摩耶》……不,不是经,是论,我想只是告诉大家这件事: 我觉得世界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而且变化很快。并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好的。当然,这些变化大多数是为了减轻我们的苦,但这大概不会真的发生,因为苦的根源是二元心。如果我们的机器——我不知道科学家能不能找到方法来减少二元心——如果能,我会是第一个自愿当小白鼠的。但就目前来看,这多半不会发生。 所以,世界在变,我们作为佛教徒也需要做好准备,需要认真思考这件事。比如你去日本京都,据说大约有一万座寺院道场,其中最大的是大德寺,是非常大的禅宗寺院,但里面大概只有四十个僧人。在京都,我相信你知道,很多寺院正在廉价出售——真的很便宜,不过维护费极高,真的极高,而且很多是历史遗址,不能拆掉改建成咖啡馆或其他什么——好,我这次真的不是在砸自己招牌,但不管怎样。 虽然在京都有这么一家寺院酒吧,是某些禅寺开的,那里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太美了,真的很有艺术感……而且我相信你也听说过,现在有僧人在经营禅宗酒吧——不是我说的那种鼠标的比喻——禅僧在调酒,诸如此类。像纹身的事情一样,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日本佛教正在衰退,差不多——我的日本朋友听到这个可能会不高兴——但差不多快完了。如果我们这些佛陀的追随者,比如我自己,如果我们珍视佛陀的教法,我们需要让这件事业存续下去,不是为了我们这代人——我已经被"洗脑"了,我相信,如果有人用枪指着我头要我放弃佛法僧三宝,我会说:好好好,我放弃。但在心里,我不会。就是这样。 但我们的下一代,我们真的需要认真思考他们是怎么想的。而且就像我之前说的,像我这样的大多数佛教领袖,我们未必做得很好,因为我们太固守一些古老的东西——不只是佛教,是古老的习俗、古老的儒家价值观,我也不知道,"做正确的事"这类价值观……尤其是藏族人,他们正忙着教新加坡人如何成为藏族人。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们永远成不了藏族人,你可以装,但你不会真的变成。这就是藏族喇嘛在做的事——他们教你怎么讲藏语,教你用藏语念经等等,但很遗憾,你不会成为藏族人,这在生物学上根本不可能。 但是,今生证悟——那是可能的!作为新加坡人、作为马来西亚人、作为印度尼西亚人——那是可能的!那和文化根本没有关系,对吧? 不管怎样,我们需要思考未来。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多年来——真的,大概三四十年了——一直想为孩子们建立一套以佛法智慧为基础的课程,某种儿童学校与教育体系。这一直是我人生中最困难的项目之一。我是说,84000翻译项目是庞大的,像是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事业,但至少它有方向,我们做得还不错——其实不是我,是那些"奴隶",我拿了所有的功劳,他们做了所有的事,我拿了所有的信誉,这是我的福报,我觉得…… 无论如何,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做这件事,最终我闭上眼睛,真的投入了资源,终于在纽约建立了一个。大概有二十个孩子,顺便说一句,除了一个,其余全都不是佛教徒。但你们知道,佛教徒有这种奇怪的毛病——"我们会传递佛法的价值观,但不会打佛教的旗号"……甚至不说"打旗号",就是对此有点不舒服。 你看,伊斯兰、基督教,他们直接说:这是伊斯兰学校,这是基督学校,这是犹太学校。但轮到佛教,我们只放智慧,却要把它是佛教这件事藏起来,不放佛像,不提佛陀……真是太懦弱了。 所以我一直都很坦诚,这就是一件佛教的事——当然,我们非常欢迎非佛教徒参与,绝对欢迎,但我们也不是要把人改变成佛教徒。佛教一直有这种潜力,可以惠益下一代,所以不管怎样,我一直在做这件事。 但现在更像是在建一所真正的实体学校。我快六十岁了,时间越来越少,我们大多数人都在忙着建寺院、建各种佛教相关的东西,所以我们是在和时间赛跑。 带着这个想法,我也开始创建一套课程,可以被引入学校——如果某些学校能接受我们的理念、方向和引导,接受我们的思维方式,那就把它融入他们的课程体系。因为某种因缘——我不知道是什么因缘——我们在新加坡做实验,已经开展了相当多的工作……所以这件事正在进行。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这些。 带着这一切,请各位——那些已经皈依佛法僧的人——如果你们想帮助佛法住世,除了崇拜这位叫佛陀的人,请多生孩子!因为佛教徒的数量正在急剧下降。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大概每二十年,佛教徒人数下降一百万。基督教当然也在增长——在增长,伊斯兰教增长非常快。比如印度,大约再过二十年,印度的穆斯林——目前还是少数族裔,印度的穆斯林数量比巴基斯坦还多,但印度仍然算是一个印度教国家或世俗国家——但大约再过二三十年,范式将会改变。 我不是在作任何政治判断,但当人口结构改变,范式就会大变——比如你可能吃不到汉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穆斯林更多了,所以汉堡就少了。范式、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处境,会随着不同的族裔状况、不同的宗教状况而改变,等等等等。汉堡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不是说汉堡最重要,但你知道,生活会变。 所以我只是想给大家这些信息。那些希望佛法兴盛、对此好奇的人,请把问题轰炸给这些人,他们会……希望他们能在我结束之前回答。 你知道,我真的非常感谢大家送礼物给我,但拜托——你们能给我最好的礼物,就是记得佛陀、喜欢佛陀、敬仰佛陀。我甚至不要求你们念咒,不要求你们掏钱——就把一张佛陀的照片下载到手机上,对我来说就够了,真的,那就已经很好了,只是敬仰佛陀。如果你身边恰好有人愿意花时间陪你、愿意听你说话,就跟他们聊聊佛法——这才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话虽如此,你们很多人已经给了我礼物。我嘛,你知道,我一直在到处奔波,实在没办法随身扛着这些东西走,所以……我做了件很不厚道的事——很多礼物我会把它们卖掉,你们明白的。所得的款项将全部用于翻译佛陀的言教——84000。非常感谢。 代表大家,让我们携手同心,在84000网站上捐款,支持线上资源、这个基金会,以及其他一切的工作。 (以下为闭幕环节,现场主持人以中文发言致谢,自动字幕误转录严重,内容已无法还原。) 【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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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rnament of the Mahayana Sutras, Singapore, 18-20 May 2019 - Year 2, Par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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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庄严经论第二年,2019年5月,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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