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心、观世音与千手经 - 第三部分

[音乐] 有一种很流行、很标准的方式来定义佛陀的道路。如果你问"佛教一言以蔽之是什么"，你可以谈四圣谛，也因此可以谈四种种子，也就是佛法的四法印。另一种描述佛陀道路的方式是——这条道路，嗯，用最简单的语言怎么说呢？就好像这条道路的成分——姑且叫它成分吧——至少必须具备这两种成分，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智慧与方便。就好比咖啡，你想喝咖啡，咖啡里的水，就算水单独来看，根本算不上咖啡，但它是不可或缺的。你想喝咖啡，这两样是分不开的。我重复这些，是因为这件事很重要。对。所以智慧和方便必须同时具备，两者缺一不可。 还有一点你要知道，我们说"道路"的时候，毫无疑问是在说走在道上的人。没有走道的人，就没有道路这个概念。说到走道的人，我们说的是不完美的众生——不完美，是因为如果他或她已经完美了，就不需要修行了。所以是不完美的众生，而他或她之所以不完美，是因为有许多烦恼。这就是为什么有各种各样的道路。但我再重复一遍，道路必须具备这两种成分：智慧与方便。不过，智慧与方便之间的区分，其实也只是为了……怎么说呢……为了凡夫众生而设。好，我给你们打咖啡比喻的原因，就是水单独来说根本不是咖啡——这个我们都知道。 在佛陀的道路上，就像这部经典所说的，有非常非常多的方法。好了。你想让大家喜欢你吗？你想让自己有魅力吗？你想被人注意到吗？注意到。你不想被人忽视吗？那我就来念一念这个。你知道，有些东西可能不那么好办，但只是举个例子。有一种特定的物质——有人说是大象的膀胱，也有人说是藏红花，藏红花，大概稍微超过一公斤的藏红花。就算是藏红花吧。把它放进一个青金石做的花瓶里。把这个花瓶放在观世音的画像或者塑像面前。然后念这个陀罗尼八千遍。好。这样它就变成了一种香水。这基本上就是制作香水的方法。然后，之后，把它涂在身上，或者只涂一点点在额头上。然后，不管谁看见你，他们就没有办法不喜欢你。 再举一个例子。如果你被当局关押起来，或者被——我不知道——被恐怖分子铐起来了，那就找到白乌鸦的粪便，念这个陀罗尼一百零八遍，涂在你的手上，或者武器上，或者锁链上，你就能获得解脱。 这些内容我相信都在你们手边的那部经里，你们应该都有。现在，如果我只是念这些，然后跟你们说"这就是佛陀的道路"，那就等于我给你们倒了一杯水，说"这是咖啡"。首先，对你们来说——很多据说很有怀疑精神的人——这些听起来根本没道理。太像萨满巫术了，太像仪式主义了，就是那种感觉，对吧。如果你去试，我几乎可以保证你，它不会奏效。不会奏效的原因，是因为有一大块成分缺失了。所以我只是在给你们说明，怎样才能让一条道路成为完整的道路。 所以，好吧，当然你可以争辩说……你知道，光是获得那个智慧就已经太难了。我的意思是，光是弄懂般若波罗蜜多的智慧，就要花上好几年，到那时候我都七八十岁了，谁还在乎那时候有没有人喜欢我。还有这个大象膀胱——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违法的，这是濒危物种，这……首先，身为佛教徒你不能杀象。其次，就算有，你还得走私进来，这不好。你看，当你这样想的时候，你就把成分里最重要的那一块——智慧——给去掉了。 所以对于你我这样的人，好，大象膀胱——做不到。般若波罗蜜多——完全做不到。但我们还是想被人喜欢。那现在怎么办？去买瓶便宜香水。我不知道，到处都有，比如卡尔文·克莱恩之类的，那些东西真的很糟糕，卡尔文·克莱恩、可可·香奈儿，真的很糟糕，超级廉价老套，那种香水实在太无聊了。然后青金石花瓶——太贵了，我们大多数人买不起。那怎么办？把那个卡尔文·克莱恩的瓶子涂成蓝色。好。然后，观世音的照片这年头到处都有，你直接下载一张，放在塑像或画像面前，然后把这瓶卡尔文·克莱恩摆在前面。接下来，下一个大成分是智慧——你没有，也买不到，但你可以下载。那接下来怎么办？你就说：我来念这个陀罗尼，加持这瓶香水，然后我把它涂在身上，这样所有见到我的人都能与佛法和觉悟结下缘分。啊，现在你就获得了一小剂、一丁点儿的般若了。所以你应该这样做——请去买一瓶便宜或贵的香水，随你便，然后照我说的做。 好了，我跟你们讲这些，是因为我正在讲——不是讲，我不该说讲——我是在给你们说明第二个要点的意思。你们知道，我们一直在谈陀罗尼的精髓、陀罗尼的精髓。当梵天问起陀罗尼的精髓是什么，观世音说了九件事。我们已经讨论了慈悲。现在是平等性——大平等性——这就是我们这里所谈的，对，因为在空性的境界里，一千公斤大象膀胱和一瓶廉价可可香奈儿之间，没有丝毫差别。那种平等性——青金石花瓶和你的尿壶，没有差别，青金石花瓶和……你知道，这九个要点我们这次没办法全部讲完，但我觉得它们都是相通的。所以如果你理解了其中一个，大概就理解了其他的。 如果夫妻感情不和，就去找一根鹅的尾羽——我想是鹅，就是那种天鹅啊、大雁啊那样的——然后我想，在那根羽毛上画上观世音，念陀罗尼一千遍，然后随身携带这根羽毛。你们的关系就会回到热恋期一样。 就像我昨天说的，这就是佛法的美妙之处。有解构的一面——空性，你知道——但我们从来不会，哪怕一点点，否认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东西，这一切是多么广大……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熟悉某些哲学家，比如尼采——很能解构——但尼采大概是带着巨大的抑郁离开这个世界的。否定这个，否定那个，解构这个，解构那个，最后什么都不剩了。大多数现代知识分子都是这样，死得很惨。 所以，对，我得——对，就因为这太重要了，我需要再重复这些例子。就像你脸在镜子里的倒影，它清清楚楚地在那里，但它又从来都不在那里，它只是一个倒影。这两者是同时的——我不喜欢用"共存"这个词，因为共存意味着两个分开的东西坐在一起。它们是同时的：不存在与存在，就像彩虹，就像水中的月影，它们在那里，它们美丽，它们同时运作，但它们又不在那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所以佛教徒相信轮回，相信业力。佛教徒相信因缘和果报。佛教徒相信六道或更多道的存在。佛教徒相信净土。佛教徒相信有一位拥有千手千眼的人。佛教徒相信——在中国，有一位叫观世音的，他是她；在韩国，他有点儿像是他和她都可以，可以互换；而在印度，他就是他，完全没问题——而佛教徒对这一切，全都不认为是真实存在的。 佛教徒相信兔子的粪便能够驱赶僵尸。不仅如此，佛教徒在修行的时候——我们在修行的时候——我们甚至被允许非常认真细致地对待这些，就好像它们真实存在一样。 所以回到那个可可香奈儿——如果你用仪轨的方式来做，带着恰当的用心、优雅，还有整套仪式，那么陀罗尼的力量与效能……相应地……可以说是无量的。 如果你是真心善意的，如果你真的希望世界和平、和谐，而你此刻只是身处特朗普总统那个位置的愿望，你是可以做这份清单上所有那些事的。但因为你觉得此刻自己因为因缘条件，实在办不到。那么，一个人必须——必须——怀着造福世界、带来和谐、和平、繁荣的善愿，然后想象自己处于那个特定的位置，无论是哪个位置，比如美国总统，然后念诵这个陀罗尼。它一定会有某种效果。 带着这样的心，我来念陀罗尼。好吗？你们就听着。[梵文念诵] [音乐] [梵文念诵] [音乐] [音乐] [梵文念诵] [音乐] [梵文念诵] 那再多说一点平等性、大平等性。第二个特质……我们所有的痛苦、焦虑和苦难，全都来自于二元对立的概念，比如坏与好、高与矮、大与小，轮回与涅槃、无明与智慧、生与死、开始与结束。这些全都是二元对立。如果你真的深入地看，这一切不过是投射。我说投射，基本上就是说——幻觉。它只是一种显现，只是一种投射，并不真实。 这一点，就算没有佛法，也一次又一次地被证明了。和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度过愉快的五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在监狱里待上一个小时，则会慢得要命。这就证明了，时间完全是……长时间和短时间，完全是一种投射。就在几百年前，中国女孩还在忙着裹小脚，觉得那很美。再过几百年之后，韩国人在进行各种手术，觉得那样很美。就在几十年前，人们觉得……基本上一切，财富、身份、价值观，所有这些二元对立的价值观，全都是投射。这一部分，我想你们都会同意——你没办法不同意，这是事实。 挑战在于，当投射被投射出来之后，你就会慢慢慢慢地养成一种习惯，把这个投射当成真实的事物来执著。一旦这个习惯变得越来越厚重、越来越顽固，就真的很难了。我的意思是，随着时间流逝，就算没有佛法，你自己也会明白这一点。 你试试跟你六岁的女儿说，芭比娃娃不是真人，你不应该拥有它，你应该放下它。你知道，如果你从她手里抢走芭比娃娃，她会哭得很惨。但等她到了十八九岁，她自然会意识到那是幻觉——问题是，到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另一种玩具。 你再试试跟她说那个也是幻觉，对天发誓你试试。所以对我们来说，一个习惯、一个执著磨掉了，又换成另一个习惯，就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再换成另一个，然后又是另一个……这就叫做轮回，也就是转圈圈、不停地兜转。 实际上，修行佛法——尤其是某些修法——有点像是把这个过程加速，在几年内完成。芭比娃娃、法拉利、可可香奈儿，在几年内全部经历。但据说，还有比这更深的东西。有一些人，已经经历过了芭比娃娃、法拉利，所有那些，也做过这些、去过那些地方、经历过一切了。然后，现在他们感到空虚。而这种空虚感，又变成了另一种玩具。你知道，无明的心，我们所有人都有许多这样的成分…… 受虐狂，对吧，受虐狂。你喜欢痒的时候挠一挠吗？非常小的机制，什么机制？受虐狂。是的，很小的一种。你喜欢按摩吗？是的，稍微大一点的受虐狂。然后还有些人会说，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哦，我好郁闷，感觉好空虚。这就是大号受虐狂了。所以说玩具嘛，我们这些无明众生，就这样到处转悠，陷入各种各样的……你知道，循环。是的，我觉得"循环"这个词很贴切。 现在，如果你能理解这一切都是投射，你就开始明白一切同等都是投射，那么当你仰望天空时，你就不会有这种分别：哦，这片空间我喜欢，哦，那片空间我真的不喜欢。你不会有这种分别了。好，这就是第二个特质，我讲得很简略，我其实没能把每一点都解释得那么详尽，但很简略地说，这是陀罗尼的第二个特质。是的。别忘了，陀罗尼不是只有一面，陀罗尼是两面并存的，你知道，陀罗尼既是这种智慧，同时也包含青金石、香料之类的，两面都有。 第三个特质，就非常简略地说一下，然后我们就稍作休息。陀罗尼是无为的智慧。顺便好奇问一下，韩文译本里也有吗？嗯，韩文译本怎么说第三个特质？怎么说的？嗯，韩文里说的意思类似"无造作"。是的，就是这个。无造作就可以了。它不是复合的，不是造作的。它是一个无为、无造作的心。这是个很大的题目。我们这里谈的是佛性，我们谈的是我们心的本来面目，那是无造作的。造作、复合，是无常的。任何被造作、被复合、被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是幻象。幻象不是真实。真实必须是无造作的。到最后，只有一样东西是无造作的，那就是空性，换句话说就是佛性，或者说这里所说的无造作的心——这也是包含在这个陀罗尼之中的，当我说"包含"，我的意思是，它所谈论的就是这个，而陀罗尼本身也因此而被加持。好。我们休息一下。 这九个特质，当然每一个都非常独特，但同时也都是非常广博的题目。嗯，你好，我代两位中国学生提问。第一个问题是，据说有些咒语在某些不净的地方会失去力量，比如说生产时，或者女性经期。那么关于大悲咒，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好，让我……好，记得今天早上我说过，当我们谈到道时，我们谈的是行道者，而行道者是不完美的，行道者的不完美来自于他或她的文化背景、情绪习气，各种条件化。这一点很重要，你要了解，一般来说，大多数佛教教法都是在印度传授的，所以里面带有很多印度式的好的和不好的价值观。比如说，对印度人来说，梵天出现是天大的事，但对一个美国人来说，他只不过是另一个普通人，梵天算什么，谁在乎嘛。印度人可以声称他是三界之主，美国人嘛，我是某家华尔街银行的CEO，又怎样，谁在乎。我好像跑题了，不管怎样，在方便法门那部分，还有使用新鲜牛粪的做法，就是从牛屁股那里出来的那种，之所以用这个，是因为在印度牛是非常神圣的，我相信在韩国，牛、马、鹦鹉什么的，就没那么大的分量了。 所以把这个作为背景，你就明白了，什么是不净、什么是净，经期这类的观念，都是从这个背景里来的。我本来应该更早跟你们说的——我谈过智慧与方便。智慧是不偏颇的，对所有人都一样——藏人、不丹人、韩国人、印度人，都无所谓，一切都是无常的，不管你去韩国还是印度，同样无常。所以智慧是平等的。方便法门则是依文化不同、背景不同、人不同、年代不同、需求不同而有所不同的。所以我不会对这个说法太过计较，因为方便法门本身就只是方便，它们不是究竟。否则的话，一方面说这个陀罗尼无所不能、威力无穷、无比殊胜，另一方面又说这个陀罗尼连经期的女性都应付不了，这就说不通了，不是吗。 另一位中国学生的问题是关于"无为"与"随顺自然"之间的区别。她想弄清楚这个"无为"的法门，还有，随顺自然本身也是在"做"某件事嘛。还有一些中国学生想在你这里皈依，他们问是否应该去找你，你有什么建议？今天下午大概是这样：第一部分我们先把这些讲完，然后可以简短地举行一个皈依仪式，已经皈依过的人就不需要来了。 还有更多问题吗？我有个问题，是关于你昨天提到的——我们应该如何选择一部经典？经典那么多，而且有各种语言……无论你感觉如何，我会这样说，因为作为一个修行者，作为一个行道者，我们谈过的那个不完美的行道者，只有你自己可以用你的感觉、用你的理性去判断，这是你目前唯一能用的东西，你必须从这里开始。 还有其他问题吗？昨天我们谈到了一些解构的内容，然后你把解构也解构掉，在静坐或修行的时候，这个觉知者一直在，但感觉是无穷无尽的。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被这种无穷无尽带着跑？这是个修行上的问题。你对这无穷无尽做不了任何事，无尽的觉知者做不了什么，你做不了任何事。而且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做任何事。我说的可能有一点金刚乘的味道，但没关系，因为如果你试图去停止它，就好像——你知道修水坝吗，用水泥浇筑什么东西来拦住水流——如果你试图去拦住这道水，就像用水来修水坝一样，只会制造更多的水，更多的无尽。 但有一件事你可以做，而且非常重要。你可以让这些无穷无尽的念头变得毫无意义。好，我给你举个详细的例子，这很重要。假设你有一套公寓，里面放着所有值钱的东西，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小偷进来偷了五百次，但这五百次实际上等于零，因为你不知道。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妄念——每一分钟可能有五百个妄念进来，从你这里偷走了什么，但你不知道，所以等于什么都没发生。好，现在第二种情况是：有人告诉你，嘿，我觉得你家里来过不速之客。于是你开始注意，不只是注意，你还发现来了两次，然后你会说，哇，我家被光顾了两次！之前五百次你一声不吭，两次你就开始抱怨了。在这个阶段，修行者开始练习，就像奢摩他、毗婆舍那的开始，他们刚刚开始注意，就算两次妄念也让你烦恼不已。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好，现在是第三种情况，这是你应该追求的目标。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清空，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好好欣赏小偷进来翻找的过程，就那样享受无穷无尽的小偷。你没有什么好怕的，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你看，这就是你应该追求的目标。 好，还有更多问题。陀罗尼或咒语的力量从何而来？既然所有陀罗尼和咒语都有含义，为什么不翻译出来，用我们能理解的语言来持诵，而不是念诵那些我们听不懂的词语？是这样的，因为陀罗尼所包含的内容太丰富了——我们已经谈了差不多两天，所有这些特质都没办法……去持诵这些，那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嘛。所以菩萨们所做的就是，把所有这些文字浓缩、浓缩再浓缩。我在想，陀罗尼的韩文翻译里是怎么处理的？可翻译的部分应该会有一些韩文词语。我想是因为，当我听中文版本时，里面似乎有些中文，但也会有"图卢图卢"这类高度浓缩的词，那些就保留原样，还有"莎诃"这类的。韩文不翻译意思，全是音译，藏文也差不多这样。 还有一个问题是力量从哪里来。哦，力量来自于——记得智慧与方便这两个面向吗，就是智慧与方便的结合——但这也就是我们一直在谈的陀罗尼的特质：空性、智慧、方便。另一个力量来自于观世音菩萨的愿力，在此之上，你还创造了一定的条件，使陀罗尼的力量更加强大，比如虔诚心，比如所有这些仪轨，以及遵守仪轨的纪律。我觉得这种耐心的纪律也算其中一种。顺便说一句，这部经里还包含许多其他小陀罗尼和咒语，这次我们根本没有涉及到。就这些了。不仅仅是仪轨，比如燃烧乳香之类的，还有手印——一些手印其实相当难做。我觉得是这样，经典和陀罗尼太多太多了，其中很多根本不可能被记住，也不可能被修持，因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喜欢的陀罗尼和仪轨。 就在休息之前，我实际上要告诉你们……我要给你们建议一个小小的仪轨，你们可能会想修，这个仪轨不在这部经典里，因为很多仪轨都相当繁复，你们可能找不到时间，也没有合适的环境。正如我说到的手印，经典里对手印有很多很多的描述，你们可以仔细阅读经典，如果你认真的话，但我有个感觉，你们可能真的没有时间和耐心去把那些全部看完。好，我会选一个非常小的手印，一个简单的手印，这个手印配合一个特定的咒语，不是陀罗尼，你当然也可以配合陀罗尼，但这个手印主要是用来减少匮乏心态，以及增长那种充裕的心态，基本上就是繁荣、丰盛、富足。这个手印的名字叫做如意宝珠手印。手印的做法是：把大拇指弯进掌心，然后四根手指合拢，基本上是观世音菩萨中央手印的姿势，然后放在心脏中央，心中忆念，再持诵这个咒语。是的，如果持诵这个特定的咒语，就会增长那种充裕的心态。你看，就连这个名字也在告诉你——从世俗的角度来看，你可能非常非常贫穷，但你拥有充裕的心态，那么你就会感到非常富足。 再来一个小手印，同样的手印，但食指动起来，咒语是嗡萨玛雅喜阿喜梵摩苏答萨诃，这是迎请诸佛的手印，只是让你了解一下经典里都有什么内容。好，午餐休息之前，如果你们想要仪轨，有些人可能喜欢，可以做这个仪轨。顺便说一句，这涉及到火，所以我不希望你们把房子烧掉，请不要用大火，买一些木质牙签就可以了。 用一个小盘子，把牙签放进去，大概二十根左右，木质的，不要塑料的。然后准备一些芥末籽。这取决于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你想消除障碍，就用芥末籽。如果你想净化疾病，就用芝麻籽。好。如果你想召集注意力，就用红花。不用很多，不需要，就一点点就够了。好。 比如说，如果你的供品是面粉，就把它放在这样一个盘子里，然后观想阿弥陀佛就在那里。皈依。观想你做这件事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点燃火，当火焰升起时，观想这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阿弥陀佛——要有这种确信——然后念咒，并不时地将这些供品投入火焰中。不要觉得这只是一片可怜的小花瓣。你们那里最大的百货公司是哪家？好，然后观想每一片花瓣都是一百万个那样的百货公司。好，把它供出去。 最后，请小心，不要把房子烧掉。我今早一直在想，这个该不该说？因为韩国有很多木房子，我不知道……回向功德。 好，我们去吃午饭。嗯……吃完之后，我会非常简略地过一遍剩下的人物，然后我们就结束。之后还有关于喇嘛的请求，是的，还有皈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