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所问经 - 第一部分

【音乐】所以……我想你们都知道吧，宝贝，呃，对【音乐】嗯，当然，就在尼连禅河非常近的地方，嗯，对摩诃婆罗多来说，对大乘来说，这是最重要的地方——经历了那么多……【音乐】那么多劫，经历了那么多劫之后，这位菩萨终于降伏了一切"魔"——五蕴之魔、情绪之魔、死亡之魔，以及傲慢之魔，也就是天魔。而在那之前，就是这附近的某处，我们现在坐的地方，也许正是佛陀曾经走过的那块土地。我想象那时候这里有很多森林，有很多野生动物，但这里也曾经是农民居住的地方。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有位名叫苏惹陀的女子，她供养了佛陀……嗯，乳糜，就是那种米和奶煮在一起的东西，我想那是一种非常吉祥的印度食物。这件事情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佛陀【音乐】正是【音乐】在告诉我们，走极端是一条错误的道路，正确而稳妥的道路是中道，也就是中间的那条路。所以从某种……你知道，藏人很喜欢谈论吉祥缘起，从吉祥缘起的角度来看，苏惹陀和她的供养恰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这整个事件，可以说成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教法。 在佛陀证悟之后，应梵天与帝释天的祈请，佛陀开始转法轮。从历史的角度来说，从鹿野苑开始，然后是无数无数的地方。在佛陀于拘尸那罗这一圣地涅槃之后，佛陀的弟子们开始收集他的教法，以利益未来的学生和修行者。由于当时在世的伟大阿罗汉们的加持与愿力，许许多多的经藏、论藏和律藏得以被忆持下来，并在灵鹫山等地结集——我想你们有些人可能去过。后来，这许多不同的教法开始传播到各个大陆，大概从中国开始，再到泰国、缅甸、斯里兰卡，等等；藏族的国王们也开始对佛法产生兴趣，并付出了极大、极大的努力来翻译佛陀的言教。对我们藏人来说，当佛陀的教法传来并被翻译之后，它就被称为……被称为《甘珠尔》，其中包含了非常非常多的经典。现在，正如你们许多人所知，我们正怀着愿心，尝试着——至少是在努力尝试——将其中一些佛陀的话语翻译出来，目前主要是翻译成英文，当然，如果因缘和条件具足，也会翻译成许多不同的语言。 佛陀的教法无比切要，在当下可能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切要，因为它强调寻找真相、发现真相——不仅是外在事物的真相，更是我们心性、感知与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被请来说几句，就从这些经典中摘取一些内容来讲。月称菩萨曾说过，解说经典……我想我以前说过这句话，你们有些人可能记得——解说经典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事实上，你需要是一位圣者，一位已经证得初地的人，也就是说，真正而言，只有那些不再受情绪、习气、激情和我执所奴役的人，才能够解说经典。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当然根本没有资格去想【音乐】解说……我不会说我要来解说经典，但是呢，我想做的是，给你们——也希望能给更广泛的、对此感兴趣的世界上的人们——做一个介绍，介绍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智慧之语，它们就存在于这些经典之中。让我们中的一些人至少意识到，有这样无价的言教、这样的修行技巧，是释迦牟尼佛很久以前赐予我们的，而且这些教法完全在我们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是我们可以立即运用的，不需要多大的努力。 所以，尽管如我所说，经典非常难以解说，我还是同意来梳理并摘取这部特定的经典——我想我们明天早上要诵念的就是这部——这就是《询问天后经》。我要指出，这是一部大乘经典。经典当然不仅极其深奥、难以讲解，而且也相当繁琐冗长，所以你绝对不应该以为我们能够逐颂讲解完毕。我的意思是，首先，对我来说逐颂讲解每一个要点就已经非常困难了。 我想从……对，我想从……阿难的一段表达开始，那是这部经典中间某处的一段总结。在佛陀作了一番冗长的开示之后，对弥勒菩萨印象极为深刻的阿难，站起来向世尊顶礼，告诉佛陀弥勒有多么了不起。然后佛陀说，是的，弥勒真的是……无法言喻，他的功德深度和广度，就是超乎我们常人所能企及的。 而实际上——我现在讲的顺序有点乱——这是在释迦牟尼佛作了相当冗长的教法之后，弥勒菩萨站起来赞叹佛陀，而在场的阿难被弥勒对佛陀的赞叹深深感动，然后作为对阿难的回应，释迦牟尼佛说：其实不仅仅是这一世，弥勒一直都是如此不可思议。然后佛陀就给阿难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这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难以想象——久远无数劫之前——曾经有一次，弥勒是一位居士，不对，是一位婆罗门少年，名字我想是巴德里。他非常英俊，容貌出众，衣着考究，仪表堂堂，正在森林中悠闲地散步。突然，这位婆罗门少年遇见了一位伟大的佛陀——遍照佛——这是另一位佛陀，是过去佛。这位佛陀极其庄严，极其美丽，令人生起无限虔敬，这位佛陀调伏了一切根与根境，佛陀庄严地具足大悲与寂静，他也极具戒行，犹如众生中的牛王——这一切都是非常印度式的表达方式，所以我不知道这些比喻各自的含义，我只是尽我所知来解说。佛陀就像一片不被风吹动的美丽湖泊，佛陀具足三十二大丈夫相、八十随形好，佛陀就像那枝繁叶茂、硕果累累的大娑罗树，就像山间草甸，雄伟而沉稳，岿然不动，佛陀的面容如满月，清凉而抚慰人心，佛陀如烈日，光芒万丈，照耀一切，遍照一切，佛陀又如那罗陀树——我想就算今天你也还能找到这种树——那罗陀树的特质据说是，你根本看不出它的宽度和呼吸，某种性质，基本上就是难以想象的那种感觉。 就是这样一位佛陀，那位婆罗门少年在森林、在花园中散步时与之相遇。然后这位婆罗门少年心想：哎呀，我遇到了一位多么英俊美丽的人！这是什么人啊？这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他被佛陀深深打动，便向眼前这位相遇的佛陀表达说：在我未来的生生世世中，我也希望能像您一样，我也希望能像您一样庄严，我也希望能像您一样殊胜，我也希望能具足您那样的三十二大丈夫相和八十随形好，我希望能像您一样遍照一切。 出于强烈的虔敬，这位婆罗门少年直接扑倒在地。当他扑倒在地的时候，佛陀正向他走来。他倒在地上，心里想着：我真的想像这个人一样庄严，我真的想像这个人一样殊胜，我想像这个人一样遍照一切。为此，也许，就像这位佛陀……就像这位先生正向我走来，也许他的脚会碰到我，而一旦触碰到我的身体，也许就能让我变得像他一样——他是这样想的。于是带着某种刻意安排的用意，他试图设法让自己被佛陀触碰，他就直接躺倒在了路上，躺在了佛陀要经过的道路上。 那时，这位遍照佛，当然因为是全知的，他知道这位婆罗门少年心里想什么。佛陀走过来，稍稍以脚触碰了他的身体，就在那一刻——这正是这部经典说的那个美妙之处——就在那一刻，他们说，理叉扎帕达，就在那一刻，这位婆罗门少年获得了某种成就，获得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加持。你知道那个加持是什么吗？那叫弥叉他，他获得了听闻空性的勇气与忍辱。 你们能看出这里的设置有多妙吗？这里有一片美丽的森林，一位英俊的婆罗门少年正在散步，他本人也是个非常好看的人，然后他看见一位更了不起的人向他走来，他满怀虔敬，几乎像是想要……设个套，逼着佛陀给他加持，于是他躺倒下去，结果——佛陀确实碰到了他的身体，然后他得到了什么？他得到了最高的加持！这个最高的加持，就是弥叉理叉的加持——要好好表达这个的话，这是一种加持：在接受之后，当你听闻空性的时候，你不会战栗，你不会崩溃，你不会……你不会恐慌，你不会害怕，听闻空性时不再恐惧——那就是他所得到的加持。 这很神奇，不是吗？值得用笛声来表达。你能奏一曲吗？【音乐】就是短短的一段，去感受一下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对，她奏起了笛声。【掌声】【音乐】【掌声】【掌声】【音乐】【掌声】【音乐】【音乐】嗯【音乐】【掌声】嗯【掌声】【音乐】哦【掌声】【音乐】【笑声】【掌声】【音乐】【掌声】【音乐】哦【掌声】【音乐】 谢谢，我也需要点时间来读这个。【笑声】 然后，这位遍照佛在那之后告诉随行的人……当时还有其他比丘和阿罗汉与他同行，佛陀告诉这些阿罗汉和比丘们：你们这些人，不要从他身上跨过去，因为这个少年还躺在那里。你们不能从他身上跨过去，你们不敢——你们不应该，也不敢——碰触这个少年或从他身上跨过去。为什么？因为这个少年，这个人，已经获得了听闻空性而无惧的无畏，而你们这些比丘和其他人并不具备这一点。你们对大空性依然充满恐惧，而这个少年已经没有恐惧了，所以你们的脚不配碰触他的身体。 总之，经过一番冗长的叙述，现在我们回到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对阿难说：你知道那个少年是谁吗？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弥勒在他过去世的身份。 好了，另一个念头来了。为什么……好，然后阿难说：你知道吗，我听闻了弥勒在过去世和今生如此的殊胜伟大，可为什么他还没有证悟呢？弥勒依然是菩萨，还在等待成佛，他是下一位佛陀，你们知道。为什么他还没有证悟？ 现在，这一点你们真的需要听好了。释迦牟尼佛说了一些极为重要的话，这真的很精彩——这也是像我这样的人需要听的话。事实上，弥勒在我——释迦牟尼佛——之前四十二劫就发了菩提心愿。阿难非常惊讶：比你早四十二年……（四十二劫！）……他发心比你早，却还没有证悟，他在你后面，为什么会这样？然后佛陀给出了冗长的解释，说明原因——因为释迦牟尼佛本人说，我那个时候极为精进，极为……怎么说呢，我有非常强的忍辱，我真的是那种会舍弃双眼、舍弃四肢、基本上会舍弃——怎么形容——会牺牲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孩子的人…… 家人、自己的王国等等——基本上，释迦牟尼佛自己走的道路是极度的忍辱、极度的苦行。而弥勒为了利益所有众生、利益众多其他众生，走的是另一条路——那就是祈愿之道。不需要太多牺牲，不需要像……你知道，不需要献出自己的鲜血，献出自己的……怎么说……四肢，不需要太多苦行。这就是为什么，尽管弥勒在四十二劫之前就已发菩萨心，他至今尚未证悟。这类教法在经典中十分常见——你也许会把它听成批评，但其实这是赞叹。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真的包括你和我，肯定包括我。就我个人而言，我承受不了这种苦行。我不会献出自己的眼睛。经典中有大量篇幅描述佛陀在前世如何将自己的眼睛施予一位盲人，诸如此类……我做不到。释迦牟尼佛的意思是，弥勒的道路是如此安乐——我是说，如此安乐、如此平和、没有苦行——而弥勒通过祈愿成就了如此众多殊胜的证悟功德，这在经典中都有记载。好，这是我首先想告诉你们的。 现在说经典本身。这部大乘经典，话说从前……这部经是由大僧伽结集的，特别是由阿难在佛陀进入般涅槃之后结集。当时，佛陀住于须苏摩山——我想叫须苏摩山，一座极为险峻的山——身边有众多眷属弟子，比如五百大比丘，这些都是殊胜的圣者，如憍陈如，还有许许多多——有一长串名字——比丘们，以及阿罗汉们。另外还有许多来自大乘的弟子，如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就在这些伟大圣众的围绕之中，佛陀安住。那时，大菩萨摩诃菩萨弥勒也在座。在某个时刻，弥勒站起身来，在佛陀面前跪下，请求如来为他解答几个疑问。当弥勒获得提问的许可之后，他问道—— 菩萨具足几种功德或修持，才能舍离轮回的一切束缚，乃至下等的投生与再生？菩萨具足几种功德或方法，才能不被恶友所影响、所动摇？菩萨具足几种功德、方法或修持，才能迅速证得大般涅槃，也就是证悟？ 这个问题包含三个要素：一是如何从轮回中解脱，二是如何不受恶友或不善影响，三是如何快速证悟。 听到这个问题，佛陀——如来——非常欢喜，甚至赞叹弥勒说：弥勒啊，你在过去积累了如此深厚的福德，你回忆起了如此多的前世，你获得了无畏的品质，你在如此多的生世中保持了梵行，你也利益了无数众生，给予他们安乐、慈悲与善意，你也满足了天人的愿望，你有如此深广的愿心，要为现在与未来所有佛陀的高贵子女维护和弘扬菩萨乘道。因此，我将为你解答，将详细回答这个问题。将它铭记于心，听了，铭记于心。 这就是这部经典的开篇。正如我一开始就说的，我不可能涵盖所有的答案，因为答案涉及许许多多不同的层面。我想今天我们就先讲第一个答案，然后看看能展开到哪里。 仅凭一种功德、一种修持、一种实践，菩萨就能舍弃轮回的一切束缚与羁绊。仅凭一种功德与修持，菩萨就能免受恶友的负面影响。仅凭一种修持，菩萨就能迅速证悟。而那就是——好，首先——那就是菩提心。但在这部经典中，它被定义为具有"非凡愿景"的菩提心。 现在这里是我需要进行诠释的地方。你知道，正如我所说的，这完全是我个人的理解，所以请注意，这未必是正确的。但依据一些其他的论典注疏，我的理解是：当他谈到这种菩提心，并用"非凡愿景"这个词来定义时——是的，我觉得"愿景"是正确的词——他说的是世俗菩提心与胜义菩提心合而为一。所以，菩萨只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菩提心——具有宏大愿景的菩提心。 由于这是这部经典最重要的部分，尽管你们许多人过去都听闻过菩提心，但鉴于这是一个非常神圣、重要而特殊的场合，我还是稍作解释。正如相关论典所述，菩提心真的是一个宏大的计划，一个宏大的事业，一个宏大的愿景。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比这更宏大、更广阔的愿景了。这比建立一个国家、制定某种拯救世界免受污染的宏伟计划、拯救环境、拯救人类的宏大愿景要宏大得多。我们谈论的远不止这些。我们谈论的是要令所有众生证悟的宏大愿景，令所有众生了悟真理的宏大愿景，令所有众生从各种散乱与迷惑中解脱出来的宏大愿景。而且我们谈论的是独自承担这一切。 所以，这是我们需要了解的——尤其是年轻的菩萨们需要知道——当我们谈论这种宏大愿景时，有时它会变得抽象，有时你可能会觉得，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空想。我是说，如果我们连地球上的世界和平都实现不了，又怎么能想象令所有众生证悟呢？这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超出了你的能力——你可能会这么想。但大乘行者——而这正是这部经典所说的——有这种……怎么说……这种"我做不到"的心态，是一种根本的懒惰，是一种根本的自我否定。我是从一些注疏中得到这个说法的，不是这部经典的注疏，而是其他菩提心典籍的注疏，我只是在这里加以补充。这其实是不相信自己具有宏大愿景的能力。 这里有很多角度可以探讨。顺带一提，这也是一种心灵训练。我觉得这很有道理，比如——就是我几天前在那边的教法中刚说过的——如果你在做生意，商业生意，如果你有一个宏大的计划，一个真正大的计划，那么你或许真的能经历亏损几百万的困境，但你不会太在意，不会太焦虑，因为你有更宏大的愿景。这里亏点，那里亏点，几百万、几条腿、几滴血，可以说都在预期之中，因为你有更宏大的愿景。如果你的愿景非常狭小、局限，比如普拉文和我坐在这里，只想开一家当铺，那么当这事没成，当损失了几百卢比时，我们就会反复纠结、闷闷不乐，甚至互相大打出手——就因为缺乏愿景和宏大计划。 所以我认为，在那些自私、以自我为中心、执着于自我的人耳中，"令所有众生证悟"这样的话——我们说的是所有人，包括美国新总统—— 【众笑】 ——我们当然不排除他。我们真的不只是许愿，不只是计划，我们实际上已经开始了，已经在采取行动了。我们真的已经开始，我们已经在付诸行动，令众生证悟。怎么做到的？甚至通过我们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我先讲了那个故事，就像弥勒通过祈愿——祈愿本身就已经是行动了。你不应该轻视发愿，不应该轻视……怎么说……只是善愿，因为愿心——强烈的愿心——正是让某件事变得如此有力量的东西。 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佛陀所说的"具有非凡愿景的菩提心"的含义——它是唯一能令菩萨舍弃所有轮回束缚的东西。这很有道理，因为我们为什么会堕入轮回的陷阱？因为我们的愿景如此有限，如此狭窄，计划如此渺小。而且通常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通常与我们自己的茧房有关，与我们自己的……怎么说……舒适区有关，我们就是无法超越那个范围。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成了一切轮回因果的受害者。 现在是第二个要素。如果你有宏大的愿景，恶友怎么可能影响你？我们所说的恶友是什么意思？不善者，是那些只有小计划的人，那些非常短视、狭隘，只想着当铺的人——你明白吧。你知道，如果你去参加华尔街的会议，那些真正做大生意的人，如果像我这样的人去了，谈当铺的事，他们会把我们轰出去，我们是在妨碍别人。同样地，那些愿景狭小、心胸狭窄的人，那些只想着自己、只想着自己的舒适、只能想到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下个月、也许明年——就这样，这就是他们全部的所谓宏大愿景，明年，或者也许再过几年，但他们想不到更远——那些就是恶友。那么，如果你调适自己，学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宏大愿景者，你就不会受到他们的影响，你从中解脱了。 而这种宏大愿景……你知道，这种解脱——因为当我们谈论宏大愿景时，正如你们所知，我们说的不是执着于自我，不是珍视自我。我们真的，真的看看——现在我们的计划，它从不超出那个叫做"我"的参数，你明白吗，有一个参数，有一个叫做"我"——"我的心"的边界，就这样，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围绕着那里转。但一旦你的思维超越了那个范围，你就已经从这条锁链、这个边界、这种自我执着的小束缚中解脱了。正因如此，只有通过这种非凡的宏大愿景，你才能迅速证得涅槃。 第三点……好，这就是今天《弥勒经》的开篇部分，我明天会尝试继续讲。但在我们慢慢离开之前，让我们再次聆听这美妙的笛声。 【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音乐】【掌声】【音乐】【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音乐】【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