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乘修行仪轨，印度比尔，2024年5月21-23日 - 第九部分（AI整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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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DTHaHbygQQ
讲师：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首先确认一下，所有录音都开着吧，抱歉。

【问：在他的开示中，他引导我们反思认识自己本来的状态。那么，如果我们本就是本初的神性，为什么还要向外在的神灵祈祷呢？】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一个人可以接受一切，因为万物都蕴含在空性的智慧之中，与此同时，一切运作就如此展开。就像我举过的梦境例子——梦境并不真实存在，但它仍在流动，仍按一定顺序进行。也许这被过度简化了。事实上，真正能够理解这一点的人，不仅需要具备理智上的认识，还需要有切身的体验——兼具实践性与情感性的智识水准，以及亲身经历。那才是最宝贵的资源，能帮助一个人打开意识。

当某人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空的，有些东西感觉确实很好，有些不尽人意，有好有坏，有开头有中间——一旦辨别能力开始发展，你的心反而无法敞开，因为你会被困住。这是许多哲学家所教导的。对于那些能够留下来深入理解的人而言，这种空性就像咒语，是智慧之门。这些咒语就像语言、像词语，拥有强大的力量，它们既是祈祷文，也是咒语。为什么？那股咒语的力量，就是回归空性——这是你需要了解的。

现在你明白了，不只是你所问的那个问题。我会为你祈祷，我关心你；对你、对他、对所有人，我都会祈祷。哪怕是某个地方爬来爬去的虫子，都可以成为祈祷的对象。当然，相对而言，如果我想到某件事——比如，我想起了马丘比丘的那只虫子，那是一种生活在山区的虫子——马丘比丘肯定与它有某种联系。我不觉得这和克罗地亚的虫子种类有什么关系，向大家道歉。举个例子，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没想到那个特定的军事训练营，但我在另一个地方，一直在想着某个人、某群人、某个特定的群体。这意味着我建立了一种联系，而这种联系确实发挥了作用。就像天空一样，形成了一座桥梁，你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想这件事。这座桥之所以能建立，是因为空性的智慧使之成为可能。

关于圣化这件事——为人、为偶像举行奉献仪式，这是空性的智慧。关于圣化，其实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撒米、撒花之类的，因为一切已经被神圣化了。但相对而言，你只需要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崇敬之心。不管是雕像、是一只老鼠，还是日本的一块岩石，都绝对存在联系，存在回应。这就是惯例，就是仪式。

有时举行一些仪式是有益的，比如火祭仪式。火祭能方便地帮助你更靠近真相，靠近神灵——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等。你可以举行火祭仪式，没有举行过火祭仪式的人照样强大，但仪式可以作为辅助。这样我就可以举个例子：非二元性的显现不只一种。时轮金刚的迦那脉轮（Gana Chakra）火祭，是一种最高级别的仪式。

至于神灵，没有男女之别的偏好，她们确实很喜欢那些东西——火祭仪式、时轮金刚仪式。并不是因为这些女性神灵喜欢不含洋葱的糖果、泡面，或者你喜欢的其他任何东西，她们不喜欢那样的供品……

嗯，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在迦那脉轮仪式期间，最重要的原则是平等心的智慧——万物皆空的智慧。因此，迦那脉轮的精髓在于：平等心与智慧，万物汇聚于同一处。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至少需要同时具备两种元素。如果只有男性元素，没有女性元素，就不可能构成迦那脉轮仪式。正如所述，你可以提供任何你认为珍贵的东西。当然，如果可以，身体也是一种供养——这也是阳甲的做法，继续努力，但尽量不要那样做，因为你还没有达到大师的程度。供品可以是饼干、葡萄酒、香水，所有这些供品都非常好。好的，下一个问题。

【好的，谁有问题？是的，谢谢。】

【问：我当时非常焦虑，非常担心自己会不会焦虑。】

哦，那算是好事，那是内心深处悲伤的一部分。

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为什么要举行这个脉轮仪式？比如，他们选择了二十一位或二十五位主神，他们尊重这一点，并在密咒中明确表示。但我会谈到修行的概念，那是在回答完几个问题之后。我将讨论在现代世界中"修行"这整个概念，问题还没完，之后我会专门谈这个话题。

【问：你能解释一下密宗是怎么回事吗？能和"说谎"这件事结合起来理解吗？因为我理解佛陀的例子——当他为了利益众生而方便说法时，我听明白了。但我也理解，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反而会更难……】

那么，我们该如何处理方便法门中所谓"说谎"的情况呢？这要根据你所修行的密教层次而定。如果你还未达到成熟的程度，你仍然需要持守誓言。那些修习九乘密教的人，他们非常精进，为了一切众生的利益而出生；如果你还没有达到很高的层次，你仍然要遵守戒律。

正如所说，那句话是：不要失去你的清净，不要失去你的地位与身份，不要煽动他人的情绪，不要迷失。保持你存在的清净。我认为这就是全部了，所有的戒律都包含在其中了。好的，下一个问题。

【问：昨天他说，所有众生仍然是未经提炼的矿石，可以被炼成黄金。那么我的问题是，这些众生被视为什么类型的矿石？】

啊，这是有可能的。先生，您能给我解释一下钻石地狱吗？以及人们是如何被卷入其中的？

我已经为这个问题准备好了答案，因为有人问过我很多次了。现在我的答案——实际上，这也许是最有见地的回答，所以请系好安全带。

你需要解开绳子，是因为这件事非常……怎么说呢，也相当……是的，这太令人震惊了，我也不想赘述太多细节。钻石地狱是一个领域，在那里，一切都非常合理，容易理解，非常令人上瘾，非常具有说服力，而且非常美丽。你不需要走远，只需观察眼前出现的一切。就像今天YouTube上卖给我们的那些精美图片——那是最有说服力的论点，也是最难对付的。

我认为是乔纳森——乔纳森举手已经很久了。请问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车轮湖？

我明白了。用英文怎么说呢？那些东西，那些物质……是一种精神药物？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但它同样令人上瘾，就像孩子一样。但我们见过这个孩子经历了多少，体验了多少不同的状态——孩子可能就一直住在那个状态里。这种态度正确吗？我认为你必须自己达到那种状态。皮诺曹——皮诺切特先生……等等，皮诺切特是独裁者，不对，皮诺奇不是独裁者，皮诺奇就是皮诺曹，那个长鼻子的男孩，每次说谎鼻子就变长的男孩。

【问：关于您今天在问答环节中提到的那些内容，我有个问题。那是关于逐渐消融的状态——从净光时期开始确定。从离开净光的那一刻起，我的意识就飘散了，直到净光还在子宫里就消失了，回到了母亲那里。母亲的妊娠可能是牛只的妊娠，或胎儿过大等等。我的问题是：导致与母亲净光分离的原因是什么？】

他说过——实际上并没有分离。但如果没有分离，为什么我们称之为"三明点"（Thig le）？因为没错，从一开始，这三者之间就没有任何分裂。是的，用那三种术语，是为了方便辨识出处于中间阶段的某个存在，它就处于那个阶段，这只是一个想象的阶段。

问题的第二部分是：在谈到净光之母时，净光的母亲与净光的孩子……正如你所说，就像钻石一样坚硬，无法劈开，因而无法被摧毁。那么，净光之母与净光之子，它们可以分开吗？

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这样划分纯粹是为了方便，只是用语言表达的一种方式，仅此而已。净光之母与净光之子并无真实的分离。比如，当你尝试涂口红时，你就是这样做的——就该是这样。先生，好的。

【问：他还说——据我理解，问题是：他谈到万物皆由空间和时间构成，我们如何在其中生活和工作？如何兼顾时间的线性顺序与启示之间的关系？】

是的。时间的概念是一个非常大的话题。谢谢——时间、精力与智慧，先生。

先生，我想向您致以问候。孩子的问题是关于终极完美的——那里有很多人。当孩子，当你选择这种修行方式时，你参加过以前的考试吗？前世的许多事情——是之前还是之后？但并非所有人都需要经历这一切，透过伟大先贤的教导和实践，只有达到完美才能获得觉悟。你知道，必须让人们臣服。从这一点来看，我们需要保护这条道路，保护本初的那些人，为了无产阶级……有时我应该加以限定，否则……

关于大圆满（Mahasandhi），当他谈到幻觉与净化，以及无任何造作的内在禅修时——请您为我们分析一下：保持禅修状态与安住观照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区别？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于：你所捏造的、你所创造的一切，都是幻觉。无论你将它想象成什么，终归都是幻觉。诸位学者，过去的智者曾说过：即便修持金刚橛法（Vajrakilaya），有菩提心与没有菩提心在智识层面也是不同的——若只是在智识上追求，那不过是一种理念而已。

这是问题的第二部分：修积，既是净化，也是积累。我们究竟要如何获得内心的平静？我们通过积累功德来净化，这个道理本身并不难理解。但问题在于，当我们积累功德时，始终还是把功德当作自己努力的果报——"我将此功德回向给你"——自我意识依然存在。那么，我们要如何才能实现彻底的净化呢？

这是个好问题。但另一方面，关键在于：当你将那件善行的功德铭记于心时，就连这个安住本身也必须放下。放手，最终也意味着彻底松开——什么都不执持。

问题的第三部分，我之前已经稍作说明。关于加持的力量：神圣本尊的显现，是否取决于禅修的时间长短？——这是你的想法吗，孩子？其实，这就好比湖中月亮的倒影——月亮始终在那里。对于刚刚起步的人而言，这是需要通过修持来加以稳固的。

我的问题是：在欲界之中，有天人，有人类。不仅如此，不只是在欲界的范围内——所有烦恼情绪，本质上都如同嗔恨，而且不只是"感受"，欲望也是如此。正是这一点，成为转化密续修持的关键所在，其他的都是多余的。

我特别想对所有提出这类问题的人说——我提出这个，是希望大家能真正理解并有所改变。有没有具体的修行指引？若要解释，我们其实可以用洋葱来比喻：通过这样的修持，需要投入大量时间与练习，活动量也相当可观。

我的回答是：正因为你提了这个问题，才有可能改变。我用一个词来回答你。打个比方，如果你是迪士尼的总裁，你每天忙着签名。面对所有这些问题，你会感到内疚——是的，你感到内疚，但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你有时间修持，你也真心想修，只是你以为自己没有真正在修——就这么想着吧。

或许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那些自认为是瑜伽行者的人，还有那些时间充裕的僧尼——时间充足、没有拖延、没有忧虑。但他们往往落入一种虚假的安全感，总是说："我在修，我在关房里修，因为我坐在这里，因为我在数这串念珠。"你明白吗？

如果两种人都是这样的话，我倒觉得回到最初的状态更好，因为那里有很多祈祷文——我真心希望如此。关键在于紧迫感、迫切感。对那些人而言，只需转过一个弯，就能到达另一个层次。这个话题以后再深入探讨。

接下来可以谈谈生起次第（Utpanna）与圆满次第（Sampagama）的统一性，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任何有目的性的东西——你是想达成某个结果，还是只是建立一种状态？就拿水中月光的倒影来说：这绝对是次第修持（Parikrama）的过程，那里光线的清晰度，是月亮与倒影的同时显现——既是否定，也是接受；既是断除，也是纳受，两者共同造就了当下的你。这就是我们所要努力的方向。

即便是那些修读此道的人，甚至追随这一传承的人，有时也会问太多问题。但归根究底，还是回到空性（Śūnyatā）。事情就在那个核心之处，更为详细、完整——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做到？从那里出发，我们称之为……当然，由此你将培育菩萨心。既然你已受持佛法……就某种极为粗野的行为来说，"我没有禅修，也没什么事发生"——普通人就是这样的，这往往令人非常困惑。

在本尊修持（Sadhana）中，问题是：我们所有的感受都是……理解这一点，并且能够解释它，才是重要的。就好比，当你修法时，有人假装自己是圣者，但看看那棵树——它依然是一棵树，不是吗？就是这样。这就是问题所在。一位大师曾经解释：幸好你已经问过很多人了。修行的诀窍在于，当你这样修持时，必须将一切都视为道用（瑜伽）。

关于金刚瑜伽母（Vajrayogini）以及宁玛传统，他们的态度就是什么都不做——碰一下，你明白吗？不，不要改变。就在那一刻，当你摸索着碰了它，你就把事情搞砸了。为什么？因为它来之不易，不容易被接纳。那是因为修持本身就是如此——一幅非常生动的画面已经呈现：独特的、殊胜的、美妙的。

孩子问起这个仪轨：我该怎么做？我们这些孩子都在这里，都是真实的。你是如何进行那个令人震撼的仪轨的？那是甘那（Gana）仪轨吗？是的，就是你问过我的那个问题——真是令人意外。

问题的核心在于，孩子，或许我们可以邀请几位朋友一同参加，不是吗？有人问：我可以邀请那些不修习佛法的人吗？可以，甚至可能更有吸引力——为什么不呢？受邀时，这是必要的，但并不一定要告诉他们你在修持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这和讲座有关——关于小乘佛法方面的内容，您能谈谈其中的危险吗？即传授者的风险、赋予受者权力的风险，以及接受方的问题。关于那些主持入会仪轨的人，他们有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尚未具备足够的资格。天啊，我们从哪里说起呢？

事情并不简单。当你指导别人时，无论教什么——比如教插花，或教某种运动——你需要保留某些类型的信息，有些秘密你不愿分享，也不会随便给出去。

这里有个很好的例子：假设山顶上有一朵金花，我真的非常想带你们去看那朵花，真的很想让你看到它。但我又不想提前告诉你，因为那会破坏你的好兴致。山顶上有一朵金花——所以当你出发时，我只说上面有头牛、有条小溪，如果景色优美，那是额外的惊喜，但这些都不适合你，只是帮助你去探索，去寻找那朵金花。这才是建立信心的方式，让你认识自己真正的能力。如果教练不在场，或者时机不对、方法不对，就会把很多事情都搞砸了。

因为一旦你对某件事形成了概念，就非常难以改变。一旦那个概念进入你的心，从那里把它取出来极为困难，别胡思乱想了。这个例子已经说明了：比如我说你还有个东西，你的耳朵立刻让你想把它割掉。问题在于，时机不对，老师不对，方法不对——因此，那件事应该推迟。

现在是学习曼陀罗的时候了，佛陀、大德上师以及佛法的内在本质都涵盖其中，有些事情则应当无限期延后。依我看就应该如此。这也是我们再次向他们供奉的原因。即便有些大师怀有善意，却仍准备不足，或不够敏锐，最终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时机也不对。

那些话……你可以说，但还不到时候——然后它会以这样的方式"帮助"你：故意大声咳嗽，让你的朋友听不见那些话。所以我们向他们祈请：请始终引导我们，让我们在不该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自然就听不到。

这就像蜂蜜——普通的蜂蜜非常……复杂，而这正是它的特别之处，是这种文明对这个世界最伟大的馈赠。如果蜂蜜过于泛滥，如果它消失了，一切也将随之消失。它非常庞大、非常复杂，同时，它又像眼睑就在你眼睛的正前方——就在那里，你却看不见它。

再来一两个问题，可能还有两个。我收到了观众的提问，关于钟的象征意义及其与金刚杵的配合：你收到铃铛和金刚杵了吗？啊——铃铛的象征意义是什么？是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钟有什么含义？铃铛和金刚杵，确实是真正的一对——那是一对中轴吗，不是吗？我确信有人在摇铃，金刚杵就在这里——朋友，你能帮我把它拿过来吗？

不是吗？好，我们继续。

先说这个——有五脚锅，也有三脚锅，五角形和九角形。我们从铃声开始说起。

钟代表空性。这是一件极为有用的法器。我们说"懂得空性"——钟有铃和钟身两部分，代表因果关系……你有耳根，但没有声音。当声音出现的时候，那个声音并不是自然产生的——这正是空性（Śūnyatā）的象征。这是非常殊胜的。萨迦班智达举过一个非常具体的例子。

这是金刚杵，五股金刚杵。五股代表五种智慧，也代表五种毒（五毒）。五种智慧……这里的顺序并不是按年份排列的，也并不意味着因此有什么高下之分。五毒也是如此。如你所见，大家都在转动它——它是这样圆的，不是那样圆的，没有特定顺序，有时倒过来，有时正过来，有时居中。这个圆圈……对，它看起来像鱿鱼，对吧？中间的圆圈象征：因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没有终点，不在中间，不在旁边，也不只是一个位置。

右手持金刚杵，左手持铃，同时配合手印。有时我们会保持这个姿势——右手绕到左边，左手向右转。你会看到所有这些手势……让你在这团乱麻中越来越困惑。你现在已经感到困惑了吧。好，下一个问题。

如果有人对修持萨达那还不太熟悉……想象菩萨……最初那些种子，应该专注于……念诵时，请注意语调。我们应该念诵咒语吗？是的。当我们修持萨达那时，会有佛陀的净化光芒降临。但业力就是业力，每个人的根器各不相同，佛陀并没有……它可以净化一切众生的业力。那我们该如何理解这一点？这其实是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

文字本身清晰易懂，而且有多个层次。首先，密乘修行者的实际处境——仿佛你还活着，依然真实，就像洋葱一样。这就是为世界带来福祉的原因——这是修行的成果，是你所在世界的功德。这就是为什么佛陀曾说：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业力负责，没有人能替别人承担业力。这一点，直到今日依然成立。

哦，我应该早点说的——你们的到来本身，就是我们之间的连结。综合来看，这些地方的功德……比如有人会去卡玛基亚，还有许多这样的地方，许多修行者在那里积累了大量的加持力。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获得能量。我们说的仍是业力，我们并没有违背佛陀的教义。

我希望这个方法是管用的。对于那些难以理解的人，对于贪嗔痴过于深重的人……另一个答案是：在相对层面，在对本尊真正的禅修中，这位神或那位神不会说"我能说服谁？"你已经在那里了，已经解脱于此。我们通过解脱而超越了它。

我来跟大家说说修行的情况。我们都是充满情感的修行者，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担任过某种职位……我本来想只告诉你们佛法，但实际上，这也是因为我接受了这些教导——从我年轻时起，所以有时是出于好意，我也是。我也完成了我该做的。因为我从小就被培养成一名教师，我被爱护，我需要教书。其中确实有良善的初衷，也确实有真诚的感情。但我仍然百感交集——作为一个充满情感的佛法修行者，我是兴奋的。

我想给大家一些建议——因为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件事。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它"，颓废时代的它，有很多含义。在修行者之间，佛教教义，尤其是密乘修行者，颓废时代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概念。对普通人而言，它是脆弱的，烦恼太多，实际上那将是一段虚无的时期。但对密乘修行者而言，却是互惠丰厚、回报丰盛的。

许多人和情境……是的，要培养一种出离轮回的心。轮回，这漫长艰辛的生死流转，并不容易出离。我知道，当生活不顺遂的时候，对你而言就非常困难了。但这不只发生在你身上，其他人也遇到过，包括我在内——虽然我在教导朋友们。

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里，我们从一开始就在谈论"服务"——昨天也谈到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很容易。比如，十年前没有哪一年，亚马逊和DHL的服务这么普及。今天我们有亚马逊、有Netflix、有TikTok，所有这些唾手可得。所以，萨达卡——也就是那些修持仪轨、修持习俗的人——令人鼓舞。

萨达卡，请不要对三宝失去信心。你当然很难时时刻刻铭记三宝，但请不要失去信心，要皈依三宝，不要对他们失去信心。业力因果，不仅仅是表面层面的理解，不，远不止于此，它在各个层面都极为深刻。

很多时候，人们似乎并不真正理解业力。人们来问我——为什么唐纳德·川普这么糟糕，为什么他一直没被追究？这个问题本身就证明了他们对业力一无所知。我们真的无从得知。你明白吗？我们从来不真正了解。或许就是这样。我们有几百万人，他自己觉得不行，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实在很难判断。

唯一能说某件事对一个人有利或有害的标准，在于：这种修行方式是否让你更接近……更准确地说，如果是，那就是好事。当他们发现自己在地狱中，他们会转生为人，这才是更好的做法。

作为他的一名学生——我不该提名字——我也这么认为。我觉得这很像：在新冠疫情期间，有人没有那样做……他们为什么不去拿？他们得不到，买不起食物，于是吃了很多精神类药物。我觉得他死了，他很快就……她告诉我这个名字……它已被广泛修持，有一些……那真是个很奇怪的行为。不管多奇怪，他说他……我们说他见到了上师的心意。就在那一刻之后，那个人对法教产生了兴趣，更加重视宗教教义。我们何时才能知道？很多这样的事正在发生。比如这位女士，我会说——玛丽，这将帮助她更接近佛陀，更真实。记得把这部分剪掉。

但我在这里想说的是：你们信仰佛教，信仰这些教义，就必须了解这些教义是如何运作的——以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千万种方式在运作。谁知道呢？有人修行后感到内疚，如果你无法付诸实践，那……也没关系。如果你今天去世，心想"哦，我还没好好修行"——你也会像狮子一样死去。如果你这么认为，朋友，你修了很多，真的很多，就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就因为你念了很多咒语，你最终可能不会死得像一只苍蝇。

紧迫感，紧迫感。我渴望获得佛法——这是你应该修持的东西：紧迫性，必要性，修行的迫切性。

修行不仅仅是阅读仪轨文本。当然，阅读仪轨没问题，但在阅读的同时，请记住：我的主尊……然后，对于修持"大圆满"的人，你会记得菩提心；对于遵循古老传承方式的人，你也会记住它。所有这些细节，你可以在跟朋友在一起时想起它，洗澡时想起它，做饭时想起它，烘焙时想起它。

但你也不要太执着于此，非得坐下来修行好几个小时——修行时间可以短，但要持续不断地进行。这将有助于培养良好的思维习惯，分阶段完成，每次时间虽短，但统一而持续。记住这一点。

不可能等到最后一刻才去寻找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适宜的环境来修行。那件事究竟在哪里发生？如果你能在厕所里修行，那也非常好。如果你能在卧室里……那也非常好。尽可能多修行，你应该珍惜这种修持。

如果你有这种心态，你就会成为一名密乘修行者。你应该为此感到兴奋。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颓废的时代，所有人都信奉了同一种物质主义的意识形态。但即便如此，我们依然坐在这里，谈论空性、菩提心、本尊、诸大神、究竟等等——这在很多方面甚至更加殊胜，太难得了。

我想我们在这里稍作停留。或许我们还会再安排几场。接下来的表演将以吟唱为主，我们也会对此做一些反思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