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Future of Buddhism

## 佛教的未来：现代社会的挑战与机遇，2018年3月10日 - 第一部分

请坐。仁波切，在座所有人，以及我们今天全体，衷心欢迎您的到来。我们今天在康威大厅有将近四百人，大家聚集于此，都是为了听您就今天所选的主题发表看法，我们非常期待聆听您的想法和建议。谢谢。我很高兴来到这个伦理学会。这段时间有很多很多问题，还有很多……怎么说，各种表达。我一直在看……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我觉得我都要晒黑了！但是，想到这件事挺重要的，我就下了些功夫。恐怕我没办法把所有话题都讲到；我会尽量在两次开示中涵盖。另外，很多议题属于最重要、最深奥、最玄妙的密续内容，总体来说是佛法，尤其是密续哲学，所以这会很有难度。这不是……这种东西不是谈几个小时就能得出结论的；我想让你们知道这一点。我不会假装我们没有问题。确实，你们知道，确实有个问题，有一个仁波切正在面对的问题。其实不只是仁波切……我相信你们中有些人最近读到了《新闻周刊》那篇文章，就是大约一周前的那篇，对吧？有人对此发表了评论。这很有意思，不过我觉得……让你们知道这件事是好的。你看，我这里有好多小玩意！有一个……有个人对此发表评论，说："藏传密续和日本密续打着佛教的旗号，实际上却修行与佛陀教义完全背离的性修法，这实在令人遗憾。"等等，等等。然后……他还接着说："英国教授劳伦斯·韦德尔——韦德尔？——他对西藏进行了相当全面的研究，真是何等睿智。他在一百年前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喇嘛教只是将佛教的象征符号薄薄地、粗糙地涂了一层漆，在漆面之下，多神论迷信那阴暗的藤蔓幽然浮现。'"还有更多类似的话。但是，其实不只是一百年前这样。金刚乘佛教向来充满争议，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原因有很多。当然，一如既往，有金刚乘……密续，还有密续修行者——也就是那个人。人们总是……不是每个人的行为都得体，密续修行者并不总是完美的。尽管金刚乘、密续本身，从我的角度、从我们某些人的角度来看是完美的，但密续修行者会行为不端。不是所有人，但有些人，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不仅仅是这样，金刚乘的教法本身……实在是……很难嚼，很难咽。说实话，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很难。它非常……非常非常前卫，所以……要去聆听和领受密续教法，你必须跳出框框，走出某种固有的区域。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怎么说呢，我不知道，也许在伦理上是不妥当的，但我要举一个例子，用印度教密续来举例。在印度教密续中，所谓印度教——顺便提一句，请注意，根本没有"印度教"这个东西。我相信你们很多人都知道，这个词是亚伯拉罕宗教的人造出来的。在印度教密续里，当湿婆第一次被他的明妃帕尔瓦蒂请求传授密续时，湿婆拒绝了，最终湿婆……而且这只是一个版本，你知道印度故事有多少个版本。湿婆说："好吧"，"你必须与我合一，因为只有当你处于爱中、处于这种爱、深深的爱中，你才能够领受密续教法。"因为……这在某种扭曲的方式下，有着某种奇异的道理，因为我相信你们很多人，以某种方式，一定都曾经坠入爱河。当你坠入爱河的时候，所有的理性和逻辑突然就崩溃了，不是吗？就算是最热忱、最尖刻、最具批判性的、最科学的……你懂吗，科学家，当他们坠入爱河，最难闻的气味也能让他们心动。他们做的事，最不理性的……我不知道，无论如何，不同的视角。我只是举个例子。所以，密续向来充满争议；这不是新鲜事。佛教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是中国僧侣玄奘，如果没有他，我们今天根本不知道菩提伽耶在哪里。正是因为他，我们才知道菩提伽耶在哪里、蓝毗尼在哪里，如此等等。他对于佛教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但就连他，在他的传记中，当他……你知道，他是一位全心全意的大乘修行者，我猜在那个年代他在阿富汗必定遇到过一些密续老师和修行者，他发表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你知道，类似这样的评论："哦，那些自称是佛教徒的密续人，你看。他们突然会飞，他们……你知道……但你知道，我们佛教徒不在乎这种魔法和神通，不是吗？因为我们真正想要的是理解真理"；等等诸如此类。所以，韦德尔教授一百年前发现的并不是什么新东西，它一直就在那里。与此同时，密续人、我们，不仅要承担证明金刚乘是佛陀教法这个负担，不只是对大乘……我们，我们，我们，我们……不仅要承担这个负担，向人证明我们是佛陀的教法，我们还必须承认大乘是佛陀的教法。因为没有大乘就没有树，密续就像果实和花朵，没有树，哪来的果实。不仅如此，我们还必须承认声闻乘是佛陀的教法，因为那是根本。所以，确实存在争议，直到今天也是如此。最近《三轮》杂志发表了斯蒂芬·巴切勒的文章，他说："我们应该如何理解上师虔诚的这些记载？"他说的是帝洛巴和那洛巴的故事。"我是否应该相信帝洛巴和那洛巴的故事真实发生过？我能想象印度或西藏的佛教社会，对宗教老师如此行为毫不反对吗？"等等，等等。我感觉到一种……怎么说，我不知道，一点点的味道，或者说，我不知道，一种含义，也许帝洛巴和那洛巴只是某种神话性的东西？是传说，是故事，从未真实发生过？嗯，你知道，我实在没法争辩太多。如果我们真的想要科学的、所谓客观的——我必须强调这个"所谓"，因为西方学界对客观性简直着了魔，对吧？客观性，我对它一直有问题。总之，所谓客观的、科学的证明，加上一点点殖民主义的态度在里面，如果你真的坚持那样的话，我认为佛教徒……所有佛教徒都无法证明佛陀确实来过这个世界。你知道吗？印度人从来不擅长保存记录。中国人非常擅长。印度人，他们不仅不擅长保存记录，他们还喜欢在数字后面多加几个零。我不知道，大概是西塔琴的音韵，还有这一切诗意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就像我成长的时候，小时候，我的老师们从来不喜欢我记笔记。他们说："记笔记是懒人做的事。你需要把它记在心里。"所以，你知道，背诵的传统？他们不鼓励你记笔记。这有时有它的好处，但我们意识到，你知道，现在也意识到这也有一些弊端。我认为之所以会存在像韦德尔先生、巴切勒和玄奘这样的问题，是因为，我认为金刚乘真的是一种——"高级"这个词不恰当——我不知道，它非常原始。真的，真的非常原始。它本来就不应该……在外面说出来。我的意思是，在它最初的发源地，他们做得相当好，在印度。你知道，一位上师，也许两三个学生，在某个火葬场，或者酒馆，或者森林深处，或者山顶，或者洞窟里。这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发生。他们把它保守得非常秘密。然后它传入西藏。然后，在我看来，一切就开始变得有点乱了。不过，在西藏，从某种意义上说，每个人都算是个佛教徒，而且或多或少，可以说他们算是金刚乘的修行者。所以我猜那时候某种程度上没有那么大的挑战。金刚乘有一种……比如，关于空性的教法。教授空性的方式和方法真的非常原始，非常完整的原始形态。我的意思是，只有在金刚乘中，你才会听到"解脱方法与问题是一体的"这种说法。我今天早上谈到这个……你知道，有一个……顺便说一句，佛陀有那么多的教法，不只是金刚乘。那么多：确切地说是八万三千九百九十九种。那么多。而，你知道，作为一条道路，当我们谈到道路的时候，你总是会谈到问题和解决方法，以及如何将解决方法应用于问题，不是吗？我们所说的"因地道"，就是问题与解决方法之间有着清晰的分界。而当问题与解决方法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教法就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在金刚乘中，解决方法与问题是一体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听到"烦恼即智慧"这样的话。你几乎从来不会以如此直白、原始的形式听到"轮回与涅槃是一"这样的说法。即使在大乘中，在空性的教法里，也有一些非常直接的教法。但在金刚乘中，它以非常非常原始的形态呈现。然后，就算是在技术层面，因为见地如此原始，连技术本身也可以非常原始。比如，只有在金刚乘中，才有这种技术……不只是观想……"观想"这个词非常非常稀释、非常淡化。实际上，是对自己本身就是佛陀的自信，无需改变任何东西。就如实地，就在当下，这种表达实在很难让……嗯，是的，所以"将自身作为本尊"、将你的身体五蕴作为本尊的坛城，这些都不是那么容易咽下去的。将世界作为天宫或坛城，我们称之为"多央朗却"，意思是令人愉悦的对象，所谓令人分心的对象，将它们纳入道用，而不是对它们心生厌恶，不是把它们贬低为某种诱惑，某种魔鬼的化身。以它们为道。还有，在行为层面，我们称之为"屯主己确巴"，意思是完全如实而行，没有任何停顿，没有假装、没有捏造、没有粉饰，没有任何东西。就如实地。诸如此类的事情。这很难。真的很难。你知道，当我深入思考这个问题，尽管目前藏传喇嘛们在世界很多地方负责传授密续教法，我真的很疑惑，西藏人的心智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真正理解这种无二的境界，这种原始的无二。西藏人受到来自中国的儒家思想的深刻影响；西藏人受到来自印度的婆罗门教的、某种印度式的、等级制度的……你知道，怎么说，种姓，种姓制度的深刻影响。如果你不带你所谓的——怎么说——如果你用肉眼去观察西藏人，不带任何其他的过滤，就很明显能看出来。这在西藏社会里非常明显，有很多这样的东西。而中国人，正如我提到的，有很多儒家的东西，你知道，那种秩序、父权、领导者，所有这些。然后印度……嗯，也许印度，尽管现在已经在消退，印度也许还……还保有一点点，他们也许……有一种文化底色；这也许是个很糟糕的例子，但我很久以前读到过一篇文章，一篇报纸文章。德里政府组织了一支特别警察部队，他们唯一的工作就是抓老鼠，因为德里有太多老鼠，已经成了严重的问题。结果，大约六个月后，用了大约一千名警察，他们只抓到了两只老鼠。这跟

顺便说一句，这跟印度的低效率有关。你们可能正在这样想。他们发现没多少警察愿意去抓老鼠。为什么？因为老鼠，正好是甘尼许的坐骑——财神甘尼许大人的坐骑。所以就算我们谈到甘尼许，印度人从来不会想："这怎么可能？这么小的一只老鼠，驮着一头又肥又大的大象，骑在一只小老鼠上？老鼠马上就会被大象的重量压死啊。"他们不会这样想。我记得有一次，我从德里坐飞机去喀拉拉邦，飞机上坐满了……你们怎么称呼他们？不对不对，是……不是太监。跨……跨性别？跨性别？——海吉拉。——间性人？哦，好。我现在……这年头我已经神经兮兮了，你知道吗，就怕自己用词不对。但我想你们明白我在说什么。整架飞机都坐满了；就我一个人是"正常的"，他们全都打扮得美极了。然后我就特别惊讶。是的，我当时太惊讶了，忍不住问其中一个人："你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那个人就告诉我，哦，他们被一个非常非常富有的家庭邀请去参加婚礼，那家人的女儿要结婚了，而他们是神圣的存在。他们就像……他们会为婚礼赐福。因为在印度，他们同时也被认为是不吉利的，你知道，被人看不起，被当作凶兆。海吉拉，海吉拉，对吧？所以……你看，今天被认为是坏的东西，明天又变成好的了。这在他们的思维里很说得通，我觉得。所以，这真的会很有意思——总体上说，佛教，尤其是大乘，最尤其是金刚乘，它将如何真正地游过欧洲、美国那种亚伯拉罕宗教、新教徒的思维方式，如何穿越过去。这是值得思考的事情。但不管怎样，我应该回到我们的……是什么来着？主题？"佛教的未来"。对。不仅仅是佛教的未来，所有灵性道路的未来，我不知道，它处于困难的处境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动荡，是的。但动荡其实可以很好，就像金融市场的动荡，如果你够聪明，知道怎么抓住时机，你可以从中获得大量利润。动荡可以是好事。它是坏事吗？不一定，但是，是的，很多灵性道路正变得越来越物质主义，所以灵性物质主义也非常非常盛行，但它向来就相当盛行，自古如此，你知道，从《创世纪》开始就是这样。如果你专门谈论佛教的未来：我是一个佛教徒，我会说，这完全取决于众生的功德。没什么可做的。是的，你可以学习，可以分析，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归根结底，还是功德。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可能觉得我是个宗教人士在说废话，但如果你没有功德，尤其是集体的功德，你就不会有一个好的总理，不会有……我不知道，诸如此类。功德在这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所以，佛教的未来，我认为功德将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然后我们来谈"挑战与机遇"。挑战？是的。有很多挑战。我认为挑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其中一个主要挑战是没有好的老师，或者说，没有足够多的老师，这样说更准确？是的。能够教导他人的人。就算……就算我们有老师，我们也知道有很多老师，尤其是藏传的老师当中，有太多太多并不真正具备资格的老师。尤其是在金刚乘，不具格的金刚乘上师，所谓的上师。我们非常清楚，有太多的祖古、喇嘛、仁波切沉溺于各种恶劣行为，伤害弟子，伤害佛法，燃尽了无辜之人内心那颗信心的种子。这是一个大问题。这一点没有任何争议。我不是在为他们当中的任何人辩护。我们不应该。事实上，我一直……我不知道，或许……我自己也有一些马屁精跟着我，你们明白吧。我通常都会把这些事情发泄出来。我也写过相关的文章。有时候这也给我带来了麻烦。但这就是现实情况。我们有老师，就像我说的，但是，很多老师甚至不去尝试了解他们所要教导的那个文化和社会。你知道，老师应该像医生，学生应该像病人。佛法应该像是药。如果老师连试着去了解病人的病史、病情以及一切相关情况都不愿意，那肯定有问题。而且确实……我一直在讲这个……我不想重复太多，我已经在另外三个地方讲过这个了。基本上，老师真的没有去尝试了解那个文化。甚至连语言都没有。我得说，我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们知道，英语不是我的母语。其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学英语的，但其实嘛，没怎么学……没怎么认真学。反而——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有个地方叫国家电影院？对吧？现在还在？好的。有时候早上十点一直看到晚上十一点。一部接一部。我想那就是我的胆固醇开始飙升的时候，炸鱼薯条什么的，全吃了。但是，你知道，我就这样……意识到了，比如说，我自己的英语，我一直在某些……你知道，在谈论当前问题的时候，用了"alleged"（所谓的）这个词。这个词的用法是错误的，怎么说……我现在承认这一点。所以挑战非常多，而这是其中一个真正的大挑战，而且它……这会很……你知道，这将会是一个艰难的挑战，因为这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形成某种沟通、学习和理解。然后我们来谈机遇。是的，我们有很多机遇。这是真的。首先，佛陀说过，在末法时代，在未来，哪怕一个人能够持守一条戒律，或者一个人能够在某个月里修一两刻钟的禅定，哪怕一个人能够每月想一次慈悲与菩提心——佛陀自己说过——这对那些学生所产生的影响，等同于佛陀在世时那些人整日整夜思惟慈悲、出离与一切善法的效果。因为，你知道，我想你们也看得出来，那个年代没有WhatsApp，而……你知道，在当下，脸书之类的东西，要静下来修行有太多太多的干扰了。尤其是在金刚乘，密续的上师从一开始就说过，在末法时代，密法将会更加有力，更加……怎么说……更具决定性、更为迅速、加持力也更强。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早上我向觉醒僧伽（Rigpa僧伽）提问，现在觉醒僧伽的弟子们必须胸怀大志，要有勇气，要有韧性，要有正确的动机。真正正确的动机。不只是为了证明某个观点，或者……我不知道，而是为了让众生觉悟。为了这一点，你需要做很多事情。那么，"佛教在现代世界的挑战与机遇"，是吧？机遇！现代世界的机遇。现代世界其实并不让我害怕。它其实……因为，什么是"现代世界"？我觉得，现代世界的一个特征，如果你愿意这样说的话，就是你理应拥有更多……我不知道，更多的渠道，或者你更懂得如何进行分析和批判思考……同时，现代人也以成为理性的追随者而自豪，而不仅仅是盲目相信。现代人也很珍视那种"我是自己的老板，还有谁能管我？"的感觉，你知道吗？这一切都与佛教非常契合，契合得极好，尤其是金刚乘佛教。我知道我们在座的有些人……对金刚乘佛教没有太多了解，可能会有点困惑，但确实，金刚乘佛教也非常吻合。比如说，佛陀是一个革命者，他反对等级制度，反对种姓制度。所以，目前关于觉醒（Rigpa）情况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完全可以将其转化为一个机遇。如果弟子发现自己的老师行为不端，是的，他们应该站出来说话。当然！每当有人真正伤害他人，尤其是这种伤害来自于处于某种较高位置的人时，站出来说话是非常重要的，而不是去维护这种等级制度。你知道，金刚乘，以及总体上所有的佛教，大乘和金刚乘都包括在内，没有一部密续经典说密续上师可以伤害他人。没有，一部都没有。一位密续上师……密续上师应该做什么，不只是上师，所有修行者，所有密续修行者始终在同时做三件事：他们同时修习小乘、大乘和金刚乘。一位密续……如果你不皈依，就无法成为一名密续修行者。金刚……皈依戒的根本誓言就是不伤害他人。你必须做到这一点。然后，在密法中，菩提心是心与灵魂，是眼睛。不仅不伤害他人，你还必须帮助他人。在此之上，如果你是一名金刚乘修行者，尤其是上师，你必须具备清净见。这很有意思。我一直在讲这个。你知道，我们一直听到很多关于对上师保持清净见的说法。但你们还没有听到足够多关于对弟子保持清净见的说法。好，说一件事。我现在就随心所欲地说，所以不会……你知道，我做了一些笔记只是为了不想漏掉一些问题之类的，但这不会太……怎么说……太有条理，所以请……你知道，你们需要自己去……反正，你们在脑子里会重新整理，但是……你知道，我刚才讲到佛陀是一个革命者，他反对等级制度。我想说这个：上师与等级制度毫无关系，金刚乘上师、金刚乘上师与此毫无关系。你知道，我要感谢觉醒（Rigpa）。这件事……你知道，我在西方公开这样讲法并不多，就像现在这样，正因为这件事，我……我学到了很多，我学到了很多关于我们藏族人所忽视的东西。就像这个。你知道，一直以来总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认为上师高于弟子。不。如果你在谈论金刚乘上师，以及金刚乘的上师与弟子关系，等级制度是不存在的。等级制度是二元对立的！它根本不存在！这非常重要！但我理解。你知道，有一种向上师表达尊敬的姿态，就是坐得低一些，给上师更好的坐垫、茶水等等。这是密续弟子个人的选择，如果他们愿意这样做的话。关于这一点，有太多的证据了。我知道像斯蒂芬·巴切勒这样的人可能会说这只不过是另一个传说，但就像萨拉哈，他是那烂陀大学的院长，而那烂陀大学非常大！就像伦敦大学那么大。我去过那里，你知道，所以我需要提一下。我没毕业，顺便说一句。全都是国家电影院（NFT）的错。他有自己的……你知道，这是一所大型大学。但他有自己的金刚乘上师，秘密地，在某个地方，不在那烂陀大学里。而且那位上师是个"她"，一个兼职从事性工作、兼职制作箭矢的女人。等级……？是的。另一件事是，这里藏族人是有罪过的。这个，我想多谈一谈，也许之后再说，或者我可能会忘，所以就在这里提一下。寺院的住持和上师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但它们已经被混为一谈了，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有这些住持……？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质疑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某某公共机构的负责人，这个角色，我并不是说……我是说，理论上两者可以兼任，但是，你知道，这就好像……我一直在思考一个人怎么能两者兼顾。我觉得其实有一个很好的方式。但不管怎样，这两者是分开的实体。金刚乘上师与弟子是个人选择，是他们之间的事。公共基金或其他什么的负责人，那是世俗的事务。这两者已经相当混淆了，嗯，你知道。但不管怎样，我想说

在金刚乘的任何典籍中，都没有提到上师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随意打人、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没有。是的，典籍中确实提到，金刚乘弟子必须对这个人生起完全清净的观想——这个人是你在经过大量观察之后，有意识地自己选择的。这是你所选择的修行法门。这两件事是不同的。哦，顺便说一下，你知道，我觉得有些问题……我在其他地方讲的时候，是先做总结，然后再做问答的……但我想我们今天会穿插进行，所以希望你们……也许，等等。我想说的是……我们接下来会相当深入地谈到这个话题……希望我们能触及这个主题。当我们谈到这些事情时，我认为保持两点在心里很重要，也就是两种视角，我应该这么说。一种是世俗的视角，另一种是，怎么说呢，某种精神层面的视角，更确切地说是金刚乘层面的视角，也就是真正金刚乘修行者的个人修行视角。好。这其实是印度哲学，尤其是佛教中最独特的东西之一。佛陀的教法总是以世俗谛和胜义谛的形式呈现。这极为重要。我认为这又是一个——怎么称呼它——误解，或者说沟通不足的地方。以至于最近我谈到这个问题时说，你知道，有时候佛陀说法并不是真正如字面那样的意思。你知道，这些东西真的很难表达。于是我把这类教法归类为"灰姑娘教法"。他并不是那个字面意思，但是出于某种目的，他那样教导。而这个说法，不知为何，人们误解我是在贬低这些教法。绝对不是。我不可能去贬低世俗谛。有意思的是，在今天的议题中提到："拒绝某些佛教教法（比如轮回和业力）有什么内在危险？"比如轮回，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但在任何经典或论典中，佛陀从来没有教导过轮回在胜义层面是真实存在的。给我找一部出来。如果你能找到，我就缺席下一场比赛。没有。世俗谛、业力、轮回、涅槃这些教法，都是方便教法。非常、非常重要的教法，但它们并不是究竟教法。我有一种感觉，在西方人的观念里，"究竟的"是被推崇的。那种感觉是："哦，这是终极的、绝对的。"而世俗谛好像被看低了。我不知道，我不知怎么就有这种感觉。如果你没有这种感觉，很好！因为我们不想、我们不是在贬低世俗谛。我们也没有在仰视胜义谛。事实上，这两者……没有世俗谛，就无所谓胜义谛。所以这很重要。

所以，在佛陀的教法中，有许多教法讲到，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人都不应该伤害任何人。他教导了——正如我所说——轮回转世，他教导了……什么来着？慈悲。而且，佛陀任何地方都没有教导你可以违反某个国家的法律、规则和规章制度。从来没有。我来举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好，出家人，你知道，那些受了戒的比丘，在律藏里。你知道，很多人认为比丘戒会因为与女人或男人发生性关系而毁坏、被迫还俗，不管怎样。对吧？很多人觉得这是比丘戒被损坏或摧毁的方式。是的。但这不是唯一的方式。你知道佛陀说了什么吗？我来给你举个例子：如果一位受戒的比丘下载软件而不付费，完了——比丘戒毁掉了。而且这种事经常发生；没有人甚至注意到这一点。如果他们，如果那个软……好，我得稍微说明一下。在伦敦吃一顿午饭的最低消费是多少？两英镑？什么？不不不。五英镑。好。所以如果一个软件……好，假设是五磅，五英镑。如果那个软件价值六英镑，比丘戒就毁了。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佛教教法从来不是……从来不会轻视世俗、常规的真实所带来的这些规则、规章和法律，因为世俗谛非常重要。等等。但是，就像世俗谛如此重要一样，见地、究竟的见地，以及通往这一究竟见地的道路，也非常、非常重要。所以，我不知道怎么举例。这就好像是：是的，你需要一块地毯，但你同时也需要有人不断地把地毯从你脚下抽走。这大概就是这条道路，你知道，某种程度上，如果你喜欢这个比喻的话。我认为这真的很重要，这种理解是根本性的重要，对于……对于佛教传承或佛教教法未来的存续，不能忘记这一点。但我知道这很难，真的很难。每次我们谈到超越，每次我们谈到胜义谛，人们立刻就会产生误解。每次我们谈到这一切……超越的道路，比如本尊、怎么说？"一切显现皆为本尊，一切声音皆为咒语，一切念头皆为智慧，对上师的清净观"，当我们谈到这些时，我认为不知为何就会被解读成："哦，金刚乘的人其实并没有在处理世俗层面的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当你谈到金刚乘的超越性与究竟教法时，这会被解读或误读为我们不在乎那些经历了苦难的人，而这并不是真的。但是，我想说的是，不失去那条超越之道也同样重要。我一直在说，就连打坐也是：你打坐想要做什么？你想要超越轮回和涅槃吗？那你就走一条正当的道路。你想要睡得好，想要，我不知道，改善生活管理？那有很多很好的应用程序，正念应用程序。这是你必须做出的选择。

现在几点了？下午四点零五分。也许，你们想在这里提一些问题吗？

仁波切，根据我听您讲法的理解，只要学生和金刚上师之间存在同意，发生什么都是可以的。您是这个意思吗？

只要什么？只要学生和金刚上师之间存在同意，发生什么都可以。您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但我们在这里必须非常小心，因为这个"同意"，以及所有这一切，都需要真正地加以解释。其实，这正引出了我想说的话。正如我所说，超越，你知道，任何超越、超越性，真的很难理解。举例来说，我先回到主要问题，但是——清净观，对上师的清净观。尽管现在这已经成了一个非常、非常敏感的话题，我想，因为它牵涉到上师作为一个具体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在其他地方也谈到过这个。好。假设你不是金刚乘修行者，你不想修金刚乘，因为它太……正如华达尔先生所说："邪魔崇拜"，诸如此类。假设你选择了大乘道。你想过吗？你的慈悲必须是无条件的。你能做到吗？假设，忘掉金刚乘，忘掉对上师的清净观。你知道，我每天早上醒来，打开BBC，我内心深处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期待，希望有这样的突发新闻：特朗普被弹劾。那里有评判，有那种，你知道，对他的好恶之分。这很难。清净……先别说清净观了。说慈悲，对一个人的慈悲……说……忘掉所有众生。就一个人。什么？你说："哦，只有当这个人表现好，我才会对他有慈悲"？事实上，在大乘中，我们被告知，如果这个人表现不好，你必须有更多的慈悲！所以，这很难。好。大乘，不适合我。那就去小乘。真的吗？出离？好，出离那些你原本就不想要的东西……也许想摆脱，比如某份工作之类的，但是，而且，也许出离一辆劳斯莱斯比较容易。反正你知道，维护费用很高。但是，出离某些东西，比如，我不知道，养老金计划。我不知道，保险。我不知道，意识形态。自由主义意识形态。你听到了吗？这很难。你做不到，你知道。所以即便是小乘也没那么容易。但是我理解，你知道，"对所有众生的慈悲"听起来不错，而且在公共场合真的非常有效，哇，谈论慈悲。但上师虔诚，那就有点……味道了，你知道，那不是你……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知道，这不应该在公众场合谈论。在公众场合，谈论对所有众生的慈悲真的很好听。你听过多少次了，你有没有参加过世界和平论坛？那种"世界和平"和"拯救地球"之类的，很美好，对吧？而大多数试图拯救地球的人，他们洗热水澡。非常困难。所以，我认为同意，回到同意这个话题，真正地，你知道，被同意的是什么，可以这么说？是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词。这需要清楚地……这就是为什么，在密续典籍中，提到了密续上师在传授金刚乘教法之前，必须先教毗婆沙宗、经量部、唯识宗、中观宗。这是有记载的。

你想进入下一个问题吗？

善巧方便和疯慧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也许十分钟左右。你们觉得呢？十分钟，好。

好。我想再继续说一点，关于这条道路与上师、弟子以及所有这一切的关系。我认为，正如我们的上师们所建议的，动机才是这里真正的关键。我猜你们会说，我们的动机是证得觉悟。但觉悟究竟是什么？我认为这也是弟子们需要学习的：觉悟是什么？它不应该被误解为一种幸福的状态。这非常重要。你知道，当我们定义佛教的见、修、行、果：佛教的见地是四法印（我不打算一一讲解）；佛教的修行或禅修最终必须——最终或立即——逆转二元对立；佛教的行为必须是不走极端的。那么佛教的果，觉悟：你怎么定义它？佛教的果从来不是要去获得某样东西，它从来不是要去获得某样东西。甚至"佛陀"这个词本身就带有觉醒的含义，消除睡眠，消除黑暗，消除迷惑。所以，它真的是一种，怎么称呼它？你知道，这很重要，而且尽管听起来简单，它不会渗入我们的习气系统，因为我们很多时候总是在寻求某种幸福。当然，这也不利于……尤其是在那些世俗教法中，比如极乐世界教法，阿弥陀佛的净土，有莲花池，天鹅在游泳，诸如此类。当然了，但这些是世俗教法。究竟而言，我们需要知道，觉悟不仅仅与幸福有关。我们需要知道，这条道路，佛教的道路，佛法，并不是为了给世俗生活的麻烦提供解决方案而存在的。我们需要知道，世俗生活，轮回，就像印度的管道系统，你无法真正修好；你可以用胶带粘一粘，涂上油漆，看起来像全新的，但迟早它还是会漏水。你必须对所谓的轮回持有这种态度，轮回涵盖一切：我们的价值观、我们的意识形态、我们的家、我不知道，一切。然后，我们还需要知道，苦的根源是什么？苦的根源，基本上，是对"存在一个真实自我"这一观念的执著。现在，我需要在这里小心一点，因为最近我使用了"粉碎"这个词，"粉碎自我"，而有人对此非常不满。他说："DKR使用这个术语"，他说，在整个佛教教法中都不存在这个词。显然，我听说他……他其实，他声称自己是一位佛教比丘。

好，也许"粉碎"这个词政治上不太正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说得有道理，他在这里给出了一些解释："佛教徒相信，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自我，所以也就没什么可粉碎的。"是啊！当然！完全同意。我只是想说，那就是……那就是我们粉碎的方式——通过不……通过认识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粉碎的东西。但我理解，你知道，这些……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很敏感的时代，每一个词，用词的方式，你所选择的语言——而我用的是一门外语，不是我的母语。这很难。你有没有……我做了很多公开开示，我是说，也不是很多，但是，那些习惯了听我公开开示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做笔记。但现在我做了。这里要非常小心，不过我确信我已经犯了一些错误。是的，所以我们的目标必须超越自我执著。我们不能一边试图维护自我，一边又试图摧毁它。这不是佛法道路的本质，尽管这正是我们惯常的结局——这也情有可原。你知道，我们是众生，我们是有染污的众生，我们就是这样，但道路的本质不是这样的。

因此，拥有一个……至关重要，真的非常重要，要有一个良好的基础，正确的智慧教法的基础——因为如果不理解空性的教法，或者无我，或者缘起——这三者基本上说的是同一件事——那会发生什么呢？如果你没有空性，没有无我，没有缘起，你最终只会得到某种情绪化的虔诚，以及这所谓的内心平静。真的吗？你只想要内心平静？佛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它不是内心平静。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按摩院，一杯好的英式下午茶，英式花园——哦，我非常喜欢——英式花园，布丁，约克郡布丁……内心平静，立竿见影。对我来说。而且……哪怕只是在理智层面上理解无我、无自性、缘起，也能帮助我们记住我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当然，我们会不断忘记，但一些理智上的理解会让我们对准目标。

所以……当我们拥有了这些关于无我、苦的原因等等的知识，我们就有了相当好的金刚乘教法的背景底蕴。我认为这真的非常重要。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各地告诉所有人：分析上师，这一点非常重要。金刚乘从来没有说过，不分析上师和教法，就直接踏上道路、拜入师门。从来没有。真的……这是不公平的。事实上，金刚乘花了大量篇幅试图向人们解释他们应该怎样……我是说，从教法的角度来说。我已经说过，老师们没有做好这份工作；不是所有老师都做得好。最近，我在柏林的时候，有一位德国人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嗯，你知道……"我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他……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之，他当时说的是："如果你的金刚乘上师过于保密，我们怎么去分析？"这完全、完全是可以理解的问题。这是个问题，我不是说它不是问题，但我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可以和大家分享。

现在有多少金刚乘老师正在向成百上千人传授灌顶和金刚乘教法？你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分析从何谈起？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根本没有分析。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有意思，非常奇怪，你们不觉得吗？我已经说过，首先，金刚乘本不应该被公开化。现在，如果你非要公开，那就做得彻彻底底，从头到尾，完完整整！这样至少，你知道，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以后不需要再解释了。

你们知道吗，每次你接受一个密续灌顶，尤其是像胜乐金刚、时轮金刚或喜金刚这样的大密续灌顶，都有很多环节，喇嘛们实际上会说：首先，他们会讲一整套警告，说这有多危险。然后还有另一套，也是警告，但这次是在说密续有多珍贵。你明白吗？有两套警告。一套是："哦，你知道，这很微妙，这非常危险，这不好消化。你确定吗？"诸如此类。各种各样要喝的东西，还有念珠、金刚杵之类的。然后还有另一套，金刚乘上师会说："你知道，这是如此珍贵，这就像钻石，就像甘露，如此珍贵，你真的要好好珍藏，你确定你能妥善保管吗？"诸如此类，有很多很多警告。这些警告、这些解释需要被好好说明。

那么，现在发生了什么？大多数时候，灌顶都是象征性地进行的。象征性地。成千上万的人，象征性地！所以，如果……灌顶是象征性地给予的，那它就是一个象征性的灌顶。所以，你也就保持象征性的三昧耶戒吧，我猜。然后你也做象征性的服从。象征性的完全服从，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不是……这不对。我必须说，我自己，我自己也是帮凶，我……我给了很多人灌顶，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大多数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有这种……阅读障碍，是这么叫吗？对名字和方向这类东西，我……有时候，我会给一个群体传授某种所谓比较高阶的教法。哇！这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被拒绝的人带着自己的朋友来，然后大家又没办法保密，因为他们必须和最亲爱的朋友分享，诸如此类——这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你知道……佛教徒总是在数烦恼，像是贪、嗔、嫉、慢，等等诸如此类。其中一种……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加几种：其中一种烦恼是被拒绝感。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强烈的烦恼。而像我这样的人，不是证悟者，你知道，我们最终会向那种情绪化的……我不知道，各种象征和符号，各种姿态，俯首称臣。我从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听到："哦，现在我们只能给予象征性的灌顶，这不是真正如法的"，你知道，当他在给很多很多人、成千上万人灌顶的时候，他会说："哦，这只是象征性的。"

但是，这是你需要记下的：有时候他也会说，在开示期间，他会说，"这都是象征性的教法。"但他会悄悄地指着一两个学生，告诉我："这个人是真正如法地接受了灌顶的。"这有多么深刻？他象征性地给，但有一两位……通常，顺便说一句，这些人不是地位显赫的喇嘛。他们通常就是这种，非常贫穷、你知道、那种瘦弱的修行者，但却是非常非常精进的修行者，住在山上，我们十二年才见他们一次。而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会说："某某人是真正接受了灌顶的。"这也告诉我们，这真的、真的是非常个人的事情。

你们有问题要问吗？那么，善巧方便和疯慧是什么意思？哦，我还没讲完那个？哦，好的。善巧方便与智慧、疯慧。我……哦，是的，我以为我们讲过了。哦，是的，是今天早上。早上讲了，但休息前停下来了。哦，好的。我当时说的是……"疯慧"这个词，不知为何，这个词会让你觉得好像存在某种不那么疯的智慧，你明白吗？我不知道。也许，我会说，小剂量的智慧和疯慧。我可以这样表达。如果智慧是完整的剂量，而它又被置于轮回的"正常"，"正常"——我这里又得小心，要不要用"正常"这个词——正常世界当中，它就会被看作是疯狂的。这不正常。非二元对立，对正常世界来说是不正常的。你知道。大象不会骑老鼠。这不正常。

善巧方便，顺便说一句，善巧方便有很多含……这是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善巧方便真的与智慧高度相依相连。智慧越高，这个人就越有善巧。那么，我们为什么需要善巧？对自己而言，是为了成熟并加快我们的修行。为了利益众生，你需要——怎么说——你需要善巧方便，这样你才能引导、带领众生一步一步地走向究竟的教法。

好的。仁波切，您和其他喇嘛也公开给予密续灌顶和教法。在我们对所发生的事情没有真正理解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持守这类三昧耶？第二：鉴于目前的情况，您现在会如何向学生传授灌顶和口诀教授？第三：年轻的老师和喇嘛今后应该如何给予灌顶和教法？

非常好。我认为……我认为大部分答案我已经在前面说过了。但这里有一些有意思的问题。今后我们应该怎么做？我认为解释非常重要，但我当时说的是……你知道，在藏族和不丹那种情况下，就是喜马拉雅地区的情况，有时候喇嘛给予灌顶是作为某种世俗活动庆典的一部分，比如邮局或银行的开张典礼。我是认真的，就像是一种庆典。哦，你知道，传授灌顶的动机并不真的是出于寻求证悟，不是吗？而且那里的很多学生，尤其是当喇嘛作为一位非常高阶的公认上师，而你自己也是某种知名人士，即使你对这位喇嘛未必有好感，他们还是会坐下来假装在接受。因为，你知道，总有这样一种维面存在。

但是，总之，回到——怎么说——我认为有两件事可以做。如果学生真的是认真的，真的、真的在请求，真的、真的想要追随，老师就有责任解释一切，并一步一步地引导学生。但是，如果学生也是为了加持而想要接受灌顶——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就是我所说的那种象征性灌顶——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你也可以，更高层次的三昧耶戒就无法牵涉其中了。真的，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最初是带着怎样的动机开始的。

金刚乘中的保密性与透明度之间似乎存在矛盾。请您评论。我觉得我已经说过了。我今天早上说过吗？还是……我现在有点忘了。我认为透明度的概念——但是，首先，我认为"保密"并不是真正合适的词。我认为"机密性"才是这里正确的词，因为我觉得"保密"在这里带有某种负面含义。透明度，我认为我已经解释过了，我认为这与你是否是……怎么说……寺院的住持、涉及公共资金、公共事务，或者你是某个非营利组织、营利组织的主任，等等，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透明度就极其重要。极其重要。比如，如果喇嘛是寺院的住持，是的。任何与寺院情况相关的事务，透明度绝对重要。你可以去读《大圆满前行》。如果你对公众信众的供养等等不透明，那是你可能经历的最严重的业力后果之一。

而金刚乘的机密性，正如我所解释的，这是一种个人选择。如果你想要拥有那个特定的修法，那么你就选择，选择拥有它。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次我学到了很多，有时候我也……我有很多困惑……我也有很多疑惑。一方面，西方似乎真的非常强调透明度之类的东西。

另一方面，关于隐私的讨论也很多，大家都在为不肯提供信用卡、不肯留指纹这类事情抓狂。那么，你有没有权利选择这条真正的不二之道？这是你需要好好想一想的。所以，还是回到我之前说的，我们真的需要思考动机——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在这里是要建立什么样的关系，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同不同意明就仁波切在《狮子吼》杂志上发表的以下这段话："如果发生了身体或性方面的伤害，或存在财务不当行为，或其他违反伦理的情况，那么正视这些问题，对学生、对僧团，归根结底也对老师本身，都是最有利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人正在受到伤害，受害者的安全应当放在首位。这不是佛教原则，这是基本的人类价值，绝不应该被违背。适当的回应方式取决于具体情况。在某些情况下，如果老师的行为不当或有害，但他承认了过错并承诺今后不再犯，那么内部处理或许就已足够。但如果存在长期的违反伦理的模式，或伤害极为严重，或老师不愿承担责任，那么将其行为公开就是适当之举。在这种情况下，揭露令人痛苦的信息，并不构成对三昧耶的违犯。点名道出破坏性行为，是保护那些正在受到伤害或将来可能受到伤害的人、维护僧团健康的必要步骤。"哇！真的……我能看一下吗？哦，是这个吗？一样的？好。第几题？第五题？你同不同意以下这段话？首先……好，首先，我认为类似的问题之前也有人问过，我一直都有一点点——怎么说？——不太确定，因为感觉里面有很多，你知道，翻译上的流失。是的。大部分我是同意的，我必须说，大部分。但是有一点我不同意——我该怎么说——我对这个词"三昧耶"有异议。"在这种情况下，揭露令人痛苦的信息，并不构成对三昧耶的违犯。"这一点，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语境下说的。如果说，正如我一再强调的，你是有意识地、经过分析之后，有意识地决定这是你的道路，这是你的老师，这是我要追随的，那么我必须说，我必须……我必须不同意。如果你是经过有意识的决定，那就确实是对三昧耶的违犯。是的，在把他认定为你的老师之前，你有充分的机会去分析，所有的机会。

续部典籍中有提到，如果你经过分析，经过有意识地选择此人为你的上师，然后一两年后，或者一两个月后，你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这位上师完全不是一个好的上师，他好像在耍弄你。那你怎么办？那部续部典籍说：悄悄地离开。你知道，保持距离。保持距离。保持距离。这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这种情况我是见过的。除此之外……所以，我的分歧在于……因为"三昧耶"这个词的用法……好，首先，我们需要了解这一点。即使在声闻乘和大乘的层面，批评某人也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是不是事实！你知道，我们说八正道，其中你必须非常谨慎。你真的、真的需要仔细检查你的动机，有多少……你的动机是什么，等等等等。而在金刚乘，更是如此。但我在说清楚这一点。你知道，如果你已经认他为……而且，首先，如果你在接受灌顶之后还能批评和分析，那何必当初？你知道，金刚乘讲的是用十二年去分析上师。何必那么麻烦？如果接受了最高灌顶之后你还可以继续分析和批评，是不是？那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多的，对吧？

第二点，假设你确实被允许去分析，诸如此类。那要分析多久？只要你还有二元对立，你就永远会在某人身上找到缺点。我今天上午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众生是我们人类找不到太多缺点的，那就是狗。如果你和一只狗住在一起，你会越来越喜欢它，你不会挑它的毛病。两个人住在一起，你总会找到对方的毛病。而这里有这么一个人，你请他来处理你的二元对立，而你却还有权利分析、批评、曝光，种种这些，嗯，这是会很困难的。你明白吗？所以，在这里我认为我们需要——怎么说——对这个问题做更多分析。也许里面有翻译上的流失。明就仁波切学识渊博，而且顺便说一句，他属于达波噶举传承，达波噶举传承。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们说的是这个真正视对上师的虔敬为珍宝的传承。就连他们的每日祈祷文中都说，虔敬是禅修的首要。你们有些人也许读过，你们知道，帝洛巴与那若巴、马尔巴与密勒日巴这些故事，全都出自达波噶举传承。你以为是从哪里来的？所以，这……我认为我们需要——怎么说——我认为他是在什么语境下说这番话的，是谁问了那个问题，在什么情况下，这些我想都需要分析。

而且，我还想说一件事。这一点，又让我有些困惑：因为我最近……最近……因为这个问题之前也有人问过。所以，你知道，在公开场合，有人试图纠正我，说，你看，"时代变了，这是现代，人们应该有能力和时间去分析"，诸如此类。是的！我知道。但是……我们真的应该仅仅因为时代不同，仅仅因为政治上不正确，就去弯曲金刚乘的原则吗？我们真的应该这样做吗？我是说，你也得想想。这让我困惑：西方似乎一向非常反感"邪教"，你知道，邪教和邪教教主。如果你要我去弯曲续部典籍的规则，你就是在要我当邪教教主。我不知道，也许我非常保守、非常教条，你可以这么说，但是，你知道，弯曲续部典籍的规则并不妥当。如果某个强权社会突然宣布，"好吧，你知道，并非所有的有为法都是无常的"，那怎么办？我们要弯曲规则吗？哦，对对对，邦德街上的东西不是无常的。你懂的，我们要这样做吗？

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你知道，说到底，灵性之道，至少从佛教的角度来看……如果你从世俗的角度、从凡夫的世间角度来看，灵性之道是最没有用的。真的是。这是你想要的吗？那你就得去跟着走。你知道，它真的，真的没有用。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我知道。冥想、正念，你知道，它们能让你的心平静，睡得好，从而当个好父母，从而好好管理家庭。但那时你谈的就不是灵性之道了。

〔藏语〕这是萨迦派大成就者们所说的："若对此生有执著，便非佛法修行者。"这是我们需要铭记在心的重要教言。

我想我们差不多了，是不是？还有几个问题吗？——还有一点时间？——再五到十分钟。——好，好。

你的脸书文章提到，重要的灌顶是建立三昧耶的正式方式，但索甲仁波切很少——曾经很少——给予重要灌顶，我们许多人只接受过他的口头教法和朵玛开光。仁珍僧团的学员主要是通过被邀请到仁珍的其他上师那里接受重要的大圆满灌顶的。那么，严肃的上师与弟子之间的三昧耶是在什么时候建立的？我们如何决定谁是我们的根本上师？是索甲仁波切，还是给我们大圆满灌顶的喇嘛？谁与我们建立了严肃的三昧耶？

这个问题正好说明了我一直在说的，缺乏……你知道，缺乏知识。如果索甲仁波切传授过大圆满教法，那就是最高的灌顶。没有比这更高的灌顶了。你知道，那些把宝瓶放在你头上、给你东西吃、在这里涂涂抹抹的，都是幼儿园级别的灌顶。那些真的是非常非常小的灌顶。真正的灌顶是直指教授。那才是最高的。而且我注意到，不止一次，来自好几位学生的这类问题，让我……这在我那篇"臭名昭著"的十九页文章里也写到了，我已经公开说过，我质疑索甲仁波切的准备工作，如果他没有做到，那他就没有做好。

在你莲华岩的开示中，你把"地狱"定义为"理性的心"。然而你也把学生应有的那种虔敬描述为"理性的虔敬"。而在你柏林的开示中，你说金刚乘强调批判性思维。你能否澄清一下，你说的"理性的心"作为一种地狱状态，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的，这真的是个很好的问题，我必须说。我必须说，我真的非常赞赏这里的许多问题。这些问题中有很多应该被翻译成藏文，然后真正地编入教材，需要被好好研学。这是个好问题。你知道，是这样的：金刚乘，以及一般的佛教，尤其是金刚乘，就像磨刀一样。当你磨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有一块金属叫做刀，还有一块磨刀石，对吧？然后你磨。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磨刀石磨损了，刀，也就是金属也磨损了。瞧，锋利……锋利的刀这个现象就出现了。而这，其实，是两样东西都磨损消耗的副产品。同样，在金刚乘中，有一条，你知道，有一条金刚乘的道，你在修行这条道。道路。我基本上想说的是，道路本身也需要穷尽消耗，你知道。道路本身也需要穷尽消耗。所以……该怎么说呢？其实不只是金刚乘。大乘里也是如此。我们用……是……好，说得精确一点，我们用理性与分析的思维，来摧毁和解构这个理性思维与分析思维本身。这是中观学习的核心所在！尤其是如果你修的是应成中观。这非常非常重要。你用一个工具，但你用它不只是摧毁你试图摧毁的对象，还要摧毁工具本身。所以，如果你不这样做，如果你摧毁了你想摧毁的，却没有摧毁那个摧毁者，那就是地狱。因为如果你还把解决方案当作纪念品留着，那说明你也有问题。因为一个解决方案，如果没有问题，就不是解决方案。这些是金刚乘非常深刻的要点。我今天解释得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太对……但是……好，这是怎么做到的？我给你们举个例子。你们听说过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这种续部修法吗——你需要广泛修习把自己观想成本尊，是的？六臂、千臂，所有这些。而且即便在观想时，你坐在莲花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莲花在你坐上去的时候没有被压扁？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已经是不二在发生了。然后会怎样？经过广泛的观想修习之后，你将所修的本尊融解消散。

好，我们触到痛点的话题——"上师"，上师瑜伽。给我找一个你在其中不把上师融入自己或把自己融入上师、他或她与你成为无二无别的上师瑜伽。如果你找到了，我就错过另一场比赛。我会错过很多比赛……根本没有！上师瑜伽最精髓的修法，就是〔藏语〕这是祈祷文，〔藏语〕"愿我达到上师的境界。"你知道，这，这真的是……真的很……

但我，你知道，请记住，是的，所有这些，尽管听起来是这样……请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那些野心勃勃、修行不足、恶劣自私的上师不存在——不管是自封的，还是经过正式认定的，都有。滥用权威、在性方面、肉体上、经济上、情感上占人便宜，是的，这些都存在！你不应该天真地以为，所有这些藏族喇嘛，你知道，就像濒危物种一样，个个都是圣人。不是的。你知道，根本不是……真的，你知道的。我们不能为他们辩护！为了佛法，为了金刚乘，我们必须把他们揭露出来。但我同时也在谈金刚乘的原则。在金刚乘的原则里，有一个叫做净观的原则，这个我们明天会讲到。好，谢谢大家。你们来吗？所以，请、请记得……是的、是的，请。我可以走了吗？我想留下来听。所以，提醒大家，我们现在离开的时候，请记得带走自己的随身物品。另外，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今晚还有一个自选的加场活动。七点半，大家可以去观看仁波切的新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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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教的未来：现代社会的挑战与机遇，2018年3月11日 - 第二部分

如果你行为不端，就会直接被
出示红牌。
不，都不是，
直接红牌。
那么，我们将继续
昨天讨论的内容。
我真的应该……我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
这件事。
首先，
佛教整体而言，
特别是大乘佛教，尤其是金刚
是非常博大精深的。
你必须跳脱固有的思维模式
，
才能真正理解并欣赏
这些教导。
尤其是
关于师生
关系的具体问题。
这些都是非常复杂的问题，
我们不可能在
短短几天内就解决。
或许我们可以进行
一些理论探讨，
但说到实践，
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但愿我能做到，
希望这次我们
至少能保持一种
健康的怀疑
和某种程度的开放心态。
怀疑和信念，
这两者可以说是这条
两者都必不可少。
要制作一杯咖啡，你需要把
咖啡豆碾碎，等等，
但你还需要水。
信仰固然重要，
但怀疑也同样重要。
然后它们又多次交织在一起：
信念战胜怀疑，
怀疑战胜信念。
如果你能想像，
如果你能领悟第十地
菩萨的
地界最后阶段。
假设他
今天下午就要顿悟了。
他所面临的疑虑，
我们谈论的是
难以想的事情，你知道吗？
所以，你知道，谈论这件事
并不容易，
但要在
你的内心深处，在你的系统中，留出空间。
要有耐心。
实际上，在佛法中甚至有一个字
：
mi kyewé chö la zö pa top pa
mi kyewé，其基本意义是
「未生」、「不生」、
「空性」。
Zö pa 其实的意思是「耐心」。
所以，当我们
在大乘佛教中谈论忍耐，
特别是大乘佛教中的忍耐时，
我们谈论的是许多不同
类别的忍耐。
最高的耐心
是聆听、
理解、消化空性的耐心。正如我们昨天讨论的那样，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
所以……
再说一遍，
因为资讯太多了，
我只是在这里做了一些笔记，所以不会
，不会真的开一个帖子。
它不会连贯，
所以无论我遇到什么，
无论我写什么，
我自己都会感到困惑，
所以，请原谅这一点。
昨天我们稍微谈到了
相对真理
和终极真理。
我觉得我做得不够好，但是要
做好
这件事很难，
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
课题。
但这很重要。
你需要知道的
是，在佛法中，
两者都被同等接受。
相对真理不会被轻视。
终极真理并不
比相对真理更受珍视或崇敬。
它们同等重要。
奇怪的是：
当我们谈论
相对真理和终极真理时，
我们实际上只是在谈论
相对真理，这就是
问题所在。
因为就连相对
真理和终极真理的概念也
只是为了交流而存在的。
这真的很难。
我好像在某个地方说过这话，可能是
在巴黎。
你知道吗，最近我
和一位印度朋友聊天。
你知道印度人是什么样的…
爱争论的印度人。
我们当时在谈论
悖论的力量。
悖论。
我们当时在讨论，他
说，
或许西方并不
真正了解或
完全理解悖论的涵义。
如果你这样做……好吧，你理解了它的意义，
但你并没有真正掌握
如何运用这个悖论的方法。
现在，欣赏悖论，欣赏悖论的
世界，
充分欣赏悖论的世界，这才是
佛法真正给予我们的
道路，尤其是在金刚乘中。
这是最……你可能会想：
为什么我们需要悖论？
你想要魔法吗？
如果你想要感受魔法，那么你需要
欣赏悖论。
简单解释一下，
我在这里所说的悖论是什么？
我认为悖论是指
看似存在两个对立面，对吗？
但实际上它们并不是……
那种东西，对吧？
悖论？
有点像这样：
它在那里，但又不在那里。
好吧，
我想到的最好的例子就是电影。
你知道，
当你看《水形物语》的时候，你会完全沉浸其中，你会……你会哭泣，你会投入其中，你会感受到这一切，但是，当你膀胱胀满的时候，
你却毫不犹豫地
去上厕所。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知道它在那里，
但它又不在那里。
这就是为什么你有勇气
去上厕所！
这被称为「解放」。
从无知中解脱，
从明知它存在却又不存在中解脱。
你明白吗？
然而，这种智慧、
这种知识在
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并不存在。
佛法大体上
是说：
这个杯子在那里，但它又不在那里。
太难以接受了！
理智上或许还能接受，
但情感上很难
接受。
此外，
当金刚乘佛教徒、
密宗佛教徒说：“
哦，我有一杯满满的
玛玛基空行母”，
哦，你们就疯了！
我们现在在讨论什么？
你明白吗？所以，
再说一遍，当我们谈论
悖论时，我们谈论的是
相对真理和，
你称之为
终极真理的什么，
以及真正学习……懂得如何
欣赏和如何安住。
而佛教确实有
非常详细的教义，
而且并非只有一条道路。有太多
太多不同的道路。
我知道，像正念这样的单一途径，
你知道，
人们对正念有点兴趣
。
我不知道，我想原因有很多。可以
说，这很经济，
因为你只需要坐著。
这样做其实很符合政治
正确，
因为当你坐著的时候，
你不会伤害别人，
而且可以
说，别人也不会受到你的伤害。
你知道，就是类似这样的事。
但是，你知道，
如果西方，不只是西方，还有
东方，
如果佛教被局限于
一种叫做「正念」的技巧，那将是
多么大的损失啊！真是巨大的
损失！
佛教，特别是金刚乘佛教－
就像去朝圣一样。
那真是另一种绝妙的方法，你知道吗？它既美丽又神奇，
而且，我不知道，既令人兴奋
又令人恐惧，而且，我不知道，既幸福又痛苦
，
它既充满回报
又非常危险。而
这件事
不能被轻描淡写地归咎于迷信、
类的观念，或者说是藏族人的做法，或者
亚洲人的做法。
这是一场损失。
如果你是金刚乘上师的弟子，他可以说：
好的，我希望你去
邦德街。那就是你的练习方式。而且，你的金刚乘……密宗大师还说：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对邦德街的事情完全保密。
你不准告诉
任何人有条叫邦德街的地方。你知道这简直太荒谬了吗！大家都知道有邦德街，但这并不重要。
这是你的路。是的，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但这就是你清醒、
自觉地选择的道路。你知道，这里面蕴含著
如此多的美好智慧和财富，如此丰富的内涵，如此微妙的差别，如此丰富的色彩和形状。真的，我恳请所有同行们，我们不要仅仅因为某种方法更符合政治正确，更经济实惠，或者看起来更美观，就局限于一两种方法。因为，
你知道，冥想看起来真的很美好。你知道，坐垫的景色非常美丽，而且……还不错
但有一个问题，我认为它与我今天想
谈论的内容有关
。但问题与此有关，大概是这样的：鉴于我们在利格巴被教导要将索甲仁波切所做的一切都视为纯粹的，您
谈谈纯粹
感知的含义？有些学生认为这意味著他所做的一切从相对意义上来说都是正确或有益的。如果他做了伤害学生的事情，他们说「纯粹感知」意味著他实际上并没有伤害他们，等等
。这个问题有点长，所以我
…
我会试著解释一下什么是
纯粹感知。这又是一个大
话题。首先，我举个例子。我将借用大乘佛教著名注释家龙树菩萨的话。我想，是的……他说：比如说，在这里，我正在表演一个魔术，好吗？表演，
你知道，例如从我的杯子里变出一只兔子，诸如此类。
而你们这些孩子真的非常喜欢，完全，哇！兔子从杯子里蹦出来了！所有这些。那……好吧，
那算一个。第二。我自己，魔术师，还有我的助手
们，你知道，他们帮我做这件事，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你懂吗？但做这件事本身仍然存在。这是第二点。好的？现在，外面有些人，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对吧？三。
这是第三个。第一种是轮回体验
。记住？你居然相信了，兔子来了。第二篇是一位瑜珈修行者的经验。他们心里其实知道那东西并不存在，但
第三个人：佛陀。什么也没发生。是的？我想做的，就是……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话题。首先，要谈论纯粹的感知，我们需要先谈论感知本身。从根本上讲，我们所讨论的是…英语中有一句
谚语：
丑陋
与否取决于
这个表达方式吗？美在观者的眼中。 -哦真的吗？好的。好的。美在观者的眼中。就是这样！
这概括了《心母论》和《中观》哲学的本质，即一切皆是你的投射
想像一下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正在喝茶，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想像我身处监狱，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
。诸如此类。一切都是你个人的投射。
这是你在了解什么是纯粹感知之前需要知道的基本事实。
拜托，
我不是想再找
借口说
「哦，你知道的」。这似乎是某种借口，目的是把责任推给别人
。但这是事实，你知道的。
我们是在谈论科学，对吧？我的意思是，金刚乘或大乘的科学。这。其次，你需要知道的是：nang tsül dang né tsül ta dé pa.藏人是这样
说的：
「…所见
并非其本质」。
它所呈现的样子
，并不是它的真实面。你应该能够接受这一点。这也是纯粹感知的另一个方面，另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现在海拔升高了，
好吗
？我们变得越来越复杂。
我已经说过，「一切都是
你的投射」。我已经说过，「眼见不一定为凭」。是的，请记住
这一点。
现在，让我加一点密宗的味道：nang tong zunjuk。外观
以及……如何……应该如何……？我的意思是，
意思是，冰也是水，你知道吗？是这样的。所以，表象与虚空即是合一。对于没有做好准备的人来说，这可能有点复杂，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你必须了解。现在，在我讲到第四点之前，我刚才说的这些，是密宗的基本原则，可以说是
密宗的脊梁。你有没有参加过密宗仪式，你知道，金刚乘大师会说：“嗡，这个，这个，这个，嗡
斯瓦巴瓦，什么，
什么，什么”，然后
你知道，你总是可以…「哦，你知道，这些胡言乱语，水，你知道
，洒水。」你知道，所有这一切？你知道金刚乘佛教徒在
说什么吗？你看，你
我都认为这是一杯水。如果里面有鱼，它们就不会认为
那是水。你想在这里实行民主制度吗？尤其是那些……那些相信动物权的
是说，人比水多。不只如此，就算你我之间说，如果这水在洗脸
盆里……什么？盆地？盆地。你不准喝酒。或者如果它在马桶里，
你就不会喝。如果把它装瓶，包装得当，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你会感到饥肠辘辘、口渴难耐，
明白吗？这就是金刚乘的
说法。如果我们被允许认为这是水，这是
家
，这是那个，这是这个，为什么密宗大师……
修行者就不能认为这是玛玛基空行母呢？达基尼，我知道，这又是另一个常被误解和
滥用的现象。空行母总是被描绘成美丽性感的女性形象。绝对不是真的
也许我不该说这些，但是，我正在考虑拍一部关于空行母的电影，是的。但根本的空行母离你这么近！你手里就有，它就在你
眼前；比你的鼻子还近，比你的睫毛还近，但你却总是错过
你知道，密宗人士总是这么说：「
好吧，这太简单了。你不
明白，对吧？因为它太简单了。
我们把它弄复杂一点。」这是其中一位空行母。火即是空行母。风即空行母
。所以五行就是五位空行母。诸如此类。所以，
这就是为什么密宗修行者有胆量使用另一个空行母，浸入另一个空行母体内。嗡，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毫无顾虑。如果
你有胆量喝这种饮料，这种水，为什么我没有胆量持有这种态度？你知道我的意思？基于这种观点？我二元对立的思维在想：哦，我该喝这个吗？
你知道吗，我光是思考就已经打破了三昧耶戒律，现在这东西因为
我放了个
玫瑰花之类的东西而不能喝了。是的，萨玛雅就是这样运作的。所以，
对不起，Mamaki。第四个。我们谈论的是纯粹的感知
。关于纯粹感知，你需要知道的第四个基本事实是，每个人，每个人都具有佛性。就连唐纳德·川普也有佛性。
你需要知道这一点。我想谈谈
大师这个话题。
这种态度：假设你是一个黄金，该怎么称呼呢，金匠，金匠，或者黄金……你
知道，
黄金商人甚么的，
然后你去，我不知道，某个地方，金矿，然后你会看到一块矿石……
你的态度是什么？
如果你是
个优秀的黄金商人，哈哈！这就像你得到了一公斤抛光黄金一样，不是吗？非常好。你不会
说，哦，这看起来很脏，这不闪亮，这不像，
你知道，漂亮。你摆脱不了它。这就是密宗大师对待学生的态度。
如果密宗大师，不仅是密宗大师，
甚至是菩萨大师，当他们看到
你知道，鼻环，他们看到了这些
闪闪发光的东西。他们……你知道，这些真正优秀的黄金商人，他们根本看不到泥土！它们绕过去了。我们谈论的是纯粹的感知。
所以，我希望你知道，纯粹的感知其实不是……我该怎么说……粉饰太平？
粉饰轮回。这不像是虚构的故事。纯粹的
感知练习对于习惯模式来说
是最糟糕的消息之一。
如果你是灵修者，那么你需要了解这种对习惯模式最糟糕的消息
。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yön ten sang gyé kün dang nyam na yang ka drin sang gyé kün lé lhak pé yum
更加慈悲。」正如我昨天所说，我认为，
你知道，佛法在西方还是一个相当新的事物。我们还有……这只是个开始，而你，
你必须扮演
你知道，当佛法传入西藏时，过程并不轻松。哇！如果
你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以及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就好了。最终，佛法总是会被人类的恶行和文化所劫持
，你知道的。
我想说的是，正如巴楚仁波切所说：zang drel tsé chik sang gyé ngen drel khorwa ta chen 如果你与一位合格的金刚上师建立了良好的联系，那么……zang drel tsé chik sang gyé
巴楚仁波切的重要声明。哦，对了，还有帕楚
仁波切。
昆桑·拉玛伊·谢隆，
你应该读读这篇
。这本书全是对像我这样的喇嘛的训斥，实际上有一半的内容都是在斥责喇嘛。非常非常……
我听说，在西藏的游牧地区，有些
游牧民族非常贫穷，他们一无所有，你知道，他们也没有时间修行。他们有时会去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主人的帐篷或房子里，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打碎东西，砸烂
东西。因为
他们相信，如果你与这位伟大的上师建立了联系
当然！我认为我们其中一个……这次我将……主题，我想我昨天已经提到过了：拒绝一些
佛教教义（如轮回和业力）会带来哪些
在佛教教义中是存在的。
关于这一点，我再给你
一点建议，可能有点学术性和理论性。哲学系学生，
尤其是佛教哲学系学生，
我认为任何
哲学系学生都会
犯的一个根本性错误是，他们使用一种分析工具来分析终极
真理呢？他们认为自己其实是在，该怎么称呼它呢，试图找出终极真理；他们是这么想的。
。这是一个错误。例如：如果你想看彩虹，你应该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不要靠近它。难道不是吗？因为
如果你靠得太近，幻象就会消失！所以，如果你去探索，去分析相对真理，那么相对真理就会崩溃。
「那不就是目的吗？」你会这么说。不。那目的是什么呢？理解相对真理与终极真理之间的悖论。哇！这在大乘佛教中被广泛教导。事实上，
这不仅仅是悖论。悖论似乎带有二元性的意义，指的
是两个看似相反的事物。实际上，在大乘佛教中，有四件事：色即空，空即色，色即空，空即色。如果
理解，我认为它都会
，轮回就是这样的。我知道很多人，甚至包括一些著名的所谓佛教
学者，都认为转世是藏传佛教的说法
。我
不得不承认，藏传佛教的转世活佛制度
以及该制度内部的腐败在某种程度上破坏了这一点
。但
佛陀的教导中，没有任何内容说过轮回最终存在。没有任何。佛陀说：一切现像如幻
海市蜃楼。
即使存在比涅槃更
美好的事物，那也只是一种幻觉，等等等等。你必须知道这一点。有些人写过类似《无信仰的佛教》这样的书。极好的！
确切地！佛教没有
信仰，但他们说：「没有轮回」。这自相矛盾。如果你说
没有轮回，那是一种信仰！如果你
说有轮回，那
你也知道。相对而言，鱼会游泳，而且它有权利认为这里是它的家。我们有权认为这就是水——共存
这有点……尽管我们经常摧毁他们。所以，是的，教师必须对
学生抱持纯粹的看法
。教师的职责是使学生摆脱痛苦的根源。教师的职责不是帮助学生享受和强化轮回的
根源。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这是一份风险最高的工作，该怎么称呼呢，职业危险吧？工作危害。你知道，这真的，真的，你知道。有多少人，藏族喇嘛，有多少藏族人，有多少不丹人、锡金人、尼泊尔人，
知道老师的工作就好了！这是一份非常糟糕的工作。
这不是一份好工作。哇！伟大的宁玛派大师之一泽勒·纳措·让卓（Tsele Natsok Rangdröl）
甚至写了一篇祈祷文，长达数页，内容是：愿我永远
不要
转世为老师，
尤其是一位著名的老师。
但是，说了这么多…虽然
你知道，[古鲁]必须勇敢，[古鲁]不应该在意赞扬、指责、人气或政治正确
这就是我一直试图告诉我的那些所谓的
学生的
事情，你知道，我认为
他们实际上欠了我一笔业债，而他们正在偿还这笔业债。我一直跟他们说：听著，我虐待你们身体之类的可能性，你知道，我不能，我真的不能保证。
但是，你知道，
这有点牵强，因为，你知道，
不是因为我有同情心
和善良，或是我有很多智慧。但恰恰相反：
因为我自私，因为我真的很在乎人气，我在乎名气，我不想……也不想被关注。你
知道，我
不想失去我的学生。我不想……让他们认为……我想因为……哦，
你知道的，这个富有同情心、微笑的男人而出名。你知道，这真的…对我的行销很有帮助！但我祈祷我有勇气彻底抛弃那些为此付出一切的人们。
我必须说，你知道，
这是最美丽的景象之一，——我不知道人们是否知道这一点——有时人们来到这里，尤其是在西方，他们来的时候非常紧张。他们想
告诉我，他们想成为我的学生。然后，他们就会紧张起来，你知道，他们的手会出汗，说话
结结巴巴，手忙脚乱等等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我不
知道喇嘛是否意识到这一点。在藏族文化背景下，由于存在文化因素，所以这并不重要
。
我跟
你说过，记得吗？就像在不丹东部，不丹最东部的那些地方，很多人尊敬我，向我顶礼膜拜
等等。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我祖父的学生。就是这样。但是，这位大师必须有勇气真正地抽走地毯。但是，正如我一再强调的，
如果被烧毁了，那主要是大师的责任。我们需要知道这一点。而且，我想我已经
说过，[大师]
与等级制度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请记住这一点。我想当我回到家乡，也就是回到印度时，我会遇到一些问题，但是，
你知道，真的，有时候，这令人
难以置信！我的意思是，藏传佛教喇嘛们
而且这些不是，这些甚至不是……这是一个基督教术语！我已经说过，
知道，
弟子们，等等，那些工作人员，这两者是不同的。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我同情所有这些经营佛法中心的人，他们似乎，你知道，和
老师的关系更密切之类的
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服从
？违？
你知道？尤其是，你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
完全，你知道，香蕉的事情，你知道，你……你不知道该怎么
办！我甚至多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例如在我们开会的时候，你知道，在我们进行…的时候，你知道，就像我拍电影的时候，我的一些学生误解了。
你知道
，就像这样，「我可以批评你吗？」你明白吗？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你知道，人类的情感……是非常脆弱的。即使我告诉他们，是的，请批评我！为了我自己
，为了我的好
电影！总是会有人
大约有两页
可以祈求，也没有人会向我祈求
。 söl da tap pé yül dang yül chen dral tuk yi chik tu dré pé jang chup shok 最后，愿我能实现上
是的，可以。我的
意思是，
关于律藏、菩萨道教的教义，浩如烟海……真的。再次提醒，
你一定要非常有耐心，而且……关于这方面的书太多了，资讯量非常大。内容很多，而且非常详细，非常
我的意思是，我和一些律师谈论维纳亚体系，甚至一些现代律师都说：「哇！」他们印象非常深刻。它非常非常详细
…你知道，
我昨天说过关于下载电影的事吗
测量结果。你知道，它也非常、非常……一点也不过时。我觉得它总是非常非常新。例如，多少钱，你知道，在那个时间和地点，午餐或晚餐的最低花费是多少。
所以我才问伦敦的午餐价格是多少。是的，如果你去，比如说，孟加拉国，
50便士，甚至可能更少。如果你偷了价值那么多的东西，那就完了。有律藏，有
菩萨道，有大乘。为什么不呢？只要动机
但是，但是，但是……不是，不是……不要以为它不存在。它就在那里。
而且，别以为那样会有帮助。我不知道。几年前，很多人甚至
讨论过如何建立某种大师
公会。
什么？能颁发给你…许可证的人，你知道的…这不是个好主意。
而且，还是一位民主选举产生的精神导师。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川普。如果实行民主制度选出精神导师，
我就是
你们要选的人。比川普还糟。我是双子座。双子座以能把冰块卖给爱斯基摩人而闻名
类型的导师
当选吗？系统永远不会完美，也永远不会好到哪里去。易腐败的。虽然……但我认为，研究、批判性分析、透明度，所有这些，都会奏效。我想，你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记得我刚才在说，我们现在没有以前那些我们亏欠的伟大导师了吗？我们以前有很多伟大的大师。你总是觉得
因为有主人在，所以最好安分守己。但我们现在……我们，我们没有太多那种东西了。我觉得社群媒体挺好的。
转世活佛。昨天我已经说过，从他们的许多行为、训练和思考方式来看，我还没有被他们打动。所以，你也得提出高要求。而且
你也需要知道，你总是可以…你总是可以要求拍一部像《乐来乐爱你》那样的电影，然后你就会得到《乐来乐爱你》。你也可以要求拍一部像《波米
叔叔》那样的电影。你看过吗
？我必须说──
追忆前世》的电影？是的。极好的。是的！如果你喜欢这类电影……哦，我还有另一部电影要推荐给你：《茶的味道》。你一定要看这个。太棒了！有个……有个男孩有种想
在蛋上拉屎的冲动。真是太棒了。 《水形物语》，我不知道。
我不太喜欢这个。抱歉，我有点分心了。我们如何利用这种看似不利的情况来加深我们对佛法的修行，并培养对我们佛性的更多信心和稳定性？
问得好。这正是你需要问的问题。首先，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这个问题应该要纹在你的身上。
你知道，这就是态度。是的！不要让你的、你知道的，暂时的情绪波动影响你对事物的判断。
因为，你知道，为了
你自己，为了众生，你需要胸怀大志，你需要长远思考。即使对个人而言，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一种考验。
你知道吗，如果你遇到障碍，就代表你在做一件好事。或者你正在做某事。因为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做得也不好，那本身就是一个障碍，那
为什么还需要其他障碍呢？在佛陀的十二善行中，在
佛陀释迦牟尼悟道之前，经过
多年的苦行和一切，在菩提树下，发生了什么事？哇！你还记得马拉征服马拉的故事吗？是的。障碍和
这种情况是
智慧之日的曙光。你真的需要抓住这个机会。如何做到？学习。听到。沉思。要批判性思考。
对自己的关键系统也要保持批判性思考。你需要这个。要相信，也要不相信。还有，不要相信
这样……如果路上没有障碍物……如果路上没有障碍物，就像这样，沿著路走。当遇到困难时，如果你能够真正保持韧性，就像跳跃一样。请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我非常敬重索甲仁波切，感谢他教导我，并在世界各地建立
利格巴，以引导我们所有人
但有时，当我听到
仁波切的教导在我看来有些以自我为中心或自负时，我会心生疑虑。这些疑虑在
前进的路上扮演著怎样的角色？我试著忽略它们，告诉自己我错了。好的。再次感人至深，非常温馨。我想应该是在柏林，有人问我：「你个人对索甲仁波切有什么看法？」这让我很惊讶。我不是他的学生。我没有接受过任何入门仪式或教义，我没有纯粹的感知，或者
说，我没有……我不受这些束缚。我是一个堕落的人；我心胸
狭隘，短视。我对他所做的事情和他没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断。
有很多事情
，你知道，有很多事情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得不说。但是，考虑到这一切，
作为提问者，索甲仁波切和利格巴也做了很多事情，总的来说，我认为他们做的好事更多。你必须
……你必须真正保持客观和冷静。
光是能够接触到本世纪一些最伟大的大师，
我认为就足以值回票价了。当然，你知道，总是会有人说：哦，这只是索甲仁波切为了提升自己的资历等等而耍的另一个
我不知道。许多喇嘛对自己的领地占有欲非常强。草皮？它们很有保护欲。喇嘛
许多喇嘛、老师都在那里去、来、教。此外，也要
记住
佛教在西方只有不到一百年的历史，以及情况的复杂性。你需要冷静思考，真正感激仁波切和利格巴为佛法发展所做的一切。当然，过程中一定会遇到障碍。你必须面对现实。你知道，仁波切的学生们，特别是老一辈的学生，都在做准备
。他们已做好应对准备。而我，
你知道，我，你知道，甚至，你知道，像这样的事件，你知道，就像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然，正如我所说，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只是另一种，该怎么称呼呢，
这一切。但我认为组织者正在采取很多好的措施，例如，根据国家规定进行独立调查等等……
和赞赏，我们应该保持耐心，不要急于下结论，无论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
谢谢。请开始。我之前是在手机上看到这个问题的。
我觉得我解释得太多了，可能并
没有真正回答问题。所以我是……这非常重要，
我真的很想这么做，因为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就是我一直到处强调的：根本错误在于，首先，金刚乘根本就不该公开教授。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藏人在这件事上做得并不好。我已经
说过这​​话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现在就不能……你知道，没有办法……其实有很多办法。所以，与其……
你知道，比如……与其……你知道，比如告诉一个学生，尤其是一个没有准备的学生，假设这个学生看到大师做了
奇怪的事情，然后假设你碰巧是其中一个学生，你告诉这个新学生：「哦，
你知道……」如果这个新学生说：「哦，他真的很奇怪。他经常犯一个大
错误。」我们常常犯一个大错误的答案是把这些金刚行为不端。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是……真是……这些事情
要解决。
好吧，是你亲自选择这个人做你的师傅。密宗大师
你和他/她之间所做的事情属于密宗的私密之事
。这是密宗的要求。对外人
来说，尤其是那些没有做好准备，甚至没有寻求金刚乘教义的学生，可能只是在寻找平静和内心的安宁，只是想冥想，只是想了解一点佛教知识。这就是我一直想说的，你知道的。
当人们说
「哦，藏传佛教很像
邪教」时，我真的非常理解他们的感受。我
能理解，因为藏传佛教喇嘛及其随从并没有对此有帮助作用。号角、香炉、围巾、宝座，非常非常高的宝座，甚至都不实用。如果发生火灾，我的天！或者发生地震，第一个倒下的是大师
。
我不
知道为什么
藏族人会对这个如此
热衷。但事实就是如此。但这不是佛法，这是藏族文化。这是两件不同的事。但回到正题，与其去维护这位
大师……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昨天有人问过我，你​​还记得吗？
巧妙的手段和智慧。你不想穿上……穿上袜子，帮你的导师在这些人面前穿上袜子。你不想这样绑鞋带。你不想，你知道，有点像，我不知道，所有这些奇怪的，你知道，师徒关系，你知道，那种展览。身为
……你甚至，你
所以，我认为一个好的情况是达到大乘佛教的程度。我甚至会深入到 Kriya 和 Kriya and Charya Tantra。一旦深入到瑜珈密宗，事情就会变得更加严肃一些。甚至可能包括克里亚瑜珈、查里亚密宗…如果有人
说：「嘿，你知道吗
，
你的上师行为不端」。你可以，你知道，你知道的。
你甚至可以说…实际上有很多很多选择。这个问题其实是在柏林被问到的，我已经回答了。你甚至可以向你的……这位睿智的导师请教。好吧，这位睿智的导师说：「嘿，听著，
我知道，你是我的导师，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但是，当我们外出时，如果你行为不端，我会告诉我的姐姐或哥哥，或者其他，你知道的，非佛教徒，他们可能有点
感兴趣，我会告诉他们，
。 「对，对，就
你知道。我认为，这些都是我们需要学习的技巧。文化线索、文化
汗津津的手。不。这个人可能非常非常在意疾病，看到他这样真的很难过。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些真的，真的
…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这真的
不是一个美丽的场景。所以
，
这就是我
想说的，所以我觉得很多这样的错误……我举个例子。嘉杰·顶果钦哲仁波切是我的上师之一。他几乎不穿上衣，总是光著身子
，每次在尼泊尔，每次义大利大使、法国大使来访时，我们总是带一件衬衫，说：「仁波切，你应该穿上
这件衬衫。」他会说：「哦，法国大使要来？
你知道我的意思？当然，我们很喜欢他那座山峰般的外形，但也许法国大使不会喜欢看到这样的外形。我认为，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讯息。感谢您邀请我们无所畏惧地提问。这在日巴很不寻常，那里的
人们常说「不要把头伸出栏杆外」
。所以，多年来我一直感觉自己被堵住了嘴。我们如何营造一种氛围，让公开的
批判性质疑和讨论被视为健康的，而不是受到压制？
我认为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或者说已经发生了，所以，也许没有必要再回答了。我认为组织者非常想做这件事，而且真的投入了很多精力，你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得怎么样。 Rigpa 有这样一个机会，
你知道，成为一个平台，让所有
yanas 都能参与其中。你
知道，如果像伦敦 Rigpa 中心或柏林 Rigpa 中心这样的机构突然邀请一位缅甸僧侣进行雨安居，那将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极好的！你知道，就是类似这样的事。那么……如果一位大师的学生太多，无法与
每个学生都进行个人
交流，我们该怎么办？学生无法得到
老师的直接指导，这算问题吗？是否有可能有多位金刚乘和大圆满上师？如果可以，该如何进行瑜珈冥想练习？这
……这又是一个发自内心的问题
，我必须说。这又引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你
知道，过去是怎么样的？蒂洛帕可能
只有那洛帕一、二、三、四，大概就是这样。但后来，当
金刚乘传入
西藏时，就出现了大规模的追随者。这就是秘密泄漏的地方之类的。 「保密」这个词或许用得
不太恰当
。金刚乘的秘密修行。
一些胡言乱语，随便你怎么说。我亲眼见过，你知道，第十六世噶玛巴让炯日贝多杰，他有很多追随者，非常多。那时我还很
年轻，只有十七岁，在
仪式，
当时…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西方人，很多嬉皮士，很多嬉皮士。我想就此事说几句。
说
，我们需要向大麻致敬。大麻？大麻？大麻也让很多人皈依了佛教。我
认识很多人，也认识我的一些学生，啊，是的，我们在某个昏暗的餐厅里认识的
…我去那里是为了momo[s]。藏式餐馆，真是破败不堪。还有那些德国人，他们都……他们都支持
你知道，这些事，这些事……这些事总是会发生。
总之，那时候有很多嬉皮士。我的天哪，有些
东西真是太奇怪了！我其实挺想念他们的。不知为何，嬉皮文化似乎逐渐衰退，
尊者，他当时……我遇到了一个丹麦人，个子很高，留著脏辫，我的英语很差，所以我们交流得非常
不愉快。不过，我还是问了她：「你
为什么在这里？」然后他掏出一个吊坠，他甚至都不是佛教徒，他掏出一个吊坠，里面只有
或其他什么地方，举行了一场仪式。」他刚好在那里，这个人恰好在那里。噶玛巴当时正在撒米，结果一粒米落在了他的大辫子上。他说，他觉得这蛮有趣的，所以就把它留下来了
。他说，大约几个月后，当他打开棺材时，他看到了这些遗物……他自己也不
知道。他问我：「这些
是什么？这些东西好像是从米里冒出来的。」但是，
如果你遇到像第十六世噶玛巴让炯日贝多杰这样的人，
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但其他大师呢？要教很多很多学生，并且真正达到 Mahasandhi 级别的指导，这
很困难，但
我认为这是可以做到的。你们没有……我们现在没有太多选择；我们仍然可以自律，珍惜这种自律，保持这种自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并不难。另外，你知道，大桑迪，特别是非常非常高的密宗修行，在某种程度上非常困难，因为它违背了二元性。另一方面，没有太多像你必须做的
你知道，没有限制，
比如，我不知道，你穿什么，你吃什么，
你知道，所以……这是可以做到的
。问题的一部分是他或她是否可以拥有许多其他主人。我想我
而且我们必须这样做，正如我
你不能忽视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一个很难讨论的话题，相对真理和终极真理，但是，是的。为什么？因为金刚乘有14个根本誓言，而其中许多根本誓言，例如，如果你，
我想具体
说说这条。好的，有几
件事。顺便说一下，对学生和老师来说，第二重要的金刚乘誓言是…所有金刚乘修行者：
如果你违背佛陀的教诲，包括声闻乘誓言在内的所有教诲，你就违背了金刚乘誓言。记住这一点。
第七个。对于那些尚未成熟和准备好的人来说，如果
你的行为、举止
、教导，
，就像
佛教徒有他们自己的世俗法律一样。它并不存在。我认为这是我们真正可以……深入探讨的另一个问题。你该就此进行
一番探讨，该怎么说呢？事实上，佛教的衰落正是由此造成的。因为佛教真的不感兴趣……说它「不感兴趣」不太准确，佛教甚至没有婚姻仪式。更有可能的是，他们会举行离婚仪式。
你知道，一切都关乎真相。它不具备这些东西。如何结婚？就像仪式结束后
抛洒
鲜花，然后
「嘿，你知道，一切都是无常的，你们今晚就要离婚了」？你
不能说这样的话：愿你长生不老，随便什么，随便什么。它其实行不通。你知道，但我还需要告诉你，有些修行方法，像是金刚乘的修行方法，你知道，在现今这个时代，你可能会觉得很
四处游荡？
你应该四处游荡：一旦你
熟悉了某个地方——指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其他人熟悉你——比如你自己熟悉了某个街道号码或其他什么，你就应该离开。
漫无目的地游荡，彻底漫无目的地游荡。
确实有这种做法——别担心，现在这样做的人不多。但我所说的原则是，金刚乘教义中确实存在著
这项原则。那些东西……
我不知道，现在如果你没有身分证……那肯定不对劲，对吧？如果没有身分证，你可能会遇到麻烦，对吧？所以，你必须提供地址、身分证和生日。你需要证明你的存在。所以，有时候，类似的事情可能会…你知道的
。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件事。印度教、湿婆
佛教的法流分子之一。但是，你知道，他是个……你知道，他基本上是个印度教徒
。
你知道，我们当时在聊天，他真的太好了。我们聊著天，最后，你知道，我深受鼓舞，给了他一张 500 卢比的钞票，然后他说：「等等。」然后他掏出他的钱袋，里面的
东西都卷起来了，然后他数了数他的钱。然后他说了些什么——我忘了​​细节。他说了类似这样的话：「你有80卢比吗？」
你知道，80卢比很难赚。
所以我
，最后他说：「哦，好的，我收下80卢比。」因为他发誓永远不会携带超过100卢比的钞票，所以他一直在四处流浪
。
我必须说，有
太感人了，但同时又有点令人难过，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是两千年前，大概是十五年前。哇！所以，这是可行的，这是可行的。你
我们即将到达……你知道，这是……
这次，我即将结束欧洲之旅，欧洲教学之旅。我必须说，我学到了很多。我真的非常感谢 Rigpa 组织了这次活动。我学到了很多。我意识到我们常常忽略很多事情
笔记；你提出的
所有问题我都保留了下来，其中一些我会翻译成藏语，然后和藏传佛教喇嘛们讨论。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谁知道呢？
但我会尽力。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次非常非常……你知道的，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觉醒的过程。而且，也搬家了。确实，学生们，以及，我不知道，一般的西方
佛法学生，都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你知道，你长大后甚至连一面祈祷旗都没有，就连家旁边都没有。更别提其他任何佛教用品了。你知道，你在这里，在这片海洋的这一边，而佛陀
和佛教则在
海洋的另一边。
卫报》等等。然而，多年来，有许多人毅然决然地放弃工作，有时甚至与爱人、朋友、丈夫、妻子分居。不断地到来…而
这真的 nam kha dang nyam pé sem chen tam ché 我们总是说。轮回中的一切众生。
佛法并不是某种排他性的……拥有……藏人拥有专属权利，
或是印度人拥有专属权利。并非如此。事实上，佛教与印度或西藏文化没有任何关系。
即使我，正如我所说，
你知道，藏族人，你知道，出于必要，你必须要有一辆车。是的，我有，尤其是这次，
你知道，我非常感动。
而且，这也……是的，
知道他们是否有意为之，也许是无意的，
但无论如何，我认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帮助我们意识到了很多事情。所以，我真的要感谢所有提出很多问题、问了很多直接问题的人。我想告诉你这件事。我们不能否认，确实有人遭受了
什么，这些都是另一回事。那……但是确实存在苦难。
但是，你知道，试著不吃午饭，你会感到饥饿，
你不能说：「饥饿就是空虚，空虚就是饥饿。」你…你会经历痛苦，这个问题需要解决。这里曾有过痛苦，这不是故事，也不是幻觉，或某种……
你知道，像电影一样的东西。这个问题需要解决。仁波切必须解决这个问题；金刚兄弟姊妹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我认为他们已经尽力了，这真的……也给了
你知道，我看到了佛法学生之间的联系，佛法学生之间的纽带，该怎么称呼呢，佛法学生之间的纽带，
这是一种优势。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把这解读为一种力量，即佛法整体上，特别是金刚乘，将会发展壮大。我认为我们很有机会。
我不认为这是那种，该怎么说呢，『哦，哦！ ’的情况，你知道的。我觉得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虽然我们必须正视曾经遭受苦难的事实，但我也不想打击仁波切、传承和教义的虔诚和奉献精神，他们仍然对仁波切、传承和教义怀有
但你
仍然没有放弃，我为此感到高兴。这就是……就是这样。这是正确的做法。是的，
你知道，在，嗯，在，该怎么称呼的，
这并不容易，但这是一件……你知道，我真的……我很高兴。正如我
在柏林一开始就说过的那样，我已经接受了
主要动机，不过，你知道，有些人对此并不领情，因为我觉得人们希望我能解决具体的情况和问题。但是，
你知道，我从小就被
培养成一位
转世活佛和仁波切，理应成为老师和教义的捍卫者，所以，也许这样做不对，但是，我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问题是……那是什么？真正的
。如果教学方法有效，其他问题也会慢慢慢慢解决。这就是我的态度
。是的，一路走来，
由于我缺乏……你知道，我仍然，
你知道，我仍然非常想知道，
尽管我已经在这个地球上生活了半个世纪，我仍然非常想了解西方和中国，了解它们的文化
你知道，我会
告诉你的。我正在读《
哈利波特与黄金罗盘》。是的。太棒了。菲利普……——普曼。 -是啊…我还会听《卫报》和《卫报》的播客。很好，非常好。有时候有点自由派。我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非常奇怪、非常
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你
。对吧，是美国总统杜鲁门？杜鲁门？ 1945 年，杜鲁门致麦克阿瑟将军的电报：「政治正确是一种
所以，我是在做功课
你不觉得吗？
我觉得我在做作业。是的，真的，我努力让自己拥有尽可能多的良好动力，但我的文化理解仍然不够好
但在某些方面，或许至少我们已经开始
对金刚乘哲学展开一些讨论与思考
你必须牢记“chö, chö ché”，才能修习佛法。如果你真的按照佛法中的定义来理解它，并且从世俗的角度
扫帚，然后你再买个搅拌机之类的东西
。但有趣的是，你有没有意识到，尽管它面临很多挑战和批评，但那些挑战和批评它的人却从未停止兜售部分……不完整的金刚乘教义，甚至没有
给予金刚乘应有的认可。我觉得有点不公平。很多扭曲现像都发生了，而且一直持续发生。你知道，是的，这也是我一直跟人们说的话。是的，藏传喇嘛行为不端，藏传喇嘛过于沉迷于自己的文化，藏传喇嘛试图不去理解西方人的思考方式，等等。是的，这部分确实存在著许多不足之处。我们必须认真看待这个问题。但西方也涌现出许多新兴的教师或其他什么身份，冥想指导员或其他什么身份，等等。他们宣扬佛教，却不承认佛陀的伟大，甚至不提及佛陀的教诲。基本上从第一页到第一百页都在抄袭佛教教义。那，你知道……就是伦理道德？这不太符合道德规范，对吧？你实际上做不到这一点。如果你想让我教你做寿司，我可以教你一些，你知道，寿司的制作是一门传承的技艺，所以我应该教你这些，关于鱼等等。还有另一种方法。我吃鱼，我是说寿司，打开我的肚子，把还在肚子里的寿司拿出来给你。你没办法否认那就是寿司！这是！但你得到的却是不同的东西。所以，这就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否则，西方的佛教就会像中国人经营的日本餐馆，或是美国人经营的墨西哥餐馆。我们不希望这样。而它就在我们手中。我真心感谢你们来到这里，认真负责。而且，我有点失望没能有机会做这件事。好了，就这些。谢谢。谢谢仁波切。我想我们的掌声已经说明了一切，但还是想简单说几句：我们非常感谢你们帮助我们，正如你们所说，开启了这场必要的讨论，探索、质疑和澄清。你确实给了我们很多值得思考、消化和琢磨的东西。所以，我们真诚地感谢你们。欢迎您下次再来。谢谢仁波切。这是希腊人民送给我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