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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青番茄与红辣椒，2013年5月19日，德国柏林
original_title: Green Tomato and Red Chilli, 19 May 2013 - Berlin, Germany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dS1b2J68a8
date: None
speaker: 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category: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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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番茄与红辣椒，2013年5月19日，德国柏林

就这样，就像买彩票一样——好，很明显，我们今天谈的不是番茄或辣椒。但不管怎样，某种兴趣、某种信念把你们带到了这里。

这个研讨会的主题——信念、假设、好奇心——这些都属于同一个范畴。作为一种智识上的娱乐，我们也许可以聊聊信念本身。

正因如此，无论在这里说什么，对你们的灵性之旅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处——如果你们抱着这种期待来的话。

不过，这或许能帮助你们对自己的怀疑产生怀疑。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一点，那倒可以算是一个成就。

因为那位伟大的大师曾经说过，有两个陷阱是我们可能会掉进去的：

一个是过度相信那些看似可信的事物，另一个是过度不相信那些看似不可信的事物。我们总在这两者之间来回挣扎——这就是所谓的生活。

如果你是一个想要走上修行道路的人，信念与怀疑就是这段旅程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佛陀本人也非常鼓励怀疑、分析与审视。但同时，佛陀自己也说过，究竟真理只能通过虔诚来实现。

所以，花一个晚上来谈谈这些事情，也许是值得的。

在佛教的大乘传统中——这一点很重要，值得留意，即便是在大乘的框架之内——这些是佛陀的基础教法，对于可能不太熟悉的人来说。

在五种主要烦恼的范畴之中，也许有趣也有必要了解的是：根据这些经典，怀疑被认定为五种主要心毒或心理障碍之一。

同样有趣的是，在大乘经典中也存在一种特定的心理功能——那就是虔诚或信任的功能。于是，当我们在信任与怀疑之间挣扎时，我们会逐渐认识到，佛法的教义也许本就是悖论性的。

就连佛陀自己，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是佛陀与须菩提之间的对话。在这部经中，经过真正详尽的教法之后，须菩提问道：我所学到的、我所听到的——是这样吗？

出乎意料的是，须菩提说：不。

更出乎意料的是，佛陀说：对，我从未教过——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这难道不是悖论吗？

就像佛陀一样，追随他的弟子们也发展出了如此之多的悖论现象。月称菩萨，来自那烂陀大学，是最伟大的学者之一，他真的毫不留情地把一切拆解分析——就像他的老师龙树菩萨一样，把一切都彻底解构。

他们真的毫不留情地把一切拆开，把佛陀这个整体概念拆开了，把整个道路的概念也拆开了——这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无政府主义。

但月称到底做了什么？他去挤一头画中的牛。

他不是一个不相信魔法的无政府主义存在主义者——而是去挤了一头画中的牛，用那牛奶养活了五百个僧侣。

你们很多人也许会想——哦，这只是个故事，顶多是魔法、巫术之类的。而你们这些佛教谄媚者也许会想——啊，这是某位伟大大师所行的了不起的神迹。

但坐在那里无法接受这件事的你们——你们坐在椅子上，因为你们相信椅子存在，却不相信月称挤了一头画中的牛——这恰恰说明你们是那种软弱的人：过度地相信看似可信的事物，同时过度地不相信看似不可信的事物。

你们很多人今天本来想听关于密宗性爱的内容，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无法接受有人挤了一头画中的牛，那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跟你们谈密宗性爱——因为要谈密宗性爱，你们需要真正从"试图讲求意义"的包袱中解脱出来。看看你们的脸，你们真的是那种总在寻找某种意义的人。只要你们还在追求意义或逻辑，你们就只能待在那个非常非常小的抽屉里——佛陀本人也在那个小抽屉里——根本没有勇气去接近、去触碰、去聆听任何真正自由的东西。

所以……回到怀疑与信念。

我们相信各种各样的事情。就算是那些最坚定的理性主义者、最hardcore的不信者，他们也在盲目地相信那些使他们选择不去相信的理由。

我们很多人想要相信什么，就相信什么——我们是按照自己的欲望或意愿去信的。

同时也有另一种情形，就是我们明明并不真的想相信，却还是相信了。

有时候事情完全没有道理，我们却依然相信。

无论我们有什么样的信念，重要的是要认识到：无论我们相信什么，都只是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相信。在此基础上，才能去谈论信念这个过程本身。

人相信某件事，部分是因为想要相信，部分是因为身不由己——因为各种因缘条件把他引向了那个信念。

我们试图分析信念的过程是如何产生、如何发展的。其中有一个元素，是你实际上经历了某件事；另一个元素，是你对此没有控制权。

就像那个经典的比喻——六个盲人摸象。他们有基于亲身经验的信念，取决于他们各自摸到了什么；但同时他们又没有完全的控制权，因为他们是盲的，所以他们只能运用自己主观心智中极为有限的一部分。

因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知，不同的感知产生不同的信仰体系。

比如，当你做梦——在梦里，梦并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然而，无论我们在梦中经历什么，我们对那些体验几乎没有控制权。我们相信我们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

比如，如果你梦见从悬崖边掉下去……

在现实中，这并没有真正发生。

但在同一个梦境里，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掉落，一遍又一遍地从悬崖跌下去。

如果你去分析自己正在经历的东西，那个往上爬和往下掉的过程，在某种意义上都同样不是真实存在的——但当梦境呈现在你面前时，它就有了一种真实性和体验性，正是这一点使你产生了信念。这就是信念的那两个层面：一方面你经历它，另一方面你对它没有控制权。

这种现象在更现实的世界中也同样显现出来——有人可以在水中待上好几个小时、好几天，毫无顾虑。而有些人，每天早晨和晚上，只需几分钟就必须开始想着别的事情……

比如说，某种维持生命的方式——就像鱼的体验，但那是对于鱼而言，对于鱼来说，就像那种天然俱来的美，鱼的这种信念是我们人类无法反驳的。

因为他相信，或者说他估计，你们大多数人都在跟随某条陡峭的道路。

他说他想再重复一遍：在道路上，走得是平缓还是非常艰难，取决于你处理这种信念的技巧。这是真的。

所以其实可以说，当我们看佛陀的道路时，这条道路的每一个方面，都是以某种方式被设计成互相抵消、互相消除的。

而这恰恰使道路变得困难，因为那些被消除的东西，有些看起来非常吸引人，在各种工作坊上效果也好得很。而任何行之有效的、令人愉悦的、让人感到舒适的东西，要把它消除、舍弃掉，真的很困难。

所以当我们看佛陀的道路时，我们就会认识到，这里面一再发生的事情就是：脚下的地毯一次又一次被抽走。

好，现在说真的——你们不能真的相信，我们真的就是在跟随这个人，仁波切，或者上帝，说我们就跟随这个人，而且只跟随这个人。

就算是十天前听到的东西，现在也已经以某种方式被扭曲、被改变、被重新解读了。不知道你们中有些人是否注意到——所有这些经典，都是以"如是我闻"这样的方式开头的。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说明。今天你们听到的，是仁波切在告诉你们——严格来说，你永远不能说"佛陀说了这个"，你只是听到了而已。所以当我们审视更广泛的佛教世界时……

佛陀不局限于……那个光脚托着钵、沿街行走、面容安详的人。佛陀也可以是戴着耳环、开着非常昂贵的车、穿着超级贵的鞋、拥有蓝色身体的，有些甚至有一个马头。

脚下的地毯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抽走——就在我们稍微站稳脚跟的时候，又给抽走了。然后我们又回到了信念与怀疑之间，在那里，真的必须打一场仗。

于是又回到了信念与怀疑的问题——在这里，真的必须战斗。

你们中有些人以为自己很有智识，"我真的有充分的理由为什么我这样相信"——但不要自欺欺人。

我们对佛法、对教义、对上师等等所抱有的那些怀疑，真的比幼儿园水平还低。不妨静下心来好好思量一下，这是否适用于你。

当你研究或者听闻这些佛教大成就者的时候，你会在怀疑这件事上学到很多。

尽管我们到处都讲过这些，我们还是必须谈谈道路。为什么？

因为你们认为自己需要去某个地方——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那种冲动，那种想要去某个地方的需求。

佛教徒会说，我们必须证得觉悟。而你们还没有觉悟，你们甚至不知道觉悟到底是什么。那么，真正吸引你们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很多人对觉悟有一个模糊的、智识上的概念——总体来说是好的，感觉一定是什么好东西，不可能是坏东西吧。

因为作为人，我们追求获得，追求新的、好的东西。当我们追求获得时，往往还会寻找更好的、甚至神圣的东西——因为我们应该、想要、或者需要从痛苦中解脱。

你现在暂时处于无明状态，由此产生的，是想到"有一个觉悟这回事"——仁波切并不是自己编造出来的。

他不能编造，否则他就会失业了。

所以我们有一条道路。现在我们把这根线索拾起来。好，这里……

无论如何，这是仁波切的良心在说话——因为他必须说点什么，否则人们从那么远跑来，只听到"番茄或者辣椒"，那也不行嘛。所以当我们谈到道路……

当我们谈到道路时，我们也自然而然地总是谈到走在道路上的人——因为走在道路上的就是那些人。

然后也总有道路的终点。

而这真的是非常佛教式的。仁波切现在要说说真正的佛教徒是怎么说的。

有所谓迷失的道路，或者说走错了路。

迷失道路的人，就是被引入歧途的人。然后还有走错的道路——第一类是已经完全迷失了道路的人，第二类是走在道路上却迷失了方向的人。迷路倒还不是太糟糕，但走错路就真的要非常小心了。

为了进一步阐述这些说法……

这不只是佛教的说法，当然佛教本身也不过是一种印度产品——它其实是一种印度哲学。所以你们也应该研究印度哲学，了解古印度的思维方式。

在古老的印度传统思维中，人们相信需要四种策略才能过好一生。

第一：享乐。第二：为此需要财富。第三：为此需要戒律。

在各种仪轨和法本中都能听到这些。但第四点，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信息，实际上没有人真的想听——

但如果真的听进去了，那真的会大有裨益。那就是：最终，前三点根本行不通。

前三种策略是享乐、财富和戒律，而第四个重要的策略就是：前三个行不通。

它们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用，但从来不是真正有效的，总是会一再让你失望、让你落空。

因为如果地平线上出现了哪怕一点点成功的迹象，那实际上恰恰说明你正在坠入深渊。

如果完全失去了道路，那就是因为没有第四种策略。

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相信全球化，或者相信欧盟。

或者相信管理学，以及另一个极端——相信只要避免使用塑料就能拯救地球，相信地球是可以被拯救的。

这些都是迷失的道路——当人迷失了，轮子就一圈一圈地转，一遍又一遍地循环。

就是这样，我们迷失了、无明了，我们就会体验到这些。然后还有错误的道路——那些多少相信第四种策略的人……

但这条道路之所以依然有缺陷，是因为他们只相信某些事情行不通，却非常确信另外一些事情运作得极好。

基本上，任何传递极端观点的系统都是如此。比如说，英国佛教徒——那些是最糟糕的。

他们甚至在相对层面上都不相信转世。这就是相对意义上的错误道路。

但如果在这条道路上连相对真相都加以否定，那又怎么可能走在这条道路上呢？

英国佛教徒的立场归根结底是：没有过去世，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世。这就像那部经典里，那位兄弟问"我领受了吗？"她说没有，那是正确的。

在究竟层面，这也同样适用。但在相对层面上，如果像英国佛教徒那样不相信转世，那就是相对层面上的错误道路。

如果我们总是假设有一天我们会死，然后一切就结束了，我们会化为原子，成为整个世界的一部分——成为花朵的一部分，或者柏林啤酒花园的一部分——那又何必要有道德可言呢？何不去抢银行，只要不被警察抓到，一切不都挺好的嘛？

柏林啤酒花园也好，纽约黑手党也好，强奸犯也好，加德满都的瑜伽士也好——最终都化为同样的原子，归于同一片大地。而这样的人还真的自称佛教徒——这真的让人受不了。正如前面所说，这在相对层面上叫做迷失的道路。

曾几何时，当我还是……一步一步地，当我还是一个出家人的时候……

在世俗谛的层面上，据说曾有一天，当我还是一只兔子的时候，或者另一世，当我是一只猴子的时候……这些，可以说就是"迷失了线索"，或者说弄丢了那辆自行车。

好，那接下来呢……下一个，其实是一种绕路，有点跑偏，走弯路。

我们总是把对与错闹得特别大。所以就有一种很强烈的倾向，会不知不觉绕进这些权衡的弯路里——比如说，你知道的，过了中午就不应该再吃东西；比如说，不能有性行为，或者不能吃冰淇淋，诸如此类的事。这些弯路，真的有很多很多。

但走弯路也有好处——它某种程度上是安全的，虽然不是最经济的。因为关键在于你有多善巧地处理这两个点：一边是信念与信任，另一边是怀疑。所以，走弯路其实是一条相当安全的路。

......

好，这就引出了第四条路，它和前几条完全不同，更像是一条高速公路。

第一，是我们迷失了线索。
第二，是我们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第三，是绕路。
而这第四条路，旅程真的是无比愉快，就像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一样。

不过问题是，你可能会稍微在那儿卡住，甚至有点晚到。但这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如果你想追随一条道路……世界的大门就近在眼前。

你坐在车里，一切都那么舒适，让你根本不想下车。音响系统非常好，咖啡杯架的设计让你一滴咖啡都不会洒出来，方向盘是定制的——一切都那么惬意。

如果你要追随一条道路，那么这条，或者前面提到的那些——比如瑜伽、瑜伽密续——通常就是因此得名的。但最后，还有另一条路。

这条路，真的令人叹为观止。想想看，在那洛巴被帝洛巴鞭打折磨的那么多年之后，终于有一天，两人并肩走在恒河边上——那大概是在九世纪，恒河那时候一定还是那么蓝、那么清澈——帝洛巴就在那里，把大手印的道路传授给了那洛巴。关于这条道路，有太多令人震撼的东西。

比如说，这条道路会让走在其上的人非常清楚地看到：他根本不需要背负"我是一个走在路上的人"这种负担——旅程的终点，就在当下，就在这里。而那走在路上的人，从来就不曾有哪怕一瞬间，与旅程的终点相分离。

这就是今天向你们介绍的那条道路，也是我希望你们踏上的路。他知道我们有迷失的倾向，所以他试图减少那种要迷失的冲动。

总之，务必确保自己不要走上错误的道路。换句话说，在外表上，你可以修那些弯路的法门——它们看起来和某些法门很相似——但在内心，要真正精进地走在这条如此惬意、让你根本不想离开的道路上。而且始终保持这样的态度：你不是"一个走在道路上的人"。

所以，要追求最后那条道路。当你拥有它，前面提到的这四种方法就都圆满了。

现在我听起来像个传教士了。有问题吗？如果有，没有麦克风会跑来跑去——你们直接站起来就好，这样我们就知道往哪里看。

有人问……他说，有，讲了非常多，而这正是问题所在——因为他自己的业力……

好，有什么问题？请站起来。

有人问：能不能在实践层面、在日常生活中，说一些如何修习、如何不……空性的具体建议？

一个实用且行之有效的建议，就是不断提醒自己：你所感知到的一切，你所见所闻的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感知，这真的只是你自己的体验世界。这会滋养……因为你越是让自己清楚"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感知"，就越能明白：外在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固有存在的。这大概能让你对现象或存在有更深的理解。但这是个重要的问题，你应该去请教真正有修行的人——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到。

另一个问题：看到这几条不同的道路是挺好的，但怎么确保自己不是在自欺欺人，没有在修行上愚弄自己？

这个嘛……很难。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你根本不会察觉到。

但有几件事可以参考。如果你跟随的那条道路，对你的自我并不那么舒服——那它可能是条相当不错的路。因为如果你的修行，或者你的上师，总是让你感觉特别良好……那还不如去喝啤酒，那更容易。

有人问：能不能就这些道路谈谈"虔敬心"？

嗯，我们昨天稍微谈到了一些信任与信念的内容。"虔敬心"这个词里确实有信念的成分——昨天提到了信念的几个层次。我觉得可以把虔敬心大致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非理性的虔敬心。这种类型有很多例子。比如，德克萨斯州有一位牧师，他宣讲说有一天UFO会降落在德克萨斯州，把被选中的人接走。真的有很多人跟从他——律师、医生、心理学家，什么人都有——他们放弃了一切，把所有东西都送人，然后驾车前往。结果，UFO根本没来。那位牧师就非常轻描淡写地说：日期改了。那些人失去了一切，但还是继续跟着他——真的，这令人费解。这就是真正的非理性。

然后是第二种：理性的虔敬心。这被伟大的上师萨热哈非常精妙地概括，核心就是：因、缘、果。这种见地在于相信因缘与果报之间的运作方式。

比如说，你看一个煎蛋的原材料，没有一样看起来像煎蛋。但因为你如此相信因缘，你有十足的信心：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最终是可以做出煎蛋的。同样，当我们看自己，我们根本不像是一个开悟的人。但凭借对因缘果报的正确理解与逻辑，我们其实可以发展出这种信心。

但这种理性的虔敬心，某种程度上是有"保质期"的——因为理性的逻辑思维，其实是通向盲目的大门，是通往愚人世界的入口。逻辑本身非常有局限性。

所以，必须努力超越这种非理性与理性的虔敬心。但第三种虔敬心并不容易。

目前为止，最接近的例子——不是最好的，但可能是最接近的——就是坠入爱河的体验。

当你坠入爱河，一切突然都有了意义，而同时，一切又莫名其妙地完全没有意义。你会做出最荒唐的事，比如去买一朵玫瑰……而且你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是的，这不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例子，但这大概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的了。当你拥有那种感觉，那才是真正的虔敬心。

还有问题吗？

有人听说虔敬心与怀疑都是修行道路上不可或缺的，想请问这两者之间……

这第三条和第四条道路——弯路，或者说那条舒适的路——这两条其实都很合适。

在那里确实不会迷失，是明确的理想组合，而不是走失的路或错误的道路。

至于第五条路，我们当然想走，但还没准备好。所以……这两条真正能依靠、能在上面建立基础的路，也都落在第四这里。

"弯路"这个词或许有点粗糙，但有时候确实有必要——为了把某个意思说清楚，需要稍微夸张一点。就是为了描述那位伟大的大师所想表达的意思——当然，我们不应该从字面上把"弯路"当作真的走弯路。我们就简单地称它为"入口"好了。

就好比父亲节有很多银行照常开门。

当有很多咖啡馆和长椅……这个"父"包含的各种元素……而其中一个重大的元素是：这是一条单行道。

你走啊走啊，但你再也回不来了。然后，下一个……下一阶段，就是有去有回——你会回来，但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还有其他问题吗？

【音乐】

这可以通过情感体验来……

【音乐】【音乐】

那位提问者的问题是：他提到了恋爱的例子，但那时候人也可能被分心、被迷惑等等，怎么在这之间维持某种平衡？所以之前才谈到了信心与怀疑并重，以及如何与之相处。就拿恋爱这个例子来说，那种迷惑其实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有趣的是，那种贪着其实是带着确信的。

一旦你能真正信任——比方说，到了婚后的阶段——你就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姑且说是更稳定的状态，虽然用词不太准确，就是另一种状态吧。好的。

还有问题吗？

【音乐】

有人同意说，在不丹，各种各样的人被仁波切称为乔治·布什……是的，这种情况有很多。

比如，理解与爱是否相同，这是个问题。理解与爱……他或许不知道。

【音乐】【音乐】

有两个问题：一是如何不在道路上迷失；二是这条路通向哪里，也就是说，这条路的终点或目标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很重要。

关于如何不迷失——或者说，如何不主动报名去迷失……你需要保有把握。

为此，最关键的一点是：接受。正如那位伟大的大师所说，接受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被这四条流所掌控——生、老、病、死所带来的结果。

对此我们没有任何控制权。

这四条构成了我们的整个生命。所以我们必须得出一个结论——我们必须以某种方式认识到：轮回的生存是无法被修好的，是无法被修复的。这是最重要的，这极其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这也是让我每次都忍不住担心的地方——每当有人说"佛教让人快乐"……不对，让人快乐并不是佛教的目的。

你必须得出结论：这个系统本身有问题。我们所做的……就像家里管道出了问题，我们只是随手贴点胶带，这充其量只是暂时管用而已。

接受，接受这一事实，是如此重要。

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因为我们通常都怀有修行第五条路的愿望，就如我所说的——我们甚至不必为这个问题操心。

但即使你还不在第五条路上，而是在第四条路上，那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当那位伟大的……他真正历史性地将那段文字——那大地的精髓——提炼出来并付诸实践，他最根本的祈愿，他最主要的心愿是：愿我自己永远不证菩提。

这个菩萨……做与不做之间……这是令人心碎的事——为了将一切众生引领到光明之处，为了一切众生的利益，他愿自己永远不证菩提……这真的是一种非常非常令人震撼的发愿姿态。

【音乐】【音乐】【音乐】【音乐】

他问道：就在这条所谓"迷失的路"上，比如我们避免使用塑料来拯救世界，关心全球化等等——我们相信这些事情。而仁波切说地球基本上是救不了的，但这位提问者问：即便如此，在气候变化的时代，在我们正朝着让自己从地球上消失的方向走的时候，我们难道不应该尝试拯救地球吗？

我本性上……仁波切的天性，在自然面前非常悲观。像印度、中国、孟加拉、不丹这样的国家，是不会为了全球整体状况而说"好吧，我们不要变富"的，他们不会这么说。

因为会有几百万便宜的用户想要……世界目前是这样运转的——就是这样运转着——因为有几百万印度人是贫穷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也都想开车，想开奥迪。因为生活的艰辛……我在这里非常确定：一旦他们存了点钱，他们就会想骑摩托车，哪怕只是为了显摆。

从稍微乐观一点的角度来看……仁波切非常相信祈祷。是的，我们应该祈祷，同时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也尽量不使用那些东西——这种生活方式，他自己也经常如此践行，他也常常劝导别人——同样是为了过一种环保的生活。但我天性中的悲观……仁波切悲观的天性，总是一再浮现。

好，那我们就到这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关于这样一个问题——正如那位女士所说，我们通过认识到外面的事物其实并不真的在外面，而是我们自身的感知，来接近它——这是一种方式，但问题是：我们头脑中已有的知识，要如何将其拆解？

这非常困难，他说。传统的方法通常是……就像"维巴沙那"的分类，它有四个类别。如果你在第三层上花些时间——那是很难的，因为那是一种"不去戳"的技巧。

每次你去触碰一个概念，它就会变得更加具体——每次你一碰，你的概念就变得更加实在、更加充电。就像那位大师所说：不管你是客客气气地戳还是粗鲁地戳……

不管怎样，只要你戳，这个概念就会被加载。这种不戳的功夫很难，但它会痒，于是我们就忍不住去戳。

……当他教导了"如"路之后……她问自己是否还是那个坐在这里聆听的人。他回答道……

他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可以将自己视为某位老师的学生，或者说这个过程是怎样的，五十年了也还不算吗……这是个很难的话题。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接受了一个教授……但你知道，那位……他去了某座城市，据说在那里接受了最高的教授，但什么都没发生。那人就说：好吧，看来你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没有，但我以为……

他接受了最高的教授，但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他们说：我们之间好像不太对劲，化学反应不对。于是他去找另一位老师——有一位伟大的翻译师，单是听到这个名字，他就已经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这种感受是如此重要。

对他的问题，答案是：如果你修……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第二种感受上，更多地集中在你第二类的感知上——通过这样做，你的感知会变得更敏锐。

还有一位说……那也还不够。师徒之间的连结，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功德创造的。师徒关系，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功德创造的。尝试去积累功德。

……七支供，修法……就像那七十二种修法……当你的佛法修行就像你接近佛陀的方式一样……你会找到的——有时候不是你去找，而是你会被找到。好，我们就到这里。

【音乐】

这里一切都很好，这总是非常鼓舞人心的……

【音乐】

即使远离那些……看到那些住得如此遥远、却对佛法抱有兴趣的众生，这总是非常鼓舞人心的。佛法对现代世界还有那么多可以给予的东西——

因为它的开放性，因为它的勇气，因为它如此不教条，因为它如此多元，也因为它如此富有适应性——佛法还有太多好东西可以奉献给这个世界。

仁波切有一个小小的个人请求：对年轻人——请多生孩子，然后努力把他们培养成翻译师。

因为有一个……一个关于翻译佛陀言教的项目……

令人惊叹的是，在短时间内，由于翻译学者们的巨大努力和辛勤工作，我们到目前为止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但因为总量实在太过庞大，还有很多内容尚待翻译。

最大的挑战是翻译师的匮乏。所以，请……这就是这里的请求。

项目·未来
我们对这个项目有这样一个愿景，关于接下来的一百年——
所以我的愿望是：我想看到很多婴儿。

—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