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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二谛，2014年10月，印度菩提迦耶 - 第三部分（AI整理版）
original_title: Two Truths, October 2014 - Bodh Gaya, India - Part 3 / 二諦 第三集 (宗薩欽哲仁波切)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Bx-d9WXJ2U
date: None
speaker: 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category: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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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谛，2014年10月，印度菩提迦耶 - 第三部分（AI整理版）

各位已经听闻了二谛——世俗谛与胜义谛——都属于世俗谛范畴内的区分。各位也听闻了这些教言："包括证悟、涅槃等概念在内的一切都是世俗谛"，以及"基本上，世俗谛的定义是指不具意义、性质虚妄有欺、非真实者"。于是你立刻会问："那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们何必修持佛法？何必听闻法教？何必要行止端正？"

瞧，单单这一点，就证明了佛法极为殊胜。佛法并非针对某个特定国家或种族的特定族群而设置的某种救生包。这就是为何在佛经、论典中，从来不会见到佛教婚礼的原因。这不是因为佛教徒不相信婚姻，也不是因为佛教徒不相信离婚这一回事。因此，就像在佛经中找不到对婚礼的规定，同样也不会找到对离婚仪式的规定。你如果做那些事情，只要不违背智慧，做什么都可以。一旦忘失智慧，则所有这些方法都将沦为极端。

英文字 violence（暴力）似乎有很多涵义，其中一个涵义是"动荡混乱"。各位必须明白这点：若是没有智慧，慈悲同样也是一种暴力，正念也会是暴力。我说这些，是因为有人问我为何要讲便秘。若你不具智慧，却大谈道德、伦理、慈悲，那你至多不过成为一个卫道士。不具智慧的慈悲，实际上是种最为精巧的骄慢。

卫道士是……哦，不用在意那个，我只是为了嘲弄这里的某些人，因此不用在意那个词。基本上就是指 BBC（英国国家广播公司），也指几乎所有的西方知识分子。

智慧极为重要。好，回到问题本身：那么我们何必要做这些事情呢？因为我们需要胡萝卜〔译注：指驴子所需的诱因〕，并且为了这个目标，我们需要一根相当大的胡萝卜，因为我们正是极其可悲、彻头彻尾的驴子。因此"证悟"、"解脱"，这所有的胡萝卜，都绝对重要。正因为此，寂天才说：〔藏文〕"修行人目前暂且必须持有一种无明，就是认为有个证悟存在。"

倘若失去了智慧，你的一切修道都只会令你变成激进分子，令你变得喜好批判，甚至真的会到达这个地步：你会花费好几百万美元，就只是为了讨论雪茄到底有没有进去。

简而言之，我们之所以需要这条法道，是因为我们不想受苦，而我们会有痛苦，是因为我们具有无明。为什么我们会有无明？因为我们没有智慧。

现在我们简要谈论一下胜义谛。在谈胜义谛之前，我先给大家举个例子。如果我在这里表演魔术，而你并不知道我其实是在表演魔术，你所感知到的就是所谓的"世间迷妄众生的体验"——你看着某个不实的事物，却认为是真实的；你看着某个无常的事物，却以为是恒常的；看着一个不那么令人兴奋的人，却认为他激动人心。明白吗？这是一个例子。

而我自己，作为魔术师，我知道实际在发生什么。当我表演魔术并同时看着自己所表演的魔术，我的这个体验，就是所谓的"瑜伽士的觉受"，因为虽然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我仍受困于这行为当中。而观众之外的某个人，他的体验就是所谓的"全然证悟者的体验"，因为他不受任何种类的幻相染污——主体、客体的染污都没有。

——主体和客体……？
——对，没有魔术师，也没有魔术，因此他也不是观众，他并没有在看魔术表演。

像你我这样的凡夫，我们已经形成了对这个感知、对这魔术的依赖。知道"依赖"意味着什么？实际上，"依赖"就意味着痛苦，因为你没有控制权，你对这个具有依赖性。基本上，我们非常依赖这个游戏，甚至没有意图想要结束这场游戏。我们看不到这个游戏之外的任何东西，我们深深陷入、受困其中的就只有这场游戏。而生生死死、不断重复的这个永无止尽的过程，这张网是我们自己所织造出的，并且最终我们总是束缚其中。

究竟上，这一切呢，由于词语有限，我别无选择，只能说：究竟上这一切都不存在。而这是研习佛教哲理的学生必须非常小心的地方。胜义谛里的"无"或"不存在"，包含"不存在"本身。不理解这一点的人，必然会落入断见的陷阱中。只是给各位做个参考。

我想要讲讲这个：一个人是如何变成断见者（虚无主义者）的呢？低估世俗谛的时候〔就会成为断见者〕。一旦你说"正念很好，但转世并不存在"这种话时，这时你就成了断见者。一个人又是如何成为常见者的呢？高估胜义谛时，便成为常见者。

说这些或许并不重要，但我没有……比如科学家，我对他们没什么意见。就我个人而言，我对科学家并没多大意见，只要宇宙大爆炸这类的概念是一时兴起、随时会变的想法就好。而我感到他们似乎也是这么主张的，因为科学家们从来不会说"这就是最终定论"。但若宇宙大爆炸是分析后的一个结论或最终定论，那么是的，这时基本上科学家就是站在这一见地的对立面。

——什么的对立面？
——这一体系的对立面。
——佛教体系〔的对立面〕？
——是的。

重申一遍：在究竟层面上，当我们谈"无"或"不存在"时，我们说的是……有一个好问题是大家可以提的：为什么要使用"无"这个否定词？对于这个问题，答案很多。一个非常简单、貌似遁词的回答是："因为此刻我正在跟各位讲中观。"如果我是在教大圆满之类的，或许就不会使用太多的否定词，我会说："对，一切都是一种显现。"但实际上是在说同一个东西。如果你是比较偏重感受的人，或许会喜欢听那种讲法；但若你是比较优柔寡断的那种人，或许就不需要那种解说。我只是在让大家知道为何我们使用否定词。

好，一个更加学术性的回答是：这是因为我们的大多数问题都源于对存有的执着，因此我们偏好使用"无"这个词。

于此同时，我还要谈一谈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二谛相融。当我使用"二谛相融"一词的时候，可能又非常具误导性，因为一讲到"相融"，好像马上是在主张有两个东西在相融、在结合。但我们没有其他方式来表达。基本上，世俗谛与胜义谛并非像左角与右角那样无法相融。

另外一个说法——这样说好了：通常当人们思考这些时，人们甚至会使用这样的语言："相对上存在；究竟上并不存在"（世俗有，胜义无）。使用这些词语时务必要小心谨慎，因为如果你是用这种方式思考，那你就并不真正理解中观。这其实是一个相当广大的课题。

正因如此，举例来说，诸如善与不善之间的区别，也是非常、非常相对的。否则呢……在菩萨乘中，如果一位菩萨非常确定自己对某人撒谎〔能有所利益〕，而他却没有撒谎，因为他执着于不妄语的这种古板价值观，那么据说这位菩萨就是破了一条重大的戒。

好，最后，因为离这里几百英尺远的地方就是佛陀战胜魔罗之处，所以如果你问我，那魔是什么？其实究竟的魔是无法圆融世俗谛与胜义谛，这才是究竟的魔——我会对此做些解释。

佛经中是这样说的：〔藏文〕〔藏文〕。这句〔藏文〕说……我不知道该如何翻译这一段，不过因为这是佛经，我相信我们迟早会把这部佛经翻译出来的。佛说过：有两种特质决定什么是魔。〔藏文〕"托巴"意指"成就、证得、获得、我得到了、达成"，这是要素之一。为什么这会是个问题呢？因为"托巴"，亦即成就，成就意味着〔藏文〕"又瓦"。"又瓦"是一个很强烈的词语。好，我会跟大家解释这些词汇，我想我会试试。"又瓦"的意思，基本上就是"失去地盘"。在具有"成就"、"获得"这种概念的时候，任何的"成就"与"获得"必然伴随着"失去地盘"。当你失去地盘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被染污了。"又瓦"也指"弯折"，或是"坠落"、"落下"。明白吗？所以那是魔的一个要素。

〔藏文〕"侬巴托巴"指"现证"，因此第二个要素就是"证得"，本质上就是〔藏文〕"陇巴"，"陇"就是"傲慢"。哪里有成就与证得，哪里就有失去地盘与傲慢。失去地盘与傲慢，这两者是魔的主要成份，构成魔的就是这两者。

当然我们总是会去绕行〔金刚座〕，并说："这就是佛陀获得证悟的地方。"瞧，当我们说"这就是佛陀获得证悟的地方"，要知道，那其实就是魔，但我们没有别的方式来表达这个，这是唯一的方式。请不要在其他地方复述这些话，如果在〔菩提迦耶〕这里讲这种话，你可能会被群殴。

接着，如龙树与弥勒两人所言："此中无所遣，亦无少可立，于正性正观，正见而解脱。"因此，所有的道路、法道都是通向这个"无所遣"——既没有什么要被舍弃的，也没有什么需要采行的。这正是我们需要奋斗的目标。为此，我们会鼓励你尽可能地去供灯、供香、绕塔经行，右绕、左绕……怎么做都可以。

尽管我们知道证悟是无法渴求的，因为我们知道你的渴求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故而我们现在不得不告诉你如何去渴求这无法渴求的事物。这是个礼物，来自那位已成就的王子——我不应该用"成就"一词。好吧，何不呢？已经成就与证悟的〔王子〕，这是他的礼物，而这就发生在离这里只有几百英尺的地方〔金刚座〕。

这远比泰姬玛哈陵重要得多。基本上，泰姬陵是个纪念物，纪念彻头彻尾的世俗谛。有很多人因为建造泰姬陵而受苦，时至今日，仍有许多无可救药的人跑到那里，期盼自己的感情能天长地久。〔金刚座〕也远比中国的长城重要得多。再也没有比〔金刚座〕这地方更重要的地方了。

我们过去三天所讨论的一切内容，都是在这里现证的。并且这不是什么无法实现的事，是完全可以做到的，非常简单、容易，没有痛苦就能做到。之所以没做到，就只是因为我们热爱痛苦和自找麻烦——我们就是有那样的毛病。我们就像是：如果设立一个"最会找麻烦"奖，那我们每天都能赢取这个奖项。我们能找到麻烦，我们就是知道麻烦在哪，我们能嗅出〔麻烦在哪〕，我们深谙此道。

你若想做这件事，这是可行的，是可以做到的。哪怕你一天只做一两分钟，甚至不要说一天，就算一生中只做一两分钟，那无二的病毒也将与你永远相随相伴。

大家知道，有时我们有些人在聆听多莉·帕顿唱歌的时候——多莉·帕顿，你怎能不知道多莉·帕顿？好吧，总之，是一位美国乡村音乐歌手——我们有些人听到她的歌声就会起鸡皮疙瘩、热泪盈眶等等，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生这些情况，因为这些人与她有业缘。而另外几百号人……

就只会觉得这种事情可笑。因此，当我们还足够清醒时，就应该努力播下种子，这样在许多生世以后，当我们再度听闻这类话语之时，至少会认为这些话是有道理的。

这就是为何当月称被问及"应该对谁教授空性"时，他可从来没说过"应该教给牛津大学毕业生们"。他说："空性应该教给这样的人——甚至单是提到空性一词，就会起鸡皮疙瘩、热泪盈眶的人。他们也许一点也不懂，但他们会对此着迷。你应该对这样的人谈空性。"这是月称说的话。

我期望并祈愿，我们这三天对空性或二谛的探讨，至少能创造出某种缘起，使你在许多生世之后，听闻"空性"一词时会情绪崩溃。你在轮回中游荡的时候，反正总是会崩溃的——相较于因别的事物沮丧，因空性而沮丧，要有价值得多。至于是哪些事物，我不应该明讲。

接下来十五分钟，各位可以提些问题。

**问：为何必须拆毁对上师的虔心？**

拆毁对上师的虔心？因为那并非实有。总之，对上师的虔心主要与密续相关，当然，即使在大乘里，上师也很重要。我或许应该简短地跟各位讲一个美丽的故事。

有一对父子。父亲对儿子说："你去跟随这位大师学习。"那附近有一位伟大的上师，父亲说："这是位非常非常棒的大师，你再也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了。"于是儿子就去了。儿子非常聪明，也很勤奋，几年内便学会了一切，变得与老师别无二致，然后返乡回家。但父亲却非常抑郁。

儿子说："您让我去那里学习，我能学的都学了，上师自己都说我的学识已和他不相上下了，您还有什么好忧郁的呢？"父亲回答："那是因为你学到的都是可以教授的事物，而我送你去那里，是为了学不可教的事物。"

于是儿子又回到上师那里。上师感到困惑，不明白为何这个学生又回来了。当儿子陈述了所有缘由之后，上师非常高兴，说："既然我没法教授不可教的事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几百头牛。带着这些牛去森林里，直到这几百头牛变成一千头之后，再回来。"

这当然花费了非常多年的时间。在森林里，树木不会跟他讲话，牛也不会跟他交谈，所以他保持了完全的静默。多年以后，当牛群终于变成一千头时，他回来了。

总之，上师极为重要，尤其是在金刚乘中，因为对于不可教授的内容，唯一能教你的人，就是上师。

你看，这个寓言之所以意味深长，正是因为无二。倘若你在究竟上相信有对与错、善与恶，那么一切就都是可教授的——那你就有大麻烦了。这就是为何有牛津存在。

**问：《伟大形象：毗卢遮那译师传》序言中提到，"修道上的瑜伽士会具有诸佛和有情众生都没有的觉受"，这是否就是您一开始所讲的魔术师那个例子？**

我想是的，我希望如此。

**问：您讲到魔的时候，提到魔的两个面向是傲慢与失去地盘。关于"失去地盘"，能否再多做些解说？这是指什么地盘——是指失去本身，还是指对丧失的畏惧？**

你看，现在我的手中空无一物，接着我手里有了这个〔手机〕，于是原有的外观、姿态等等就改变了，明白吗？这就是我的意思——失去地盘，或说是移动了、弯曲了，失去属性，改变了，变形了。

教法中，我们总是会谈论不应当怀有期望。结果是超越愿求的，愿求即是期望——期望获得些什么。我们为何不应怀有期望？大圆满的人会说：结果已经在那里了。中观的人则会说：那里什么也没有——但那"没有"，不应被当成虚无主义。随你想要哪种解释，但只要你说你得到了，你便失去了原貌，因为你获得了一些新的东西，你已变形，你已屈从。

**追问：这个过程为何就是魔？所失去的地盘，是否就是原本的自性？**

是的，他在这里说的就是这个。

**问：这些学术性、智识性的学习与理解，是否是个必需经历的过程？抑或也存在其他方法，让人可以通过其他法门来获取对究竟实相的体验？**

不，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学习这些，这不是唯一的途径。这是一种方法，并且也是一种相当重要的保护措施，尤其是在有人低估世俗谛的时候——比如他们会避而不谈转世与因果业力，或宣称"你会成为宇宙的一部分"。在这种情况下，你就需要这类学术性与智识性的信息。

而你个人的修持，则取决于你的能力、你的根器，也取决于时间安排。如果你时间不多，却有很高的根器，那你需要的就只是鞋子——只需把鞋子给那个你认为是上师的人，然后他会用鞋子打你。就这样，就完成了！

再度地，这同样与我们之前所说的一切毫不抵触。我们这三天的讨论，完全支持帝洛巴打那洛巴的头并令他证悟这件事——是非常有力的支持。若非如此，肯定就有某些地方出错了。

**问：做区分是为了显示世俗谛永远是有欺的，除此以外，区分倒世俗与正世俗还有其他意义吗？**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应该不断重复地提这个问题。我想回答这个问题，而且我想以非常艰深的方式来回答——至少这会让在座有些人认为这问题必定攸关重大。

在佛教传统中，印度曾有四个不同的传承。大乘总是宣称自己很大、伟大等等的——但谁知道呢！总之，在大乘中有两个流派：唯识与中观。唯识宗可不是一个小派别，唯识宗是非常精深微妙的。

下面要说的是依据中观宗的说法——我必须平心而论，我本人是唯识宗的拥护者。总之，唯识宗声称有一个叫做"阿赖耶"的根本心识存在。假名安立的一切，全都并非实有——也就是说，由我们的心施设安立的事物并不存在。没有任何东西是如我们假名安立的那样存在的。当然，造物主、上帝——这不存在；最小的微尘——不存在；宇宙大爆炸——不存在。他们说，这些全都是倒世俗谛，是由理论家们设立、创造出来的。

但阿赖耶必然是存在的——否则，造恶业的是谁？享用善业的又是谁？诸如此类的。因此唯识宗说：有阿赖耶的存在。

现在来说月称与龙树的讲法。他们会说："那是倒世俗谛，就像月亮的倒影一般无用。"于是你会问龙树："难道你没有造业吗？业去了哪里？"他们会回答："哦，是有阿赖耶，但那不过是一时兴起、反复无常的随性想法，只是假名安立的。不要过度分析，否则就会分崩离析。虽然可能是完全随性虚设的，但却仍然非常强而有力。"这叫做"假名安立的力量"。这些就是他们在那里讨论的内容。

这里离那烂陀大学有多远？大约六七十公里。这些就是他们在那里会做的讨论，那是大约公元四、五世纪的时候。如果你有时间，应该去造访那烂陀大学。就算你是一位科学家，如果你相信科学与DNA，那里或许还漂浮着那些大师们的DNA，你应该去嗅吸一下。

真的，此处的摩揭陀国与那烂陀，被公认是当时最伟大的学府之一。我忘了名字，有一位中国僧人——不是玄奘，而是另一位中国僧人——他曾来到摩揭陀与那烂陀大学以及华氏城，也就是今天的巴特那。他说自己在摩揭陀时哭了七天七夜。还有另一位中国和尚，则是激动不已，因为这个环境充满了对智慧等议题才智出众、深奥微妙的讨论，令他兴奋不已，他彻底爱上了这个地方，再也没有回去中国。

我相信两千五百年后，会有很多墨西哥人与巴西人谈到，曾有某些墨西哥人或巴西人来这里进行这些讨论的种种事迹。我肯定这会发生。

好了，就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