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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乘庄严经论 - 第四部分
original_title: The Ornament of the Mahayana Sutras - Part 4 | 《大乘莊嚴經論》- 第四集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CQE1MuE8xc
date: None
speaker: 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category: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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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乘庄严经论 - 第四部分

好，我会继续多讲一些大乘佛法的内容，来证明大乘佛法是佛陀的教授。

某种程度上，佛教的研习和修持正在走下坡，在很多很多不同方面都在走下坡。我说的不仅仅是佛教徒基本上失去了大量领土。你们的邻国印度尼西亚曾经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佛教国家，阿富汗曾经是非常重要的佛教国家，而巴基斯坦，是大论师兼弥勒传承维续者的世亲——世亲是一位伟大的学者和圣者，我想他就来自巴基斯坦。从疆域的角度来说，佛教徒失去了很多。但是谁在乎领土呢？也许那不是那么重要。

更加令人担忧的是，佛教徒重视智慧和慈悲，尤其看重见地，而这确实正趋衰微。那很危险。人们谈论宗教时，往往会从伦理道德的角度来思维，还有某种信念，基于某种信念的伦理道德。因此即使在很传统的佛教社会，像是在汉地和藏地，谈到身为佛教徒时，我们不得不用自己所理解的如何才是佛教徒来思维。我们总是在谈方法，不是吗？你多久禅修一次？你是素食者吗？你是非暴力者吗？你上寺庙吗？还有，如果你稍微擅长评估什么是佛教徒，可能会问：你受戒了吗？你遵守某些行为准则吗？

我们从未真正——该怎么说呢？——从见地、智慧的角度去思考。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智慧非常难以估量，询问"你每天都禅修吗？"相对容易些。理想上，佛教徒之间应该问的是这样的问题：你今天吃早餐时有没有想过，过去显现的一切、正在显现的一切、我们正在投射的一切，都只是投射，并非真实？我们不会那样说。"你是谁的学生？你必须禅修吗？"谈的总是关于修持的数量和饮食方式，我们没有从智慧的角度思维。

甚至像大乘必须回答的"大乘是否是佛陀教法"等这类问题，我想许多佛教追随者都不太关心这个问题。但实际上它很重要，我会告诉你原因。

如果你正在追随一般的佛陀教法，那么，如果你杀人，或者偷盗，或者说谎，是的，很容易就会[听到]"你正在做错事、造恶业"，不是吗？你会听到那样的话。但在大乘中，佛经和论典中都一样，菩萨真正应该避免去做的只有三件事，就是贪心、害心和邪见。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只要能利益有情众生，不仅不是恶业，反而其实会累积更多善业。明白我说的吗？

如果你告诉一般听众这一点，他们不会相信。"真的吗？我其实能够通过偷盗累积福德？""你说我其实能够通过说谎累积福德？"是的，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我们在这里说的。凡是让你更加远离究竟见地的事，都是不善行。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些故事，像是关于难以表述的菩萨行。

好，很简单的例子——我想这是……出离被认为是好事，不是吗？出离被认为是一件好事。几乎所有的宗教都谈论某种形式的出离，佛教徒也喜欢谈。而谈及出离时，我们的偶像总是一些出家僧尼。对佛教徒来说，我们有舍利弗、目犍连、阿难等人，三衣一钵，赤足乞食。在缅甸、斯里兰卡，他们依然这样做：乞食，并且只乞自己所需之食。这些全都符合普通人的思维。

但是当你探讨大乘时，观音有耳环，文殊有宝剑——他拿剑干嘛？那不是暴力吗？文殊穿戴华服珠宝，他的头发用各种洗发精洗过，还有香水等等，惊人的富裕。你们知道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看看古代中国人绘制的菩萨像，他们非常富有，他们非常多彩多姿，他们还做各种……其中很多菩萨有多位妻子——不只一位。他们享用美食，他们有坐骑。你我可都没有大象。要知道，那普贤菩萨，峨眉山……峨眉山……峨眉……普贤有一头巨象，那就等同一台纯金打造的劳斯莱斯，那是非常富有的。文殊有一只狮子，而且文殊有其爱人：妙音天女（辩才天）。有那一切，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此，会存在这类问题是可以理解的："嘿，等一下，这听起来不像佛教。""耳环、鼻环、大象坐骑……这些是什么？""这听起来完全不像佛教，这不是佛教。"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事实上，这里大乘正在告诉我们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实相，这个实相就是：绑缚你的不是妙欲境，而是你对妙欲境的执着。当今时代的人们需要理解这一点，我想这极为重要，这是真正弘扬和维续佛法的一种方式。

我最近才在香港讲过。有很多人，像是在这房间里也是，我相信你们有很多人都不想要禅修。好，也许在这周末之后大约一个星期里，你可能会想要赶紧补做一些禅修。但我想——我几乎可以保证，一周后你就忘了，你再也不会禅修。我还确定你们有些人或许有佛像，而你甚至好几个月都不看它一眼，尽管佛像就在你的起居室里，不是吗？而且我肯定你们许多人都有奇怪的习惯：打麻将、赌博，我确定你们会说谎、骗人，我肯定不想一一列举，我相信你们的脑袋里正想着各种古怪事情。

但是，如果你们对佛、法、僧心怀某种敬仰，尤其对空性、缘起等见地有渴慕之情，那就好，那真的很好。那是大乘能说的。因为如果你需要被评判，如果只以伦理道德和表面的外相与行为来评判修行者，会很难，那么就无法实践佛陀的究竟教法，不可能，会很困难。

我不是说没有人需要那些，我不是说我们不需要出离等等。是，出离是必要的。但是修持出离的方式可以更广大、更健康、更简单、更实际和更有益。毕竟，这应该是——我们称之为"善逝"，藏语里称之为"德谢"，"德谢"其实意指"大乐之道"。基本上没有自我鞭笞，鞭挞自己不是重点，事实上，甚至是被劝阻的。

试图回答"大乘是否佛陀教法"这个问题的要点以及回答过程，包含了很多智慧，是我们无法忽视的。

让我再多讲一些偈颂。说一切都是空性，说轮回和涅槃并非真实存在，说因、缘、果都是幻相，这些表述都是究竟的。相对上大乘从不否认这些——相对上一切都存在，我的意思是，一切皆如其各自显现的那样相对存在，并且其秩序、功能、用途都不是混乱无序的。这就是为什么空性说与一般教法中的无我说并不矛盾。基本上我们说的是，无我的思想获得扩展，更为广大。

另一个原因是，声闻乘非常着重于实现自我解脱，我指的是个人的解脱（别解脱）。但是就连声闻乘也相信，佛陀实现了个人解脱，并且佛陀也解脱众生，佛陀的功德与事业解脱一切有情众生。因此大乘法教是解脱有情众生的车乘和方法，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大乘必定是佛陀的教法。

这里也一样，如果你不熟悉这类表达，可能会觉得有点难懂。但基本上我们说的是，撇开个人的解脱、只解脱自己不谈，一旦我们说到圆满证悟，即证得佛果、佛的境界时，如果没有希求一切有情众生证悟的菩提心，根本不可能做到。我们在这里说的是，当一位菩萨修持菩萨道时，作为菩萨，你必须放下自和他的观念。否则，如果仍有这样的观念：我是已经证悟的个体，而他人是尚未证悟的有情——那么，这个人就还没有克服轮回和涅槃的二元对立。因此，基本上要成佛，就必须超越证悟者和轮回众生的分别。单凭这一点，大乘必然是一条真实有效的法道，大乘必定是佛陀教授的。

好，接下来……我们在谈论一种忍。所以现在……这里弥勒在解释，为什么当佛陀给一般听众讲法时，并非所有闻法者都能接受大乘法道。

首先是……昨天我们谈过菩萨的类型，弥勒对此进一步做了些阐述。在一部经里，据说文殊在讨论空性，据说有五百阿罗汉无法忍受这个教法——他们难以承受，据说他们真的心脏病发而死亡。你们听过这个吗？可能没有。但是确实有这样的事，这非常有趣。

知道吗？即使当下正在发生的事，也无疑证明了我讲解得不好，因为……肯定证明我讲得不好，要么就是你们其实都证悟了，因为在我讲解的时候，甚至没有人更接近死亡，甚至没有人对空性感到震惊。

我想，能够接受空性其实是……对此我要稍作解释，这会有一点儿……我想这会花点时间。它需要的就只是大量的听闻、大量的思维、大量的研究分析，当然还有修持。而且这不是一个新现象，长久以来各个地方一直都是这样。

比方说，大乘佛教传到中国的时候——我对此很感兴趣。我对中国史、语言史和细微意涵的历史所知有限，但是我猜，孔子的价值观：孝顺、区别善恶、做正确的事、尊敬长辈和领袖，这些全都会影响对空性的理解。我不是说他们不理解，不是这样，只是在文化上……我想文化有很大的[影响]，文化确实是一个重要的背景因素。我想上次在这里我也说过这一点。

不知何故——当然，这么说可能不公平——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不二的概念是印度的产物，它是印度的产物。印度人的心灵有这种文化性的东西，他们能够……但他们正在失去它，我觉得他们正在失去它。许多好的、坏的，所有……否则，在印度仍然……如果你仔细审视印度文化，任何被视为坏的会突然变成好的，任何被视为好的会突然变成坏的。

有一次我去南印度，整个飞机上满是——怎么说来着？双性人？双性人，不是阉人，而是双性人，跨性别的人，全都是，他们很显眼，都穿着白色衣服等等。我搭的飞机上满满的都是他们，我非常惊讶，因为有时候在街上，如果印度人遇到这些跨性别者，他们会抓狂，几乎像这些人是种凶兆一样，他们被认为是贱民中最底层的人。然而，当我问这些人他们去哪里、做了什么时，[发现]他们刚刚受到一户非常非常富有家庭的邀请，那个富裕人家的儿子结婚，他们受邀在婚礼中祝福新娘和新郎。就这样，突然间他们成为非常吉祥的事物。这有点……你们明白我说的吗？

还有很经典的事物……像是看见象鼻天等事物实在让人惊奇。新加坡有极多的象鼻天，即象头财神，竟然是骑着老鼠，他的坐骑是老鼠、耗子。这太有趣了，不是吗？这不太合理。从数学角度来说，老鼠骑大象才符合我们的思维，大象骑老鼠的话，老鼠死定了。可是印度人的思维却能容纳这样的事情，明白我的意思吗？背景、文化这种东西，我感觉它的影响真的很大。

但如我所说，印度确实……我总是稍稍调侃我的很多印度朋友，但主要是刻薄——他们忘记了佛陀，他们失去了它，正在失去它。但是印度有那种"不二"的氛围，你仍然时不时会发现它。

我在说的这一点很重要。如今佛教在茁壮，西方等地对佛教开始感兴趣，而我不知道……佛教学者应该对此给予一些关注，这会很有趣。我想，西方对空性等研究非常……我觉得很多知识分子都喜爱它，空性、"相对"等概念，尤其是物理学家，在一定程度上，他们能谈论这些。

基本上，我觉得比较容易谈论空性，像是一切都是你的投射、投射并不真实等等。但是同样地，真正的不二，如果你真的彻底探讨不二的核心要点，我不知道有多少西方人仍然能够接受它。我会给你们举个例子，例如西方有很多人，甚至是佛教徒，他们很难理解转世——前世、来世这类事情。即使是那些所谓的佛教徒——新佛教徒，美国佛教徒、欧洲佛教徒，不知为何，他们很多人甚至认为这有点是出自印度教徒或尤其是藏族人的影响。

你们知道，藏族人会谈论转世，当然，整个藏传转世体系也把事情弄糟了，转世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接受。对我来说，这就证明了西方对空性的理解还未成熟。因为正如龙树所说：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对那些能接受空性的人来说，不只是部分接受，而是完全接受，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可接受，一切都是可行的。因为没有任何心智健全、头脑清醒的大乘佛教徒会说转世是真实、究竟的存在。记得吗？甚至连轮回都不存在，甚至连涅槃都不存在，所以，我们何必执着转世？那是小事。

但是结合世俗谛和胜义谛并非易事，而且……是的，我认为忍受空性这个概念相当困难。

这里弥勒概述了有些人无法认可大乘是佛陀教法的几个原因。有一次我在加州就有这种感受，当时我坐在一个人的车里，他开车载我很长的路途，我不太认识这个人，但不管怎样，他在车里播放我的教学录音，而我讲的东西，我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

顺便说一句，这很好地证明了业力。你们这些人欠我某些业债，所以这个周末你们没有在商场、游泳池等地做很多有意思的事，却在这里尝试理解这些深奥难解的东西。这也是因为空性，一切皆因空性而得以运行。

总之，不能忍受空性理念，是无法接受大乘的原因之一。

好，我会让你们提一些问题，因为……我想我们会多花一点时间在问答上。如果可以，请尽量和讲题相关。

仁波切，我可以单就其中一方面提问吗？仁波切，您提到实相是佛教的根本目标，您也讲到世俗谛和胜义谛，以及胜义谛这个见地如何呈现与不足以呈现实相本身。我的问题是如何证得实相？如何体验这个超越概念、空间和时间的实相？如何超越智识而真正体验？

我想今天上午已经讲过这个。我们谈的是方法，希望弥勒会给我们一些主意，我们才刚开始，不是吗？肯定是有方法的。不过，我想今天上午我已经简单解释了止、观等方法。

又有一个问题进来：您好，仁波切，如何实修这些非灰姑娘式的空性教法？在身体因为疾病而极度疼痛时要如何修？

好，是的。甚至不必是极度的疼痛，可能只是某处的一个小痘痘，像是在你屁股下面或某个地方有个很痒的东西。当你有那种情况时，我想念诵"无鼻、无耳、无臀、无痘"是不会有用的。为什么？因为我们如此受制于外缘，我们非常受到条件制约。比如在巴西或孟买贫民窟里的孩子，我想与迪拜或加州的孩子相比，痘痘给他们带来的烦恼较少。迪拜或加州孩子的痘痘可能比孟买孩子的痘痘小得多，但是痘痘发痒会让他们更为烦恼，明白我的意思吗？因为我们一直受制于外缘，我们是因缘的受害者。

因此，我们只须逐步处理这些因和缘。也许这听起来像是一场不可能获胜的战斗，但其实不是的，这取决于你有多擅长运用方法来对治这些习气。例如，我们的心是可以被训练的，若有其他事情，像是好消息或更坏的消息，你会很容易忘记困扰你的痘痘。这就证明了心是可以被训练的。

但我不希望人们认为，只是因为听了一两天的空性教法，就可以立即运用它。我想这种快速解决、立即止痛的方法可能并非人人适用。我的意思是，这取决于你——你是否真的善于全心全意地完整运用这个方法？对那些所谓的上等根器弟子也许会管用，但是那样的修行人或弟子非常稀少，我们大多数人必须一步一步来。

因此我想，通过修心，我们可以慢慢、慢慢地提高我们对空性的理解。这样一来，渐渐地，大多数的外内密剧烈痛苦，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不仅能够忍受，实际上还能视之为幻相，因此你甚至不必有"忍受"的负担。这应该会发生，我相信通过修心，这一定会发生。

好，还有问题吗？请说。

您好，仁波切，如果佛陀没有二元分别的智慧，那他如何拯救或帮助有情众生？

嗯，这是一个非常……这是一个经典的问题。其实我要借此机会再次谈谈大乘。记不记得我们有这个挑战：为何大乘确实是佛陀的教法？我要利用这个机会解释一下，因为这很重要。

现在这谈的是佛，我们在谈论佛。同样地，一般人和大乘对佛的理解不同，差别很大。一般谈到佛时，往往指的是这位印度人——或者应该更准确地说是尼泊尔人，如果他今天还活着，会持有尼泊尔公民护照——于尼泊尔蓝毗尼，生为王子，性别是男性，种姓是刹帝利，即武士阶层，母亲是摩耶夫人，父亲是净饭王等等，年代大约是2500年前。这些基本上是指一个人，他厌恶一切无常、一切皆幻的事实，所以[他想：]欺骗自己有什么意义？如果我不能将自己从这生老病死的现实中解脱出来，我又如何能帮助自己的孩子、妻子、父亲、母亲？

因此，这个王子基本上偷偷离开王宫去寻找实相，他找到一些老师，在他们的指导下禅修了很多很多年，最终在菩提伽耶的菩提树下获得证悟。之后，应帝释天和梵天的请求，佛陀开始传法，从鹿野苑开始，到灵鹫山等等的地方，最后在大约80岁时，于毗舍离入灭。好，一般听众就是这么理解的。

而如果你是和大乘佛教徒谈这个——现在回到你的问题——大乘佛教会说：这全都是一场表演。《方广大庄严经》其实有点像是佛陀本人的自传，事实上《方广大庄严经》的标题——这是佛陀一生的故事——这个经名本身说出或意味着……我想目前这个经名被译为Play in Full（方广游戏），它是完整、彻底的游戏，它完全是一场表演，目的是为了利益有情众生。

回到你的问题：佛陀是觉醒者，他没有受苦的无明轮回众生和离于无明痛苦的圣众之分别。那是对佛陀本人而言。但是像我们这样的虔诚信徒，基本上是我们对"佛陀的投射"的投射。我们谈的是我们对其投射的投射。所以我们对"佛的投射"的投射是：他是慈悲、全知、全能的，他看见有情众生，他看见苦，于是他教导我们苦因等等。这是基础的大乘探讨方式，完全关乎那如何是你个人的投射。

实际上这相当重要。甚至"佛"这个概念，一般而言，佛总是指那位历史人物。在大乘中，该历史人物当然是一个示现，一个化身，是一种显现，而真正的佛在你自己的心性当中。所以这更加……要知道，这有所不同。

所以当我们讨论心的究竟本性时，我们不谈时间，我们不谈空间，我们谈不二。很重要的是要——是什么呢？怎么说才好？正是这些要点让佛教变得相当复杂且非常深奥，但是它很关键。因为，如果不谈这些，如果不是这样，佛教所说的佛陀和有神论宗教人士的创世者、全能之神就没有区别了。佛教徒不会接受有一个真实存在、存在于外的救世主。

因此，基本上有佛陀自己的看法，还有我们对"他的看法"的看法。对于佛陀自己的看法，我不知道，我们都不得而知。如月称所说，那是无法臆测的。像我们这样的迷妄众生，使用这种迷妄有限的语言，我们甚至无法略微领会佛陀这种证悟者的方式、作用和事行。我们唯一能用的措辞……唯一合适的措辞是：佛任运示现悲心，那是由其对不二的了知中所涌现的悲心。这是我们唯一能说的。

不过我们可以谈谈我们对"佛的投射"的投射。我们可以通过禅修、忆念佛陀、祈愿、祈请加持来和佛陀沟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投射而发生。这就是为什么佛亲口说过：凡于心中起净信，彼人面前即降临。你一想着"佛坐在这里，他正在加持我"，他就在这里。你一想着"佛正在这里加持我"，他就在这里——那是你的投射。而我们用自己的投射染污了这位佛，认为"噢，他知道我的问题"，仿佛问题是存在的。这就是其运作方式。

如果你们想对此再略作探究，弥勒在《宝性论》里解释得很清楚。有一个非常优美的例子，我不知道它对你们有没有用：一个乞丐看见……我可能记得不全面、不准确——一个乞丐看见众神之王帝释天坐在宝座上的倒影。帝释天坐在宝座上，乞丐不敢向上看，但是地板上有帝释天的倒影，乞丐被这庄严、优美的身影深深吸引住。于是他问周围的人："哇，这是谁？"有人说："这是天界之主帝释天。""我想要成为他那样，我怎样才能做到呢？"周围的人说："这不是无法达成的，你可以做到，如果你想要，你确实可以达到那个境界。"于是这个乞丐更激动了。"要怎样做呢？""调伏你的心、行善、不作恶、持戒、布施……"等等。因为乞丐真的想要像他一样，于是变得非常精进，依据法道行持了这一切，最终达到那个境界。

弥勒……其实这是弥勒的教授。他说，首先，帝释天的影象甚至都不是真实的，它只是一个倒影。而作为一个倒影，它甚至不会想："嘿嘿嘿，那个乞丐在看我，我要好好表现，这样他才会受到启发。"它没有这样想。但是由于这乞丐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乞丐感到激动，想要变成像帝释天一样，那是最重要的。如果他没有那个想法，就没有意义了。希望变得像这位雄伟男子一样的这种激动感，就是我们所说的佛性。因为想要熟识这个倒影的愿望，于是运用这所有的伎俩，像是打坐、布施等等，因此确实达到那个境界。祈祷和加持就是这样起作用的。

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同样的，大乘……这里也一样，佛教徒并不相信——尤其在大乘中——不相信向一个外在的神祇祈祷，然后最终获得他的应答。因为如果是这样，我们的佛陀肯定非常耳聋，因为我们做了大量的祈祷，而大多数祈祷都没有获得真正的回应，对吗？它就是这样起作用的。

还有问题吗？请说。

仁波切好，如果激励自己去修持、认为证悟存在是一种无明，那什么是证悟？我们又是为何而修持？

非常好，好。目前最易理解的方式是：证悟就是没有痴迷和焦虑，没有不确定感——也许"不确定感"更好。不确定感是最大的苦因，它确实是，我们从来不能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多数时候只是瞎猜，我们只是不得不相信某事将会发生，这是胡乱臆测，背后有一种不确定感。而这种不确定感与无明痴迷有很大关系，从中解脱出来是非常可能的。

再一次，这里我们必须真正开始理解，证悟真的不是某种实有的状态，或某个国度，或某种转换。基本上，它是一种迁移，这种迁移是可能的。迁移，维度的迁转。目前你是人类，你通过某种维度观看世界，这种维度的形成受到很多影响：你的教育、你的父母、你的社会、你读过的故事书、你受过的教学，你通过所有这些来看待世界、与世界互动。这就是你具有的那种维度。而证悟基本上就是从那种维度迁转，这是可能的。

当这发生时，它可能是非常大的变迁，它可能是十分巨大的转变。你需要的只是略微窥见一个标示，你通过听闻和思维来学习这样的标示。比方说，夫妻结婚四十年之后，你突然发现另一半有尾巴，就这样，你会有一个不同的转变，你对丈夫或妻子的看法转变了。"噢，天啊！他是谁？"尾巴，只是一条小小的尾巴，就能转变你对他的看法。就像那样。现在我们看着这个维度，可以说，我们假装这是合理的，然而，可能会发生某些事，它就变了。于是我们会说："哇，我怎么会买那个东西？""我为什么待在这里？""我为什么从上面穿衬衫？""我为什么要熨烫我的内裤？"明白吗？所有这些痴迷和我们所做的小小事情，你可以转变。而那种转变，尤其是永久性的迁转——即证悟——是非常可能的。

现在我们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