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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English only] Lojong, Berlin, Germany, 12 April 2014 - Part 2（AI整理版）
original_title: [English only] Lojong, Berlin, Germany, 12 April 2014 - Part 2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HRXkWC6moo
date: None
speaker: 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category: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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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glish only] Lojong, Berlin, Germany, 12 April 2014 - Part 2（AI整理版）

好，继续讲一下"种类"这个概念。我想说的是"物种"，或者说"科属"这个层面——就连花也有这个，花也有科属之分。德语里那个词叫什么？"Art"？……它有没有一层含义，就是说——看起来不像，但其实就是同一类？比如猫和老虎，老虎是猫科动物，但我们平常说的"猫"是小猫，看起来和大猫完全不一样。总之，我觉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行了。

当我们谈到"种"这个概念，这对修心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条基础信息。因为你需要在某种程度上建立起这个信心和定解——心是可以被训练的，修心的目的是可以实现的。而这个定解，正是来自于对"种"的了解。所以这是一条值得我们时时提醒自己的理论性信息，目前它还不是修行层面的东西，更多是理论层面。

用经典的说法来表达就是：你和我，都属于佛陀的物种——这就是我们在说的事情。我们是佛的类型，你明白吗？所以我们才能解脱。对此的认知，对此的信任，对于正确的佛法修心来说是非常关键的。这就是为什么一公斤的愤怒等于一公斤的智慧，一公斤的嫉妒等于一公斤的智慧——就像一公斤的水等于一公斤的湿气一样。

现在这个信息对我们来说还是停留在知识层面，要真正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信息并不容易——因为我们有习气，有习惯，我们有成千上万种习气和瘾。习惯构成了我们很大一部分，比如迷恋日本文具、喜欢酸菜、喜欢白啤酒……但还有一种习惯，就是对这个物种的不信任——那才是最糟糕的一种。日本文具、白啤酒，当然，白啤酒喝太多可能不太好，但也没那么严重，你明白吗？真正最糟糕的，就是不断地忘记那块金子，忘记这个物种、这个科属、这个类型——这个才是真正困难的。但也不是说不可能，唯一的困难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被那样习惯化，我们没有被那个方向所熏染。相反，我们有大量的信息在不断提醒我们忘掉那块金子，不断提醒我们"你还不够好"、"你需要……"——需要日本文具，需要再减两公斤，需要某某洗发水——就是不断地告诉你，这还不够，你需要再做点什么。这来自父母、朋友，来自整个环境。这个力量很强大，所以要抵抗这个，不会那么容易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最开始就说，我希望——就算是那些自称学佛很久很久的人——我们会一遍又一遍地谈论"隆"，一遍又一遍地去思维"隆"。因为正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我们会被提醒——对，我们会被提醒，那里有一块金子；那些负面的东西，很多其实都不是真正的你，它们是可以被移除的，是可以被训练的，是可以被转化的，是可以被行贿的，是可以被欺骗的，是可以被智取的——你必须真的把它们给智取了。

而结果，那个利润，是解脱。解脱这个词被用滥了，但我现在想不到更好的词……基本上就是觉醒，用今天的话说，就是醒过来。就算你只是为了这件事做一点点——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些——哪怕你只做了这一次，然后你就忘了，你没有一直在做——那也是值得的。因为哪怕只是曾经做过一次的那种怀念，也会让你的人生变得非常……颤抖。

我来说说我为什么受到许多西方修法者的鼓励。我见过很多，他们旧有的那种轮回中的追逐还在，但同时，关于金子、关于这些的新信息也在，两者之间有一场战争——这是绝妙的消息！太好了，太棒了！这就是佛陀的加持，这种冲突。它说明有某种不安定正在发生，这太好了。因为如果你感到舒适，如果你安定下来，如果你哪怕稍微感到有那么一点点舒适——那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对这个"种"有哪怕一瞥，哪怕只是在知识层面，这也能帮助你发展出出离心。你在出离什么？你在出离一切不是金子的东西，因为那些东西自然是毫无价值的，自然如此。你不会执著于一块黄铜——如果它碰巧来了，如果它也不怎么费你，好，用一用嘛，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不对一切非金子的东西大惊小怪，我认为这就会生起某种出离心，真正非常高级的出离心。你大概会少想养老金计划，或者就算你想到退休计划，你也会因为它太有趣了、太搞笑了而去做——不是吗？就是这个样子，多美啊。隆钦巴的这些话，我真的没办法全部表达……

就像一个乞丐，他的床就铺在金矿的正上方，却到处流浪，到处找吃的，呼吸着满是希望与恐惧的空气，计划着要再活一千年，购物也像是要再活一千年，反过来制造出更多的业，业又制造出更多的希望与恐惧，希望与恐惧又衍生出习气与瘾。习气与瘾不只是变得更大——不只是那种无形的习气或瘾——而是大到真的变成了一个"blop"。Blop怎么说？它就变成了……变成了一个可以触摸到的东西。这个习惯模式变成的blop，又制造出更多习气，制造出更多希望与恐惧。我昨天买了一条Calvin Klein内裤，因为那个blop带有Calvin Klein的标志，能给你一秒钟的满足……是的，你看，就是这个。这些人，他们看到这个是一个块，不仅如此，然后还延伸到车，然后当然是关系——哦，天哪，一个全新的世界就这样打开了。Blop用德语怎么说？我相信一定有个很好的词，毕竟所有爱吃香肠的人……你能再读一遍吗？听起来还挺对的……像一滴，一小团，一点点的乱……对，对，这个好，我喜欢这个。你能把它写下来吗？应该作为你的邮箱地址什么的。

我只是想在表达"瓦"这个词……顺便，那些研究藏学的人，"瓦"这个词目前怎么翻？习惯性倾向？是的，藏文中凡是带"瓦"的词，任何带"瓦"的东西，都有点blop、都有点滴溜溜的味道，凡是滴溜溜的东西，就没有出口和入口，那种门是缺失的。它有一种……有一种被裹住的效果，但"裹"不是一个好词，好像它就是被裹着，就是那样。不对，它更像是……比裹更令人抓狂，因为它像蛋壳——蛋壳是如此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封闭，真的很令人抓狂，因为它完全阻隔了内外，非常非常容易打破——这就是隆钦巴说的，很容易打破，如此脆弱，如此脆弱。但我们的习气、希望与恐惧，却把这个蛋一直保持在蛋壳里，这么脆弱的东西却如此难以打破。然后接下来是业的季风，情绪的季风，痛苦的季风，再接下来，就是不可控制的杂草疯长……杂草加上不可控的洪水，如果要贴一个标签，那就是六道的感知。

所以就在此刻，你和我，因为这个blop以及所有这些，此刻我们就只是……有一种感知，以为自己在柏林——这不是很神奇吗？我们有这种感知，以为我们在柏林。如果你只是把这个稍微一移，谁知道那里有什么？这就是此刻正在发生的感知。在柏林的杂草之中，在柏林的杂草之内，有一个由希望与恐惧和无尽事物构成的宇宙——当然也包括制造公司——就是这样，我们一圈又一圈，像一个瞎子，迷失在沙漠中，荒唐地寻找方向。

这就是全部了。今天上午的内容，主要是想给我们一些理由，或者说给我们一些信息——心是可以训练的，我们应该去训练，训练有所有的理由，不训练会带来所有的下堕，还有方法——我们做了几分钟，就这么简单。当然，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搞得很复杂，我相信你们会想要那样，因为我们喜欢复杂的东西，任何简单的东西我们都不喜欢。我们有种觉得自己喜欢简单、在寻找简单的感觉，但通常最后总是搞成复杂的。总之，好的，今天上午，这基本上就是我想总结的全部内容。

我想我们还有几分钟，如果你们想提问的话——今天下午我们几点回来？两点。好，大概两点回来，那时候也许我会再多讲一些技巧，但正如我说的，你们许多人已经听过这些千千万万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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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好！好的，哇……你刚才说到稍微把头转向右边什么的，但当我读到《菩萨三十七种修行》那篇文字时，我没有那种感觉——因为它说的都是一些比如被上司责骂或者他很苛待你、你应该称赞他之类的话……都是些很出格的事，所以很难做到。所以我没有那种感觉，好像只是一个……小小的视角转换？

是的，你想翻译一下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说，对金子缺乏了解，是一个很大的损失，浪费时间。因为如果你真的能帮助自己训练心，去想到那另一个金子——不只是这个金子——那么它应该能改变你的态度。但你说得对，就标准的修心方法而言，我们今天下午会讨论，是有这些内容的……嗯，还行，好的。

还有一点就是，当你在非常真诚地修行这条道路时，当你读到这些并决定要认真走下去……那么你在社会上就会不太被接受了，你会成为一个很出格的人。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慢慢地，你必须决定：你要不要在乎自己是否被社会接受？这有点难，但很好。继续吧，继续真诚地去做，同时继续害怕被排斥，同时也继续做那些会让你被排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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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你的话，我感到一点点悲伤，同时也有一种喜悦的心跳，一种回到家的感觉。我真的觉得，在与习气这些顽固障碍打交道时，唯一的帮助就是去看那块金子。所以从今天上午我得到的感受是，我不再像罗宾汉那样去战斗，而是也许……试着去做一个小小的佛陀汉……

很好！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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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好，AR。我有一个关于心的问题，因为佛陀说，心没有心，而心是明性。您能稍微详细解释一下他所说的"明性"是什么意思吗？因为在中文里，这个词的意思是某种东西是清晰的，或者某种东西是了知的——它知道，它理解，无论什么……我想问的是，这个明性的对象是什么？

那么，这个明性的对象是什么？明性与时间的概念之间又是什么关系？最后一个问题是——我记得您上次提到，当一个人成佛开悟之后，二元对立的心就消失了，上次您说是告别了，那个二元分别心就被斩断了。但那么这个明性呢？这就是我的问题，谢谢。

她所引用的这段话，是一句非常重要的大乘引文。简单来说，这里提出了一个问题：心是什么？而这就是答案。这个答案有三个方面，且三者相互矛盾——但这正是它的用意所在。

事实上，这个答案的三个部分，正是三转法轮的精髓。在第一转法轮中，佛陀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心"、"业力"这些说法——这一切都在那里。在这个阶段，佛陀是接受时间的，因为一旦谈到业力，就必然要谈时间和空间。到了答案的第二部分——"无心"——这里便没有心了，这是佛陀教导般若波罗蜜多法门之处。紧接着第三部分：心是明性。

好，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主题，就算只是从知识层面给大家一个完整的画面，也相当困难。后面这两个部分——"无心"和"心是明性"——实际上催生了整个注疏学派。追随"无心"这一路向的，主要是龙树这样的人；而追随"心是明性"这一路向的，主要是无著这样的人。中国佛教或许在这里也有所交汇。

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记住：虽然存在这两个学派，他们谈论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好，让我把这个跟今天早上讲的内容联系起来。今天上午我说的第一件事是：我们是否甚至需要知道"有心"这件事？而现在我们在讨论最精微的层面——心究竟是什么？

要真正讲述心的绝对本性，我们有四五个元音，辅音也不过二十来个——根本不够用。就好比猫只有两个元音，无法说人类的语言，但靠这两个元音也能过活。猫有一个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广大世界。而当我们谈到这个层次的心性时，我们的元音和辅音，甚至还不如猫的标准。

但我们在受苦，我们需要解脱，我们想要解脱，因此我们想要了解心的本性。所以，过去的那些大师们设计出了各种谈论它的方式，佛陀自己也是如此。

所以，当我们谈论心的本性时，心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它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什么都没有——我们有心吗？有的，我们有，因此我们不是一颗草莓。但这个心是什么呢？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什么都没有……它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吗？不，不是的。有一种了知在，有一种觉知在。

所以就有这两个元素：空无性与了知性。这两者，虽然我说话时听起来像是两个，但实际上并不是两个。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这个了知，没有任何被了知的对象。说"了知"，不过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词——因为没有对象，也没有主体，所以也没有时间。

所以这个明性，或者"知"——我觉得中文译成"知"真的很好，非常好——但这个"知"没有对象。因为如果它知道一个对象，那就不是一切智了。如果一个能知者知道一个所知对象，那只不过是聪明而已，而一切智不是聪明，它无法被修出来，它超越了那个层次。

如果你真的想体验这种空性与了知的结合，你就必须一步一步地走这条路，比如今天上午讲的那些内容。或者，如果你的日程不允许，你就得请上师用他的鞋子打你一下——这也是可以做到的。这也取决于你的勇气，取决于你完全的接受。有很多双鞋子在等着呢……不是很多头，但有很多双鞋子。

好了，去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