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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The Future of Buddhism: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in Modern Society, 10 March 2018 - Part 1（AI整理版）"
original_title: "The Future of Buddhism: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in Modern Society, 10 March 2018 - Part 1"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HGwGxVEOA8
date: None
speaker: 宗萨蒋杨钦哲仁波切
category: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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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uture of Buddhism: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in Modern Society, 10 March 2018 - Part 1（AI整理版）

请坐。仁波切，以及今天在座的所有人，衷心欢迎您的到来。我们今天在康威大厅聚集了将近四百人，大家齐聚于此，都是为了聆听您就今天所选主题发表的看法。我们非常期待您的想法和建议。谢谢。

我很高兴来到这个伦理学会。这段时间里，涌现出了非常非常多的问题，还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我一直在看——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感觉自己都要晒黑了！不过，想到这件事的重要性，我还是下了些功夫。恐怕我没办法把所有话题都讲到，我会尽量在两次开示中加以涵盖。另外，许多议题涉及最重要、最深奥、最玄妙的密续内容——总体而言是佛法，尤其是密续哲学——所以这会相当有难度。这种东西不是谈几个小时就能得出结论的，我想让大家先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不会假装我们没有问题。确实，有一个仁波切正在面对的问题，其实也不只是仁波切……我相信在座有些人最近读到了大约一周前那篇《新闻周刊》的文章，对吧？有人对此发表了评论，我觉得让大家知道这件事还是有必要的。你看，我这里有好多小玩意！有一个人在评论中写道："藏传密续和日本密续打着佛教的旗号，实际上却修行与佛陀教义完全背离的性修法，这实在令人遗憾。"等等，等等。他还接着引用道："英国教授劳伦斯·韦德尔——韦德尔？——他对西藏进行了相当全面的研究，真是何等睿智。他在一百年前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喇嘛教只是将佛教的象征符号薄薄地、粗糙地涂了一层漆，在漆面之下，多神论迷信那阴暗的藤蔓幽然浮现。'"诸如此类，还有更多。

其实，金刚乘佛教向来充满争议，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原因有很多。当然，一如既往，既有金刚乘、密续本身，也有密续修行者这个人的问题。人们总是……不是每个人的行为都得体，密续修行者并不总是完美的。尽管金刚乘、密续本身，从我的角度、从我们某些人的角度来看是完美的，但密续修行者会行为不端。不是所有人，但有些人确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不仅如此，金刚乘的教法本身，说实话，也实在难以消化。在某种意义上，它真的很难——它非常、非常前卫。所以，要去聆听和领受密续教法，你必须跳出框框，走出某种固有的区域。

接下来我要举一个例子，也许在伦理上有些不妥，但我还是要用印度教密续来说明。所谓印度教——顺便一提，根本没有"印度教"这个东西，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这个词是亚伯拉罕宗教的人造出来的。在印度教密续中，当湿婆第一次被他的明妃帕尔瓦蒂请求传授密续时，他拒绝了。最终，湿婆说——当然这只是诸多版本中的一个，你知道印度故事有多少个版本——"好吧，但你必须与我合一，因为只有当你处于爱中、处于那种深深的爱中，你才能够领受密续教法。"这有一种奇异而扭曲的道理在其中，因为我相信在座很多人，以某种方式，一定都曾经坠入过爱河。当你坠入爱河的时候，所有的理性和逻辑突然就崩溃了，不是吗？就算是最热忱、最尖刻、最具批判性、最科学的人——你懂吗？那些科学家，当他们坠入爱河，最难闻的气味也能让他们心动，他们做出最不理性的事情……总之，不同的视角。我只是举个例子。所以，密续向来充满争议，这不是新鲜事。

佛教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是中国僧侣玄奘，如果没有他，我们今天根本不知道菩提伽耶在哪里——正是因为他，我们才知道菩提伽耶在哪里、蓝毗尼在哪里，等等。他对于佛教而言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但就连他，在其传记中，作为一位全心全意的大乘修行者，想必在那个年代他在阿富汗遇到过一些密续老师和修行者，他发表了一些颇为有趣的评论，大意是："哦，那些自称是佛教徒的密续人，你瞧，他们突然会飞，他们……但我们佛教徒不在乎这种魔法和神通，不是吗？因为我们真正想要的是理解真理。"诸如此类。所以，韦德尔教授一百年前发现的东西并不新鲜，它一直都在那里。

与此同时，我们密续人不仅要承担证明金刚乘是佛陀教法的负担，向大乘证明我们的正统性，我们还必须承认大乘本身也是佛陀的教法——因为没有大乘这棵树，密续这朵花和这枚果实便无从生长。不仅如此，我们还必须承认声闻乘是佛陀的教法，因为那是根本。所以，这种争议确实存在，直到今天也是如此。

最近《三轮》杂志发表了斯蒂芬·巴切勒的文章，他问道："我们应该如何理解那些关于上师虔诚的记载？"——他说的是帝洛巴和那洛巴的故事——"我是否应该相信帝洛巴和那洛巴的故事真实发生过？我能想象印度或西藏的佛教社会，对宗教老师如此行为毫无异议吗？"等等，等等。我感觉到一种……某种含义，也许他认为帝洛巴和那洛巴只是某种神话性的东西，是传说，是故事，从未真实发生过？

嗯，我实在没法争辩太多。如果我们真的要追求所谓科学的、客观的证明——我必须强调这个"所谓"，因为西方学界对客观性简直着了魔，而我对所谓的客观性一直有保留——加上一点点殖民主义的态度在里面，若真的坚持那个标准，我认为所有佛教徒都无法证明佛陀确实来过这个世界。你知道吗？印度人从来不擅长保存记录；中国人则非常擅长。印度人不仅不擅长保存记录，还喜欢在数字后面多加几个零。大概是西塔琴的音韵，还有那一切诗意的东西……总之，这是一种传统——就像我小时候，老师们从来不喜欢我记笔记，他们说："记笔记是懒人做的事，你需要把它记在心里。"背诵的传统，他们不鼓励你记笔记。这有时有它的好处，但我们现在也意识到，这确实存在一些弊端。

我认为之所以会存在韦德尔先生、巴切勒和玄奘这类质疑，是因为金刚乘真的是一种——"高级"这个词不恰当——说它非常原始更为准确。真的，非常非常原始。它本来就不应该在外面说出来。在它最初的发源地印度，做得相当好：一位上师，也许两三个学生，在某个火葬场，或酒馆，或森林深处，或山顶，或洞窟里，一切就这样发生，保守得极为秘密。然后它传入了西藏，在我看来，一切就开始变得有点乱了。不过，在西藏，从某种意义上说，每个人都算是个佛教徒，或多或少可以说都是金刚乘的修行者，所以那时候的挑战也许没有那么大。

金刚乘有一种……比如，关于空性的教法，教授空性的方式和方法真的非常原始，非常完整的原始形态。我的意思是，只有在金刚乘中，你才会听到"解脱方法与问题是一体的"这种说法。今天早上我谈到这个……佛陀有那么多教法，不只是金刚乘，确切地说是八万三千九百九十九种。当我们谈论道路的时候，总会谈到问题与解决方法，以及如何将解决方法应用于问题，不是吗？我们所说的"因地道"，就是问题与解决方法之间有着清晰的分界。而当这个差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教法就变得越来越复杂；在金刚乘中，解决方法与问题是一体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听到"烦恼即智慧"这样的话。"轮回与涅槃是一"——你几乎从来不会在别处以如此直白、原始的形式听到这种说法。即使在大乘的空性教法里，也有非常直接的教法，但在金刚乘中，它以极为原始的形态呈现。

而且，正因为见地如此原始，连技术本身也可以非常原始。比如，只有在金刚乘中，才有这种技术——"观想"这个词已经非常非常稀释淡化了，它实际上是指对自己本身就是佛陀的自信，无需改变任何东西，就如实地，就在当下。将自身作为本尊、将自己的身体五蕴作为本尊的坛城，这些都不是那么容易咽下去的。将世界作为天宫或坛城，我们称之为"多央朗却"，意为令人愉悦的对象——所谓令人分心的对象——将它们纳入道用，而不是对它们心生厌恶，不是将它们贬低为某种诱惑或魔鬼的化身，而是以它们为道。还有，在行为层面，我们称之为"屯主己确巴"，意思是完全如实而行，没有任何停顿，没有假装、没有捏造、没有粉饰，就如实地。诸如此类。这真的很难。

你知道，当我深入思考这个问题，尽管目前藏传喇嘛们在世界很多地方负责传授密续教法，我真的很疑惑，西藏人的心智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真正理解这种无二的境界、这种原始的无二。西藏人受到来自中国的儒家思想的深刻影响；西藏人受到来自印度的婆罗门教的、某种等级制度——你知道，种姓制度的深刻影响。如果你不带任何其他过滤，只用肉眼去观察西藏人，这一点是相当明显的，在西藏社会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中国人，正如我提到的，有很多儒家的东西——那种秩序、父权、领导者，所有这些。至于印度……嗯，也许印度尽管现在已经在消退，但也许还保有一点点，有一种文化底色。也许这是个很糟糕的例子，但我很久以前读到过一篇报纸文章：德里政府组织了一支特别警察部队，他们唯一的工作就是抓老鼠，因为德里有太多老鼠，已经成了严重的问题。结果，大约六个月后，动用了将近一千名警察，他们只抓到了两只老鼠。这跟

顺便说一句，这跟印度的低效率有关——你们可能正在这样想。事情是，他们发现没多少警察愿意去抓老鼠。为什么？因为老鼠正好是甘尼许的坐骑——财神甘尼许大人的坐骑。所以就算我们谈到甘尼许，印度人从来不会想："这怎么可能？这么小的一只老鼠，要驮着一头又肥又大的大象？老鼠马上就会被压死啊。"他们不会这样想。

我记得有一次，我从德里坐飞机去喀拉拉邦，飞机上坐满了……你们怎么称呼他们？不对不对，不是太监，是……跨性别？——海吉拉。——间性人？哦，好。我现在这年头已经神经兮兮了，你知道吗，就怕自己用词不对。但我想你们明白我在说什么。整架飞机都坐满了，就我一个人是"正常的"，他们全都打扮得美极了。我当时特别惊讶，忍不住问其中一个人："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那个人告诉我，他们被一个非常非常富有的家庭邀请去参加婚礼，那家人的女儿要出嫁，而他们是神圣的存在，会为婚礼赐福。因为在印度，他们同时也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被人看不起，被当作凶兆，海吉拉嘛。你看，今天被认为是坏的东西，明天又变成好的了。这在他们的思维里很说得通，我觉得。

所以，这真的很有意思——总体来说，佛教，尤其是大乘，最尤其是金刚乘，将如何真正地游过欧洲、美国那种亚伯拉罕宗教、新教徒的思维方式，如何穿越过去，这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但不管怎样，我应该回到我们的主题——"佛教的未来"。不仅仅是佛教的未来，所有灵性道路的未来，我不知道，它处于困难的处境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动荡，是的。但动荡其实可以很好，就像金融市场的动荡，如果你够聪明，知道怎么抓住时机，你可以从中获得大量利润。动荡可以是好事，不一定是坏事。但是，是的，很多灵性道路正变得越来越物质主义，灵性物质主义也非常非常盛行——不过它向来就相当盛行，自古如此，从《创世纪》开始就是这样。

如果专门谈论佛教的未来：我是一个佛教徒，我会说，这完全取决于众生的功德，没什么可做的。是的，你可以学习，可以分析，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归根结底，还是功德。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可能觉得我是个宗教人士在说废话，但如果你没有功德，尤其是集体的功德，你就不会有一个好的总理，诸如此类。功德在这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所以，佛教的未来，我认为功德将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

下面我们来谈"挑战与机遇"。挑战？是的，有很多挑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其中一个主要挑战是没有好的老师——或者说，没有足够多的老师，这样说更准确。能够教导他人的人。就算我们有老师，我们也知道，有很多老师，尤其是藏传的老师当中，有太多太多并不真正具备资格的老师。尤其是在金刚乘，有所谓的不具格的金刚乘上师。我们非常清楚，有太多的祖古、喇嘛、仁波切沉溺于各种恶劣行为，伤害弟子，伤害佛法，燃尽了无辜之人内心那颗信心的种子。这是一个大问题，毫无争议。我不是在为他们当中的任何人辩护，我们不应该。事实上，我自己也有一些马屁精跟着我，你们明白吧。我通常都会把这些事情发泄出来，也写过相关的文章，有时候这也给我带来了麻烦。但这就是现实情况。

我们有老师，就像我说的，但是很多老师甚至不去尝试了解他们所要教导的那个文化和社会。老师应该像医生，学生应该像病人，佛法应该像药。如果老师连试着去了解病人的病史、病情以及一切相关情况都不愿意，那肯定有问题。我一直在讲这个，不想重复太多，我已经在另外三个地方讲过了。基本上，老师真的没有去尝试了解那个文化，甚至连语言都没有。我得说，我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英语不是我的母语，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学英语的，但嘛，没怎么认真学。反而——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有个地方叫国家电影院？现在还在？好的。有时候早上十点一直看到晚上十一点，一部接一部。我想那就是我的胆固醇开始飙升的时候，炸鱼薯条什么的，全吃了。就这样，我慢慢意识到，比如说，我自己的英语，在谈论当前问题的时候，我用了"alleged"（所谓的）这个词，用法是错误的——我现在承认这一点。所以挑战非常多，而这是其中一个真正的大挑战，因为要形成某种沟通、学习和理解，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然后我们来谈机遇。是的，我们有很多机遇，这是真的。首先，佛陀说过，在末法时代，哪怕一个人能够持守一条戒律，或者在某个月里修一两刻钟的禅定，哪怕一个人能够每月想一次慈悲与菩提心——佛陀自己说过——这对那些学生所产生的影响，等同于佛陀在世时那些人整日整夜思惟慈悲、出离与一切善法的效果。因为那个年代没有WhatsApp，而在当下，脸书之类的东西实在太多，要静下来修行有太多太多的干扰了。尤其是在金刚乘，密续的上师从一开始就说过，在末法时代，密法将会更加有力，更具决定性、更为迅速，加持力也更强。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早上我向觉醒僧伽（Rigpa僧伽）提问：现在觉醒僧伽的弟子们必须胸怀大志，要有勇气，要有韧性，要有正确的动机——真正正确的动机，不只是为了证明某个观点，而是为了让众生觉悟。为了这一点，你需要做很多事情。

那么，"佛教在现代世界的挑战与机遇"——机遇！现代世界其实并不让我害怕。因为，什么是"现代世界"？我觉得，现代世界的一个特征，如果你愿意这样说的话，就是你理应拥有更多渠道，更懂得如何进行分析和批判性思考；同时，现代人也以成为理性的追随者而自豪，而不仅仅是盲目相信。现代人也很珍视那种"我是自己的老板，还有谁能管我？"的感觉。这一切都与佛教非常契合，尤其是金刚乘佛教，契合得极好。我知道我们在座的有些人对金刚乘佛教没有太多了解，可能会有点困惑，但确实，金刚乘佛教也非常吻合。比如说，佛陀是一个革命者，他反对等级制度，反对种姓制度。所以，目前关于觉醒（Rigpa）情况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完全可以将其转化为一个机遇。如果弟子发现自己的老师行为不端，是的，他们应该站出来说话——当然！每当有人真正伤害他人，尤其是这种伤害来自处于较高位置的人时，站出来说话是非常重要的，而不是去维护那种等级制度。

金刚乘，以及总体上所有的佛教，没有一部密续经典说密续上师可以伤害他人，一部都没有。密续上师应该做什么？不只是上师，所有密续修行者始终在同时修习三乘：小乘、大乘和金刚乘。如果你不皈依，就无法成为一名密续修行者——皈依戒的根本誓言就是不伤害他人，你必须做到这一点。在密法中，菩提心是心与灵魂，是眼睛——不仅不伤害他人，你还必须帮助他人。在此之上，如果你是一名金刚乘修行者，尤其是上师，你必须具备清净见。这很有意思。我一直在讲这个——你知道，我们一直听到很多关于对上师保持清净见的说法，但你们还没有听到足够多关于对弟子保持清净见的说法。

好，我现在就随心所欲地说了，所以不会太有条理，你们需要自己在脑子里重新整理。我刚才讲到佛陀是一个革命者，他反对等级制度。我想说的是：上师与等级制度毫无关系，金刚乘上师与等级制度毫无关系。我要感谢觉醒（Rigpa）——这件事，我在西方公开这样讲法并不多，正因为这件事，我学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藏族人所忽视的东西。就像这个：一直以来总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认为上师高于弟子。不。如果你在谈论金刚乘上师，以及金刚乘的上师与弟子关系，等级制度是不存在的。等级制度是二元对立的，它根本不存在！这非常重要！

我理解，是的，有一种向上师表达尊敬的姿态，就是坐得低一些，给上师更好的坐垫、茶水等等——这是密续弟子个人的选择，如果他们愿意这样做的话。关于这一点，有太多的证据了。我知道像斯蒂芬·巴切勒这样的人可能会说这只不过是另一个传说，但就像萨拉哈——他是那烂陀大学的院长，而那烂陀大学非常大，就像伦敦大学那么大，我去过那里，所以我需要提一下（我没毕业，顺便说一句，全都是国家电影院的错）——他有自己的金刚乘上师，秘密地，在某个地方，不在那烂陀大学里，而且那位上师是个"她"，一个兼职从事性工作、兼职制作箭矢的女人。等级……？是的。

另一件事，这里藏族人是有罪过的。我想多谈一谈这个，也许之后再说，但我可能会忘，所以就在这里提一下：寺院的住持和上师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但它们已经被混为一谈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有这些住持……这就是为什么我质疑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某某公共机构的负责人这个角色——我是说，理论上两者可以兼任，但你知道，我一直在思考一个人怎么能两者兼顾。这两者是分开的实体：金刚乘上师与弟子，是个人选择，是他们之间的事；公共基金或其他机构的负责人，那是世俗的事务。这两者已经相当混淆了。但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

在金刚乘的任何典籍中，都没有提到上师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随意打人、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没有。是的，典籍中确实提到，金刚乘弟子必须对这个人生起完全清净的观想——这个人是你在经过大量观察之后，有意识地自己选择的，这是你所选择的修行法门。这两件事是不同的。

哦，顺便说一下，我在其他地方讲法时，通常是先做总结，然后再进行问答；但我想今天我们会穿插进行，所以希望你们……也许，等等。我想说的是，我们接下来会相当深入地谈到这个话题，希望我们能触及这个主题。当我们谈到这些事情时，我认为保持两种视角在心里很重要——一种是世俗的视角，另一种是某种精神层面的视角，更确切地说是金刚乘层面的视角，也就是真正金刚乘修行者的个人修行视角。

好。这其实是印度哲学，尤其是佛教中最独特的东西之一：佛陀的教法总是以世俗谛和胜义谛的形式呈现。这极为重要。我认为这又是一个误解，或者说沟通不足的地方。以至于最近我谈到这个问题时说，有时候佛陀说法并不是真正如字面那样的意思——这些东西真的很难表达。于是我把这类教法归类为"灰姑娘教法"：他并不是那个字面意思，但出于某种目的，他那样教导。而不知为何，人们误解我是在贬低这些教法。绝对不是。我不可能去贬低世俗谛。

有意思的是，今天的议题中提到："拒绝某些佛教教法（比如轮回和业力）有什么内在危险？"轮回，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但在任何经典或论典中，佛陀从来没有教导过轮回在胜义层面是真实存在的。给我找一部出来。如果你能找到，我就缺席下一场比赛。没有。世俗谛、业力、轮回、涅槃这些教法，都是方便教法——非常、非常重要的教法，但它们并不是究竟教法。

我有一种感觉，在西方人的观念里，"究竟的"是被推崇的，那种感觉是："哦，这是终极的、绝对的。"而世俗谛好像被看低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如果你没有这种感觉，很好！因为我们不是在贬低世俗谛，也没有在仰视胜义谛。事实上，这两者……没有世俗谛，就无所谓胜义谛。所以这很重要。

所以，在佛陀的教法中，有许多教法讲到，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人都不应该伤害任何人。他教导了轮回转世，他教导了慈悲。而且，佛陀任何地方都没有教导你可以违反某个国家的法律、规则和规章制度。从来没有。我来举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出家人，那些受了戒的比丘，在律藏里——很多人认为比丘戒会因为与女人或男人发生性关系而毁坏、被迫还俗。很多人觉得这是比丘戒被损坏或摧毁的唯一方式。是的，但这不是唯一的方式。你知道佛陀说了什么吗？如果一位受戒的比丘下载软件而不付费，完了——比丘戒毁掉了。而且这种事经常发生，没有人甚至注意到这一点。我得稍微说明一下：在伦敦吃一顿午饭的最低消费是多少？两英镑？不不不，五英镑。好，如果那个软件价值六英镑，比丘戒就毁了。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佛教教法从来不会轻视世俗、常规的真实所带来的这些规则、规章和法律，因为世俗谛非常重要。

但是，就像世俗谛如此重要一样，见地、究竟的见地，以及通往这一究竟见地的道路，也非常、非常重要。这就好像是：是的，你需要一块地毯，但你同时也需要有人不断地把地毯从你脚下抽走——这大概就是这条道路，如果你喜欢这个比喻的话。我认为这种理解对于佛教传承或佛教教法未来的存续，是根本性的重要，不能忘记。但我知道这很难，真的很难。每次我们谈到超越，每次我们谈到胜义谛，人们立刻就会产生误解。每次我们谈到超越的道路，比如本尊——"一切显现皆为本尊，一切声音皆为咒语，一切念头皆为智慧，对上师的清净观"——当我们谈到这些时，不知为何就会被解读成："哦，金刚乘的人其实并没有在处理世俗层面的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当你谈到金刚乘的超越性与究竟教法时，这会被误读为我们不在乎那些经历了苦难的人，而这并不是真的。但是，不失去那条超越之道也同样重要。

我一直在说，就连打坐也是如此：你打坐想要做什么？你想要超越轮回和涅槃吗？那你就走一条正当的道路。你想要睡得好，或者改善生活管理？那有很多很好的正念应用程序。这是你必须做出的选择。

现在几点了？下午四点零五分。也许你们想在这里提一些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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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根据我听您讲法的理解，只要学生和金刚上师之间存在同意，发生什么都是可以的。您是这个意思吗？**

只要什么？——只要学生和金刚上师之间存在同意，发生什么都可以？您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但我们在这里必须非常小心，因为这个"同意"，以及所有这一切，都需要真正地加以解释。其实，这正引出了我想说的话。正如我所说，超越，任何超越、超越性，真的很难理解。

举例来说，我先回到主要问题——清净观，对上师的清净观。尽管现在这已经成了一个非常、非常敏感的话题，因为它牵涉到上师作为一个具体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假设你不是金刚乘修行者，你不想修金刚乘，因为它太……正如华达尔先生所说："邪魔崇拜"，诸如此类。假设你选择了大乘道。你想过吗？你的慈悲必须是无条件的。你能做到吗？

忘掉金刚乘，忘掉对上师的清净观。你知道，我每天早上醒来，打开BBC，我内心深处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期待，希望有这样的突发新闻：特朗普被弹劾。那里有评判，有对他的好恶之分。这很难。先别说清净观了，说慈悲——对一个人的慈悲……忘掉所有众生，就一个人。什么？你说："哦，只有当这个人表现好，我才会对他有慈悲"？事实上，在大乘中，我们被告知，如果这个人表现不好，你必须有更多的慈悲！所以，这很难。好，大乘，不适合我。那就去小乘。真的吗？出离？好，出离那些你原本就不想要的东西，也许还比较容易——比如某份工作，或者，出离一辆劳斯莱斯也许不难，反正维护费用很高。但是，出离某些东西，比如养老金计划，比如保险，比如意识形态——自由主义意识形态，你听到了吗？这很难，你做不到。所以即便是小乘也没那么容易。

但我理解，"对所有众生的慈悲"听起来不错，而且在公共场合真的非常有效——谈论慈悲，哇。但上师虔诚，那就有点……味道了，那不是你……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不应该在公众场合谈论。在公众场合，谈论对所有众生的慈悲真的很好听。你听过多少次了？你有没有参加过世界和平论坛？那种"世界和平"和"拯救地球"，很美好，对吧？而大多数试图拯救地球的人，他们洗热水澡。非常困难。

所以，回到"同意"这个话题——真正地，被同意的是什么，可以这么说？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词。这需要清楚地……这就是为什么，在密续典籍中，提到了密续上师在传授金刚乘教法之前，必须先教毗婆沙宗、经量部、唯识宗、中观宗。这是有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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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进入下一个问题吗？善巧方便和疯慧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也许十分钟左右。你们觉得呢？十分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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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想再继续说一点，关于这条道路与上师、弟子以及所有这一切的关系。我认为，正如我们的上师们所建议的，动机才是这里真正的关键。我猜你们会说，我们的动机是证得觉悟。但觉悟究竟是什么？我认为这也是弟子们需要学习的：觉悟不应该被误解为一种幸福的状态。这非常重要。

你知道，当我们定义佛教的见、修、行、果：佛教的见地是四法印（我不打算一一讲解）；佛教的修行或禅修，最终必须——最终或立即——逆转二元对立；佛教的行为必须是不走极端的。那么佛教的果，觉悟：你怎么定义它？佛教的果从来不是要去获得某样东西。甚至"佛陀"这个词本身就带有觉醒的含义——消除睡眠，消除黑暗，消除迷惑。所以，它真的是……这很重要，而且尽管听起来简单，它不会渗入我们的习气系统，因为我们很多时候总是在寻求某种幸福。当然，这也不利于理解——尤其是在那些世俗教法中，比如极乐世界教法，阿弥陀佛的净土，有莲花池，天鹅在游泳，诸如此类。当然，但这些是世俗教法。究竟而言，我们需要知道，觉悟不仅仅与幸福有关。我们需要知道，佛教的道路、佛法，并不是为了给世俗生活的麻烦提供解决方案而存在的。我们需要知道，世俗生活，轮回，就像印度的管道系统，你无法真正修好；你可以用胶带粘一粘，涂上油漆，看起来像全新的，但迟早它还是会漏水。你必须对所谓的轮回持有这种态度——轮回涵盖一切：我们的价值观、我们的意识形态、我们的家，一切。

然后，我们还需要知道，苦的根源是什么？苦的根源，基本上，是对"存在一个真实自我"这一观念的执著。现在，我需要在这里小心一点，因为最近我使用了"粉碎"这个词——"粉碎自我"，而有人对此非常不满。他说："DKR使用这个术语"，他说在整个佛教教法中都不存在这个词。显然……我听说他，他其实，他声称自己是一位佛教比丘。

好，也许"粉碎"这个词政治上不太正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说得有道理，他给出了一些解释："佛教徒相信，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自我，所以也就没什么可粉碎的。"是啊！当然！完全同意。我只是想说，那就是我们粉碎的方式——通过认识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粉碎的东西。但我理解，这是一个很敏感的时代，每一个词，用词的方式，你所选择的语言——而我用的是一门外语，不是我的母语，这很难。你有没有……我做了很多公开开示，那些习惯了听我公开开示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做笔记。但现在我做了。这里要非常小心，不过我确信我已经犯了一些错误。所以，我们的目标必须超越自我执著。我们不能一边试图维护自我，一边又试图摧毁它。这不是佛法道路的本质，尽管这正是我们惯常的结局——这也情有可原。我们是众生，我们是有染污的众生，我们就是这样，但道路的本质不是这样的。

因此，拥有一个良好的基础，正确的智慧教法的基础，这真的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不理解空性的教法，或者无我，或者缘起——这三者基本上说的是同一件事——那会发生什么呢？如果没有空性、没有无我、没有缘起，你最终只会得到某种情绪化的虔诚，以及所谓的内心平静。真的吗？你只想要内心平静？那佛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内心平静有很多其他途径：按摩院、一杯好的英式下午茶、英式花园——哦，我非常喜欢英式花园——布丁，约克郡布丁……内心平静，立竿见影，对我来说。而哪怕只是在理智层面上理解无我、无自性、缘起，也能帮助我们记住我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当然，我们会不断忘记，但一些理智上的理解会让我们对准目标。

所以，当我们拥有了这些关于无我、苦的原因等等的知识，我们就有了相当好的金刚乘教法的背景底蕴。我认为这真的非常重要。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各地告诉所有人：分析上师，这一点非常重要。金刚乘从来没有说过，不分析上师和教法，就直接踏上道路、拜入师门，从来没有。这是不公平的。事实上，金刚乘花了大量篇幅向人们解释应该怎样做——当然，老师们并没有把这份工作做好，不是所有老师都做得好。最近我在柏林的时候，有一位德国人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你的金刚乘上师过于保密，我们怎么去分析？"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问题。这是个问题，我不是说它不是问题，但我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可以和大家分享。

现在有多少金刚乘老师正在向成百上千人传授灌顶和金刚乘教法，而你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分析从何谈起？根本没有分析。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有意思，非常奇怪，你们不觉得吗？我已经说过，首先，金刚乘本不应该被公开化。现在，如果你非要公开，那就做得彻彻底底，从头到尾，完完整整！这样至少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以后不需要再解释了。

你们知道吗，每次你接受一个密续灌顶，尤其是像胜乐金刚、时轮金刚或喜金刚这样的大密续灌顶，都有很多环节。喇嘛们实际上会先讲一整套警告，说这有多危险；然后还有另一套，也是警告，但这次是在说密续有多珍贵。有两套警告：一套是"哦，你知道，这很微妙，这非常危险，这不好消化，你确定吗"，诸如此类，还有各种要喝的东西、念珠、金刚杵之类的；另一套是金刚乘上师说"你知道，这就像钻石，就像甘露，如此珍贵，你真的要好好珍藏，你确定你能妥善保管吗"，诸如此类，有很多很多警告。这些警告、这些解释，需要被好好说明。

那么，现在发生了什么？大多数时候，灌顶都是象征性地进行的——成千上万的人，象征性地！既然灌顶是象征性给予的，那它就是一个象征性的灌顶，你也就保持象征性的三昧耶戒吧，我猜。然后做象征性的服从，象征性的完全服从，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不对。我必须承认，我自己也是帮凶——我给了很多人灌顶，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大多数人我根本不认识。我有阅读障碍，对名字和方向这类东西，有时候我会给一个群体传授某种所谓比较高阶的教法。哇，这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被拒绝的人带着自己的朋友来，大家又没办法保密，因为他们必须和最亲爱的朋友分享，诸如此类——这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佛教徒总是在数烦恼，像是贪、嗔、嫉、慢等等诸如此类。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加几种：其中一种烦恼是被拒绝感，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强烈的烦恼。而像我这样的人，不是证悟者，我们最终会向那种情绪化的各种象征和符号、各种姿态俯首称臣。我从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听到："哦，现在我们只能给予象征性的灌顶，这不是真正如法的。"就是他在给很多人、成千上万人灌顶的时候，他会说："哦，这只是象征性的。"

但是，这是你需要记下的：有时候他也会在开示期间说"这都是象征性的教法"，但他会悄悄地指着一两个学生告诉我："这个人是真正如法地接受了灌顶的。"这有多么深刻？他象征性地给，但有一两位……顺便说一句，这些人通常不是地位显赫的喇嘛，而是那种非常贫穷、瘦弱的修行者，却是非常非常精进的修行者，住在山上，我们十二年才见他们一次。而法王顶果钦哲仁波切会说："某某人是真正接受了灌顶的。"这也告诉我们，这真的、真的是非常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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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问题要问吗？那么，善巧方便和疯慧是什么意思？哦，我还没讲完那个？哦，好的。善巧方便与智慧、疯慧——我以为我们讲过了，哦，是的，是今天早上，讲了一半休息前停下来了。我当时说的是，"疯慧"这个词，不知为何，会让你觉得好像存在某种不那么疯的智慧，你明白吗？也许我可以这样表达：小剂量的智慧和疯慧。如果智慧是完整的剂量，而它又被置于轮回的"正常"世界当中——我这里得小心要不要用"正常"这个词——它就会被看作是疯狂的。这不正常。非二元对立，对正常世界来说是不正常的。大象不会骑老鼠，这不正常。

善巧方便，顺便说一句，这是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善巧方便真的与智慧高度相依相连，智慧越高，这个人就越有善巧。那么，我们为什么需要善巧？对自己而言，是为了成熟并加快我们的修行；为了利益众生，你需要善巧方便，这样才能引导、带领众生一步一步地走向究竟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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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仁波切，您和其他喇嘛也公开给予密续灌顶和教法。在我们对所发生的事情没有真正理解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持守这类三昧耶？鉴于目前的情况，您现在会如何向学生传授灌顶和口诀教授？年轻的老师和喇嘛今后应该如何给予灌顶和教法？

**答：** 非常好。我认为大部分答案我已经在前面说过了。但这里有一些有意思的问题——今后我们应该怎么做？我认为解释非常重要。但在藏族和不丹那种情况下，也就是喜马拉雅地区的情况，有时候喇嘛给予灌顶是作为某种世俗活动庆典的一部分，比如邮局或银行的开张典礼——我是认真的，就像是一种庆典。传授灌顶的动机并不真的是出于寻求证悟。而且那里的很多学生，尤其是当喇嘛作为一位非常高阶的公认上师，而你自己也是某种知名人士，即使你对这位喇嘛未必有好感，他们还是会坐下来假装在接受，因为总有这样一种面子存在。

总之，我认为有两件事可以做。如果学生真的是认真的、真的想要追随，老师就有责任解释一切，并一步一步地引导学生。但是，如果学生只是为了加持而想要接受灌顶——也就是我所说的那种象征性灌顶——如果是这种情况，更高层次的三昧耶戒就无法牵涉其中了。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最初是带着怎样的动机开始的。

**问：** 金刚乘中的保密性与透明度之间似乎存在矛盾，请您评论。

**答：** 我觉得我已经说过了，今天早上说过。首先，我认为"保密"并不是真正合适的词，"机密性"才是这里正确的词，因为"保密"在这里带有某种负面含义。关于透明度，我认为这与你是否是寺院的住持、是否涉及公共资金和公共事务，或者你是某个非营利或营利组织的主任等等密切相关。如果是这种情况，透明度就极其重要。比如，如果喇嘛是寺院的住持，任何与寺院情况相关的事务，透明度绝对重要。你可以去读《大圆满前行》——如果你对公众信众的供养等等不透明，那是你可能经历的最严重的业力后果之一。

而金刚乘的机密性，正如我所解释的，这是一种个人选择。如果你想要拥有那个特定的修法，那么你就选择拥有它。这次我也学到了很多，我有很多困惑、很多疑惑。一方面，西方似乎真的非常强调透明度之类的东西；另一方面，关于隐私的讨论也很多，大家都在为不肯提供信用卡、不肯留指纹这类事情抓狂。那么，你有没有权利选择这条真正的不二之道？这是你需要好好想一想的。所以，还是回到我之前说的，我们真的需要思考动机——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在这里要建立什么样的关系，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同不同意明就仁波切在《狮子吼》杂志上发表的以下这段话："如果发生了身体或性方面的伤害，或存在财务不当行为，或其他违反伦理的情况，那么正视这些问题，对学生、对僧团，归根结底也对老师本身，都是最有利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人正在受到伤害，受害者的安全应当放在首位。这不是佛教原则，这是基本的人类价值，绝不应该被违背。适当的回应方式取决于具体情况。在某些情况下，如果老师的行为不当或有害，但他承认了过错并承诺今后不再犯，那么内部处理或许就已足够。但如果存在长期的违反伦理的模式，或伤害极为严重，或老师不愿承担责任，那么将其行为公开就是适当之举。在这种情况下，揭露令人痛苦的信息，并不构成对三昧耶的违犯。点名道出破坏性行为，是保护那些正在受到伤害或将来可能受到伤害的人、维护僧团健康的必要步骤。"

哇！真的……我能看一下吗？哦，是这个吗？一样的？好，第几题？第五题？你同不同意以下这段话？

首先……好，首先，我认为类似的问题之前也有人问过，我一直都有一点点——怎么说——不太确定，因为感觉里面有很多翻译上的流失。大部分我是同意的，我必须说，是大部分。但有一点我不同意——我该怎么说——我对这个词"三昧耶"有异议。"在这种情况下，揭露令人痛苦的信息，并不构成对三昧耶的违犯。"这一点，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语境下说的。如果说，正如我一再强调的，你是经过有意识地分析之后，有意识地决定：这是我的道路，这是我的老师，这是我要追随的——那么我必须说，我必须……我必须不同意。如果你是经过有意识的决定，那就确实是对三昧耶的违犯。是的，在把他认定为你的老师之前，你有充分的、所有的机会去分析。

续部典籍中有提到，如果你经过分析，经过有意识地选择此人为你的上师，然后一两年后，或者一两个月后，你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这位上师完全不是一个好的上师，他好像在耍弄你——那你怎么办？那部续部典籍说：悄悄地离开。保持距离。保持距离。这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这种情况我是见过的。

所以，我的分歧在于……因为"三昧耶"这个词的用法……好，首先，我们需要了解这一点：即使在声闻乘和大乘的层面，批评某人也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是不是事实！你知道，我们说八正道，其中你必须非常谨慎，你真的、真的需要仔细检查自己的动机是什么，等等等等。而在金刚乘，更是如此。我在说清楚这一点。如果你已经认他为上师……而且，首先，如果你在接受灌顶之后还能批评和分析，那何必当初？金刚乘讲的是用十二年去分析上师，何必那么麻烦？如果接受了最高灌顶之后你还可以继续分析和批评，那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多的，对吧？

第二点，假设你确实被允许去分析，诸如此类，那要分析多久？只要你还有二元对立，你就永远会在某人身上找到缺点。我今天上午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众生是我们人类找不到太多缺点的，那就是狗。如果你和一只狗住在一起，你会越来越喜欢它，不会挑它的毛病。两个人住在一起，你总会找到对方的毛病。而这里有这么一个人，你请他来处理你的二元对立，你却还有权利分析、批评、曝光，种种这些——这会很困难的，你明白吗？所以在这里，我认为我们需要——怎么说——对这个问题做更多分析。也许里面有翻译上的流失。

明就仁波切学识渊博，而且顺便说一句，他属于达波噶举传承。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们说的是这个真正视对上师的虔敬为珍宝的传承。就连他们的每日祈祷文中都说，虔敬是禅修的首要。你们有些人也许读过，帝洛巴与那若巴、马尔巴与密勒日巴这些故事，全都出自达波噶举传承，你以为是从哪里来的？所以，这……我认为我们需要——怎么说——我认为他是在什么语境下说这番话的，是谁问了那个问题，在什么情况下，这些我想都需要分析。

而且，我还想说一件事。这一点又让我有些困惑：因为这个问题之前也有人问过，所以在公开场合，有人试图纠正我，说："你看，时代变了，这是现代，人们应该有能力和时间去分析"，诸如此类。是的，我知道。但是……我们真的应该仅仅因为时代不同、仅仅因为政治上不正确，就去弯曲金刚乘的原则吗？我们真的应该这样做吗？这让我困惑：西方似乎一向非常反感"邪教"，你知道，邪教和邪教教主。如果你要我去弯曲续部典籍的规则，你就是在要我当邪教教主。我不知道，也许我非常保守、非常教条，你可以这么说，但是弯曲续部典籍的规则并不妥当。如果某个强权社会突然宣布"好吧，并非所有的有为法都是无常的"，那怎么办？我们要弯曲规则吗？哦，对对对，邦德街上的东西不是无常的。你懂的，我们要这样做吗？

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说到底，灵性之道，至少从佛教的角度来看，如果你从世俗的角度、从凡夫的世间角度来看，灵性之道是最没有用的。真的是。这是你想要的吗？那你就得去跟着走。它真的、真的没有用。是的，我知道——冥想、正念，它们能让你的心平静，睡得好，从而当个好父母，从而好好管理家庭。但那时你谈的就不是灵性之道了。

〔藏语〕这是萨迦派大成就者们所说的："若对此生有执著，便非佛法修行者。"这是我们需要铭记在心的重要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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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差不多了，是不是？还有几个问题吗？——还有一点时间？——再五到十分钟。——好，好。

你的脸书文章提到，重要的灌顶是建立三昧耶的正式方式，但索甲仁波切很少——曾经很少——给予重要灌顶，我们许多人只接受过他的口头教法和朵玛开光。仁珍僧团的学员主要是通过被邀请到仁珍的其他上师那里接受重要的大圆满灌顶的。那么，严肃的上师与弟子之间的三昧耶是在什么时候建立的？我们如何决定谁是我们的根本上师？是索甲仁波切，还是给我们大圆满灌顶的喇嘛？谁与我们建立了严肃的三昧耶？

这个问题正好说明了我一直在说的，缺乏……你知道，缺乏知识。如果索甲仁波切传授过大圆满教法，那就是最高的灌顶，没有比这更高的灌顶了。那些把宝瓶放在你头上、给你东西吃、在这里涂涂抹抹的，都是幼儿园级别的灌顶，那些真的是非常非常小的灌顶。真正的灌顶是直指教授，那才是最高的。而且我注意到，不止一次，来自好几位学生的这类问题让我……这在我那篇"臭名昭著"的十九页文章里也写到了，我已经公开说过，我质疑索甲仁波切的准备工作——如果他没有做到，那他就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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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莲华岩的开示中，你把"地狱"定义为"理性的心"。然而你也把学生应有的那种虔敬描述为"理性的虔敬"，而在你柏林的开示中，你说金刚乘强调批判性思维。你能否澄清一下，你说的"理性的心"作为一种地狱状态，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的，这真的是个很好的问题，我必须说。这里的许多问题我都非常赞赏，其中有很多应该被翻译成藏文，真正地编入教材，需要被好好研学。

好，是这样的：金刚乘，以及一般的佛教，尤其是金刚乘，就像磨刀一样。当你磨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有一块金属叫做刀，还有一块磨刀石，对吧，然后你磨。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磨刀石磨损了，刀，也就是金属也磨损了。瞧，锋利的刀这个现象就出现了——而这，其实，是两样东西都磨损消耗的副产品。同样，在金刚乘中，你在修行这条道路，而道路本身也需要穷尽消耗，你知道，道路本身也需要穷尽消耗。

其实不只是金刚乘，大乘里也是如此。说得精确一点，我们用理性与分析的思维，来摧毁和解构这个理性思维与分析思维本身——这是中观学习的核心所在！尤其是如果你修的是应成中观，这非常非常重要。你用一个工具，但你用它不只是摧毁你试图摧毁的对象，还要摧毁工具本身。所以，如果你摧毁了你想摧毁的，却没有摧毁那个摧毁者，那就是地狱。因为如果你还把解决方案当作纪念品留着，那说明你也有问题——一个解决方案，如果没有问题，就不是解决方案。这些是金刚乘非常深刻的要点。我今天解释得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太对……但是……

好，这是怎么做到的？我给你们举个例子。你们听说过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这种续部修法吗——你需要广泛修习把自己观想成本尊，是的，六臂、千臂，所有这些，而且即便在观想时，你坐在莲花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莲花在你坐上去的时候没有被压扁？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已经是不二在发生了。然后会怎样？经过广泛的观想修习之后，你将所修的本尊融解消散。

好，我们触到痛点的话题——"上师"，上师瑜伽。给我找一个你在其中不把上师融入自己、或把自己融入上师、他或她与你成为无二无别的上师瑜伽。如果你找到了，我就错过另一场比赛……根本没有！上师瑜伽最精髓的修法，就是〔藏语〕——这是祈祷文，〔藏语〕——"愿我达到上师的境界。"你知道，这真的是……真的很……

但请大家记住，尽管我说了这些，请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那些野心勃勃、修行不足、自私恶劣的上师不存在。不管是自封的，还是经过正式认定的，都有。滥用权威、在性方面、肉体上、经济上、情感上占人便宜，这些都是存在的！你不应该天真地以为，所有藏族喇嘛就像濒危物种一样，个个都是圣人——根本不是，真的不是。我们不能为他们辩护！为了佛法，为了金刚乘，我们必须把他们揭露出来。

但我同时也在谈金刚乘的原则。在金刚乘的原则里，有一个叫做净观的原则，这个我们明天会讲到。

好，谢谢大家。大家还会来吗？请记得……好，好，请。我可以走了吗？——我想留下来听。那么提醒大家，我们现在离开的时候，请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另外，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今晚还有一个自选的加场活动——七点半，大家可以去观看仁波切的新电影。